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智商在燃燒
葉晨承認錯誤糾正了語病之後傑夫終於關注到真正的重點。
“你怎麼知道月川涼子是間諜？”傑夫：“你甚至沒見過她。”
葉晨：“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巴納德教授，認識嗎？”
“全世界第五聰明的人。排在我之前。”
“巴納德教授獲救後堅持要冒著巨大的風險來到米國，找自己的學生。我當初不理解，聽了你剛剛的敘述我明白了！”
這次沒有捕捉到重點的是格蘭迪探員。
他失聲質問道：“巴納德教授沒死？！”
“喂，我跟傑夫說正事呢，別打岔！”
格蘭迪探員：“……”
傑夫面無表情的沉默了良久終於得出了結論：“……我猜你想表達的意思是月川涼子就是巴納德教授的學生。她騙了巴納德教授，就像她騙了我和我的隊友一樣。”
“賓果！不愧是世界第六聰明的人。”
“第七！”
葉晨哭笑不得：“你一定要這麼謙虛麼？”
“第七！”
“好吧好吧，第七聰明的人。”葉晨：“月川涼子接近巴納德教授用的是另外一個身份。只要巴納德教授指證了月川涼子，她間諜的身份自然就隱瞞不下去了！”
格蘭迪探員不依不饒：“巴納德教授在哪裡！他是米國的重要資產，窩藏他本身就是重罪！”
傑夫：“我覺得葉先生的提議很好。”
“你……”格蘭迪無奈。到底是他分不清輕重還是傑夫分不清輕重？“好吧好吧，假設你們倆的猜測是對的。月川涼子真的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以兩個身份分別騙取了巴納德教授和國土安全域性的信任。可是讓巴納德教授指證月川涼子之後呢？”
葉晨會因為窩藏巴納德教授被國土安全域性追緝。
格蘭迪探員和傑夫也會因為跟葉晨合作被判叛國罪！
葉晨玩味地打量著格蘭迪探員：“我現在明白為什麼傑夫相信你了！”
“什麼意思？”
傑夫：“因為你很容易被看透。”
“……”格蘭迪：“傑夫，我聽得出來你在說我蠢！下次換個讓人不那麼尷尬的措辭！”
“我已經盡力不傷害你的自尊心了！”
葉晨和傑夫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出了一個數字：“八十九。”
格蘭迪愣了愣反應過來。
他惱羞成怒：“我的智商九十都不到嗎？”
“這是兩個智商加起來五百的人給出的權威的數字。”
格蘭迪探員：“加起來五百？傑夫你的智商是二百四，那他的智商豈不是……”
傑夫：“所以我是世界上第七聰明的人。”
格蘭迪這才反應過來葉晨跟傑夫剛剛的“啞謎”！傑夫見到葉晨的第一眼就知道對方比自己更加聰明！
“難怪傑夫跟他這麼好溝通呢，原來兩人是一類人！”
格蘭迪只能用這種方式安慰自己脆弱的自尊心了。
作為一個“智力殘障”人士，格蘭迪不得不提出請求：“麻煩你們的思維不要那麼跳躍好嗎？”
“好！”傑夫：“當下的局勢有197種可能的結果，你在其中的174種情況下都可以取得良好的後果。”
葉晨就沒有那麼中性了：“翻譯過來就是你別傻，乖乖配合我們，你不但可以官復原職而且可以飛黃騰達！”
“……”格蘭迪突然覺得自己好累。他跟阿爾法小隊全體成員一起打交道的時候也沒有這麼累！“傑夫，告訴我最有的策略。”
“最優的策略是同葉先生合作。他幫我們揭露月川涼子的間諜身份，我們幫他隱瞞巴納德生還的訊息。具體來說就是……”
“不用再具體了！我聽懂了！”格蘭迪無助的辯解道：“我智商沒有你倆高，但我不是白痴！”
話雖如此，這其中的重重不確定因素格蘭迪要完全考慮清楚還是得花一點時間的。
想到最後他腦袋裡一團漿糊。
格蘭迪將傑夫拉到一邊：“你再給我詳細的解釋一下吧。具體要怎麼操作才能讓我們雙方都獲益？”
“最優策略是……”
葉晨不樂意了：“要商量你們回家慢慢商量。現在就給我一個答案。要不要合作？”
格蘭迪看向傑夫。
自己腦袋不夠用，他只能相信傑夫這個人形自走計算機。
傑夫點點頭：“所有最優策略的都要跟葉先生合作。”
“合作！”
“明智的決定。”葉晨喊住準備離開的兩人：“傑夫，你在尤金身上噴指示劑了嗎？”
傑夫緊閉嘴巴沒有說話。
格蘭迪無奈：“你這樣別人就知道你噴了，只是不想承認。”
“我-沒-有！”
傑夫努力的想要說謊，可是他的表情三歲小孩子都能看出他沒有說實話。
葉晨自然知道傑夫的顧慮是什麼。
“尤金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他會害死自己的！”葉晨：“告訴我指示劑的詳細配方。我會找到他保護他。”
“你的說謊因子達到了18%。依然可信，可是比剛剛說謊風險高了六個百分點！”
“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有私心！”葉晨：“我需要尤金當我的幫手！”
“說謊因子降回平均值了。”
“所以呢？”
傑夫看向格蘭迪：“我沒辦法獨立做決定。”
“尤金是你的朋友，只有你能決定要不要公佈他的去向。”
傑夫瞬間進入了思考模式。
他就像是蠟像一樣呆在原地，整個人完全沒有任何表情。
格蘭迪顯然很清楚他的這種狀態：“他可能要思考好幾個小時。我不明白，以他的大腦為什麼思考這麼簡單的問題要話這麼長時間？”
“很難理解嗎？”葉晨：“這麼形容吧，他的大腦只有一塊強大的CPU卻沒有顯示卡。到了必須要用到顯示卡的時候，他只能用CPU強行當顯示卡用。處理效率當然低的離譜。”
格蘭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兩人就這麼一邊閒聊一邊乾等著。
一個多小時後，傑夫終於得出了結果。
葉晨忙不迭地問道：“如何？”
“告訴你他的去向不是最優策略。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葉晨並沒有因此大發雷霆。
他含笑說道：“記得我之前說的話嗎？不要假裝很抱歉。我知道這是你結合了所有可以考慮到的因素做出的理性判斷。執行你得出的最優策略吧。”
“我不明白。”
“什麼？”
“你比我聰明，情商比我高，你能計算出我不會告訴你尤金的下落。”
格蘭迪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兩人一起看向葉晨。
葉晨齜了齜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情商高的人都會有僥倖心理！”
格蘭迪顯然不滿意這個解釋。
可是傑夫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就像尤金喜歡賭錢一樣？”
“我不是很確定。”葉晨：“反正我從來不賭錢。”
“為什麼？”
“我沒辦法把我在意的東西放在賭桌上。那會讓我的判斷力受到極大的影響。”
“我羨慕你！”
丟下這句話傑夫就自顧自的上車了。
格蘭迪聳聳肩：“是你讓他不要拘泥小節的。”
“沒事，我不在意。保持聯絡！”
“保持聯絡！”
回去的路上格蘭迪好奇地問道：“你臨走的那句話什麼意思？”
“我想擁有和他一樣的能力。”
“我知道‘羨慕’的意思！”格蘭迪無奈：“我想問的是你羨慕他什麼！”
“不知道。就是……羨慕。”
格蘭迪傻眼了。
就是羨慕？
這是自發的的情緒嗎？
傑夫這個邏輯自閉症竟然有情緒了！
格蘭迪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也許跟葉晨多接觸對傑夫融入社會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