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知道這位傲氣十足的高貴教主是應為自己才會來到這樣一個昏暗潮溼的地下密室,都是應為自己,否則就算是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會皺下下眉頭,反而會對拿刀者冰冷的嘲之一笑,用自己那讓人畏懼的眼神和氣場吞噬掉這個持刀者的最後一絲抵抗的勇氣,然後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現場“那個好像刀片一樣的刀還是留著你自己玩自殺的時候再用吧”。時間的鐘擺“滴答滴答”的奏響著永恆的旋律,時間就這樣的流逝在了不易察覺的細小的縫隙之間,流逝在了鬼鬼和藍帝嫣姒玥的聊天的話語裡。太陽終於走到了天際的最西邊,不在有渲染力的太陽只保留著溫度給予自己,連周遭那微薄的雲都不願施捨分毫,一片蔚藍的天空只看到西方一個太陽自顧自的在那得瑟著招搖著!
密室的氣氛依然是那樣的高昂著,歡聲笑語依就是那樣的源源不絕得繚繞在密室的氧分子裡,愉悅的探討讓她們忘記了一切,包括最現實的最嚴峻的氣溫問題,也許是現在的太陽還沒有完全的落山,氣溫下降的溫度還不是很大,還在兩人的承受範圍之內,可是一旦天空上的照明體被換上月亮的時候一切就當會改變,因為現實永遠是殘酷的,不可預知的!
“怎麼突然間這麼冷?”藍帝嫣姒玥突然間的停下和鬼鬼的交談,雙手緊握在一起,藍帝嫣姒玥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冰天雪地一般,這突來的寒氣讓藍帝嫣姒玥很是不知所措,“鬼鬼,你沒有感覺的到這股突來的寒氣嗎”?她一邊在那說話一邊朝著自己帶來的那堆大大小小的包裹走去,她從一個包裹裡面取出一件看似稍微保暖的衣服穿在了身上,也許是感覺不到寒氣的侵襲了,藍帝嫣姒玥嘴角微微上揚說:“看來這裡到了晚上確實有些寒氣,不過還好我早就有所準備”說完話後的藍帝嫣姒玥抬頭看了看被一直關在機器裡的鬼鬼,她發現鬼鬼臉上的笑容再次的消失不見,臉上的表情又恢復到了她剛剛進來時候鬼鬼聽到她要留下來時候的樣子,看到再次這樣的藍帝嫣姒玥心一驚,她知道鬼鬼再次的陷入了自責的境界。“這衣服可是從稀有動物的身上提取的絨毛所編制製成的,保暖效果簡直就是一流,現在我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寒冷”。鬼鬼當然知道藍帝嫣姒玥的這番話就是在告訴自己這點寒氣不算什麼,讓她不要在擔心,可是藍帝嫣
姒玥不知道鬼鬼所擔心的並不是這樣不足一提的氣溫變化,因為長居此處的鬼鬼最能明白這裡的環境變換。“你還是回去吧,這裡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現在的氣溫變換根本不值一提,以你的體質根本接受不了接下來的氣溫變換”,不明情況的藍帝嫣姒玥固執來到鬼鬼所在的格擋玻璃的前面說:“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走,為什麼把我想的那麼的不堪一擊,你能在這樣惡略的環境之下生存,我也一樣可以,來這裡是我自己的意願,所以你不用覺得愧疚”剛剛豪言壯語過後的藍帝嫣姒玥立刻感覺到了自己的天真,此刻的藍帝嫣姒玥感覺的自己雙手放在冰水混合物的容器裡一樣,她感覺那股冰冷的寒氣快要滲入自己的手指關節凍結住自己手指裡的最後一絲的骨髓,她強烈的感覺到自己口中撥出的氣體都快要結成冰柱,她甚至發現鬼鬼所在的機器和別的機器都在慢慢的被一層層的冰霜慢慢的由下而上的在慢慢的覆蓋,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空氣失去往日的輕薄感,隨之替代的是讓人感覺厚重的呼吸困難並且代有彷彿快要割傷肌膚的冰冷分子,藍帝嫣姒玥開始有些難以招架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可是她沒有表現出她的難忍,這就是她,這就是有著王一樣高傲心態的藍帝嫣姒玥。
藍帝嫣姒玥開始冷靜下來,她開始慢慢的觀察著這裡的一切,她發現這裡的一切都開始被冰霜所覆蓋,白茫茫的一片,和白天的景象簡直就是天壤之別,急劇下降的氣溫讓現在站在鬼鬼面前的藍帝嫣姒玥開始吃不消,雖然此刻藍帝嫣姒玥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腳都快要貢獻給這個寒冷的氣溫,可還是一臉的鎮靜,這樣的鎮靜並不是強裝出來的,遇事冷峻向來就是她的一貫作風,站在隔擋玻璃裡的鬼鬼看到這樣冷靜的藍帝嫣姒玥有些出乎意料,她沒有想到如此嬌生慣養的教主竟然在這樣的惡劣的環境之下顯現的是那樣的淡定,鬼鬼隱隱的覺得自己的猜測也許就是事實。
時間又過去了很久,現在的密室簡直就是千年雪山上的景象,厚厚的冰雪麼過了藍帝嫣姒玥的腳脖子,那件用稀有動物絨毛所製成的防寒外衣現在已經被冰雪所掩埋,看不到最初的顏色,只能從冰雪覆蓋的輪廓看到一個大概的樣子,藍帝嫣姒玥依舊站在裝有鬼鬼機器的前面,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用那雙睫毛已經被冰雪鑲邊的雙眼
看著鬼鬼,所有的機器都被冰雪覆蓋的看不到樣子,可是鬼鬼所在的機器卻只是凍住了外面的輪廓,鑲有隔擋玻璃的那塊依舊是那樣的清晰,清晰到藍帝嫣姒玥看到了鬼鬼那絕望自責的眼神。藍帝嫣姒玥想說些什麼但終究也只是想想了,應為她現在根本就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言行舉動了,除過自己的雙腳被寒冰所困住以外她的雙手和她的面目幾乎也已經失去了知覺,現在唯一可以活動的也就只有她的大腦和眼球了,藍帝嫣姒玥始終都沒有閉上自己的眼睛,即使是現在的氣溫寒冷到可以把她的那雙引以為傲的眼睛刺傷到失去光彩,她也依然沒有,也許在她開來現在唯一可以讓她支撐下來的就只有眼前的鬼鬼了,鬼鬼雖然長期的住在機器裡,但她的心不是木頭做的,她當然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現在的自己對於被凍得快要失去只覺得藍帝嫣姒玥是多麼的重要,可是鬼鬼卻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能為藍帝嫣姒玥做些什麼,她只是把自己的身體竟可能的向前靠以便於藍帝嫣姒玥能夠在這樣寒冷的氣溫之下能夠看的清楚自己。
深夜了,密室的氣溫更加的寒冷,藍帝嫣姒玥的臉已經變得開始鐵青發紫,鬼鬼發現藍帝嫣姒玥雖然還在睜著眼睛看自己可是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光彩,她知道藍帝嫣姒玥是已經被凍得失去知覺了,她快要昏厥過去了,“玥是你要來的,是你堅持要來的,可是現在呢,怎麼想要放棄了麼,你怎麼可以這樣的失信於我,玥你看看我”任憑鬼鬼再怎樣的用話語激勵藍帝嫣姒玥,她始終是沒有反應了,現在的藍帝嫣姒玥就如同一個塑雕一樣站立在那裡,“玥,不可以這樣的放棄,你不是從不認輸的嗎”鬼鬼哽咽了,她癱坐在機器裡的最底部,用手絕望的錘擊著隔擋玻璃,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掉下滴落在了機器的底部,她的思緒讓她突然回想起初始藍帝嫣姒玥的情景,回想起她們投機的話語,回想起每次藍帝嫣姒玥乘父母進入會議室急速離開時的那種不捨,想到這些鬼鬼就突感自己的心好痛,這樣的急速的疼痛讓鬼鬼呼吸難耐,她微垂著自己的頭一動不動的。突然間她抬起自己的頭,她的眼睛通紅的就好似吸了血的魔獸,再加上那極具殺傷力的眼神現在的鬼鬼看起來有一種陰森陌生的感覺,她用她那腥紅的眼睛瞄視了周遭一圈,最後把眼睛定格在了藍帝嫣姒玥的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