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全牌照！
為了不違反行業禁入，葉晨的手下全數撤出了蘇黎世銀行的運作。
唯一留下來的杜小妹只管投資部門，完全接觸不到其他有可能違規的部門。
萬一小艾弗裡給葉晨留了一枚定時炸彈呢？
“哦？”聽說朱雨音有想法，葉晨問道：“什麼建議？”
“留個人質！”
“人質？”
“沒錯！”朱雨音解釋道：“完成交割的同時跟小艾弗裡籤一份僱傭合同。僱傭他擔任蘇黎世銀行首席合規官。如果蘇黎世銀行因為合規問題受到處罰他就跑不了了！”
葉晨哈哈大笑：“這招不錯！就這麼辦吧。”
本來大家是準備湊一起花半天時間仔細審查蘇黎世銀行的經營記錄，排查所有可疑環節。
朱雨音的提議解放了大家。
預計一上午的會議緊緊半個小時就提前結束。
朱雨音準備離開的時候葉晨喊住了她。
“其他先走，朱總留下。”
其他人臨走紛紛感謝朱雨音的提議。
人散光了，朱雨音看著葉晨搶先道：“對不起！”
“應該我說對不起才對。有一點你是對的，我確實故意擺了你表哥一道。我當時以為你看你表哥也不順眼，給你個嘲諷他的機會。沒想到玩脫了。”
朱雨音愣了愣。
她還真沒想過這一茬！
朱雨音：“沒事，都過去了。結果是好的就行。”
“嗯！”葉晨點點頭：“結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準備好籤終身合同了嘛？還是說你決意要辭職？如果你打算辭職提前告訴我，我還得給鄭婉如物色一個助理。”
“不必了！”
“那就好。去忙吧。晚上再見！”
送走了朱雨音朱雨音，葉晨長舒了一口氣。
好歹結果是好的！
要是葉晨玩心太大惹毛了朱雨音，她一氣之下選擇離職，葉晨回家可沒法跟媳婦交代！
整理了一下思緒，葉晨撥通了小艾弗裡的電話。
“好久不見了！”
“兩年了。”小艾弗裡：“我一直以為兩年時間很長，沒想到這麼快就過去了。”
“年紀輕輕別這麼多年感慨。說正事吧。我看你對蘇黎世銀行有感情了，交接後要不要‘留任’？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有趣的職務……”
葉晨本以為小艾弗裡會有些不捨，至少也應該留戀一下。
誰知小艾弗裡爽快的就同意了葉晨提出的所有條件。
“你都不爭取一下嗎？留點股份或者別的什麼附加要求……”
“不必了！”小艾弗裡：“這次的監管風波提醒了我。經營一家銀行的風險和不確定因素太多了。說實話，我現在如釋重負。”
“哈哈，你沒有不開心就好。既然你無意再摻和，我能不能晚點再付賬。我還想趁著清倉大甩賣淘點好東西呢。”
“20%的年利！”
“好！”
就這樣，葉晨順利收回了蘇黎世銀行完全沒動用準備的的現金。
葉晨去隔壁找來了馬克·杜邦：“老馬，你有什麼想買的銀行嗎？機會來了！”
得知葉晨手頭還有一百多億美金的鉅款可以“消費”，馬克·杜邦兩眼已經放光了。
“全牌照！”
“沒問題。”
“全領域！”
“滾蛋，你怎麼不買一個雜貨鋪。還全領域。”葉晨：“把牌照給我湊齊就行了！自己挑吧。”
有意思的是馬克·杜邦挑中的第一家銀行就是今天早些時候坑了劉鴻一億美金的那家。
葉晨嘴角抽了抽：“一定要這一家嗎？”
“剛剛有個白痴在這家銀行身上宰了跟頭，這時候入手買牌照最好不過了。我估摸著最多兩千萬就能買到跨境支付和線上支付牌照。簡直等於白送。”
“不行！看看別家！”
“為什麼？”
“因為那個白痴是在我的建議下跳坑的。我要是從他手裡再買回來合理嗎？”
馬克·杜邦愣了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以葉晨的眼光和行業經驗怎麼可能會真心實意的推薦這個標的呢。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個倒黴蛋招惹了他！
“可惜了。不能選這個的話同樣的牌照得多花五六千萬美金呢。算了，我請朋友幫忙操作一下吧。”
馬克·杜邦讓自己的老朋友以他家銀行的名義買入了牌照，再轉個彎交給他。中間多過了一道手省了五千萬，皆大歡喜！類似的收購一天裡馬克·杜邦又進行了四五次。歐洲央行名目下所有十七塊牌照順利集齊！
蘇黎世銀行就此成為了一家全牌照銀行！
成本呢？
江玉香幫著算了一下，補齊所有牌照才花了不到五億美金。擱在平常也就夠買一塊跨境支付牌照！還得是行情不好的時候……
馬克·杜邦看到最後的數字直接爆粗口了：“這尼瑪跟賣舊貨似的！”
杜小妹也有點不敢相信：“全信託牌照也買到了？全歐洲總共只有五家銀行有全信託牌照啊！”
“買到了。是所有牌照中最貴的一張，花了……一億兩千萬好像。”
江玉香搖搖頭：“因為有部分可以抵稅的支出，最終支出只有八千五百萬美金左右。”
八千五百萬就能買到一張全信託牌照！
杜小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局面了。
“這些人賣牌照的時候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我記得就在一年前還有人開價五十億美金收購有限制的信託牌照！最後成交價多少來著？”
“六十五億美金。”
杜小妹哭笑不得：“我曾經做夢都想有一張全信託牌照。可是突然賣得這麼便宜，我都懷疑我的夢想是不是太小了一點！”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
也不怪杜小妹有這樣的錯亂感。
信託業務一直都是歐洲老牌銀行的看家絕活。但是門檻極高！能拿無限制信託經營牌照是很多銀行家幾代人的夢想。在一百年前還有銀行家拿某中等規模殖民地國家的貨幣發行權交換全信託牌照的事。
可見這麼一張牌照的價值！
歐洲的全信託牌照為什麼這麼值錢？根本原因在於客戶和銀行之間的協議可以隨意擬定。下到存款吃利息，上到投資星際殖民，只要顧客和銀行都接受就可以擬定協議開展業務，完全不受法律約束！
杜小妹拿著這薄薄的一張列印紙，難掩激動的心情。
葉晨問道：“杜經理，你想好開展哪方面的信託業務了嘛？只要你能找到客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完全沒限制哦！”
“說實話，我現在有懵！”
“懵好啊！”葉晨：“正好我想當蘇黎世銀行的第一個信託客戶。趁著你還沒清醒我們來談談協議內容吧。”
杜小妹一秒鐘清醒過來：“不行，你是銀行的董事長，怎麼可以在本銀行做……咦，我好像有全信託牌照？哈哈哈哈，有牌照就是可以為所欲為。來來來，我們談談信託架構。”
兩人真的湊到一起研究起了信託。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滿腦袋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