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也打來了電話,他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特地問候了一下!
“這個週末,李浩要開遊艇出去,慶賀!”
米姬問道:“姐,慶賀什麼啊?你們結婚?”
米姒開著車,直視前方,說道:“我與李浩結婚也要等到你啊,姐妹兩一起結婚,那才是幸福的!”
“那姐,李浩哥慶祝什麼啊?”米姬想了想說:“姐,是不是你發行的白金唱片?”
“嗯,也不全是吧,也有你凱旋歸來啊!參加的人除了我與李浩之外,只有功勳慕與濤陽兩人了!”
“我回國,應該見他們一面,當面謝謝他們!”米姬若有所思地說。
“喜歡他們當中的哪一個啊!~”米姒半開玩笑地說:“功勳慕可是有未婚妻的,不過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幸福的生活要靠自己去爭取的,再說他們又沒有結婚!”
“姐,你說什麼啦!你好壞啊!不理你了!”米姬靠著椅背,閉上眼,想著心中那個男人!
週末,陽光明媚,萬里無雲,風平浪靜,一艘潔白的遊船從港口出發了。
李浩喜歡釣魚,就讓功勳慕駕駛遊船,他頭戴著白色的遮陽帽,在甲板上整理他的釣魚工具。
濤陽跟著功勳慕學習遊船的駕駛技巧,米姒與米姬兩姐妹穿著沙灘長裙,坐在遮陽棚下,喝著檸檬汁,看著蔚藍的大海聊天。
功勳慕站在駕駛室,大聲地喊道:“這個位置可以嗎?停船,漂泊在海面上!”
“我沒有什麼問題!”李浩揮舞著手說:“這海域的魚很多的!你們要不要試試!”
“管你們呢!我們只是看海而已!”兩個女人微笑地說:“你們想從什麼地方開始漂泊,就從什麼地方漂泊吧!”
“呵呵,我們下來釣魚了!”
船在大海上漂泊,隨著微浪擺動,三個男人忙於釣魚,海里釣魚與湖水江河中釣魚不一樣,多采用路亞釣法。所謂路亞釣就是仿生餌釣法,誘餌模仿弱小生物引發大魚攻擊的一種釣魚方法,傳統釣法有著極大的差異。
路亞釣法不用活誘餌,全是模擬的假誘餌,海釣當然也可以用真誘餌,如果嫌真誘餌血腥,髒手,用路亞最好!
李浩的技術很好,不一會兒,就連續地釣起了幾條凶猛的海魚。
“不好,好像要變天了!”功勳慕放下手中的魚竿說:“我去駕駛室操控,你們繼續釣魚!”
海面上起風了,但不是不大,可掀起的海浪有些陣仗,船漂浮在海面上有一種衝浪的感覺。
濤陽本來都釣魚不是很感興趣,看到海浪起來了,便跑到駕駛室,他想學駕駛遊船。
也許是因為海上波濤有些洶湧,浪花的顛簸,讓米姬感到不舒服,她獨自下去了,到船艙去了。米姒對著功勳慕與濤陽使眼色,然後朝李浩喊道:“李浩,你來駕駛帆船!我去準備一些點心與酒。”
站在甲板上釣魚的李浩,放下魚竿,接手駕駛。
米姒與功勳慕他們一起下去了。
今天是米姒發行的一張專輯突破了百萬銷量的祝賀日,這在娛樂界算白金唱片了。
米姬有些不願意出來,
但想到是祝賀姐姐,並且參加的人不多,都是她認識的,也就沒有怎麼拒絕了。
“妹妹,你暈船啊?哎呀,以為今天的風狼不是很大,沒想到這預報也是不準的!”米姒開啟櫥櫃,拿出準備好的蛋糕,酒水,水果等等。
功勳慕說道:“是不是讓李浩把船駕駛到一個稍微避風的港灣,然後大家一起來慶祝啊!”
米姒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給李浩打電話!
海上的船比較多,雖然海浪有些大,但陽光特別的明媚。
海鳥的鳴叫,海浪拍打礁石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響了。
撲通一聲。
功勳慕微笑地說:“沒事的,這是李浩在拋錨了,這地方的風浪的確小了很多!”
遊艇出海遊玩,本來就是富人喜歡的消遣方式,有些人熱衷於高爾夫球,有些人熱衷於飯局,有些人熱衷於登山,等等,反正富人消遣的方式很多,都是需要用票子做鋪墊的。
李浩與功勳慕都是老闆,對於遊艇出海的事情大致都清楚的。
船艙裡舉行了簡單的慶祝儀式,祝賀米姒獲得了超白金唱片的發行量。
也祝賀米姬完全恢復了健康,大家在一片歡愉的氣氛中切蛋糕,喝酒。
玩得正HAPPY的時候,船發生了劇烈的晃動。
“不好,海浪似乎變大了!走出去看看!米姒,米姬,你們留在船艙裡!”李浩同時打開了船艙裡的收音機。
收音機播放了緊急風暴訊息,要求船隻儘快返航。
李浩說三人,趕緊出了船艙,想要收起錨,開船離開。
無奈這船錨似乎卡死在水底,無法拖動了。
“怎麼辦?”濤陽問道:“這錨應該掛在海底的礁石空裡了吧!若沒有這麼大的風浪,倒是可以潛水下去,解決這個問題!”
李浩說道:“我已經發出了求救的訊號,他們一定會趕來的!船被錨掛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不會被海浪衝走的,等到救援的直升飛機來了,我們就獲救了!”
功勳慕沒有說什麼,只是皺眉看看天,再看看四周的海浪。
“暴風雨,應該是很大的暴風雨,船在這海面上,不安全的,況且被錨拖住了,很容易被大浪打翻船的!”
李浩想了片刻,說:“我們還是等救援吧,回到船艙,與她們在一起,這樣靜靜地等待救援,如果實在不行,再考慮拋棄錨,在海上行駛吧,這裡距陸地還有很遠的距離,我們只是在一個珊瑚小島的附近,這海浪一漲,這小島也會被淹沒的!”
三人回到船艙,簡單地說了一些情況,避重就輕,相當於安慰兩個女人。
大家沒有什麼心思,繼續吃著蛋糕,喝著酒,外面的風暴越來越大了,海浪也讓船顛簸的振幅變大了,李浩開始準備一些必要的救生東西,繩子,防風防水火機,毛巾,毛毯等等。
米姒默默地看著,也沒有問什麼,這個時候不用多問什麼,就明白,說出來,反而讓人更恐懼。
米姬在心中默默地念叨他最崇拜詩人臨死前寫的詩句,並且花了很多時間試圖平息心中的恐慌,徒勞無用,直到失敗,她突然哭了起來。
米姬的哭泣渲染了這周圍的氣氛,自從她回國之後,心理上的疾病基本上被國外的權威心理治療機構治癒了,也得到了機構的認可,她不在喜歡一個人待在黑色的屋子裡,曾經難以接近的她已經不存在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想到了當初被人綁架在山洞裡,黑漆漆的,但也比在這海上漫無目地漂流好些。
海浪越拉越大了,收音機上也播出了風浪警報,要求附近海域的船隻迅速離開,並回港灣。
“今天本來只是慶賀米姒的白金唱片,沒想到遇上了突發的風暴!”李浩抱著米姒,輕聲地說:“對不起,親愛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米姒望著李浩,說:“這樣就好了,只要你抱緊我!”
濤陽作為一個醫師當然不會讓大家洩氣的,他與功勳慕都經歷過那次死亡的事情,自然也有了不少的經驗,面對大海,更多人會恐懼,面對江河,也會有很多人恐懼,都比在陸地上遇到危險,感到恐懼的人多。
因為大多數的人對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慌。如此強烈的抽象意識,然很多人不能理解水。可以肯定的是,人若被被水包圍,窒息嗆水身亡,那臨死前的掙扎,腦子裡的恐慌是最漫長,最殘酷的。
“我們被綁架,丟棄在一個黑黑的山洞裡,我們也不是餓的沒有任何的力氣,喝著滴水,吃著青苔,直到青苔都被我們吃光了,我們還不是獲救了,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一定可以自救的!”
當然,那些情景浮現在米姬的腦海裡,她覺得濤陽的話沒有錯。
功勳慕也斬釘截鐵地說:“人心齊,泰山移!我去掌舵,李浩與濤陽再去看看錨能不能收起來!”
“外面的風好像很大!似乎要下暴雨了!”米姒很小聲地說:“會不會很危險?”
李浩安慰地說:“我們穿上救生服,用繩子拴好,就不怕了,你們在船艙裡待著,救球的訊號我們已經發了,救援很快就回到的!”
三個男人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留下了讓人堅信的眼神!
功勳慕說道:“如果實在不行,這麼大的風浪,我們只能棄錨了。讓船隨波逐流!”
李浩說:“這樣一來,我們的位置就會發生變化,搜救隊的搜救似乎有些……”
“管不來那麼多的,看著天氣,暴風雨就要來了!”功勳慕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這附近有一個小島,我公司曾經在裡拍過外景的,我儘量在暴風雨來臨之前趕到小島上去。這樣惡劣的天氣,搜救隊不會派遣船隻的,風太大,也不會派遣直升飛機的,他們最快也要等到風暴過去之後,才會出動直升飛機的,這樣,我們就要在大海上搏鬥兩三個小時,或者更久……”
濤陽說道:“我贊成功勳慕說的,拋錨,朝小島上進發,大海上的風暴說長可以,說短也可以,問題是,船上還有兩個女人,若是隻有我們三個男人,那倒無所謂了!”
“OK,就照功勳慕的意思,濤陽,我們去拖錨,實在不行,就棄錨!功勳慕,看我們的電筒光指示,閃動三下,你就開船朝小島進發!”
功勳慕點了一下頭,用手做了一個OK的標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