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手中泛著銅綠的香爐,臉上頓時變得有些陰晴不定。
難道戴志飛就是昨晚在安放香爐之人?
“語哥?怎麼了?”和我一同走進戴志飛寢室的林元在我發愣,走過來問道。
這時,林元等人也看到我手中的香爐,也同樣被震撼到了:“語哥,戴志飛該不會就是昨晚將我搬到停屍**的人?”
我聞言,搖了搖頭:“林元,這事我想沒這麼簡單,還是等戴志飛回來,我們問個清楚再下定論。”
老實說我和戴志飛關係極好,我真不願意相信戴志飛就是昨晚安放香爐之人,但是這香爐……
一時之間,我的心情頓時變得矛盾至極。
“林元,等下先別亂來,問清楚再說。”此時我看到林元的眼神不對,連忙提醒道,我知道林元對昨晚安放香爐之人將他搬上停屍床的事情耿耿於懷。
“放心吧,語哥,在未弄清楚之前,我不會動手,如果真是他的話,等下語哥你千萬不要攔我,我非要將這混蛋打得他爹孃都不認識。”林元說著,咬緊牙關,眼中滿是恨意。
我看到林元的模樣,還想勸說下,就在這時,戴志飛寢室的房門打開了,戴著眼鏡的戴志飛走了進來。
饒是我叮囑了下林元,但是林元看到戴志飛的身影,還是激動的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拽住戴志飛的衣領,大聲的質問道:“戴志飛,昨晚是不是你小子在搞鬼?”
我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拉開了林元,大聲的呵斥道:“林元,冷靜點。”
“語哥,可是這混蛋……”林元見我出手,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戴志飛。
“一語,你們搞什麼鬼?是不是吃錯藥了。”戴志飛對於林元、孫巍以及馬璐都認識,此時一進門就被林元拽住衣領,臉色有些不悅的問道。
我聞言,沒有回答戴志飛,而是反問道:“戴志飛,你昨晚去哪裡了?”
“昨晚?我昨晚在寢室睡覺啊!一語,你問這個幹嗎?”戴志飛一臉不解的回道。
“在寢室睡覺,你唬誰呢?戴志飛,你說昨晚是不是你將我搬上停屍床的?”此時林元幾乎已經認準戴志飛就是昨晚安放香爐之人,畢竟戴志飛的嫌疑很大,床頭的香爐,醫學院的學生,或許唯有對醫學院無比熟悉之人才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脫。
“林元,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沒事將你搬上停屍床幹嘛?難不成你是具屍體。”戴志飛沒好氣的回道。
但是戴志飛的話語顯然觸到了林元的忌諱,一下子引爆了林元心中極力壓制怒火。
如果不是我見機得快,林元的拳頭已經招呼上戴志飛了。
“林元,你給我冷靜點。”我衝著林元大聲呵斥道。
林元見我的臉色不對,終於不情願的安靜了下來。
“戴志飛,我們是鐵桿的交情,但是這事我必須弄清楚了,所以我希望你如實告訴我昨晚是不是去了醫學院,還有這香爐又是怎麼回事?”我對著戴志飛冷冷的問道。
“一語,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戴志飛不解的問道。
“戴志飛,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我回道。
“好吧,我昨晚就在寢室裡睡覺,你們不信可以問我三個室友,他們可以給我作證,至於香爐,我不知道你們為何這麼在意,但我告訴你這是我和女朋友在逛古玩市
場的時候買的,算是我女朋友送我的禮物,難道這香爐有問題?”戴志飛回道。
“戴志飛,你唬誰呢?古玩市場我不是沒去過,每件古玩都是上萬的,你可別告訴我你找了個土豪女友。”林元回道。
“林元,你說話客氣點,你早上吃火藥了。我女朋友雖然不是什麼土豪,但是一個只有百把塊錢的香爐還是買的起。這是我們在地下古玩市場買的。這玩意在市場裡都在批發在賣。你想要的話,自己去買啊。”戴志飛也有些上火了。
“等等,地下古玩市場?搞批發?戴志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說這個香爐很多人有?”我聞言震驚了下。
戴志飛聞言,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將香爐的來歷解釋了遍。
聽完戴志飛的解釋,我不由得皺了下眉頭,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複雜,戴志飛最近找了個女朋友剛好是歷史系,前段時間他女朋友班裡幾個同學一起出去玩,結果湊巧碰到了一個地下古玩市場,加上他女友是學歷史的,對古玩好奇,所以就進去逛了一圈,這香爐就是當時他女朋友出手買給他的,好像這香爐他們一行人一共買了五個。
除卻戴志飛這個,也就是說學校裡面還有四個同樣的香爐,我見戴志飛不像在撒謊,期間戴志飛還讓林元打了個電話給他室友求證了下。昨晚戴志飛等人一直在寢室裡打牌,到凌晨三點才結束了,如此說來的話,戴志飛不可能是昨晚那個安放香爐之人。
林元確認戴志飛並非昨晚將他搬上停屍床的人,頓時有些尷尬的道了歉,隨即我讓林元將昨晚醫學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戴志飛,戴志飛聽完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要知道醫學院那可是他天天呆的地方。
“一語,你說是不是其餘四個擁有香爐中的人搞的鬼啊?”馬璐猜測道。
我聞言,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很小,一個學生和鬼魂打交道的可能太小,而且當初買香爐也純屬意外,而且你們想他們五個擁有香爐之人昨晚在醫學院搞的鬼的話,根本不可能用這種香爐,要知道一旦暴露,那擁有嫌疑的範圍一下子縮小,如此那安放香爐之人還不如用一支普通的香爐來的保險。”
“一語,那會不會這個香爐對那女鬼有什麼特殊的功效,所以才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使用,讓大家都購買的話,為了多幾個嫌疑人?”孫巍猜測道。
“不可能,如果只是為了多幾個嫌疑人的話,對方根本無需如此。如果沒有購買香爐這檔子事,嫌疑人的範圍更廣。”我回道。
眾人聞言,思索了下,顯然覺得我說的有理。
雖然我不太願意相信昨晚的事情是當初和戴志飛一同前去購買香爐之人所為,但是慎重起見,我還是想見見這些人,所以我就讓戴志飛看看能不能將買過香爐的人召集下。
戴志飛也想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隨即打電話召集了下,因為我不想醫學院鬧鬼的事情傳開,所以就讓戴志飛請他們吃頓午飯。
中午在農貿市場的一家小飯店裡,我見到除了戴志飛之外的四個擁有香爐的人,兩男兩女,不過我看到對方之後,我就徹底打消這些人的嫌疑,因為兩個男生一看上去就是瘦弱的感覺,想要在自己眼皮神不知鬼不覺的藏起林元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女生就更不可能了。
現在五個擁有香爐之人顯然都不可能是昨晚安放香爐之人,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地下古玩市場販賣
香爐之人,就算不是那販賣香爐之人,想來也與之有關。
從飯店出來,我詢問了下戴志飛是否還記得那地下古玩市場所在,讓我慶幸的是戴志飛說那個地下古玩市場位置很特殊,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我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問了下戴志飛所說的特殊是什麼意思,但是讓我疑惑的是戴志飛沒有說,而是故作神祕說到了就知道了。
隨即一行人在戴志飛的帶領下,打了輛計程車直接向所謂的地下古玩市場駛去。
“戴志飛,你說的地下古玩市場不會在山裡吧?”下了計程車,望著眼前連綿的山脈不由得楞了一下。
眼前的山脈名叫北高峰,是平日裡踏青的好地方,山上有一條石階直通山頂的,以前我也曾和雲汐來過,貌似這裡並沒有什麼古玩市場啊?
“特殊吧?”戴志飛略有些得意的說道,隨即戴志飛帶頭向山上走去。
我和林元等人望了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愕,不過想到地下古玩市場有些做的可是倒賣文物的活,將地點設在隱祕的山中也情有可原,而且北高峰作為一個爬山鍛鍊的場所,人流量也不錯。
帶著震撼,我跟著戴志飛直接向山裡走去,不過戴志飛沒有走上山的石階,而是從一條林間的小道走了進去。
北高峰有三座山峰組成,又稱北三峰,北高峰是最高的一座的山峰。
越過北一峰之後,戴志飛馬不停蹄的向北二峰走去,我原本以為那所謂的地下古玩市場極有可能在最高的北三峰,也就是最高的北高峰上,但是戴志飛並沒有向北高峰走去,而是直接向北高峰和北二峰的中間的山谷中走去,由於谷中林木茂盛,外面根本看不見山谷中的情形,只是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終於,走在前面的戴志飛停住了腳步:“一語,到了。”
我聞言,驚愕了一下,隨即向四周打量了番,貌似除了與人齊高的雜草以及高聳的林木之外,根本找不到一絲地下古玩市場的影子。
不僅是我,就連林元等人也疑惑萬分,想不明白地下古玩市場究竟在何處。
戴志飛對我們等驚愕的表情很滿意:“震驚吧。等下你看到地下古玩市場的時候恐怕還要震驚。”
戴志飛說完,直接向身前的雜草走去,伸手撥開了雜草,彷彿在尋找古玩市場的入口。
“一語,找到了入口了,你們快過來。”戴志飛有些炫耀的喊道。
我聞聲,連忙帶著林元等人趕了過去。
“一語,這蘭花後面就是地下古玩市場的入口。”戴志飛指著眼前草叢中的一盆蘭花激動的說道。
尼瑪,這也太隱蔽了。如果不是戴志飛帶路,恐怕就算自己知曉山中有個地下古玩市場也不可能找到。
此時,戴志飛已經撥開了蘭花後面的雜草,雜草後面露出了一塊與人齊高的石板:“一語,這石門後面就是地下古玩市場。”
石門?我聞言,隱隱有些不對勁,隨即快速的繞到了邊上,看了下石門背後,等我看清那石門背後的情形,臉色頓時劇變。
“戴志飛,別碰,那不是石門,那是塊巨型墓碑。”我衝著正要敲石門的戴志飛大聲的喊道。
就在這時,巨型的石門緩緩的向兩側移開,露出裡面一個黝黑的通道,隨即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通道深處傳來:“幾百年的等待,終於讓我等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