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是學校的後方,如果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森林是前方的話,那麼這個地方就是後方了。
校長跟我們說這個地方是後方,而且也是在森林的中心的位置。
我聽到之後覺得很奇怪。
校長接著對著丁鵬說道:丁鵬,我讓你來,因為你以後是校長,其實我們學校建立真正的初衷是守護這個地方,但是這段時間,我們學校要被滅了,這個地方的祕密也要出來了,所以也不值得我們繼續守護了,但是這點你一定要知道。
校長接著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我是希望你知道這個事情之後,也能做一個值得你們守護的東西,畢竟只有共同的目標,才能整合人,不是說自己個人的威信,就像現在這樣,你們可以跟他們說你要成為最精英的保鏢學校,或者別的什麼,總要有個目標,才會有榮譽。
丁鵬淡淡的說是,我也沒想到,丁鵬一直想毀滅的學校,最終也算是毀滅了,畢竟今後的事情是他帶領的,那麼以後的學校也要走一條不尋常的路,只是大家都知道路不好走的。
校長說完,聽到丁鵬的回答之後,笑著點了點頭:這才是我希望看到的結果。
接著校長讓我們上車,指揮著丁鵬往那個深坑的方向而去,到了差不多十米的地方,他讓丁鵬停了下來,接著緩緩的走了過去,我們跟著他來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面前,那是一個長方形的石頭,準確的說,像一個石棺,四四方方。
校長來到了石棺面前,對著丁鵬說,讓他狠狠的踹石棺,接著也不說話,靜靜的站在那,丁鵬不敢不做,我就看著丁鵬一腳一腳的踹著石棺。
卻被校長制止了,說:不是讓你用蠻力,而是用你小時候學的那個腿打人樁的方法。那個腿法,你就當石棺是那個人樁。
丁鵬聽到之後,點頭稱是。
校長沒讓丁鵬停,他說至少踹三十分鐘,這是一件體力活。
丁鵬似乎也不介意,很簡單,因為三十分鐘對於每次訓練至少十幾個小時的人來說,絕對是一個小數字。
三十分鐘,我們就這麼看著他踹,時間慢慢的過去了,等半個小時過去自後,我們也沒發現不同,接著是一個小時,校長也有點納悶了,但是卻沒讓丁鵬停止,丁鵬整整踢了三個小時,石棺終於是不同了,表面似乎有東西脫落,接著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內,石棺的四周都煥然一新,那些塵土全部的脫落了。
校長這個時候,才讓丁鵬停止動作,接著從懷中拿出了一瓶噴霧劑,我發現石棺滑落的時候,每個面都有一個凹槽。
校長過去,很認真的清洗,這又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當一切結束的時候,校長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叫丁鵬將揹包拿下來,從揹包裡面拿出了那些照片,我似乎知道了這個是什麼意思,和
我想的一樣,校長將照片一張一張的放入了凹槽,似乎還有對應的凹槽,將所有的照片放入凹槽之後,校長站起身笑著看著我,說:能不能成,就看你的了。
接著帶著我到了丁鵬踹的地方,我發現那裡還真的有一個人形的標誌,校長說,他們訓練這個,就是為了踹這裡,只是現在他老了,踹不動了,但是沒想到要踹那麼就,成年累計的東西,畢竟不是那麼容易脫落的。
而在這個人形的頂端,有個小孔。
校長看著我,笑著說:到你放血的時候了,我想姚孝雄沒理由騙我們,因為他都打算殺你了,很顯然他說的那個盒子只能裝一部分的血,我也是這麼認為,但是我覺得如果他跟我一樣,找到了方法,找到了地方,也不一定能夠成功,因為很簡單,事情就是這樣,剛才半個小時能夠做成的事情,丁鵬用了三個小時,但是原本那一盒血就夠的量,現在我不覺得一盒能夠,所以你要做好放很多血的準備。
聽完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我弱弱的問道:如果我血被放乾淨呢?
校長制止了我說話,先放吧,到時候再說。
我電了點頭,將手指放在了嘴邊,只是校長卻制止了,直接拿出了一根針,在我的手指間滑了一個小小的血窟,劃得時候不是很疼,因為校長的身手不錯,速度很快,只是劃完之後,確實是疼,我將手放到了那個地方,接著將手指給伸了進去,速度估計不快,就那個小小的洞口。
就這麼放著,只是卻是一種煎熬,因為我知道那個小傷口的學,有時候傷口有自己癒合的能力,所以我是受盡了折磨,差不多就這麼折磨了一個多小時,校長讓我休息,他在石棺錢看了很久,終於露出了微笑:還不錯,你的血原來是和照片一起的,你看看那些照片的圖案,原先是不是都是空的,現在有點位置已經實質性質了,所以我覺得你還死不了,跟姚孝雄說的一樣,一盒血夠了,但是一盒血還真的有點多,所以我打算讓你一天放一次,晚上休息,這樣也能造血。
晚上我們幾個再一次,悠悠竟然開口說:校長,這個地方,我覺得我也熟悉,但是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校長有點不解,問:還忘記你了,我也不知道姚孝雄是從哪裡把你給帶來的。
悠悠淡淡的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趙曉玲找到我的,我覺得跟她很親切,然後不知道為啥,我就停了姚孝雄的話了,我當時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所以也沒說什麼。因為姚孝雄跟我說如果我不同意,趙曉玲就危險,我也勸過曉玲,當時她鐵了心跟著姚孝雄。
聽到這裡我知道誰也不知道答案了,因為趙曉玲和姚孝雄都死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悠悠接著說道:我被姚孝雄抓到的時候,她跟我說,我死不了,會帶著我去一個地方,我隱隱覺得應該就是這裡,
我還覺得這個地方是對我的呼喚。
不可能的,校長淡淡的說道:據我們知道的是,姚孝雄他們對這裡那麼感興趣,是因為兩個領導人要的是長生,我也不怕說出來,我想知道祕密就是因為我想知道到底有沒有長生的東西。
校長的話確實讓我們吃了一驚,因為這個還真的不知道,還有校長淡淡的說,當年那些人是知道這下面有祕密,卻不知道怎麼開啟,當時你們的記憶是從那兩把鑰匙抽取的,鑰匙就鑲嵌在石壁,所以林志懷的記憶是自己被抬著走,其實是抬著石頭,而中途被毛先生給劫持了,他們都有鑰匙,當時卻打不開,經過了了研究,終於是想到了這個方法,當年鑰匙是可以開的,只是這裡還真的有人守護,將鑰匙的洞穴給毀了,只留下了這個,很多祕密的地方都不會只有一扇門,這是他們不想給自己絕路。
我終於是明白了校長說的意思,這樣我放血持續了差不多五天左右,那些圖案也慢慢的都成形了。
這是最後一天,因為只剩下一點點沒有實質性的地方了。
這天早上,校長起的很早,看了看我的手指,心疼的說:今天是最後一次了,有點對不起你。
我笑了笑,其實,我也很好奇那個祕密,都說知道祕密的人大部分會死,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事。
當所有的照片全部注滿我的血的一瞬間,石棺突然就震動了,校長急忙叫我們往吉普車跑,而這個時候丁鵬已經發動了吉普車,我們幾個直接就上去了,地板在不斷的震動,波及了整個河床,丁鵬按照校長的指示,直接就衝入了剛才我們來的洞穴。
洞穴倒是沒有收到波及,我們將車停住之後,才發現,不是石棺在震動,而是石棺周圍的沙石在震動,慢慢的,沙石緩緩的伸展開來。
似乎是向四周滾動,接著我們看到這些沙石原來是將石棺周圍清理乾淨了,而這時候我才發現,剛才的大坑,就是那個爆炸的地方,也就是校長說他們毀滅鑰匙入口的地方,已經被填滿了。
就剩下了一個石棺還有周圍乾淨的地方,我們還看到了,等一切結束了,我們來到了原來的位置,才發現不是乾淨的地方,而是石棺移動了,露出了一個臺階,又是一個洞穴,看著這個洞穴,校長對著我們說:我不知道里面會是什麼東西,但是丁鵬不能下來,學校要你支撐,這個地方你守在外面,悠悠和林志懷跟我下去,發現什麼意外趕緊走,這個地方,等你們有機會再來,如果我們進去沒事,那麼我想知道的祕密也就出來了。
校長的提議我們都是贊成的,所以我跟著悠悠隨著校長走入了洞穴之中,丁鵬就在洞穴的外面,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我開始還不打算進去,祕密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只要悠悠在我身邊就好,我們能好好的過日子,但是悠悠卻執意要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