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欲拒還迎
喔喔!
章木頭家那邊的門開啟,一頭大公雞衝出來,拍打翅膀,仰天長嘯起來。
“豔姐,我們下次再聊。”
周青乾咳一聲,也就轉身離開,走向章木頭的那屋。
劉豔上樓,在窗戶後面瞄著周青,心忖,這個小流/氓,真做村長,真留村裡,真不走了。
她忽的有點慌,若是他那天,真的對自己耍個真的,可咋辦呢?
“要不,我到外地避他幾天?”
她一時間有點無神,但隱隱地,似乎又有種聲音讓她留下……
周青進入到章木頭的家中,見章木頭才起床的樣子,叼著一根菸,神情頹廢。
他也不管對方的臉色不好,遞上一支菸,他就說道:“老書記,剛才我在村裡聽到不少人說你的壞話啊,你也不修理修理他們?”
章木頭問:“誰?”
周青說道:“周大海,劉長江,周長喜也有份。老書記,村裡的事,我雖然剛回來,沒你瞭解透徹,但是我覺得,這種背後議論你,就是非議村委工作,這種事可大可小。我以為,要樹立起村委的威信。”
章木頭一拍桌子,卻說道:“村委的威信,都讓你爹給帶跑了。怎麼樹立?樹個球!”
周青臉上也不高興,這章木頭又說道他爹的份上,真是以為他好欺負。他也就沉聲說道:“章書記,你這話分開說,我爹的威信,我會樹起來。可你的呢?我才回村多長時間,就聽到人人都說你是老蟾蜍。你還有個球用!”
他說著,蹭的站起來,帶倒椅子也不扶,快步離開。
“滾犢子,你給我回來!媽的個巴子……”
章木頭叫囂,也一腳踢出,結果他腳踢出的凳子,正好砸到一邊的水壺上,砰的一聲,那水壺直接炸裂。
章木頭更惱,又一踢出,結果又是砰的一聲,這次砸倒的是酒瓶,他昨天新買的好酒啊。
他一陣**,猛過去將酒瓶扶起,留下一點是一點。
老伴婆子進來,說道:“你發啥酒瘋,一起來就喝,喝了就造,你砸,你砸,都砸了,不過了。”
“去去~我沒喝呢。”
……
劉豔一直留意著,所以能聽到那屋傳來的動靜。她就過去,發現一片狼藉,她就問:“咋的,打起來了?”
章木頭說道:“都是周青那滾犢子鬧的,他反了,連老子都要損。老子遲早收拾他。”
周青?
劉豔驚訝,但說道:“爹,你想咋收拾他。你打得過他?”
老伴婆子說道:“就是,你這就糟子,力氣都不夠人家動動手指頭,而是他才村長,他未必給你面子。”
“你們懂個球,我不信,我玩不死他。”
章木頭哼哼,依舊痛惜他的酒……
劉豔問婆婆,後者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她還是多問幾句,很快就套知了章木頭打算怎麼搞倒周青,她回去想了一會,也還是決定去找周青。
遠遠地看到周青開著一輛貨車透過村道,她就尋思,這小流/氓聽多才多藝的嘛,竟然會開車!
她見周青的車子進入了那個大棚,很大一會都沒有出來,她等周圍沒人了,她也就進去。
她看到只有大棚,地是整理好的,而在一邊,周青在打盹。
“這小流/氓,原來在偷懶呢!哼!”
劉豔過去,見周圍沒人,她就上前,將一個袋子往周青的頭上放,然後喊著火著火了。
她見周青醒來,慌忙中將袋子套進了頭顱,她就覺得好笑極了。
周青本來在裡面摘菜,他這一批是將之前的沒有摘完的摘了,而昨晚播種的,還沒有長熟。
被打攪,他是很生氣的,但見是劉豔咯咯發笑,就知道是這娘們故意的。
他問:“你咋來了?”
劉豔看看周圍,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裡偷懶。”
“誰偷懶……”
周青脫口而出說自己在摘菜呢,可轉念一想,這說出去,她也不會信,他就反問:“你怎麼找來的?”
劉豔說道:“你早上怎麼和我爹吵起來了?摔壞了水壺和他的酒,他罵你呢,都要收拾你了,你死到臨頭了。”
周青愣,說道:“我沒動他啊,我當時說兩句話就走,他跟他自己過不起啊,要摔東西,至於嗎?等等,你說他要收拾我,怎麼收拾?”
劉豔說道:“我爹去鎮上告狀了,你的村長做到頭了。”
周青哦的一聲,不以為然說道:“這個我可不怕。這村裡的爛攤子,誰也接不了,只有我能做好。你爹的話,鎮上沒人會聽。”
劉豔則說道:“你可別小看我爹,他能做二三十年的村書記,可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在鎮政府裡有人。”
“誰?”
周青覺得劉豔說的也有道理,於是也重視起來。
“怎麼?你現在怕了?”
劉豔見周青害怕了,她就揶揄起來。
周青突然上去,將劉豔給抱住,說道:“豔姐,有你關心,真是太好了。”
劉豔身子一僵,完全愣住,一種異樣感覺,從中擴散下來,讓她從喉嚨都發出一聲呢喃。
那鼻音,彷彿來自某個神祕的空間……
周青見有戲,也就越發用力,同時將她往貨車挪步,將她抵在車上,直接就吻她,小嘴,臉頰,脖子……
劉豔先是一愣,下意識地抱緊了周青,嘴裡呼呼地喘著大氣,胸口起伏。
有戲!
周青下一步就是不老實,一手直接摸進她的裙子。
啊!
劉豔身子一顫,將周青推開,說道:“不能,我們不能。”
“豔姐,我一看到你,我喜歡你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這裡不行,白天不行,我們不能。不行,不行……”
“那我晚上去找你?”
“不能來,你來了,我也不讓你進門。我走了。”
周青那肯讓她離開,將她又緊緊抱住,見劉豔配合了一會,等他伸出手奔主題的之後,她又推開他,打死也不讓碰了,然後直接跑開。
周青這次倒沒去追,他已經心有成竹了。
欲拒還迎,其實還是內心有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