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調查組來了！
葉晨為劇組付出的精力之多連周芸青都有點羨慕了！
葉晨明明人就在華海，可是一天天就耗在劇組。
周芸青想見他只能去劇組探班。
不趕巧的話葉晨甚至連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周芸青後來想了一個辦法。
當晚，拍完夜場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剛剛在夜店嗨到爆的周芸青帶著陣陣酒氣來到了劇組。看到葉晨，她直接投入葉晨的懷抱：“我的點踩得準吧？”
“準！”葉晨無奈道：“不過你是不是體諒一下我。我白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晚上還得繼續‘工作’。你就不怕我死在華海嗎？”
“呸，烏鴉嘴！真搞不懂你為什麼對一部電影這麼上心。”
葉晨笑而不語。
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經歷了過年的洩密風波，葉晨知道調查組遲早是要來的。沒想到就是這麼湊巧。葉晨和周芸青正在宿舍裡交流射門技巧，歐洲央行的調查組深夜拜訪。
保安來打擾的時候周芸青還不高興呢：“別管他們。神經病啊，大晚上的竟然來探班。我們繼續。”
“事關重大！”
葉晨直接起身穿起了衣服。周芸青：“你確定？”
“確定！”葉晨：“我要沒猜錯的話這幫人將決定我後半生能不能有一家屬於自己的銀行。”
周芸青恍然大悟。
這可不是小事！
“要不要我幫忙？”
“要！”葉晨：“一會兒調查人員要是問到你你就說你是來試鏡的演員。必要的時候拿出你當年拍的電影當證據。千萬別暴露了真實身份，否則會顯得劇組很不專業！”
“……”
“我是認真的！”
“我是一個陪製片人睡覺的小演員。這樣顯得咱們劇組夠專業了吧？”
葉晨滿意的點點頭。
調查組的負責人是葉晨的老熟人了。
就是這傢伙給葉晨下的行業禁止令！
“史密斯，又見面了。”
“不要跟我來這一套。我當初建議仲裁委員會給你終身禁入的處罰！要是他們當初聽我的我就不用多跑這一趟了。”
史密斯瞥了一眼葉晨身後的周芸青。
兩人衣衫不整、頭髮有幾分凌亂，實在可疑！
史密斯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很快有人帶周芸青去一邊單獨問詢。史密斯則親自詢問葉晨：“她是什麼人？”
“試鏡的演員。”
“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行業潛規則。”
“……”
葉晨的坦誠超出了史密斯的預料。
負責訊問周芸青的人很快也尷尬的回來。不用說，周芸青的說法肯定跟葉晨一模一樣。
這讓史密斯對葉晨的評價又降低了一大截。
“你就是一個行業毒瘤。不管你在哪個行業都只會把水攪渾！”
葉晨齜了齜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你不是這個圈子裡的可能不知道。身為製片人要是不潛規則女演員才是假正經，會被同行鄙視的！”
“……”
史密斯不是製片人工會的，就算知道葉晨行為不端也無法處罰他。
但他可以在另外一個領域讓葉晨難受！
史密斯冷冷地盯著：“我知道這個劇組就是一個幌子。你在利用愛蓮娜和蘇黎世銀行實控人之間的親屬關係施加影響。對不對？”
“史密斯，我是執業律師，行業禁止令的意思我還是懂的。”
“呵呵，這話留著去跟仲裁委員會的人說吧！我會詢問劇組的每一個工作人員。上到投資人、下到保安。我一定會找出你的馬腳！”
“我會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
當晚，無數演員、工作人員被叫醒接受問詢。
大多數人都對情況一無所知，嘴裡抱怨不休，甚至有人直接抗議。
初步的調查工作從凌晨一直進行到次日中午。
葉晨始終全力配合。
“史密斯，結果如何？”
史密斯沒有了昨晚那般篤定：“就算劇組是真的也不意味著你不會藉助導演和蘇黎世銀行實控人的關係施加影響。我要在沒有任何人干擾的情況下單獨詢問導演！”
“不好意思，導演正在拍戲。”葉晨翻了翻拍攝計劃：“請晚上十一點以後再來。”
史密斯瞥了一眼正在專心工作的愛蓮娜，無奈的點點頭。
雖然法律規定葉晨有義務配合他們的工作，但是其他人沒有義務影響自己的工作來配合他們。
史密斯：“我會按時到！”
史密斯一行人走後，劇組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愛蓮娜在拍攝的間隙找到葉晨。她剛要問調查的事情葉晨微不可查的搖搖頭：“人多眼雜。聊點跟劇組有關的事情。”
“製片，下次不要再因為你的個人事務影響劇組了！”
丟下這句話愛蓮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葉晨滿意的點點頭。
起初他還擔心愛蓮娜會掉鏈子，現在看，愛蓮娜也沒有看起來那麼的青澀懵懂。
當晚，真正的考驗終於來了！
史密斯親自對愛蓮娜進行正式的問訊。
錄音、錄影、筆錄。
再加上史密斯面無表情的棺材臉，氣氛頗有幾分壓抑。
史密斯：“我們接受歐洲央行和歐洲經濟犯罪聯署的委託進行調查。如果你的證詞被發現涉嫌包庇或者因為其他原因提供虛假證詞，你可能因此受到指控。一旦指控得到證實，你可能面臨三到七年的刑期。其他處罰包括永久禁止入境歐洲、進入歐洲商務、文藝交流黑名單……你明白了嗎？”
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備的話愛蓮娜被這麼一下也許直接就慌了。
愛蓮娜一臉不耐煩：“話怎麼這麼多。我拍了一天的戲，有什麼問題就快點問。回答完我還要睡覺！”
“第一個問題，葉晨葉先生從2018年6月21日至今，是否曾經跟你直接或間接談起蘇黎世銀行？”
“談到過啊。”
史密斯大喜過望：“請複述談話的過程。如果記不清請直接說記不清，不要使用猜測和不確定的語言描述。”
“那天的聽證會結束後葉晨告訴我他要離開蘇黎世銀行了。請我陪他一起喝幾杯。”
“除此之外呢？”
“沒有了。”愛蓮娜：“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談到蘇黎世銀行。這有問題嗎？”
只是告訴別人仲裁結果當然不算違規！
史密斯不甘心，追問道：“你確定在這一年零八個月的時間裡葉先生沒有再跟你提到過哪怕一次蘇黎世銀行嗎？”
“沒有！”
“你能確定嗎？”
“可以！”
史密斯點點頭：“第二個問題。我們得到了一段錄音，錄音顯示你跟你的哥哥小艾弗裡也就是蘇黎世銀行的實控人提到了蘇黎世銀行。對那段談話你有什麼要澄清的嗎？”
愛蓮娜聞言神情有些低落：“我哥，我哥……”
史密斯睜大眼睛，追問道：“你哥怎麼了？”
“我哥自從購入蘇黎世銀行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眼裡只有工作，不像以前一樣關心我、照顧我了。我那天情緒有些失控，說了一些不理智的話。我哥一定很傷心。下次我看到我哥會親自跟他道歉的！”
史密斯傻眼了。
這也能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