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雙層夾心餅乾
海倫調查此事至少已經三個月了。
葉晨卻要在三十個小時內趕超她的進度並提前曝光，任務之艱鉅可想而知！
侯欣月將葉晨叫到一邊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少爺，值得嗎？”
“她這次確實錯了，但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懲罰，別人沒有資格代替我懲罰她！”
侯欣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去忙了！”
侯家的所有資源都被調動起來，每個人都爭分奪秒的跟時間賽跑。甚至連跟周芸青不對付的孫芹也貢獻了一份力量。
“這些國際機構的腐敗人員都喜歡用阿曼的離岸公司洗錢，你可以碰碰運氣。”
“你怎麼知道的？”
“你以為我是怎麼維持職業車手身份的？”
葉晨會心一笑：“真沒想到你會出手幫忙。我會跟周芸青著重提一下此事的！”
“不必了。我幫的是你，不是她！”
葉晨剛要調查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的行業禁止期還剩最後三個多月的時間。他如果這個時候涉足此事太深，有可能會被判定違規，將面臨最高終身禁入的處罰！
葉晨咬咬牙。
時間緊迫，顧不了那麼多了！
葉晨聯絡上馬克·杜邦。
電話一接通馬克·杜邦就急急忙忙得說道：“你打錯了！我掛了！”
言畢，馬克·杜邦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葉晨又好氣又好笑。
他回撥過去：“別掛了！我有事找你！”
“侯少，你是認真的嗎？現在全世界的人都睜大眼睛等著抓你的把柄，你要在這個時候聯絡我？！”
“管不了那麼多了。”葉晨：“你在阿曼的離岸公司管理處有朋友吧？”
“有，但是他們有著嚴格的保密規定。不會跟我透露任何特定客戶的資訊。”
“那一批客戶呢？不需要具體資訊，只要告訴我他們洗錢的模式就行了。”
“這……應該有操作空間！”
不多時，馬克·杜邦回撥了電話：“少爺，你確定你要聽結果嗎？要是你能循著這些線索最終調查到洗錢行為還好，如果沒有那你的執照……”
“別廢話！直接告訴我結果！”
“利用合法避稅掩蓋非法洗錢，行業術語叫雙層夾心餅乾。跟你的人說，她會明白的！”
葉晨收起電話立刻找到正在查賬的江玉香：“你對雙層夾心餅乾知道多少？”
“……”江玉香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葉晨，猶豫著回道：“很好吃，但是熱量很高！”
葉晨惡漢。
他被馬克·杜邦耍了！
葉晨重新解釋了一遍，江玉香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這個‘雙層夾心餅乾’啊。好老派的叫法啊，我聽我老師的老師這麼說過一次！”
“……”葉晨：“吐槽時間結束了。你多久能把他們的運作方式全部摸清？”
“很難很難！雙層夾心餅乾的方式雖然老套但是很管用！除非有直接操作的人員當汙點證人，否則……可能得四五年才能把整個洗錢流程理清。”
“四五年？”葉晨搖搖頭：“你繼續查賬，我看看能不能找個汙點證人！”
葉晨這邊正忙著攻關呢，突然接到了一個標記為歐洲央行公函的郵件。
葉晨已經猜到了什麼。
這是一封非常正式的公函。大致內容是調查組有充分證據相信他違反了行業禁止規定，將暫停計算行業禁止時間並啟動調查。這差不多就是秋後問斬的意思了。
葉晨只有一週的時間為自己辯護。
錯過這個時間，他就只能等死了！
要不要停手？
猶豫了短暫的幾秒鐘，葉晨又聯絡上了自己在蘇黎世銀行的老下屬……
數千公里外的歐洲，史密斯看著源源不斷彙總的證據欣喜若狂：“哈哈哈哈，這個傢伙瘋了麼！你就等著被終身禁入吧！”
史密斯加緊整理證據，以求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葉晨徹底打入地獄。
另外一邊，葉晨則在跟時間賽跑。
他跑道上除了海倫之外又多了一個史密斯。
要想救下週芸青的同時挽救自己的銀行，葉晨必須趕在史密斯之前向歐洲央行做彙報。一旦等史密斯搶了先，歐洲央行內部已經做了決定，所謂的辯護也不過是走個程式。
葉晨動用了自己能動用的所有關係。
侯家在世界各地的盟友、朋友都行動起來協助調查。
十幾個小時後，訊息不斷傳來。
但絕大多線索都需要以月甚至是以年為單位的深入調查才能最終得出結論。而葉晨等不了那麼久了！
張輝那邊給葉晨下了最後通牒。
十個小時內海倫就會被釋放。
歐洲央行那邊的日程表也增加了一項新的安排，史密斯將在十個小時後的例行會議上作報告……
如此緊迫的時間令參與其中的每一個人都壓力巨大。
江玉香掌握的線索最多，這也讓她成了壓力最大的那個人。
“時間不夠！”江玉香一邊飛速瀏覽銀行報表，一邊重複道：“十個小時完全不夠！”
就在這時候一直無所事事的黃天走到她身後。
“我來吧。”
“你？”
江玉香衝葉晨招了招手。
葉晨立馬趕了過來：“有線索嗎？”
“有，但是都需要大量的時間核實。”
“那你叫我幹嘛？”
江玉香指了指黃天，解釋道：“他想幫忙。”
葉晨看向黃天。
黃天解釋道：“做假賬最基本的一點就是做到收支平衡、專案可查。但是數學模型可以找出假賬里人造的收支平衡和具體專案。這應該會有幫助。”
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財會的計算機專家要參與查賬？
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
饒是葉晨也愣了愣。
他可沒工夫來試錯！
黃天補充道：“我對數字很**！”
“你幫江玉香一起查賬！”葉晨：“給你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內必須找出確切的目標！”
另外一邊，葉晨和侯欣月再次聯絡了侯家在世界各地的關係網。
一旦黃天和江玉香有收穫，他們將在第一時間找到涉事的具體人員，“說服”他們出庭作證。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聚在黃天和江玉香的深厚。
能做工作其他人都已經做了。
能否成功，就看他們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