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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村-----第5章 鬼打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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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鬼打牆

第5章 鬼打牆(1/3)

我擦了擦額頭淌下的大量汗水,等回過頭準備看一下女屍的情況時,只見遠處的地面空空如也,只有殘留的那一灘血跡在冷風中格外醒目。

我心驚肉跳的說:“那個女屍又不見了。”

杜偉韜一屁股坐起來,惶惶不安的朝著四周觀望著,路燈昏黃,斑駁的路面,留下的只有骯髒的**,夜色深沉,一切安靜的可怕。

寒風撲朔,冷颼颼的涼意鑽進了衣服裡,我感覺全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我深呼了口氣,胸口還在起伏不定。

杜偉韜觀察了半天,喘著氣說:“確實不見了。”

我驚詫的望著遠處,捂著胸口說:“真沒想到都這樣了還能跑,我那兩槍可是擊中了她的頭,這東西死不了嗎?”

杜偉韜糾正:“她本來就是死人,還怎麼死?”

我扭過頭:“老杜,你不是做法醫的嗎,接觸過成百上千的屍體,你和我說說,今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杜偉韜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這我哪能知道,活了大半輩子,這是我第一次遇到這事。”

我無奈的轉過頭,看了眼躺在地面上的楊大宇,心頭驚起一絲擔憂,這傢伙剛才像是中了魔咒,整個人都變了。

我的內心深處疑慮重重,雖然他目前被我打暈了,但是誰知道他醒來後還會不會像剛才那樣,他又會什麼時候醒呢?

我用手指觸了觸,發現他一動不動這才放心,杜偉韜建議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把他綁起來吧。”

我從路兩邊的綠化帶裡,找到了兩根廢棄的塑膠繩,把楊大宇的手腳捆綁了起來,然後停在原地,望著四周,還是一輛車都沒有,昏黃的路燈下,一切空落落的。

我坐在冰冷潮溼的地面,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天空,今天的月亮似乎帶有一絲異色,透露著猩紅的光,星辰暗淡,周遭寂靜無聲。

不知為何,我的左眼莫名疼痛起來,這種揪心的痛感很快傳遍了四肢百骸,到達每一處神經末端,就連身

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慄。

杜偉韜看到我的異樣,緊張的問:“你,你沒事吧?”

我捂住左眼,咬著牙說:“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左眼突然疼痛無比,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杜偉韜靠近我面前,皺起眉頭說:“你先把手放下來,我來看看。”

我把手放下來,杜偉韜湊近看了眼,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神色極其慌張,我看了眼掌心位置,竟然有一絲觸目驚心的血跡。

我的心裡越發緊張,被不安和恐懼蠶食著,我再次捂住眼忐忑的問:“老杜,你快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了?”

杜偉韜略有畏懼的看著我,彷彿此刻的我就是一個怪物,他指著我:“你,你的左眼裡感覺像是有東西,慘紅一片,眼角流出了血。”

我摸了摸眼角,緊張的問:“你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了嗎?”

杜偉韜張口結舌的說:“好,好像你的眼裡藏著另一個人。”

他這句話委實把我嚇了一大跳,我不可置信的盯著他,想要讓他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被我嚴肅凝重的表情嚇到了,估計是以為我也被什麼附體了。

他往後退了退,指著我說:“你,你可不要過來啊。”

我罵了句:“你妹的,怕什麼,我還沒怎麼樣呢。”

杜偉韜再次坐下來,緊繃著身體,全身處於防備狀態,我說:“奶奶的,你確定看清楚了嗎,為什麼我全身沒有一點感覺。”

杜偉韜喉結動了動,又盯著我看了眼,摸了摸頭:“難道說我看錯了,但是剛才的感覺好清晰啊,總覺得與我對視的是兩個人。”

我揉了揉眼睛,和他解釋了下,順便安慰自己說:“可能是夜晚,你看錯了也說不定,如果我真的被什麼控制了,也不會在這和你閒聊了,你說是不是,不過……”

我盯著他,略有憤憤的說:“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你一向鎮定,兄弟剛才能把你嚇成那樣。”

杜偉韜擺著手,心神不寧的說:“大兄弟,你不知道,

剛才實在太恐怖了,經歷了之前的事,本來我就心有餘悸,已經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你那個樣子當然讓人害怕了。”

他詫異的盯著我,咦了一聲,頓了頓又說:“奇怪,你的眼睛好像又好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摸了摸左眼,痛感的確消失了不少,便問:“哪裡好了,你和我說清楚點。”

杜偉韜說:“沒有血紅色了,和你之前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裡又驚又喜,不管怎麼說沒事了就好,整個人也隨之放鬆了下來,眼看這天欲加黑暗,一轉眼就過了半夜,這路面上更加寂靜,一絲聲響也無。

昏黃破舊的路燈經過多年歲月的洗禮,耷拉著頭就像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光線越來越不堪了。

我環顧四周,空蕩蕩的周遭不禁給人一種孤獨淒冷的感覺,嗚咽的寒風更顯悲涼,我們兩個就像可憐的拾荒者,風餐露宿,十分可悲。

我抹了抹屁股,站起來,努力定了下心神,對著杜偉韜伸出手:“老杜,我們走吧,還按之前說的,沿著這條路走到鬧市區。”

杜偉韜拉著我的手站起來,指著地面上的楊大宇:“一人抬一邊。”

我們兩個拽著楊大宇的腿和手臂把他拉了起來,平時倒沒注意,真正把他拉起來的時候,才發覺他重的像頭豬。

走了一會,我趕緊把他放下來,喘了口氣,這腰痠背痛的久違感覺,太酸爽了。

杜偉韜喘著氣擺手說:“不行了不行了,太重了,我們還是呆在這等到天亮吧。”

我說行,扶著腰喘了會,回頭一看,心裡猛地抽了下,這一會少說也得走了幾百米。

可是不遠處地面上那灘熟悉的血跡讓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再看四周的環境,這還不是剛才的地嗎?

我拍了拍杜偉韜,說話的聲音都顫了起來:“老杜,我們是不是遇到鬼打牆了,這一會我們根本就沒有走出去啊。”

杜偉韜觀察了下四周,嚥了口吐沫,輕顫著說:“確實是,這裡還是原來的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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