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當時就劍寒了一聲,小國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傻了,我撿起地上的一片玉片,對著燈光看看,很純淨,很透明,沒有什麼顏色,就是晶瑩剔透的那種,我看不出來這玉里面的玄妙,但是我知道這東西應該是預示凶吉的,我們現在這個處境,倒是很危險,想想百年前都有人在預示來臨之後慘遭滅頂之災,我們在這裡也是不能不防,我再看看張芳慧和張芳薇煞白的臉,清清了還是有些痛的嗓子,說:“這裡暫時不能住了,你們今晚就走!”
張芳薇和我張芳慧沒有拒絕,小喬的臉色也不好,這時候竟然問小國:“兩塊錢買的東西?”
小國當時給我們三個匕首的時候,也順便去小喬那裡給了一塊玉鳳凰,價值不菲,但是小國怕小喬不要,就說是在地攤上面淘來的,那麼精緻的東西,小喬竟然也信,到現在才有疑問,估計不是我先是在廁所裡面受了傷,感覺到這裡的詭異,小喬的後知後覺估計還不知道這玉佩的事情。
小國沒有爭辯,而是轉移話題,倒是有點我的行為風格,說:“咱們暫時離開這裡吧,小喬剛才也給家裡說過了,你們就先走,帶上你們的生活必需品,留下一串鑰匙,對不對?老宋!”
我點點頭,心裡想著是怎麼能處理這裡面的事情,有點擔心這件事情不是那麼好處理。
張芳薇和張芳慧收拾的速度很快,也就是帶了一些睡衣之類的東西,還好小喬家裡沒有男性,要麼在這麼熱的天去人家家裡還真不合適。
我和小國也沒有廢話,帶著她們三個就去小喬家住的小區,然後目送她們上樓,她們三個的情緒都不高,也對,要是高就怪了!
我和小國走在返回自己的路上,挺順路的,我們走著,我問小國:“小國,這個事情你怎麼看?”
小國說:“這個事情夠我們麻煩的,你說的夢裡的東西要是都實現的話,倒是挺可怕的,就是人命,至少就有了兩條,一個是那個吊死的裝修工,一個就是那個女鬼,最詭異的是那個女鬼,竟然在你的脖子上面留下那麼對的勒痕,還真夠狠的!老宋,說真的,你回家怎麼辦,你脖子上面的痕跡那麼明顯,到家肯定會被姨姨發現,還好不是吻痕,要不你就等死吧!”
我被小國說的鬱悶,想想這個痕跡,還真不好說,我脖子上面的痕跡肯定不是小妞吻的,也不是小妞掐的,最像的還是繩子勒的,只是,被繩子勒的方式好像只有兩種,一種是自己去上吊,一種就是被別人勒的,不管那一種,都是相當危險的,我媽肯定審問我的。
我嘆口氣,看看手機上面的時間,快九點了,我說:“沒事,我媽現在肯定睡覺了,我回家直接睡覺就行,明天早上用被單蓋上,我媽做好早飯後還會再睡一會,所以能不看見就好!”
“那中午呢?”
“中午不回家了,媽的,手機還沒有充話費,這日子沒有辦法過了!”我跺跺腳,老宋我很生氣。
小國有點疑問,給我打個電話,結果是“已停機”,然後若有所思的說:“怪不得你沒有回我的資訊,你先等著。”
說完,小國就開始用手機上網,三分鐘不到,我的手機就收到了簡訊,上面說我透過一個不認識的號碼給我充了10塊錢,我看看小國得瑟的樣子,說:“我靠,就充10塊錢啊,你也太摳了吧!”
小國這時候也知道我是在開玩笑,說:“偷樂去吧!”
我這時候看著遠遠的漢景華城,心裡一陣的壓抑,這種壓抑到達一定極限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憤怒,憤怒是一種力量,我問小國:“你匕首帶了嗎?”
小國拍拍自己的褲兜:“誰沒事帶著那東西?”
小國話音剛落,我就把匕首拿出來了,小國趕緊改口:“老宋你有事帶著還是很應該的!”
我沒有廢話,說:“這東西在兜裡面確實有點沉,沒事,習慣一下就行,不過,這事蹊蹺,我帶著這東西還被女鬼控制的死死的,沒有一點反擊的能力,這仗打的鬱悶啊!”
小國這時候也沒什麼可說的,沒有頭緒,我看看遠處的漢景華城,心中有了一個想法,說:“小國,咱們再去張芳慧她們的房子裡面去看看吧?”
我看著小國,小國瞪了我一眼:“大晚上的,剛才被掐被摔的不是你?”
我笑笑:“就是大晚上的去看更能接近真相,再說,大白天的肯定也不能看到一些晚上看到的事情,你看,那裡還有好多住戶呢!”
我指了指,其實沒有幾乎住的,大多數亮燈的基本都是在裝修,都是賣出去的房子,然後業主都在等著裝修完畢,我想起四樓也在裝修,對小國說:“咱們去四樓看看,二樓一直沒有人,連燈都不開,我們現在去四樓看看,四樓正在裝修,日夜加班,我們去看看那裡是什麼環境!”
小國對這樣的事情一般都聽我的,膽子也大,一聽是換種方式去看,一下去來了精神,還裝逼似的說:“這個其實也行,時間還早,咱們再去轉轉?”
“行啊!”
我們倆再去站在樓的背後都有點發憷,媽的,這鬼樓,真他媽的煩人,這個張芳慧的老爸是怎麼想的,下手也太快了,當時我一聽張芳慧她們要在這裡買房子的時候就開始勸,沒想到人家已經交錢了,暑假沒有過完,人家的房子已經簡單的裝修過了,再開學的時候,兩姐妹就已經住裡面了,這開學才幾天,就發生了這些事情,想想都想罵張芳慧老爸幾聲,可是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可以罵的,說不定以後就是老丈人了,得尊重,嗯,尊重。
小國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只是看了我一眼,說:“上樓吧!”
我點點頭,就準備進樓道,忽然左上角來了一點光亮,只是一瞬,被我捕捉到了,我看看那個一直沒有見過人的二樓202,心裡疑惑,難道這裡面住著人呢?為什麼裡面的人不開燈?
我問小國:“小國,剛才這二樓的202亮燈了,你注意到了嗎?”
小國搖搖頭:“我剛才在拉開門,哪裡注意到哪個,這不是黑著呢嗎?”
我說:“剛才閃了一下!”
小國看看遠處:“是不是路上的車燈透過來的,讓你誤會了?”
我想想,還是覺得有點道理,我們沒有糾纏這個事情,直接上樓,去了四樓,四樓的402的門還是在開著,裡面的電燈泡掛在客廳的正上方,而地面上面卻是一些電纜線和管材,還有一個背對我們的中年人,中年人正在使用砂輪切割一快淡藍色的石質地板,噪音很大,那個裝修工竟然沒有感覺到我們的到來,仍舊工作著,我再看看其它的房間,有一堆的沙子和水泥,水泥是在袋子裡面的,沒有弄散,我這時候和小國回身敲敲門,那個中年人按了旁邊的一個插座開關,回身看看我們兩個,似乎有點疑惑,我和小國則是非常的吃驚,這個人是以前給張芳慧她們房子裝修的“趙叔”,那個青年就是這樣稱呼的,只是這裡還少了一箇中年人。
中年人似乎沒有認出來我們兩個,但是看著眼熟。我對那個趙叔說:“您是趙叔?我們見過的,暑假的時候,在樓下,你和一個叔叔還有一個年輕一點的在樓下,我倆還有一個女孩去看房……”
“哦,我怎麼覺得面熟呢,想起來了,忙的事情多,對了,你們怎麼上樓了,是不是我在樓上裝修影響到你們了?”趙叔有點不好意思。
我和小國連忙搖頭,小國說:“不是,沒有噪音的問題,其實我們不是這裡的住戶,真正的住戶是那個和我們一起的女孩,我們是她的同學,只是那個女孩在這裡住了幾天後說害怕,就不在這裡住了,我們就過來看看,這不看你們在裝修嗎,我們就上來看看,沒想到還遇到你們了!”小國說著,我在一邊點著頭。
“趙叔”,我汗,這個人怎麼姓趙的?我剛一開始接觸這東西的時候,遇上的就是一個死的趙叔,現在又出來一個活的,心裡有點彆扭,彆扭歸彆扭,還是在一邊配合著小國說的。
趙叔聽了小國的話,站起身,說:“我以前就說過,你們住的房子有問題,我說到一半老孫就不讓說了,其實啊,這個房子是一片墳地,後來新城區擴建,這裡的墳全都牽走了,其實說全牽走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有名有姓的墳被牽走了,還有一些亂葬的墳,直接就推了,你們是不知道,這裡還是日軍侵華時在這的一個行刑場,專門殺人的,這裡當時在縣城的外圍,很偏僻,只是過了那麼些年,這裡也蓋上了樓房,唉!”
我看看房間裡面沒有其他人,連忙問:“那這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我是說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