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機,想給悠悠打個電話,在按撥通鍵的時候,我卻遲疑了。
我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做什麼?賭氣走了,我能怎麼辦?
這時,房子的門口傳來了開門聲,我靜靜的看著那扇門,門開了的一瞬間,我看到了悠悠的身影,也許我對她現在很介意,只是看到此時的悠悠,我心裡卻什麼都忘記了。
悠悠開完門,手微微扶著門框,臉色慘白,眉頭緊鎖,臉上顯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一時間愣住了,急忙跑到門口試圖扶住悠悠,卻沒想到剛扶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手臂突然傳來了一股很大的力氣,我沒站穩,一下子就被跌出了好遠,我摸著生疼的屁股,對著悠悠沒好氣的說道:你幹嘛?我扶你,你還打我怎麼滴?
我對著悠悠說話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神有那麼一絲警惕,只是當她看清楚是我的時候,卻對著我微微一笑,我還想說她幾句,沒想到,她直接就在門口攤倒了,嚇得我趕緊過去,將她抱入房間。
悠悠看著不胖,我第一次抱她,挺重的,將她放在**,她的身體好燙,將她放在**之後,我轉身打算去打盆涼水,給她敷敷,剛轉身,我的手就被悠悠抓住了,回頭我發現悠悠還沒醒,只是嘴裡一直說著胡話,我聽不清,她的手卻把我拽的生疼,我真不知道她哪來那麼的力氣,就像剛才把我甩出去一樣。
悠悠,悠悠,我靠近悠悠,叫喚了幾聲,卻沒有什麼效果,因為靠近了,我也聽清了悠悠說的是什麼,她嘴裡一直重複著:志懷,別走,志懷,別走。。
聽到悠悠的呼喚,我覺得自己很幸福,我趴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我不走,我在這呢。
悠悠聽到我輕聲的說話,也終於慢慢的停止了呼喚,靜靜的躺著,似乎是睡著了,今天的悠悠顯得格外的奇怪,此時我覺得我的手一鬆,悠悠已經將我放了,急忙出去打了一盆水,用溼毛巾給悠悠物理降溫,說也奇怪,似乎好了很多,看著悠悠慢慢轉好的臉色,我心裡也安心了許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被窩裡面了。
這個似乎是自己的房間,我怎麼躺在自己的房間了?
悠悠剛才不是在**嗎?現在怎麼換成是我在**了,難道又是做夢。
我立馬一個翻身起來,發現自己的衣服根本就沒脫過的痕跡,只是我又
覺得有什麼東西盯著我一樣,怪不舒服的,出了門之後,我發現,都差不多六點了,我又睡了一天?
走到了悠悠的房間,沒有發現悠悠,但是我拿水的臉盆和毛巾卻在那明顯的擺著,悠悠去哪了?
這時候,我看到悠悠的手機在床頭上,悠悠手機都不帶?
就在這個時候,悠悠的手機震動了起來,我快步走了過去,只是震動了幾下之後,卻又停了。我拿起手機的時候,發現,手機上有很多個未接來電,估計不知道是誰找她,找的那麼急,我心裡怪不舒服的,索性就看了一下,卻發現都是用同一個號碼打過來的,而且是座機,看著時間,五點多就開始打了。
我關閉了未接來電的時候,卻發現悠悠的手機主頁卻是一條沒有發出去的簡訊,收件人竟然是我,只見上面寫著:志懷,我晚上住在老房子,就是給你鑰匙的那所房子。
但是悠悠怎麼又不把簡訊發出去呢?而且更關鍵的是,她怎麼確定我能不能看到呢?是不是走的太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將手機拉下了,我又重新看了一下通訊錄和通話記錄,竟然發現,悠悠手機裡面的通訊錄除了我一個人,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而通話記錄也只有剛才我發現的那個號碼。
我直接將電話打了過去,差不多響了五下之後,電話通了,還沒等我說話,我聽到了悠悠的聲音:是你啊,是你撿了我的手機?謝謝你,你將手機拿到(y悠悠將我的住址說了出來。)之後又說出了我的聯絡電話,說交給這個人就好,我一句話都沒說,她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很明顯,悠悠知道是我,但是她這麼說到底是幾個意思?我越想越糊塗,只是記得她簡訊裡說留給我鑰匙的那個房子,那不就是她第一次帶我去的房子嗎?
簡訊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從五點多開始就打自己的電話?
很多問題困擾著我,看了下天色,我不確定是不是悠悠讓我去她家,但是我現在一定要去看看,一定要找悠悠當面問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急忙拿上手機,鑰匙和錢包,打算出門的時候,我隨手將悠悠的手機給帶上了,如果出什麼意外,最好的辦法就是說來送手機的,出了門,我也沒開車,直接打的到了悠悠的家。
再次來到悠悠的家門口,我心裡又開始發毛了,剛才是因為太心急,現在真的到了,心裡自然平靜了許
多。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出鑰匙,開門,此時四周靜悄悄的,我能聽到那大門的感應鎖發出了格外刺耳的聲音,我來不及多想,直接就進門,往六樓衝去,衝到了五樓,我的腿痠死了,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了有些奇怪,現在差不多七點,一樓到五樓,除了樓道內的燈,別的樓層的房間似乎都沒有燈光,難道這棟樓的人都一起邀著出門了?
我安慰自己道。
六樓是特質的樓梯,正當我要悄悄的上去的時候,突然,悠悠的手機響了起來,在這靜悄悄的樓層,顯得格外的刺耳,我趕緊捂住裝著手機的口袋,一口氣,從五樓衝到了一樓,還好我跑的快,如果六樓有人,手機響太久,肯定能夠聽到的。
到了一樓之後,我才將手機拿了出來,直接撥到了靜音的位置。
手機上顯示的是之前的那個號碼。
我沒接,這次電話響的挺久,我將手機放進兜裡,再一次的爬上了五樓,整個樓道靜悄悄的,六樓的樓道沒有燈,我也不敢開燈,輕輕的抬腳往六樓走去,我雙手扶著牆,墊著腳尖上去的。
走到樓梯一半的時候,突然,悠悠的房間內響起了清幽的音樂聲,讓我嚇了一跳,忍不住停下了腳步。此時我最害怕的是,有人將六樓的門開了。
屏住呼吸,我等了差不多一分鐘,還好,除了音樂聲,悠悠的房間沒有傳出別的聲音。
我又悄悄的往上走,到了門口,就在這個時候,音樂聲中似乎還夾著男人和女人的說話聲,聽得不是很清楚。
我將耳朵緩緩地靠在門上,讓我驚訝的是,雖然我聽不清他們講什麼,但是兩個聲音我都認識,這次還真的被我抓了個現形了,一個是悠悠,另外一個是姚孝雄。
此時我的腦袋一片的空白,當事情真的發生在我的面前的時候,開始的淡定全部化為了烏有,我心中的那一點點的希望,也瞬間崩塌了。
我想走,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當我下定決心,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嘭的一聲巨響,震的我耳朵嗡嗡直響,好像是一個花瓶扔到了門上碎裂的聲音,接著我隱隱約約的聽到悠悠的憤怒的叫罵聲。
好奇心,讓我拿出了鑰匙,緩緩的插入了門鎖中,我憋著氣,緩緩的旋轉著鎖,生怕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當鎖鬆開的那一刻,我也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