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我就是這個直覺,直覺告訴我,回宋樓是一件很必須的事情,在宋樓,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解決掉,這是我的直覺,我還是很相信的。”我這樣說到,小國點點頭,說:“我其實也覺得很有必要。”
我們也沒有繼續玩牌,實在無聊,小國的牌技實在太差了,和他鬥地主,每次都贏,我也沒有玩牌的興趣了,然後小國就抱著那些現金,咧著嘴的笑,我這時候實在沒辦法了,問小國:“我們趁現在涼快去趟宋樓怎麼樣?”
小國搖搖頭:“我受傷了!”
我伸出中指,說:“我靠,不帶這樣的,你這樣的傷對你來說,那不叫個事啊!”
小國搖搖頭,說:“不行,醫生說我不能隨意的活動,你知道的!”
我下床,然後關掉電扇,說:“去或者不去隨便你!”
“我靠,太無恥了,算了,出去轉轉!”小國其實也想去,只是在這裡矯情。
我們去宋樓是打車過去的,媽的,有錢的感覺真不錯,我現在就感覺有錢,包裡面的六萬我們兩個每人分一半,剩下的幾千先放在裡面,萬一某天事情被暴露了,我們就說這包裡一共只有這5000塊錢,其實,5000塊錢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要是有這5000塊錢,我會做更多的事情。
我們兩個來到宋樓之後,還好,沒有引起我同鄉的好奇,也是,這個時間,他們都在家裡面做著晚飯估計也沒有功夫去看我們兩個,雖然我們兩個冒充過警察,但是,知道冒充的人不多,大多數都覺得我是真的當了警察了,否則怎麼會和警察一起行動?
有這個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我也很鬱悶,但是,這樣其實還不錯,起碼,作為一名警察,雖然是冒充的,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例如我在老家的時候,大家說起我來,就會覺得我很牛逼,還在上高中的時候就成了警察,並且考上了大學,那所大學據說還不錯。我還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我是正人君子,也是社會主義四有五愛大好青年,但是,小小的虛榮心,我還是有的。
來到了宋樓,我們沒有停留,而是毫不猶豫的過去,來到那所院落的旁邊,趁著周圍沒有人在外面,我和小國很快就進入院子,其實,院子的後面主屋已經塌了,我們就是用這個方式進去的,看看後面被挖掘機挖出來的大坑,我想起了上次在宋樓的槍戰,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個月的時間,事情似乎要有結果了,但是,我心裡還是不怎麼能接受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一切。
我和小國進去之後,院子裡面的雜草更加的茂盛,警察不過來踩它們,它們變得很囂張。
我倆走進了西面的屋子,那屋子那邊沒有鎖,以前就沒有,推開門,我們看到了那個大大的“殺”字,這個字和我在包裡找到的幾乎一樣,我有點懷疑,這是不是一個人寫的,這字的拐角位置和方式出奇的一致,我的感覺是他們出自一人之手,再加上這裡的一切都是和之前的事情有聯絡,說不準,這裡和李莊居住的人都是那兩個,至於那些能思考的屍體,不知道疼痛的人,估計就是他們兩個人弄出來的,先是去了宋樓,然後再去李莊,這是典型流竄犯的做法,我靠,傳說中的流竄犯竟然是這樣的,真的有點理解不了,他們這樣做的真實目的,難道是損人不利己的毀掉醫院?
我在初中的時候,我的班主任曾經愛班會課上面說世間有三種人,一種是利人利己的,這種人不錯,做起事來很全面,一種是利己損人的,這種人在生活中比較常見,最後一種是損人不利己,和第一種一樣少有,但是,少有不代表沒有,所以,在三種之外,還有一些,那都不是普通人,不是這個社會的主流。
我和小國都是那種利人利己的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堅決不做,做,也要少做,這是小國的看法,我知道的。
我們來到這裡,房間裡面的一切還是和平常一樣,我知道這些事情都快有了結果,我是有點期待警方能將那兩個還在頑抗的人捉拿歸案,出動那麼多的警力去做這件事,如果還是不能成功的話,我覺得這國家的機器,算是完蛋了,就算對方是超人,這樣的情況下,這超人的內褲也露不出來了,我覺得,僅僅是感覺,這個事情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我和小國看著這個牆,心潮還是有點澎湃的,你面對未知事情的時候,一般都會有點緊張,有點好奇,這很正常,我現在的感覺就是有點緊張,我不知道這牆的夾縫裡面是什麼,但是我能感覺這裡面是有什麼的,按照一般懸疑小說的思路,這裡面是有屍體的,或者不止一具,但是,即使有屍體,這大夏天的,也該腐爛了,也該惡臭無比了,但是,我現在聞到的空氣還是那樣的清新,我知道,這裡面不會是屍體,也不會是包裹著的屍體。
小國的左肩受傷,於是,他很無恥的把砸牆的體力活交給了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這個傍晚,我們兩個在人家的家裡面砸牆,想想都有點不可思議。
我在院子裡面找到了一個鐵棍,這個鐵棍不是太長,也沒有找到錘子一類的破牆工具,也就只能這樣了,用這個鐵棍湊合一下,其實,我我覺得這個鐵棍還是不錯的,因為錘子砸牆會發出挺大的聲音,這會讓鄰居知道我們的存在,也會暴露我們的行為意圖,但是,用鐵棍就沒有那麼大動靜,可以相對安靜的做那些事情。
我先是用鐵棍在牆上大洞,後加的牆一般都不承力,如果裡面有什麼的話,肯定在那些人砌牆的時候,不會把牆弄的太堅固,肯定是怎麼方便怎麼來。
事情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我覺得這牆確實沒怎麼結實,我三兩下就不把一塊磚給敲走,也就是推到兩面牆的中間,然後在用這個洞作為支點,開始撬一邊的牆磚,這牆磚也很鬆散,我幾乎沒有費什麼力氣就弄出一個巴掌那麼大的縫,因為牆磚都是橫著蓋上去的,所以一塊一塊的很麻煩,只是這裡撬起來,相對的簡單。
小國右手拿著手機,是諾基亞的,上面有手電筒的功能,在我們毀掉手機之後,換手機的時候,我選擇了螢幕相對較大的手機,這個手機螢幕大,光線就能輸出的多一點,後面的攝像頭旁邊有閃光點,關鍵時刻還能當做手電,這是我買手機的時候想到的,而小國一開始就想著買一個帶手電功能的手機,這款並不算新的諾基亞成了小國的首選,不過價格也合適,最適合當時已經把錢花的差不多的小國。
小國很激動的把手機的手電筒開啟,裡面黑乎乎的,其實這個屋子在這個時候也昏暗了,太陽在西面,這是間西屋,門是朝向東面的,這屋的後面還沒有窗戶,這樣,屋子裡的昏暗還是可以理解的。
小國照著裡面,裡面就是一個縫,什麼也看不見,就算下面有東西,我們也看不到,我把小國向後拉了一下,揮起鐵棍說:“我靠,那麼著急幹什麼,看我的!”
我繼續吧磚頭向外撬,往裡面撬的話,容易把用磚頭把裡面的東西給埋上,我可不想出兩次力,一次已經是極限了!
時間不長,我累的夠嗆,然後成果就是一個洞,這個洞能讓我們鑽進去,小國就在一邊看我出力,他現在裝的很淡定,看來是想讓我多使出點力氣,我對小國的這個做法嗤之以鼻,但是,小國現在是傷員,不能出力,可大家都忽略我了,我也是傷員啊,我身上也有傷,雖然都是一些擦破皮之類的小傷,沒傷筋動骨的,就算沒事了,我靠,這是什麼理論,不拿豆包當成乾糧了?
我繼續撬著,這是體力活,我已經開始喘息了,小國這時候拍拍身上被覆上的塵土,又打開了手機的手電功能,然後慢悠悠的走過來,先是把手機給伸了進去,之後微微探身,然後“啊!”“嗎啊噶的!”
“你的上帝讓你看見了什麼?”我被小國嚇了一跳。
小國一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然後說:“你,你……”
我被嚇了一跳,裡面漆黑漆黑的,外面幾乎也黑了,我接過小國手上的手機,小國手機一脫手,就攥緊拳頭,兩臂做“加油”的那個動作,然後扯動了左臂的傷口,只是慶祝了一下,就被疼痛帶回了現實。
小國看到了什麼東西,讓他如此癲狂?我覺得攻克這個世紀性難題指日可待,其實就是我看一眼的時間。
我也忍耐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向著裡面看了一眼,我靠,我的心,我的上帝,我的菩薩,我的如來,難道那些都是真錢?
我看到下面有一堆錢,就那樣碼放著,都是百元的大鈔,一捆一捆的,估計是一萬塊錢為單位的,就那些鈔票堆放在一起,我覺得,這些幾百萬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