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還不到8點,我們幾個人來到了張芳慧她們姐妹倆的房子裡面,漢景華城的一期工程,沒有保安,沒有物業,竟然有水電,但是沒有有線電視,入住的人屈指可數,而張芳慧她們的那棟樓是13號樓,是剛剛釘上去的牌子,上午來的時候還沒有呢,2樓是住著人的,三樓是張芳慧她們的房子,4樓亮著橘紅色的燈光,還有電鑽的聲音,應該是在裝修,其餘的,就看不出來那房子是不是有人已經買了,至於2樓,我沒有見過裡面住著的人,兩戶都沒有見過,我問問張芳慧,她說早上中午都沒有見過,我問晚上呢,她們倆說晚上不敢出門,自然也沒有見過。
小喬一路上都很開心,像是一隻小喜鵲,無憂無慮的,小國心裡有點問題,估計和我的差不多,只是有小喬在他身邊飛舞著,小國的心情好了很多,時不時的和小喬開玩笑。我則是在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和中午過來的時候差不多,也沒有路燈,小區裡面也沒有像樣的照明,真是有點陰森。
我們很快就到了張芳慧她們的客廳,整個客廳裡面都很明亮,現在的溫度也是不冷不熱的,正好,我關上門後就側耳傾聽,以至於張芳慧叫我的時候我都沒有反應過來,這聽起來很可笑,仔細傾聽為何沒有聽見叫你名字的聲音,其實大家在專注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情景,我就是專心的聽衛生間的“咚”聲或者是哭聲,但是沒有注意到他們聊天的聲音,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名字已經被張芳慧喊了幾遍。
我回過神,看見他們都看著我,我笑笑:“你們別看我啊,雖然我很帥,但是帥的是有限度的,你們接著聊,我在想問題呢!”
張芳慧有點不高興,覺得我不想聊天,我也沒有理會那麼多,安心的聽裡面的異動。
其實生活就是那麼的無聊,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生活到底是什麼,生命又到底是什麼,有的人在研究這些問題,我們有時候也會想想這些問題,但是解答起來就會那些官方的說法,例如我們是細胞構成的,我們需要能量以維持生命體徵,生命活動,之後我們接觸到一些理論,例如能量守恆,我們想想,這些定律肯定是相對正確的,這是牛頓的功勞,想起牛頓,這個巨集觀世界的偉人,我又想起了微觀的世界,那麼愛因斯坦就不得不說,愛因斯坦有這方面的權威,他的微觀世界甚至可以產生毀天滅地的效果,例如原子彈,牛頓肯定不知道核的聚變與裂變的威力是如此之強,也肯定不會想到相對的世界在空間裡面也是平行的,我們現在所經歷過的一切,都在另外的失控產生影射,這些影射出現在另外的時候,或許是空間的不同,時間也會不同,推遲了幾年或者幾千年,亦或者提前幾年或者幾千年,這些空間裡面重復演繹著我們的生活,而我們就在這多重的空間裡面,過著貌似很客觀的生活,我們會有各種感覺,我們會見到各種人物,我們也會生老病死,我們不知道是不是有靈魂,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會穿越,我們不知道另外的空間裡面到底會有什麼,現在的時間過得很快,小國的陰陽眼也無濟於事,我不知道他的情況什麼時候能好轉,只是我覺得我現在像是一個瞎子一樣在各種詭異的事件中忙碌著,我不知道這樣或者那樣的詭異到底有什麼聯絡,我不知道,我是一個正常人,我不是那些神通廣大的,我只想能安安分分的好好學習,呃,學習這個事情,就當我沒說吧。反正,我覺得我現在就在各種謎中等待謎底,而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我在上數學課的時候,也是想睡不敢睡的時候,看了一些,很晦澀,很難懂,我看了一些,不禁想,我們的這個空間裡面是陽間,不會真有與之相對的陰間吧,這個是屬於封建迷信,可是,這樣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要是不準,小國的陰陽眼是怎麼回事?我那悲催的夢境正在實現又是怎麼回事?我想了好久,看看他們聊天很開心,我也沒有聽見什麼不正常的聲音。
客廳裡面並沒有電視,我也沒有插話,這在他們看來有點不可思議,我確實沒有說話的**,不知道是不是直覺,我總覺得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陰暗,我搖搖頭,發現自己的腦門上面正在冒汗,張芳慧在一邊時不時地看著我,我也知道,我也聽著他們聊天的內容,張芳薇說話的時候比較多,都是些電影和明星的事情,我沒有興趣仔細聽,大致的聽聽之後,就說:“我去洗手間裡面了!”
我走進去,關上門,並沒有開啟燈,整個洗手間裡面黑黑的,唯一的一個小窗子關著呢,上面的玻璃是磨砂的,幾乎沒有什麼光線透進來,整個衛生間都很黑,我就站在水龍頭面前,閉上眼,感受周圍的一切,小國他們的聲音在這裡聽不清楚,朦朦朧朧的,而這個衛生間裡面靜悄悄的,似乎與世隔絕一般,我還是站著,我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很低,比客廳裡面低得多,這很不科學,其實,這裡的事情到這兒,已經不能用科學來解釋了,就像是鬼門關大開後的詭異事件不斷,就像死了好多年的人在後輩一起拍照的時候被排進照片裡面,清晰可見,沒有人解釋,更沒有辦法解釋的是一個人,忽然變成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說的話還有資訊都是另外一個人的,這種詭異在小說中就叫著穿越,而現實生活中呢?這個誰能解釋,世界未解之謎,裡面有這樣的事情,誰能解釋?
我站在黑暗中,閉著眼,感受雞皮疙瘩和頭皮發麻的感覺,不知道內情的人一定會說這樣很變態的,其實,我這是想感受一些這裡到底有什麼詭異的,我想透過自己來查出來真相,我相信“他們”找到我並不是來殺我的,就向張叔,是來找我幫助他的,我想想夢中還算漂亮的女人,為什麼來掐我?我在想那天那個並不認識的青年為什麼會弔死在張芳慧她們的陽臺?我不明白,我在黑暗中冥想。
黑暗如潮水一般流淌在我的身邊,我身上的汗也在一陣雞皮疙瘩之後流在全身,這是冷汗,我在九月的天氣裡面竟然感到了寒冷,我站在那裡有點搖擺,我還是沒有掙開自己的眼睛,我怕睜開眼睛後,所有的真相就隨之消散,我一手扶牆,我繼續站著,外面的聲音還有,有說有笑的,還有小喬向小國撒嬌的聲音,我這裡就是各種陰暗氣息繚繞著,我漸漸地、漸漸地,再也聽不到小國他們客廳裡面的聲音,我也許是專注的時候聽見了幻聽,但是“咚”的一聲還是想起了,接著,我聽見了好幾聲“咚”時間越來越快,就像是水滴落在倒置的塑膠盆底一般,然後是頻率很快的“咚咚”聲,接著是類似於水流流到**裡面的“嘩嘩”聲,不再是咚咚聲,我心中一凜:來了!專心的聽著,我聽見了哭聲,一個女人的哭聲,哭聲很淒厲,也沒有那種斷斷續續的,就是一直不停的哭聲,很低,隱隱約約,又讓人毛骨悚然,我聽著,聲音漸漸的大了,也在耳邊清晰起來,我感覺到了窒息,我覺得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覺到自己的雙腳正在離地,我感覺自己正在懸空,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困難,我還感覺到自己開始變得恐懼,我的手開始摸自己脖子,沒有什麼東西,但是身體的下墜讓我的脖子很疼,我的腿腳開始在空中亂踢,我猛然睜開眼,在睜開眼的瞬間,我在漆黑的空間裡面看見一個女人,我夢中想要掐死我的那個女人,只是一瞬間,我就看不到她了,然是手門開的聲音,我脖子一鬆,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接著是明亮的燈光,我看到了小國,小國的手還按著衛生間的點燈開光上面,看著我,一臉的不解,然後就要扶我起來。
後面的張芳慧和張芳慧也進來看我,我感覺自己的腿疼和後背疼,是自己剛才摔的,脖子很痛,肯定不是摔的,是掐的!我的思維還是有點凌亂,我想著夢中的那個女人,想著剛開睜開眼的那一瞬,我有點茫然了,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面對這些,全身是汗,感覺自己的呼吸有點急促。
我站起身來,她們幾個都沒有說話,小喬在最後面一直沒有看到我,我看看這個衛生間裡面算是正常,扶著牆和小國準備先出去,張芳慧和張芳薇這時候也沒有說話,給我們讓出來一條路,而小喬這時候又走上前來,想看看這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