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賣不掉的原油
周芸青在電話那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現在只能聯絡我爸的朋友,一桶一桶的賣原油。感覺自己像是菜市場賣菜的大媽。”
葉晨惡寒。
明明是很扯的一件事,為什麼畫面感這麼強呢?
葉晨戲謔道:“往好了想你就算在菜市場賣菜也是‘賣菜西施’,而不是賣菜大媽。”
“謝謝誇獎。這事你到底計劃怎麼解決?油田每天開採那麼多原油,總不能一直靠我這麼‘零賣’吧!”
“我這就去華海,咱們見面說!”
在聯絡周芸青之前葉晨已經嘗試性的接觸了歐洲幾個石油進口商。
可是他們明顯受到了阿爾泰集團的壓力,拒絕接受邊境十七號油田出產的原油……
葉晨懷著深深的憂慮回到華海。
他還沒來得及操心自己的油賣給誰呢,周行之先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
“周叔叔,這麼巧啊!”
“不巧!”周行之:“我特意在機場等你!”
周行之來者不善。
葉晨左顧右盼而言它:“那啥,周叔叔,我還約了人,咱們有空再聚!”
葉晨剛要走,周行之直直的擋在他的去路上。
“在瑞時你不是答應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跟我認真的談一談芸青的事情嘛?現在我們又見面了!”
“周叔叔……一定要現在談嗎?”
“反正你約的人就是我家芸青,何不坐下一起聊一聊呢?”
一個小時後,葉晨、周芸青和周行之三人尷尬的坐到了一起。
葉晨給周芸青打了一個眼色。
周芸青會意:“爸,我跟葉晨有商業祕密要談,你在這裡坐著幹嘛?!”
周行之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女兒的謊言:“不就邊境十七號油田的油賣給誰嘛,這算什麼商業祕密?”
見周行之不吃這一套,周芸青偷偷衝葉晨聳聳肩,意思說我是沒招了。
葉晨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周叔叔,你別用這麼敵視的眼神看著我。你得這麼想。你打又打不過我就算看我不爽又能怎麼樣了?還不是白白給自己添堵。不要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是不是這個道理?”
周行之嘴角抽了抽。
葉晨這傢伙還真夠不要臉的,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周芸青則強忍著笑意。
周行之板著臉訓斥道:“笑什麼笑?你知道外面怎麼傳你嗎?這麼大姑娘,不知道丟人嗎?!”
周芸青不樂意了。
“丟人?怎麼就丟人了!我跟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很知足!那些在外面傳閒話的人有幾個活得比我滋潤?還不是眼饞我的美貌和財富又得不到,只能背後說些酸話。葉晨,你說是不是?”
“嗯,有道理!”
兩人一唱一和,周行之快被氣吐血了。
“你們……你們成心的是不是?!”
“爸,成心什麼啊。”周芸青:“明明就是你鹹吃蘿蔔淡操心!”
“好好好,我多管閒事!我鹹吃蘿蔔淡操心!你們的油自己想辦法賣去吧!”
丟下這句話周行之就甩手離開了。
周芸青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完蛋了!我剛剛的話是不是太欠了一點?”
“有點。”葉晨:“都快趕上我了!”
周行之號稱華東第一首富,幕後掌控著華東多個大型港口。如果他從中作梗,葉晨-->> 和周芸青的石油想在國內賣不說賣不掉,至少成本會大幅飆升!
可是葉晨想不通。
“青兒,你說你爸以前不是不管你怎麼折騰麼。怎麼突然就開始關注你的事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說。”
“有什麼不想說的!快說!”
“你真想知道?”
“當然!”
“我媽今年閉經了。”
“……”
周芸青全然不顧葉晨臉上的尷尬,接著說道:“我爸想自己再生一個兒子替代我的念頭徹底沒戲了。他只能指望我找個可靠的男人接他的班。”
葉晨不樂意了:“我不可靠嗎?”
“你可靠是可靠。但你是願意入贅周家改姓嗎?”
葉晨惡寒:“拉倒吧!為了繼承你家這點錢我還得改姓,你留著自己花吧,我自己掙去!”
周芸青攤開手:“看吧,我爸就是知道你不樂意入贅,所以才想拆散我們。算了算了,不說我家的家事了。你約的買家……”
葉晨逗留華海期間見了國內好幾個有資質的石油進口商。
可是他們很多迫於周行之的壓力完全沒露面,即便接受電話報價,給的價格也讓葉晨完全無法接受。
“我的油田出產的可是輕質低硫原油。你的這個報價比沙油的到岸價還低!你讓我怎麼賣給你?”
“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葉晨收起電話。
周芸青:“又沒談攏?”
“這傢伙跟你爸合作了二十多年,跟我只電話聯絡了兩次,他當然不會為了我得罪你爸!”
“長期合約呢?”周芸青:“給一份低價的長期合約,至少能談攏一兩個進口商吧。”
葉晨搖搖頭。
且不提長期合約能否打動周行之的商業夥伴,即便對方願意葉晨還不想割這麼大一塊肉呢!
“按照他們現在給的報價我們連開採、運輸成本都很難維繫。賣得越多賠得越多!”
聞言,周芸青長嘆了一口氣。
原油開採出來卻賣不掉,這往哪兒說理去!
周芸青:“我去找我的朋友,他的煉油廠應該還需要一船原油。”
葉晨一把將周芸青抓了回來:“靠你這麼一船一船賣到什麼時候!”
“那怎麼辦?去求我爸幫忙?”
“你爸更年期,這時候求他也是白費口舌。”葉晨:“得想想其他門路了!”
周芸青眼前一亮。
葉晨有“b計劃”?
周芸青:“你有什麼計劃?”
“不要在這裡說!”葉晨:“先跟我去一趟hk!”
當晚,葉晨和周芸青乘坐新公主號離開了華海港。
周芸青的母親得知訊息很緊張。
“都怪你!把女兒逼得那麼緊幹嘛?咱們女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她氣上頭跟侯家的小子私奔不回來了呢!”
周行之嗤笑道:“不回來?不回來她能去哪兒!在華海她是公主,離了華海她什麼都不是!”
“你們父女倆到底要鬥到什麼時候!就不能讓我省省心麼!”
次日清晨,新公主號靠岸hk港口。
周芸青躍躍欲試:“你打算在hk出售原油嗎?”
“原油?什麼原油?我來hk是撈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