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誤診!
“信守承諾算是性格弱點嗎?”
“對普通人來說不算,對侯少這個級別來說的人算!”
巴納德教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在阿爾泰集團亞太燕京工廠附近的帳篷區,高詩晴見到了這位傳說級別的科學大家。
“巴納德教授?真的是你嗎?”看到這位傳說級別的科學家,高詩晴根本淡定不了:“能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侯少跟我說你要來我還不相信呢。”
巴納德教授還沒來得及說話,在他身旁的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先開口了。“你明明很相信侯少爺,完全不質疑他說的任何話。為什麼你不肯承認?讓我猜猜。承認你相信他會讓你顯得很尷尬。為什麼這會讓你尷尬呢……噢,我知道了!”
高詩晴一臉震驚。
她指著尤金,問道:“你是誰?”
“尤金,心理學家、賭棍。”
“呃……”
高詩晴一臉古怪的跟尤金打了招呼。
“你剛剛說你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還是不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據我所知,華國的思想比較封建。女孩子應該不太願意公開談論這些。”
高詩晴瞪大眼睛。
尤金不會真的憑藉見面的一句話就猜到她跟葉晨的恩怨糾葛了吧?
高詩晴心中大亂。
她匆匆安頓好巴納德教授就聯絡上葉晨:“喂,你為什麼跟一個陌生人談論我?!”
“跟陌生人談論你?我沒有給巴納德教授介紹過你啊。他應該是從公開的科學雜誌上知道你名字的。”
“我說的是那個猶太人!”
“哦哦,你說尤金啊!”葉晨:“不用懷疑,我什麼都沒告訴他,他說的全都是猜的。”
“……”高詩晴:“你確定?”
“確定!要是他沒這個能耐我會花兩億多美金招攬他麼?”
葉晨都說到這個份上高詩晴沒有理由太懷疑。
她暗暗做了決定。
以後要儘量少的跟這傢伙接觸,免得什麼祕密都被他給看穿了!
高詩晴剛剛走出帳篷準備找巴納德教授請教,迎面正好撞見了尤金。
高詩晴臉上寫滿了戒備。
“你,有什麼事嗎?”
“我剛剛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突然明白你為什麼防備心理這麼重了。你以為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沒錯吧?”
“是的……”
“錯了!完全錯了!”尤金:“你對侯少的情愫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不管是哪個心理醫生給你們做的診斷,我都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是誤診!”
高詩晴傻眼了:“你都沒有給我們做過諮詢!”
“諮詢?”尤金搖搖頭:“相比聽別人的講述我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要聽聽我的解釋嗎?”
“你說!”
尤金:“你們的心理醫生會誤診很正常。因為所有心理醫生在聽了你們的敘述後都會簡單的做出診斷。可是他們忽略了非常關鍵的一點!身份認同。”
“什麼意思?”
“你恨的那個人和你實際愛上的人並不是一個人。起碼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兩個角色是割裂開來的。我說的對不對?”
高詩晴啞口無言。
她再次見到葉晨的時候已經過去多年,經歷了血雨洗禮的葉晨早已不是當初的紈絝少爺了!
高詩晴:“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我是心理學家,不是心理醫生。我不會給你們做任何診斷。下次接受諮詢的時候記得向你們的心理醫生轉述我的話。”
高詩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會的!”
尤金準備離開。
高詩晴喊住他:“謝謝你!”
“呵呵,那個庸醫!”
“?”
“你會因為我指出誤診而說謝謝,而不是大發雷霆說我在胡說八道。這還不夠明顯嗎?”
高詩晴愣在原地。
假如尤金說的都是對的,那豈不是說……
高詩晴恨不得立刻飛到米國跟葉晨確認這一切!
林玉注意到了魂不守舍的高詩晴。
她走上前關心道:“跟尤金說話了?我的錯,我應該提前告訴你這傢伙……”
“他化解我十幾年的心結!”高詩晴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我要去找巴納德教授請教了。林總你接著忙吧。”
目送高詩晴走遠,林玉嘀咕道。
十幾年的心結?
難道說是……
林玉找到尤金:“你跟高博士說了什麼?”
“雖然我不是心理醫生,但是我也知道應該保護別人的隱私。”
“我大概知道你跟她談了哪方面的話題!我必須警告你,這是非常**的一件事。要是你胡言亂語惹惱了侯少沒你的好果子吃!”
尤金盯著林玉:“你很關心侯少爺。這種關心不是下級對僱主的關心。也不是朋友的關心。難道說……”
“閉嘴!”林玉深吸了一口氣。“不要試圖剖析我!”
丟下這句話林玉就逃也似的走開了。
當天,尤金一邊閒逛一邊跟見到的人閒聊,有意無意間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軌跡。
尤金看到侯欣月的第一眼脫口而出:“噢!原來如此!”
侯欣月一臉猛然。
她心裡嘀咕道:“這傢伙該不會是跳大神的神棍吧!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
“你想說什麼?”
“我能說嗎?因為我覺得說出來你可能會覺得被冒犯。”
侯欣月挑了挑眉:“說!”
“我知道侯少爺對女人的偏好是從何而來的了!”
“……”侯欣月愣了半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你果然跟少爺說的一樣厲害。不過我得提醒你,華國不是米國。這裡的人接受程度有限。下次你在剖析別人之前最好先想想別人的反應!”
“Waoo!你真的是侯少爺的標準型!”
“……”侯欣月:“你是在故意恭維我吧?”
“你竟然看出來了?”
“我雖然不是心理學家,但是我活著這麼多年,見了這麼多人,多少還是能看出點端倪來的。”侯欣月:“討好我也沒用。少爺吩咐了,除了一天三頓飯什麼都不能給你!”
尤金那個恨啊!
早知道為這個華國權貴這麼坑他還不如給國土安全域性打工還債呢!
回侯家的路上,侯欣月想了想還是多叮囑了一句:“我知道你很擅長剖析人,但是一會兒到了侯家絕對不要像在其他地方一樣對侯家少奶奶和大小姐評頭論足。我們家侯少爺很護短!你說說好話討她們開心也就罷了,要是說了什麼冒犯的話……”
侯欣月面無表情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尤金臉上的表情一點點凝固:“我,我明白了!除此之外呢?”
“對我放尊重點!”侯欣月:“惹毛了我對你也沒有好處!”
尤金忽然意識到侯家似乎不是他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為了給自己爭取一個有利的“生存環境”,尤金將自己的特殊技能用在了侯靜的身上。見面短短十幾分鍾時間,侯靜就成了他的小跟班。鄭婉如下班後看到這一幕頗為詫異。
“他是誰?”
“少爺新招募的一個心理學家。”
“哦,葉晨前兩天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提到過。聽說很厲害。”
“嗯!”侯欣月:“眼光很毒辣!”
尤金這麼會兒功夫終於注意到侯家少奶奶回家了。
看到鄭婉如的第一眼他就被驚豔了,不對,更準確的說是被震驚了。他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不可能?
鄭婉如愣了愣。
反應過來,鄭婉如臉頰緋紅。她壓低音量對侯欣月說道:“我不喜歡這傢伙,讓他搬出去!”
侯欣月連夜將尤金趕出了西山壹號別墅。
尤金很委屈:“我都屈尊降貴給侯少爺帶小孩了。”
“我說了,冒犯少奶奶是絕對不被容許的!”
尤金很識趣的沒有辯解。
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辯解了只會給自己引來更多麻煩!
當晚,鄭婉如和孫芹聊起此人。
得知尤金一眼就看出鄭婉如還是處子之身,孫芹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當時一定尷尬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