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當初我懷疑的那個幕後黑手是老段，但是在楊瀟見到了錄音後，根據楊瀟的指正，當天晚上見到的人的確是老段不假，可他卻不是真正的某後黑手。
在老段的猶豫當中，也是在楊瀟的逼問下，老段還是辯解了一下。
原來當年，那個鬼臉經紀人也是老段手下的，老段因為整天忙著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就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帶徒弟。
而楊瀟就負責教導，那個最後慘死的鬼臉經紀人，說白了他的情況和我有些相同，只不過不同的是，鬼臉經紀人確實是為了賣房而來的，我卻是抱有別的目的過來上班的。
對於楊瀟來說，教導鬼臉經紀人的時候，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小徒弟，還完全是毫無保留的教導一些作業方式，完全是沒有任何利益的單純教導。
在最後鬼臉經紀人因為考核期馬上要到時，楊瀟甚至想過要偷偷的挪業績，幫他度過考核期。
而老段則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一心撲在拿業績、拿提成上，對於他來說，鬼臉經紀人的去留，對他毫無意義。
但是這期間出現問題了，那就是當鬼臉經紀人帶客戶，看完那套凶宅時，老段為了拿去提成，沒有去提醒他，這套房子有問題。
說道這裡，就連我當時也認為這個幕後黑手就是老段，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我感到震驚的很。
原來，不止是老段知道這套房子有問題，就連楊瀟、以及張胖子都有所耳聞，卻都沒有提起這件事。
按照楊瀟和老段的話語說法是，當初張胖子為了拿下整個大區的前幾名，就召開了一個小型會議，主要的議題就是提高市場佔有率，可這個市場佔有率怎麼提升呢？
說白了，簡單那一點，就是提高在這一片區域裡賣房的套數，只要是比同行業裡賣出的房子多，接下來再就是公司內部拔尖，那就能完成任務了。
而也正是這次的會議，讓楊瀟一直心裡過意不去，因為當時的他完全沒有話語權，而老段，則是已經知道了這套房子有問題，主要還是從走訪社群時，聽到的一些流言蜚語。
最初的時候，老段還是把這房子聽到的相關資訊，在會議上提了出來，只不過，當時的張胖子
，一心為了拿業績、出成績，那裡顧得上這個？
結果，就是在第二天一早，那個鬼臉經紀人就被發現，跳樓自殺了！
當得知這一情況後，楊瀟甚至為此找到老段，鬧得差點要決裂，但為了生活，還是努力的把這件事一直放在了心底。
直到後來遇見我入職，眼看著就要發生以前的狀況，才出現了楊瀟逼問老段的那一幕場景。
其實，當我聽到這裡時，就在心裡起了疑惑，然後直接就當場問了出來。
“楊瀟，老段是因為內疚，一直心存虧欠，這個能明白，你倆還有張胖子知道那房子有問題，是凶宅，但不上報，隱瞞了下來，這就是罪過！”
“現在我要問的是，是誰當天晚上給那個經紀人打的電話？”眼看著楊瀟和老段一陣的搖頭，我就換了一種方式問：“事後，那又是誰？帶著那個客戶，成交的那套房子？”
其實當我問到這裡的時候，在座的公司陪審團，就已經相互默契的點了點頭。
楊瀟和老段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同時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端坐在一邊的張胖子。
他們這一個眼神，沒有瞞過我的眼睛。
“張鵬，你當時又在那裡？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阻止出售房屋？”
張胖子，聽著我這句問話，先是一愣，接著記拍了一把桌子：“你當你是誰啊？我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話！”
而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陳鋒，所有的問話，都是代表我們陪審團，現在你還有沒有問題？”
顯然，這個中年人的話語，讓在座的楊瀟和老段，還有張胖子都忍不住的一驚。
我沒有理會，他們驚愕的表情，只是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張胖子，沉聲問道：“現在告訴我，是不是你給那個經紀人，打的電話？或者、你告訴我是誰最後成交的這套房子？”
一直沒有言語的楊瀟突然說：“可惜當時的檔案檔案都丟失了，要不然也許還能查得到。”
“不用查了，這事，我知道，是韓輝！”
“老段，你！”
“經理，這事，我已經埋藏在心裡好幾年了，我也實在是累
了。”老段苦笑一聲。
“韓輝！”我眼神一眯的同時，就在腦海裡推測地想到，難怪我總覺這張胖子總是有意無意的偏袒他，原來真應了我說那句‘蛇鼠一窩’。
最後，在這種人證下，張胖子不得不承認，是他最初的時候，找到老段，想讓老段從這個鬼臉經紀人手裡切戶過來成交，畢竟身為老人，售房的能力要強一些。
可是老段沒有答應，張胖子放心不過，就找到韓輝，讓韓輝子暗中模仿客戶的聲音拒絕了鬼臉經紀人，可誰知接下里這個鬼臉經紀人受不了刺激就跳樓了。
這裡面，只有我清楚的很，那個鬼臉經紀人，是接受不了，但卻不是因為這樣才跳樓的，而是因為受到了蠱惑。
事情進展到了這一地步，我也震驚不少，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口香糖來嚼著。
接下來的發展，就是，韓輝切過了客戶，帶看，成交，然後因為房子本身的原因，那客戶一家人，在受到不斷地驚嚇，導致精神異常，客戶最後更是找到門店討要說法。
卻被張胖子強硬的壓下，最終，討不到說法的客戶，也是因精神異常，加上蠱惑，自殺身亡。
這麼說來，這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還是張胖子！
期間，多少得知些情況的，老段和楊瀟，也被張胖子用金錢收買封嘴，一直到今天。
“韓輝啊，韓輝！我想放過你一馬，沒成想，你自己作死，這下可真是自找的！”
“還有你，張胖子，我總覺得你，除了人長得胖了點，再就是為人差了點，沒想到你這心，也是夠壞的。”
“你們都是些賺錢不要命的主！因為自己一絲的貪婪，害死了多少人！”
我看了一眼，坐在會議桌對面的中年人，環視了周圍一眼，緩緩的站起身來，隨著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
一邊嚼著口香糖的我，一邊點燃了一根黑色的香菸，隨著煙霧的升騰而起，菸頭連續不斷地閃現了三下。
接著我用近似乎縹緲的聲音緩慢的說出了一句話。
“透過了重重迷霧，終於看清了本質，你們的所做所謂，就像是昨天的場景一樣，也許將會在別樣的地方，一一重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