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渾渾噩噩的醒來,我起床收拾被子,對於昨晚的事情依然心有餘悸,那是個夢,可是醒來時候看到那些又是怎麼回事?我沒有陰陽眼,又不是道士,怎麼看得見鬼!
想起床頭那一雙繡花鞋我就後怕,可是被子裡的情形更是讓我頭皮發麻,渾身冷顫。
“好在是個夢啊。”自我安慰了一句,窗戶的陽光正好照在我的臉上,有些刺眼,卻沒有多少溫度。
當我摸到被子的時候,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啊的驚叫一聲跑下樓去,滿臉驚恐的盯著剛才摸到的地方,顫抖地跑下樓去,跟我爸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冷,真他/媽冰冷,本來被窩剛起來肯定是暖暖的,可是我剛才碰到的地方,簡直就像是伸手放在冰箱裡面一樣。
我爸聽完之後也沒說什麼,出去了,我沒敢回去,在外面晒太陽,刺骨的冰冷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過了一會兒,我爸回來了,拿回來了一些桃樹枝,沾了些清水開始到處拍打起來,並且特別用桃樹枝照顧了我的房間和我的床。
弄了半天我爸才跟我說,沒什麼事情了,我臉色蒼白,依然不太敢回去,我爸看我的樣子,皺了皺眉眉頭,最後嚴肅的跟我說:“小飛,你記住,這些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不信也要讓你信,但是信也不能全信。”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爸這話總結起來,不就是那一句相由心生嘛。
默唸幾聲心情才平靜下來,不不過這事也太蹊蹺了,可能那麼簡單解決!回到我房間,依然感覺背脊發涼,強忍著這種感覺,登陸qq,找到從小的玩伴鎮得。
這傢伙聽說就去學怎麼治這些玩意的,上去第一時間開啟聊天窗跟他說起來。
迅速的將昨晚夢見的東西,以及醒來之後發生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對話方塊彈出他的話:我擦,你小子大半年不聯絡我,一上來就嚇我,不知道我膽子小啊。
我迅速回復:去你妹的,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你不是學這個的嗎,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你沒開玩笑?那你把那個女的情況重新描述一下。”
我看到這個回覆就氣笑了,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就不能靠譜點?
無奈之下,我只好重新描述一番,但是打字的時候總感覺背脊發涼,一陣陣陰風吹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像四面八方都有眼睛在盯著我一樣,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硬著頭皮將這些重新說了一遍。
“美豔不可方物,曲線窈窕而誘人,凹凸有致,而且凶器大如木瓜,紅
得鮮豔又喜慶,面如桃花笑傾城,舉手投之間充滿成熟的韻味,知性的美,還衝你笑著點頭,有大家風範,氣質出眾,卻又面帶含羞的誘/惑你,是不是這樣?”
看到這個回覆我整個人都怔住了,完全可以想象這個傢伙對著電腦螢幕yy,臉上那一臉猥瑣加銀劍的表情,我恨不得透過螢幕揍死這二貨,老子什麼時候說過看見她的臉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清楚過好吧?
“我說你小子別薩比了,快說,是不是?”
看到他催促,我苦笑不已,最後給出一個最為中肯的答覆:沒你說的那麼誇張,不過感覺上,她還真是挺漂亮的,充滿成熟和知性美,就是沒有看清楚臉。
看到我的回覆,那邊立刻回覆幾十個感嘆號,顯然激動得爆表了。
接著看到他回覆:去你妹的,你小子發神經呢,八成是你小子做春/夢來著,還跟老子說見鬼了,你個傻/逼,沒看到臉說明你還沒有確定到底是那個女星的臉,所以,我想說,飛哥,你他孃的打算用誰的臉代替啊?
我了個草!
看到鎮得這些話我當場就暴走了,媽的,誰的春/夢這麼恐怖外帶**的,讓他來我面前,我保證打死他!
“大哥,我不開玩笑,你別yy那女的了好嗎,你沒聽我說我醒來後看到的玩意嗎?說什麼你都已經學些道術了,你收起你那銀劍的神通好嗎?”
我無力的回覆著,感覺這傢伙已經不靠譜了,不,他/媽這傢伙沒靠譜過,看來我得找我師叔出馬了。
“行了,我信你還不成嗎?一般應該是衝煞了,你家旁邊,或者是老宅附近動土了,事情應該不算嚴重,而你這個逗比剛好衝撞到,按照你爸那個方法,如果是衝煞基本解決了。”
看到這個回覆我才鬆了口氣,真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自認倒黴,這事過去了就好啊。
感覺跟他的確有許久沒聯絡了,聽說去一個道觀去當道士了好像,想到一個年輕小夥子戴上道士的帽子,穿著道袍不知道有多搞笑,當下點了一下影片邀請。
這傢伙倒是沒拒絕,剛點選申請就立刻接通了,接通了之後我才知道這個坑爹玩意,他那邊好像壓根就沒有視屏,一片漆黑,就我自己的視屏能用。
“你坑爹呢!是不是把影片的線給拔了?”
“拔毛……這深山老林的,哥哥能上網就不錯了。”
影片沒接通,這小子的聲音倒是直接從電腦中傳了出來,不過聽那聲音,依然屌絲,依然不靠譜。
臥槽!
忽然這傢伙沒來由的罵了一聲,我
有些納悶,剛想打字,忽然就發現不對勁了,什麼情況?
因為他那邊影片沒開,還是佔據了一大片螢幕,所以我將我的影片給拉大點,讓他看看哥帥氣的模樣,順便再自戀一番,結果卻發現影片裡,我的電腦椅子後面什麼時候多了一抹刺眼的紅色。
看那樣子,正趴在電腦椅的靠椅上,好奇的看著電腦螢幕,似乎很好奇上面的東西。
那妹子身上穿的是大紅裙子,紅得滴血,卻不是旗袍,可以看到兩條馬尾辮垂下來,正好搭在我的肩膀上,可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啊。
妹子的臉色蒼白,蒼白得如同月光一樣,似乎蒼白之中能夠感覺到無盡的冷意,似是月光灑在人身上的感覺,當然,這個感覺再番十倍。
“媽媽咪啊!”
甩下耳塞不要命的衝出房間,媽的,不是說衝煞嗎?不是說已經解決了嗎,這位大姐又是哪裡來的?
這不正是昨天晚上躺在自己被窩裡那個大姐嗎?雖然沒有昨天晚上那麼恐怖了,可是依然很嚇人啊!
一路狂奔下樓,發現手機根本沒帶,那叫一個蛋疼啊。
這會我再也不敢回我的房間了,跑去鄰居家要來個手機,撥打了鎮得的電話,聽說他在家,他家離我家不遠,讓他來幫忙解決一下,再不濟頂一陣子也好,我師叔那遠水救不了近火啊。
“喂?逗比?你剛才看到沒有,他/媽的,現在你信我的話了吧?”打了好半天才接通,我衝著手機大聲罵道,儘量用火氣壓制心裡的恐懼。
“ 看到什麼?我說飛哥,你不仗義啊,居然在房間裡面藏著個美妞,果然是美女,我說你造孽吧,這麼漂亮個妹子在你房間,你晚上還去夢御姐,我說你小子就知足吧!”
聽到鎮得的話我傻眼了,美妞?他孃的你看得見臉嗎,還美妞!
“放屁,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臉,跟那個旗袍女一樣,那天晚上醒來我發現就是她躺在我被窩裡,別提多恐怖了!”
忍著怒火對手機吼了一句,這丫的精蟲上腦,鬼和人都不嫌棄了是吧?
“什麼?臥槽,你他孃的居然給睡了!那她還說跟我約來著,不過也對,睡著她還想著另外的大妹子,你也該!”
聽完這句話,我手猛的一抖,手機直接掉在地上,不是因為鎮得的那些話給嚇到了。
我的房間在二樓,窗戶正對著村道,我就是在我房間的窗戶下打的電話、
而他的聲音,他/媽的居然是從我的房間傳出來的,根本不是從手機裡傳出來。 那聲音像冰錐一樣刺痛我緊繃的神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