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事了
周青不敢停留,趕緊走到村道上,然後點菸,狠狠地抽了兩口,才將驚訝給壓住了。
我擦,這婦人不是剋死人,而是迷死人;這交流寡婦兒的活,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事成還好,幹了就幹了,各取所需;可要命的就是今晚這種,它沒成事啊,反而嚇得魂飛膽顫。
呸,再來一次,估計得縮陽了。
周青的小心臟,也沒那麼大,但他鎮靜下來後,就發現這村裡的女人,褲腰帶不比城裡女人的緊。
城裡女人褲腰帶鬆緊程度,完全跟男人的錢包大小成反比關係。
“要是我也成為有錢人,那我也……也他/孃的不客氣了。”
可村裡的女人呢,為什麼呢?
李桂花是回村得到的第一個女人,那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呢?
周青一拍大腿,覺得把脈對了村裡女人的弱點,可細想,又覺得沒那麼簡單。
村裡女人,留守,寂寞,孤單,對城裡人的新鮮勁……
“管他呢……”
周青覺得完全沒有必要猜測這些女人的心思,他也沒有那個時間去猜測。他回家,洗澡,和蘇柔芳聊兩句,也就上床休息。
他很快進入那空間中,忙著播種和護理,這一次,他購買的種子夠多,所以一下子撒滿了上百畝。
“按照一包一百斤,這次重了兩百來包,應該能長兩萬多斤了。”
“一天成熟,也要到明天晚上才能成熟。”
周青計算好,也開始謀劃銷路。
第二天一大早,他用手機瀏覽了本地新聞,特別是醫療衛生板塊,沒有發現有什麼食物中毒的報告,他就放心了。
門外院門,周大海氣沖沖地進來,對在院子中洗衣服的蘇柔芳說道:“我的電瓶車呢?還我!”“”
蘇柔芳將面前盆子中的水直接一倒,見周大海連忙後退,她白一眼對方,沒理會。
周大海叫道:“你裝聾作啞也沒用,今天你要是不還我的車,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門!”
“不信,二叔公,我給你一個膽子,你來動一下我家的門試試!”
周青出現,臉上非常生氣,這個周大海,竟然對娘大聲叫吼,簡直是打他的臉。
他蹭蹭走過去,瞪著眼,直接推搡周大海,還嚷道:“你還以為我娘好欺負,你還以為我家好欺負,今天我揍你!”
“反了你個犢子!”
周大海出手,但卻沒想到,一個弱弱的讀書人,力氣比他個莊稼漢還要他,他被周青一推,就後退幾步,一屁.股倒在地上。
周青再去角落拿一根木棍,就要痛打。
周大海見狀,急忙爬起來,見鬼一般逃離周青家。
“臭小子,誰叫你打架的,嚇死娘了。”
蘇柔芳上前,不著力的呼了一下週青的後腦勺,臉上露出解氣的神情。
“臭小子,你要是打死你了,你被抓進去,你讓娘咋辦呢,以後打架,不要這麼狠。”
蘇柔芳奪過棍棒,這是武器,也是凶器,可不能讓兒子再拿來打架了。
周青憨笑,心忖,娘說的也沒錯,以後我得注意點了,保護好自己,才能更加保護好家人。
可他又想,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他出去,遠遠地尾隨著周大海,見到周大海不斷叫人,不一會,在周大海門前,就聚集了好些人。
“小雜/種,你還敢來!你不給我跪下,我就打斷你狗腿!”
周大海也拿了一根扁擔,緊緊握住,氣勢洶洶地指著周青。
周青倒是不急不慢,甚至叼了支菸,說道:“周大海,我叫你一聲二叔公,那是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給你兩分面子,你還給臉不要臉了?可你真是豬啊。我現在是村長,也是幹部,你對我動手,那就是對國家幹部動手。你想吃公家糧了?”
吃公家糧,就是坐牢的意思。
周大海說道:“你唬誰?你這種人,也能當村長,章蛤蟆死了嗎?”
周青哼道:“你看不起我無所謂,可你對老書記也這麼藐視,這說明,你根本就將村幹部當幹部啊。周大海,你以後別求村裡為你做事了。”
嘟嘟~
外面一陣摩托車的聲音,白晶晶到來。
她下車,看架勢不對,特別是周大海拿著扁擔,還將周青圍住,那簡直是要打架,還是毆打村幹部。
她當即就報警。
鎮上到村裡,也就五分鐘,而她這種人,直接達到所長的手機上,所以,只用了三分鐘,就有一輛警車呼嘯著進村。
周青也是非常吃驚,怎麼就有警車到來了,他現在還是代理村長,還沒有正式成為村長,可別節外生枝啊。
白晶帶著過來的民警,指著周大海,說道:“他要打人。”
那民警看一眼周大海,眼中沒有什麼神采,就要去動手銬。
周青忙說道:“那個,警察同志,我是這村裡的新村長,剛才的事,有個誤會。這裡,沒有打架,我在和他們商談村裡的工作呢。這是基層農村,沒會議廳,就這樣聚過來開會。”
他看向白晶晶,打眼色,讓白晶晶聽他的。
白晶晶就忙給民警使個眼色,讓後者先等等。她就和周青到一邊。
“你們都老實點!”
那民警依舊面無表情,腰桿挺直,剛正不阿,一雙眼睛,不留沙子地看著眾人。
周青到了外邊,就低聲埋怨白晶晶,說道:“晶晶姐,你怎麼報警了啊。”
白晶晶說道:“他們要打你,我怕你被打,以後村裡的工作也不好搞,所以,先報警,抓兩隻出頭鳥。”
這娘們,這麼懂得玩政治?
周青說道:“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不過,農村的工作,就是直面群眾了,有時候,民意很重要……遠的不扯了,這次你聽我的,我來處理村裡的紛爭。你先讓警察叔叔回去。”
“好吧……”
忽然,他們聽到一陣熱鬧的喧譁聲,轉頭一看,見到民警同志反銬了一個乾瘦農民,拽著往警車裡走。
那乾瘦村民有同胞同族兄弟,也都要來搶人。
民警的手很快也很有力,喝退眾人,直接上了車。
村民有人搬來石頭,堵住了前路,還站在路中間,不讓警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