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有貓膩!
為了租借一張企業信託業務的牌照,沈菁每年要付出一億美金的真金白銀!
簽字的時候沈菁心中五味陳雜:“為什麼當時沒有人提醒我買牌照呢。”
“因為這個牌照市面上僅此一張。我會傻到讓你截胡嗎?別哭喪著臉了,一億美金一年的租借費不算高了。要是找別家租至少收你三億美金一年!”
全歐洲就只有三張的牌照,其中一張還處在無限期凍結狀態……
手持牌照的葉晨有恃無恐!
沈菁安慰自己:“沒被宰已經是大賺了!”
簽了協議,順利拿到牌照的使用權,沈菁意味深長地說道:“侯少,昨天開會的時候大家還提到了你。”
說了一半沈菁直接剎車。
換了普通人肯定忍不住問“你們說我什麼了”。
葉晨偏偏不上當!
“哦,知道了。”葉晨:“還有別的事嗎?”
“……你不想知道我們說了什麼嗎?”
“還能說什麼,控訴我這個‘奸商’高價賣牌照唄。還是那句話,這就是眼光!大家眼裡只有生存和錢的時候我抓住了這些最有價值的資產。我驕傲!”
葉晨高價賣牌照已經弄得全歐洲同行民怨沸騰了!
他這麼一副不以為恥的表情令沈菁鄙夷不已:“大家都在一個行當裡討生活。雖然有競爭,但更多的是共同利益。你還是回協會吧。大家有什麼事也好溝通。”
“不幹!”葉晨有理有據:“天天一起玩我還好意思坐地起價麼?”
“侯少,別低估你的臉皮厚度了!連我親自登門你都不肯降價,你能給其他人便宜?”
葉晨齜了齜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反正我對回協會沒興趣。你可以死心了!”
次日,周行之又上門勸了一次。
葉晨還是不肯鬆口。
周行之被惹毛了:“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進了協會你不想去開會可以請假,又沒人能逼你。”
“想知道我為什麼不肯回協會?”
“有內幕?”
葉晨嘴角掛著雞賊笑容點點頭。
周行之:“快說說!”
“保密!”
周行之直接跳腳了:“靠!我說怎麼沈小姐都不告訴告訴我呢,你丫故意的吧!明知道我年紀大了睡眠不好還玩我!”
可以預見周行之要失眠很長一段時間了。
次日,周行之召集自己的顧問團隊一起分析葉晨透露的訊息。
綜合所有情報,這幫高薪顧問也沒想出任何可信的理由促使葉晨拒絕回到銀行業協會。
甚至有人直接說了:“周總,侯少會不會是故意戲耍你?”
“不會!”周行之斬釘截鐵的否決了這一可能性。“我瞭解侯少。他不可能在這種原則問題上逗我。一定有什麼理由促使他遠離銀行業協會。你們這段時間把其他工作放一放。給我豎起耳朵聽著所有動靜。一旦有異動我要第一時間知道!”
當天下午,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異動”就傳到了周行之的耳朵裡。
凱爾家族繼承人戴維以業務變動為由主動要求脫離銀行業協會!
這下週行之坐不住了!
他聯絡上葉晨:“侯少,你在哪兒,我要見你!”
“我有事。”
“你最早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必須當面把這件事問清楚。”
“幾天沒睡了?”
“從你暗示有大事要發生開始我就沒睡過整夜覺了!”
“哈哈哈哈。”葉晨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我真的有急事要處理。銀行協會的事情你自己看著吧。要是相信我就抓緊時間辦手續退會。晚了就來不及了!”
丟下這句話葉晨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行之拿著電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葉晨這是認真的嗎?
亦或是像他祕書說的一樣葉晨只是在耍他?
事關重大,周行之決定找沈菁商量商量。
兩人在瑞時金融街附近的一家咖啡館碰了面。
“你有什麼訊息嗎?”
“你知道什麼內幕嗎?”
剛剛落座,周行之和沈菁幾乎是異口同聲問對方。
兩人愣了愣相視一笑。
周行之:“侯少連你也沒告訴?”
“有一些暗示,但具體緣由他沒跟我說。”沈菁:“周總你在生意場上人脈更廣,你收到什麼風聲了嘛?”
周行之搖搖頭。
但凡有任何一絲絲蛛絲馬跡他早就行動了!
“一定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可是……”周行之很無奈:“沈小姐你打算怎麼辦?你會在沒有進一步訊息來源的情況下退出銀行業協會嗎?”
沈菁面色凝重的思忖片刻點點頭:“我相信葉晨。下週一我就會提交退會申請。周總你呢?”
“我……”周行之很無奈!跟沈菁不一樣,他有自己的苦衷!早在葉晨第一次明確暗示的時候周行之就召集了他的顧問團隊一起研究。換句話說,如果他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行動,他的所有部下都會覺得他是個沒有主見的跟屁蟲。這對周行之的商業地位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周行之:“我想等待明確的訊號出來再行動。”
“嗯。”沈菁半開玩笑道:“假如最後證明我被侯少耍了,我申請入會的時候希望周總投出寶貴的一票。”
“呵呵,好說!”
離開咖啡館,周行之的困惑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更糾結了!
他跟蹤了一下葉晨最近一段時間的軌跡,努力想搞清楚他的訊息來源。可是葉晨兜售了牌照大賺一筆就去T國了。周行之聯絡上自己女兒:“芸青,你知道侯少最近在忙什麼嗎?”
“不是在歐洲賣牌照賺侯靜的學費嗎?”
“他在T國!”
“T國七十五號油田?”周芸青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的就是油田。可是她仔細琢磨一下,T國七十五號油田最近也沒什麼新的動靜啊!“應該跟七十五號油田沒關係。不然的話侯少會支會我。爸,你想知道侯少在幹嘛為什麼不直接聯絡他。”
周行之大窘:“那個……他不肯開口!”
周芸青惡寒。
敢情周行之以為他倆是一夥的!
“爸!我是你女兒,如果我知道什麼跟你利益攸關的事情我會不告訴你嗎?!”
“行了行了,你什麼都不知道是吧?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周芸青瞬間撥通了葉晨的號碼:“不好了不好了,我爸好像聽到風聲了!怎麼辦,咱們的事情不會暴露吧?”
“是我給他透露的風聲。”
“什麼?!”
“那是你爹,這麼大的事我總得給他點預警。”
周芸青急了:“孰輕孰重你掂量不清麼。幸好我剛剛反應夠快沒說漏嘴!”
結束通話電話,周芸青有些不放心。
她聯絡上週行之:“爸,我剛剛聯絡侯少了,他什麼都不肯說。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什麼……”周行之依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親生女兒給“賣”了。“謝謝你特意幫我打聽。”
“咱父女倆有什麼好謝的。掛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周行之頗為欣慰。女兒最近好像懂事了,還知道幫他打聽訊息了……
“不對!”
周行之驟然醒悟過來。
周芸青胳膊肘往外拐早就不知道拐哪兒去了,怎麼會突然這麼熱情的幫他。
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