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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畫-----正文_第四十九章 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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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九章 禮物



董仲驊把手中的報紙往桌子上狠狠一扔,“這些記者報道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這些記者確實讓董仲驊感到苦惱,前一段日子就一直在報道董昭楊和秦蘇晴的婚事,現在又在說秦蘇晴進董氏集團的事情。從來都沒讓他省心。

他把眼鏡拿下來,捏捏自己的鼻樑。

“咚咚咚”。

“進來。”

“董總,永福院長找您。”跟在祕書背後的是永福的院長。

董仲驊再一次把眼鏡戴起來,他來找自己不會是因為崔瘋子又出了什麼事情吧?他擺擺手示意祕書關門出去,也不說倒茶的事。

“怎麼回事?”董仲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姓崔的那女人又出現問題了。”院長說的時候聲音很低,也大氣不敢出。

“你們永福最近鬧出來的事情不少啊。”董仲驊說的意思很明白。

院長很清楚地記得,他不久前來和董仲驊報告說徐良州已經被轉移進永福時,董仲驊就扶著額說“又是一個麻煩的東西,我找了那麼久,一直在躲著,現在居然躲到精神病院裡去了。那些警察算個什麼東西。”

其實院長還是很怕董仲驊的,他發起狠來那可不得了。事實證明,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了的。就在進入精神病院之後的第二天,徐良州就被他盯上了。院長可不敢繼續往下想。

“嗯?”董仲驊說,“她又搞出什麼花招?”

“昨天她在治療院裡面發瘋,大吵大鬧一直叫嚷著要見那個叫曹曲的警官。因為徐良州的事情,當時院裡有幾個警察在站崗,聽她這麼一鬧,果然把那個曹曲給叫來了。”

“曹曲?”對於這個名字,董仲驊是再熟悉不過的。他冷笑了一聲,可是他明顯是有一些顧慮的。在一旁的院長也不敢大聲出氣。

“對,就是那個警察。他來了之後,那女人還果真不吵不鬧了,兩人還出去散步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回來的。”

“什麼?”董仲驊更加緊張起來,不過很快就恢復淡定了,“昨天什麼時候?”

“大概上午八九點。”

董仲驊點點頭,他想,那看來崔瘋子沒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曹曲,如果已經告訴他,那麼掌握了證據的曹曲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他可是揚言要親手銬上自己的。可是,他們難道會單純散步?這不可能。

“她在搞什麼?”董仲驊狠狠地說,因為把柄在別人手裡,所以總覺得行動受到了限制。“行,我知道了,要是下次她再和曹曲有什麼聯絡,給我好好盯著。”

院長報告完一切之後就訕訕地離開了。

“臭娘們,你還挺行啊。”董仲驊說,“非得弄得頭破血流才知道錯是吧,看來曹雪的教訓還不夠深刻。”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桌子上的報紙捏得皺皺巴巴的。

到目前為止,他依然不把曹曲放在眼裡。但是再怎麼小得激不起波瀾的人物也要在他出現大動作之前扼殺掉,這就是董仲驊的原則。

“董總,秦蘇晴小姐給您送來了一副畫。”祕書再一次推門而入,跟在她身後的是兩個穿制服的男子,似乎是特意從快遞公司請來的一樣。

“就放那裡吧。”董仲驊頭都沒抬,他對秦蘇晴和她送來的禮物絲毫沒有興趣。

“不好意思,秦小姐特地囑咐我們一定要開啟給您看看。”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子說。說著他便開始把畫卷開啟。目測那副畫卷長四米寬三米,懂仲驊看到全部的畫面之後,大發雷霆,“快把它收起來。”

那兩個穿制度的男子也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副荷花圖嗎?在圖裡,荷花開得很豔,荷葉也綠的嬌滴滴的,真是個好意境。

可是一想到他們說是秦蘇晴送的,他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深呼吸,然後說,“你們就靠在那裡吧。”他指著離自己最遠的牆角說。

他們照辦之後,女祕書送來了一張賀卡。

“董伯伯,知道你喜歡荷花盛放的樣子,回國這麼久一直沒給你送過禮物,聽昭楊說您的臥室想要掛副畫,希望這幅畫你會喜歡。——晴晴”

董仲驊的嘴角出現一絲冷笑。他的眼睛瞟到那個捲起來的巨幅荷花圖,眼裡露出的是厭惡的神情。卻對祕書說,給秦小姐回話,說畫我很喜歡。

祕書前腳剛離開,董仲驊卻抓起電話,“請張傳宜醫生。”

張傳宜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人,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可是看起來一點都不覺得呆板。

“怎麼了?”他看起來和董仲驊沒有那麼生分,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坐下來。張傳宜是董仲驊的大學校友,是在某個畫展上面認識的。說到他這個人,他主修的是醫學,第二學位是心理學,而他個人的愛好卻是畫畫,說起來還是一個業餘的畫家。

董仲驊也把緊繃著的臉舒緩了一下,很多時候,一些沒辦法解決的事情他都會去找張傳宜,而且他都會給自己一個相對滿意的答覆。

他捏捏自己的鼻樑。指著牆角的那副畫,說,“你開啟看看。”

張傳宜有些遲疑,可是很快就走向那副畫,他猜不到那是什麼,走過去的途中還回過頭來看董仲驊幾次。

把畫的一邊固定在牆上之後,張傳宜拉開畫卷的另一邊,他一邊開啟一邊說,“嗯,畫得真不錯。好,這不正中你意嗎?”張傳宜把畫這副畫的作者誇得梨花帶雨,可是回頭看董仲驊時,他卻是滿臉的愁容。

張傳宜不知道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

“你看這。”董仲驊也走到巨畫面前,指了指綠油油的荷葉說,“看出什麼了嗎?”說著他回頭期盼地看著張傳宜,希望可以得到會意的答案。

不料張傳宜卻搖頭,“沒看出來什麼,就是簡單的一幅畫啊。畫家技術很好。”

董仲驊這下也有些急了,他手足無措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終於他擠出了兩個字,“顏色,顏色。”

“顏色?”張傳宜再一次把目光落到荷葉上,“綠色的荷葉有什麼不妥嗎?”他剛把話說到這裡就意識到了董仲驊想要表達的意思。

董仲驊看著他,點點頭。

“這是誰送來的?”張傳宜把手從畫卷上拿開。

“秦蘇晴那丫頭。”

“哦,她啊,怪不得技術這麼好。”張傳宜也認識秦蘇晴,在秦蘇晴小的時候,他還看過她的一些

畫作。“那你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這話怎麼說?”董仲驊在等她的分析。

“在顏料裡面加入……”張傳宜的聲音說得很小聲,他的眼睛還在四處瞟,他們在說著不可告人的祕密,“這個方法那個小丫頭怎麼可能會知道,你就放心吧。真的是你多慮了,是不是最近比較累。”

“我真的不能掉以輕心,從她回國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心驚膽戰的,老是覺得她知道了一些事情,在沒人的時候,你看看她的眼神,我真的冒冷汗。”董仲驊說。

“哈哈,你這老狐狸也有這一天。”張傳宜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真的老了,膽子也越來越小咯。你也會怕一個小姑娘?”

“我比較謹慎,你得幫我驗一驗,看看那綠色的顏料是不是純的顏料,我現在一看到那個顏色就頭大。”

“我仔細看過了,確實是純顏料,裡面沒有新增任何的成分,既然這樣你就愉快的收下掛在臥室裡吧,就當是兒媳婦給公公的禮物。”張傳宜嬉皮笑臉地。

“果真是這樣?”

“絕對錯不了,我對那東西實在是太熟悉了我。”他看的第一眼就覺得正常。

“你再看看這個。”巨畫再一次被開啟,你看看荷葉的紋理。“董仲驊一邊指導張傳宜看,一邊做出了不忍直視的眼神。

董仲驊也沒有再浪費時間讓他猜,直接說,“你看看荷葉的紋理,她有些刻意把它們描得很重,如果只看這些紋理,難道不覺得是一具具屍體堆在一起嗎?”

“聽你這麼一說,這樣看來還真有點那個意思。”

“對吧。”董仲驊目光盯著張傳宜,“我總是覺得不大對勁。”

“不對。她會不會是在做一個試驗?”張傳宜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合理的解釋。

“試驗?”董仲驊顯然不明白。

“你說你這畫是掛哪的?”

“本來打算是臥室。”董仲驊的表情說明,現在這個可能性已經為零了。

“關於那件事情。她會不會有些風聲了?”張傳宜說著著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的祕密。

“她之前一直都在國外,不大可能。”

“這就對了。”張傳宜突然一拍手,“她一定是回國之後聽到了什麼風聲,她現在應該在懷疑你,可是又沒有證據,於是她想借這副畫來試一試。”

“怎麼說?”

“在心理學上有過這樣的說法,你眼中看到的東西就是你心中想的東西。就這一幅畫來說,平常人看到的話就只看到這是一幅再正常不過的畫,可是你呢?你看到的是荷葉紋理組合成的屍體。”

張傳宜繼續說,“因為你心虛。”

聽著張傳宜的話,董仲驊似乎能夠明白其中的意思了。“所以,她想看看我敢不敢把這樣一幅別有用心的畫掛在自己的臥室裡。”

“完全正確。”

“所以……”

“沒錯,你必須把他掛在你的臥室裡,就算你覺得再噁心,也要掛在那。”

董仲驊重重地甩開自己的手,“黃毛丫頭,你還敢跟我鬥。”

“這事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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