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連城的小壞壞,調皮的捉弄,款款的示愛,挑得我芳心自喜情意綿綿。
嘩嘩作響的噴頭,澆灌得我渾身溼漉漉,晶瑩剔透的水珠沿著身體滑落。他濃情蜜意的頂住我的背後,揉搓著我的身體,溫暖厚重的雙手,幾乎摸撫著我的全身上下,愛呢著輕咬著我的耳朵,讓我陷入陶醉的溫柔中。
“不要了,老公。衛生間打滑,小心摔倒。”
“我就喜歡這樣。”
秦連城粗魯的按壓住我的纖纖玉手,放在羞怯的地方,要緊緊握住它。我輕咬著紅脣,雙耳麻辣,感覺得無比強悍的力量。
“老公,咱們回房吧。”
“不著急,慢慢來。”
等到他幫我擦拭乾淨,摟抱進入房間,沉重的身體壓上來時,我嬌笑的推開:“老公,現在才八點半鐘,我要下去看店。”
“今晚不會有人來購買,何必又浪費時間。”
他沒等我的反對,粗魯的添咬住我的紅舌時,冷不防的闖進來,滑滑的暖暖的,讓我發出一陣夢境中的低呻,像似渾身隔入虛空的煙霧中,飄陷到歡快的天堂。
秦連城喘著粗氣,勇武有力的問:“老婆,你想什麼?”
我陷入水天一色的湖水中,瀰瀰漫漫的煙霧在升騰,許久才在意境中回神。”
“什麼都不想。”
“修道之人,就是什麼都不想,沒有眼睛,沒有耳朵,沒有鼻子,沒有舌頭,沒有身體,沒有意識,全身心的放鬆,陷入虛空的狀態中。這就是無眼耳鼻舌身意,才是真正的修道人。”
隨著他的推動,我飄飄渺渺的飛昇起來。
“嗯,我知道了。”
其時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身心在何處。
“愛與愛,歡與歡,什麼想法都沒有,什麼感覺都沒有,才是最快樂。”
“嗯,我知道了。”
我睜開醉眼迷離的雙眸,看到他剛毅的臉旁上,微微一笑的盯著我,露出獨特的雄霸氣息。
“老婆,願意臣服在我的懷裡嗎?”
“嗯,我願意。”我輕聲回答,“我是女子,應當柔順如水,承歡君意。”
“太好了,老婆。”
秦連城火熱的身體,猶如行水之船,漫漫的穿過潮起潮落的大海。
“不好了,老婆。”秦連城扯過床單遮蓋住身赤、條的身體,伸出左手閃現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劍,警惕的盯著窗外,“外面有人監視,你快穿衣服。”
“是誰在監視?”
秦連城施著法力開啟關閉的窗簾和窗戶,猛的把手中的長劍甩飛出去,,把外面的一個黑影沉沉的刺穿,發出慘叫‘啊’一聲,重重的墜落到樓下。
我在驚訝時誰時,又看到一位披著黑風衣,臉上蒙著黑布,雙眼閃綠的惡鬼,高舉起著一把平面彎刀,試圖飛闖進來刺殺秦連城時,又被秦連城揮甩袖子後,一股強大的氣場把它給擲飛出去。
秦連城收回袖子,門窗嘩嘩的關閉。
真是可惡,誰敢在外面偷聽人家的夫妻生活。
“
老公,外面是誰在?”
“他們是龜田忍者,派來監視我。”秦連城站起來說,“有人破壞的龍脈,要把華陽山的龍身砍上一刀,想借機破壞中國的國運。”
我張巴結舌,覺得不可思議:“老公,是誰這麼大膽?”
秦連城像上次那樣,不顧火熱的身體未消,伸著兩手寬上明黃色的道袍,一副威風凜凜的英姿,渾身籠罩在潔白的光茫中,宛如下凡的靈仙。
“沒料他們今晚會動手,算我疏突大意。老婆,你快起來穿裙子,穿上我贈送給你的那一件粉紅色淑女裙,馬上開車去北門路西爾酒店。雷副市長就在旁邊的酒吧裡跟小女生鬼混。”
我扯著床單遮蓋胸部問:“我去西爾飯店幹嘛?”
“有邪魔想要附在雷副市長的身上。你快去西爾飯店開一個房間,記住是六零二號房。”秦連城道彎腰的親吻著我額頭,“膽敢在我眼皮底下行事,今晚就剝了山木惡鬼的皮。”
聽口氣,今晚要殺鬼了。
“你要去哪裡?”
“我先去南明山收拾東洋惡鬼,你試著開上寶來車過去。你騎電動車去豪華門酒店,會被人狗眼看人低。”
“我沒駕照,不會倒車哩。”
“沒事了,我會保護你。”
秦連城提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刀,穿過牆壁徐徐的飄飛出去了。
我心慌意亂朝窗臺走去,看到秦連城帶領著眾多的紅衣衛兵,還有各方前來的鬼神,黑壓壓的結集在學校的林園上空,很快飄往南明山方向。
秦連城送我一件粉紅色的低領連衣裙,能展示出我曲美的身段。可我是嫌太過暴露,只在房裡試穿一次,沒敢穿上大街。
自從秦連城跟我在一起後,不知道使了什麼法術,還是有愛情的滋潔,讓我的平胸逐漸變得豐滿起來,以前嘲笑我是飛機場的蘇露露都嫉妒。
即然是老公喜歡的,就討好遷就的穿上。況且是晚上,不會有人注意啦!
有邪魔附有副市長的身上,想必是鬧鬼了。我得備上秦連城給的驅邪靈符,配帶在脖子上,拿著裝錢的手提包,趕緊下樓去開車。
蔡偉每天都教我幾個小時,可惜我還太會倒車。
不管怎麼樣,趁著晚上車流量少,我就試試膽量的開上路。
北門路算是富人區,周圍都是豪華的商業樓和別墅區,是江南市的金融中心之一。原本十五公鐘的車程,我都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緩慢的到達西爾酒店。可惜酒店的停車場已經停滿,要讓我另找地方停車。
我正把車子停在路邊時,接到蔡偉打來電話。
“陳香,車子去哪裡了?”
“我開到北門路的西爾酒店來。”
“誰開的車子?”
“我自已開的。”
蔡偉叫嚷:“你想找死呀,萬一被交警抓到,你別想拿駕照。”
“沒事了,你快點到西爾酒店來。”
“什麼事?”
“你幫我把車子開回去。”
我掛掉手機時,看到秦連城發來簡訊
,說是雷家洋副市長在西爾酒店旁邊的酒吧裡玩樂,叫我進去盯著他,防止惡鬼附體,十二點半鐘才去酒店找我。
我朝西爾酒店的左側瞅去,看到有一家名叫新世界的酒吧,閃耀的霓虹燈下,站著四位身穿黑衣披風蒙著臉面的龜田忍者,遮頭蓋臉的露出兩隻深綠光的眼睛,邪氣十足。
忍者的稱呼,只有在日本才使用,難道它們是從日本來的惡鬼。
我等了一會兒,看到蔡偉坐計程車過來。他是喝過酒了,臉上通紅,散發出一股濃濃的酒氣。有老鄉想借車開回家,想讓蔡偉來問我,我當然沒答應。
這是我新購來的車子,不熟悉的人肯定不外借。一旦出事,我可惹上大麻煩。
蔡偉從計程車下來,就跟我走進酒吧裡。
“你膽子還挺大的,才學幾天就敢上路。”
我得意的嗤笑:“這年頭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我再不大膽,那不等到侯月馬日才上路。有四輪車子開,好像變得有點身份和地位了,怪不得別人說,一部好的車子就能撐起臉面。”
蔡偉白了我一眼,不悅的掃視全身:“穿得嬌豔欲滴,露胸又露腿,就像站街的三陪小姐。”
“喂,你嘴巴別缺德,是老公叫我穿的。”
“你不會是去做隆胸手術吧。”
我生氣的叫嚷:“每天都跟你呆在店裡,哪隻壞眼看到我去隆胸啦,不許侮辱我。”
“你的鬼老公真厲害,摸得這麼大,小心摸得胸大無腦。”
我惱怒的用手提包打他,一不小心高跟鞋扭著腳,差點摔倒下來,太狼狽了。
真可惡,早知道就不穿來。
四個忍者惡鬼很凶猛,不允許其它的惡鬼進入,一旦靠近就搖晃大刀,嚇得其它惡鬼逃走。看樣子,酒吧裡已經被一群惡鬼給控制住。
走進震耳欲聾的酒吧大廳,許多男女在舞池上伴隨著DJ音樂跳歌。
我們找個空位置要了兩瓶果汁,就坐來找雷副市長。
一般的酒吧裡,都有許多孤魂野鬼出沒。它們附在陰氣重的人身上吸陽氣,要麼吸添口水,或是製造流血衝突。
可是今晚就奇怪了,整個若大的酒吧裡,竟然沒有孤魂野鬼的出沒。沒有惡鬼出沒,肯定是門外的黑衣惡衣給趕走。
我仔細的掃視,發現酒吧的左側角落裡,有位高瘦的麻衣鬼魂,臉形削瘦留著八字鬍,雙眼炯炯的眨著綠光。麻衣惡鬼站在一位大腹便便,油光滿面的中年男子的身邊。中年男子穿著帶領的短衫,把一位長髮飄飄的女學生摟在懷裡喝酒。
我用手機上網搜尋一下雷副市長,果真是秦連城口中的雷家洋,今晚會被惡鬼附身。
我把手機遞給蔡偉看:“就是角落裡那一位中年男子。”
蔡偉看相片對比一下真人,說:“看來他是酒色傷身,惡鬼藉機附在他的身上。”
雷家洋把凶部豐滿的小女生摟抱在懷裡,毛手毛腳的亂碰,甚至把手探進姑娘的超短、裙裡,舉止猥瑣放、浪。
他們就一邊喝酒,一連亂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