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討價還價，空手亂套
裡面的人面面相覷，對周青這一個帽子，他們無人敢接。
章木頭乾咳兩聲，說道：“周青，你別搗亂。我們這是在開村幹會，你有問題，等我們開完會之後，再議。”
這個老蟾蜍！
周青覺得章木頭非常虛偽，有酒喝的時候，什麼話都好說，現在轉頭就給忘了。
他最恨的就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人！
他說道：“若是村幹會，似乎應該要在村委開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來點實際的。我這裡有一張借條，是村裡寡……秦月婷的。三千塊，你們那個當村長，現在就將這個借條接過去，然後拿出三千塊給秦月婷送去。”
秦月婷，即使那個極美的年輕寡婦兒。
原來，秦月婷入夜都不見周青上門找借條，她譏笑周青沒種，她想，你若怕我，那我就真讓你怕我。於是，她就去竄門，卻不料是周青喝酒去了，還大醉而歸。
當時，她留下欠條，也就回去。
周青剛才離開家時，他母親才將這件事告訴他。
這些人一見周青這麼將軍，更加不說話，誰也不會還這筆冤枉錢。
周長喜說道：“既然周青能還錢……不，他這麼為村裡著想，那我們不能攔著。但村委畢竟是幹部，不能不按照規章來。”
他給章木頭使個眼色。
章木頭明白，就說道：“沒錯啊，周青，你是大學生，也應該村幹再小也是國家幹部，不能胡來。國家在這方面，也是有規定。就算我們同意推舉你，那鎮上還有一個稽核的程式。”
周青皺眉，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但事到臨頭，他也不能退縮。他就說道：“那就按照規章制度來。”
章木頭看一眼周長喜，也使了一個隱晦的眼色，他才說道：“周青，我們現在表決，讓你先成為村委，然後再提你為代理村長。回頭長喜擬一個文書，交給鎮上稽核一下，那你就是代理村長了。”
周長喜說道：“我同意周青進入村委，暨推選周青為代理村長。”
“我也同意。”
“……”
周青卻高興不起來，他皺眉，問：“為什麼是代理？”
章木頭說道：“這是章程。要等鎮上開民主選舉表決大會，審議我們的提案，還要對你進行稽核，表決透過之後，還會將你的名字公示，一切順利，你才是正村長。我都說了，村長再小，也是國家幹部，那就得按照幹部規章來。”
下面有個女村委，她陰陽怪氣說道：“周青，你不要忘記，你爹現在還掛著村長的名頭了。”
周青只得說道：“章程就章程，下面，我提出我的要求。”
他找個凳子，坐下，然後從周長喜的記錄本扯下兩張紙，拿起一支筆。
周長喜忙奪過來記錄本，非常肉痛的樣子。
周青就說道：“第一條，自然債務和債權。我頂替我爹的位置，我是這逼債的債務人，以後大家不要再說我爹欠你們錢等等壞話。要說，就說我。這筆錢，我會還。”
周長喜嘀咕道：“你倒是還啊。”
周青當沒聽到周長喜的話，說道：“債務不會無緣無故產生，所以，有關那個專案的土地等等，都得歸我管，那個，叫周莊農業發展集團吧，這個公司，歸我管轄，我是集團總裁……”
這時候，下面就一片鬨笑聲。
周長喜說道：“那都歸你了。總裁是你，副總裁也都是你，司機也是你。”
“所長也是你。”
“廁所的所長。”
……
周青卻不理會他們，敲敲桌子，讓他們安靜下來，他再繼續說道：“我研究了我爹留下的資料，這個集團，有一個土地徵用拳令，所以我會全訂村東那一塊地，作為集團用地。那是村委的地，你們舉手同意吧。”
他們都看向章木頭。
章木頭這次倒是沒作梗，就舉手了。
大家都跟著舉手，這一項也就通過了。
周青又說第二條，說道：“為了更加快地還錢，所以，我要租村裡的魚塘，果林山頭等等。我透過這些來掙錢，才能還債。我要長租，先定過十年吧，前五年不用還租，第六年開始還。你們舉手同意吧。”
女幹部說道：“我不同意。周青，你這是空手套白狼，好處都讓你佔了。”
周青卻不急不慢地說道：“什麼叫空手套白狼？你說得輕巧，那我將這個村長讓給你得了，讓你去套白狼，讓你佔好處。”
那女幹部就啞然，看向章木頭。
章木頭就說道：“只要周青能還錢，就是村民大家的利益得到保障，所以原則上，這些都不是問題。他只要立個還債的軍令狀，我就舉手同意。”
周長喜幫腔，說道：“沒錯，一定要立軍令狀。”
周青仔細地看了看那女的，發現她的胸很大，有點下垂，他就記住她了，心忖，這娘們刁難老子，別給我機會，不然草哭你。
他說道：“軍令狀可以立，但要在籤租賃合同的時候同時進行。沒有問題，那回頭就起草文書。大家各忙各的吧。”
他說畢，直接就出屋。
眾人見村長有著落了，也起身離開。
周長喜臨出門又返回來，問章木頭說道：“這個會，是不是有個程式漏了？”
章木頭說道：“你是說村長交接財務的事，現在都欠一屁.股債，還交接個屁。這事別想，想來憋氣。還是讓周青那小子，快點還錢，大家都舒坦。哦，對了。長喜，晚上你找只雞來，我們喝兩盅。”
周長喜心罵，你叫我找只雞，又是我花錢。土雞一隻要兩百塊，你當我是冤大頭啊。
他就趕緊說道：“改日吧。我小舅子過來了，晚上我要送他到縣城。”
章木頭有點索然，嘖嘖嘴，吐出一口哈喇子，然後點菸解饞……
再過一會，劉豔進來，找家婆討了點活計，她出來就問：“誰當村長了？”
章木頭蹲在門檻上，腦子中捉摸著晚上吃什麼，他想起周青，就說道：“周青，那個大學生，傻不拉幾……哦，你幫我去叫他一聲，讓他晚上過來喝酒。”
劉豔哎的應一聲，也就離開，她心裡倒是想著，那人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最後來到的，反而當了村長？他不會被人賣了吧。
哼，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胸大無腦，我看，男人的吊大，也是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