那人頭慢慢的吟唱著,一股霧氣隨之而生。
在薄霧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悉悉率率的竄動著,讓人戰慄不安。
空氣的溫度慢慢的降了下來,恐懼感遍佈我全身。
嘎公也立刻處於戒備狀態朝著我走了過來,護在我身邊。
悉悉率率的聲音不絕於耳,甚至有些將我們包圍了的趨勢,空氣中的溫度也驟降,沁骨的寒冷一陣一陣的向我襲來,弄得我也沒有心思去費力氣開啟那扇門了。
“哈哈哈……陳老頭,你以為,我就只有這點被你抓抓衣服的本事嗎?”那鬼東西看著護在我身前的嘎公說到,“你可別忘了,幾十年前的我還會寫什麼!這蠱術我從來沒有放棄修習過,這就是我為你精心準備了幾十年的大禮!”
人頭陰惻惻的聲音在霧氣中響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他在何處。霧氣很好的掩藏了他的方位,也掩藏住了殺機。
嘎公護著我,雙眼無神的盯著霧氣中的某一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霧氣中的悉悉率率的聲音突然之間停了下來,霧也慢慢的變濃了起來。周圍的溫度更低了,這使得我不得不把自己縮成一團來取暖。我清楚的感覺到溫度從自己的身上流逝著,拼命的搓著自己的胳膊想要取暖,卻無濟於事。
人頭的攻擊看起來停了下來,但似乎並沒有停止。
溫度的喪失,讓大腦的一些感官也變得模糊起來,我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了,但還是可以準確的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只是,我不能做出來任何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個樣子?
我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陳老頭,你家孫女快要撐不住了哦!”人頭的聲音再次響起,這讓我很是嫌惡,他面露貪婪的望著我,嚥了咽口水:“嘖嘖,陳老頭,你家孫女可真是一點都不像你,居然這麼弱,我的絕招還在後面呢,她現在就已經開始撐不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霧氣……
人頭似乎是看出來我已經發現了什麼,不屑的笑了笑。
嘎公還是站在那裡,護在我身前,並沒有做出什麼進攻的動作來。
嘎公是沒有任何思想的……他只能分辨出來最明顯的危險和預知到潛在的危險,可是他並不能對於蠱術等這類暗算的東西做出來相應的反擊。嘎公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全身戒備的守著我,只知道有危險存在,卻不知道危險到底是什麼,來自於何方。
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了,這種生命慢慢在身體內流逝
的感覺讓我有些害怕,我會就這樣保持著清醒的狀態死去嗎?
“丫頭,不要胡思亂想了!”一個霸道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突然間響起,接著我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我有些緩不過神來,只能遵循著自己的求生本能朝著溫暖的方向縮了起來。
宮夜澤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臉,將我拉進他的懷裡:“丫頭,你不用怕,現在有我在。”
此時此刻,他的聲音聽起來竟是如此的安心!
他站在屋子裡,冷漠而威嚴看著眼前的人頭:“她是我的人,是誰允許你動她的?”
人頭聽他這麼一說,彷彿並不在意似得,冷笑到:“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她是不是你的人,反正我今天都要她死!”
宮夜澤一聽這個,冷冷的一挑眉,說到:“就憑你,也想動我的女人?”
這麼說著,他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輕巧的擋住了人頭的攻擊。輕輕的揮了揮手,縈繞在四周的霧氣瞬間就散了開來。然而,那人頭並沒有因為霧氣的消散而停止進攻,反而更加凶猛的朝著我們奔了過來。
宮夜澤輕輕的一抬手,人頭就立刻停滯在了半空中,動彈不得。
我慢慢的緩過神來,有些驚訝的問:“這位……宮夜澤大哥,您老人家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
“傻丫頭。”宮夜澤聽著我傻傻的問題,寵溺的笑了笑,“別忘了,我們如今可是名義上的夫妻,所以我是可以感知到你的。”
聽著這個我不禁撇撇嘴,委屈到:“到了現在你才過來,再晚一點恐怕你就得給我收屍了!”
宮夜澤聽得出我這是氣話,柔聲笑了笑,順著我的意思說:“乖,下回在有危險,我一定會第一個出現在你面前保護你。”
在有危險……誰想天天活在危險之中啊……我在心裡暗暗打了個盹。
“咯咯咯,保護?我告訴你,這丫頭今天必須要死,誰保護都不可以!”人頭猖狂的聲音再次響起,猖狂的笑聲立刻傳遍了整個屋子。
我不禁縮了縮脖子,連大氣也不敢喘息一聲。
“剛剛的滋味不好受吧……”人頭陰惻惻的笑了,他陰冷的眸光籠罩著我的全身,輕蔑的開口:“這個可是我獨門祕籍,陳家丫頭這滋味怎麼樣啊?這種冷徹心扉的感覺如何?是不是讓大腦保持著清醒,自己卻快要死了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哈……”
聽著他的話,我狠狠地一縮。
宮夜澤看著我的反應皺皺眉,抱著我的手緊了緊,抬手一揮,將人
頭揮出去老遠。
雖然是輕輕一揮,但這一次顯然讓人頭受了不輕的傷,半天都沒有緩過來。
“不自量力的傢伙。連本座的女人都敢動。”宮夜澤冷冷的瞥了一眼那人頭,輕蔑的說到。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這個樣子讓我莫名的害怕,他右手凝聚一道黃光,正欲再度扔過去,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冷笑到:“這是你最後活命的機會,你滾不滾!”
實力的懸殊就擺在這裡,人頭頗有些忌憚的看著宮夜澤,指著他說:“原來是你,你竟然插手人間恩怨,難道你就不怕鬼界裁決嗎?”說罷,他立刻化作一道黑煙散去。
“傻丫頭,你沒事吧?”
宮夜澤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了起來,我抬起頭來與他對視幾秒,只瞧見他那漂亮的眸子,便立刻被深深地吸引住了,良久,我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轉了過去,輕輕的搖了搖頭。
說實在話,剛剛的那一股惡寒實在是讓我難受,讓我不禁想要嘔吐,卻又什麼也吐不出來。我強忍著身體上的不適,扯出一抹蒼白的笑容:“我沒事,剛剛幸好有我嘎公在,所以我才能活著見到你。咦,我嘎公呢?”
說完,我往四周看了看,卻並沒有看到嘎公的身影。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個有著僵硬身體,和嘎公長得一模一樣的生物,竟突然消失了。
宮夜澤不解的看了看四周,疑惑的問:“什麼嘎公?我來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在!”說罷,他挪開了在我腰上的手,揉了揉我的頭髮,手裡的動作一頓,隨即問:“你脖子上怎麼會有這麼一個胎記?”
“什麼胎記?”我一邊說一邊問。反正有了他在,我也不擔心再遇到鬼,便毫無顧忌的走到穿衣鏡前面,撩起頭髮。
只見穿衣鏡裡,我的脖子上,竟突然有了一個硃紅色的胎記。形似鳳凰,有展翅欲飛之姿。
這個胎記,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突然間想起,自方才遇到這個詭異的人頭以後,就能感覺到一股冷寒的氣流,纏繞在我的脖子上,彷彿有一個人在身後呵氣一般。那種感覺,很是詭異。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我轉過臉,緊緊的盯著宮夜澤,只希望從他的臉上能夠獲得我所需要的答案。
可是他卻只是皺著眉頭,什麼都沒有多說。
良久。
他才彷彿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似得,表情有些嚴肅的說:“丫頭,你聽著,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怎麼了?”看著他的表情,我不禁害怕起來。他的樣子太過於嚴肅,甚至嚴肅到有些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