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從入門到放棄
去往酒店的路上，貝蒂娜回想起剛才的經歷依然心有餘悸。
貝蒂娜一臉茫然地問道：“我做錯什麼了嗎？”
“你什麼都沒做錯。”葉晨：“硬要說的話你長了一張符合當地人審美的臉。”
貝蒂娜嘴角抽了抽。
這都是什麼奇葩邏輯？
有了這次經歷貝蒂娜學老實了。
離開酒店就帶上保鏢，遇到跟蹤的人直接讓保鏢上前暴揍一頓！
聞訊而來的警察看到她的膚色和身邊的保鏢基本上問都不會問，直接把捱揍的人帶走。至於警察這麼做是因為猜到事情來龍去脈還是單純因為她的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說回龍涎香。
亞當派了數百艘船、一千多人在那片狹小的海域沒日沒夜的搜尋龍涎香。
海底地形複雜、海浪湍急，每天都有人溺亡。
可是一週過去了，依然一無所獲。
葉晨等不及了！
侯靜還等著他回家陪她一起踢球呢！
葉晨將貝蒂娜和眾多隨行人員丟在酒店，自己帶著沈斌兩個人開車趕往海邊。
十幾公里的海岸邊到處都是可疑人員。
沈斌開了一路也沒有給葉晨找到一個合適的下水地點。
“少爺，這裡到處都是黑水傭兵團的人！”
葉晨指著遠處高聳的崖壁吩咐道：“去那邊看看。”
沈斌欲言又止。
車開在半山坡就沒路了，兩人爬到了山崖上。
黑水傭兵團的人怎麼也想不到在這裡設防。
葉晨齜了齜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這地方不錯。”
沈斌探著頭往海面看了一眼，至少得有一百多米高！下面怪石嶙峋，稍有閃失就會摔成樂高積木。
“少爺，你確定要從這裡下水嗎？”
葉晨玩笑道：“我有金剛狼合金護體，摔不死。”
沈斌汗顏！
玩笑歸玩笑，誰也不希望摔成肉餅喂鯊魚。
葉晨丟了幾十塊石頭，反覆確認海水的深淺，找了一塊最安全的地方縱身一躍跳入海中。
一百多米的高度跳下，水面變得像水泥地一樣堅硬。
換了普通人肯定全身粉碎性骨折。
但葉晨卻跟一支長矛一樣直直的刺入海底。海底的魚類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這個奇怪的生物，不知道他是食物還是捕食者。葉晨搞怪的齜了齜嘴，嚇得魚群瞬間退散。
葉晨給沈斌發了一個安全的訊號就在海底搜尋起來。
龍涎香是抹香鯨腸道分泌液固化的產物，聽起來非常噁心，但卻是一種極其珍貴的香料，價值與黃金不相上下。
問題出在龍涎香的特徵上！
因為是分泌液固化的產物，龍涎香沒有特定的形狀。因為在海中長期浸泡，顏色也深淺不一。在地形複雜的海底要尋找這樣形狀、顏色都不確定的物體難比登天！
跟普通龍涎香比起來，製作雪肌膏用到的龍涎香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抹香鯨品種產出的。這種抹香鯨全世界存量也僅有一百頭左右，絕大多數都生活在梵國附近的這片海域。
葉晨早上下水一直找到晚上，搜尋了大片海域，沉船珠寶找了一堆，愣是沒找到哪怕一塊龍涎香！
回到岸上，葉晨披著沈斌遞上來的毛毯很絕望。
“這尼瑪得找到什麼時候！”
龍涎香數量本來就很稀缺，又在海底跟礁石、珊瑚混在一起難以分辨，這麼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葉晨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沈斌，今晚去找幾臺捕魚用的聲吶。”
沈斌猜到了什麼。
“少爺，你該不會是想……”
“龍涎香是抹香鯨身上的東西。找不到龍涎香我就只有去找抹香鯨了！”
沈斌心想：“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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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回到酒店請教了自己的“科學顧問”高詩晴。
“抹香鯨身上會有龍涎香嗎？”
“大部分抹香鯨會將龍涎香自然排出。但是少部分胃腸功能障礙的抹香鯨產出的龍涎香會長期儲存在體內。有一些很細微的特徵可以分辨出來。我這就給你發兩張照片。”
葉晨大喜過望。
可是看到高詩晴發來的照片，葉晨懵了：“這兩張照片有什麼區別嗎？”
“第一張照片是胃腸功能正常的抹香鯨，體脂含量會略高一些，腹部形態正常。第二張照片是有可能攜帶有龍涎香的抹香鯨，體脂含量略低一些，腹部形態也有所不同。”
“怎麼從外觀看出抹香鯨的體脂率這個咱們先不提。你就告訴我，這兩隻抹香鯨的肚子有毛區別啊？”
“很明顯呀！你看不出來嗎？”
葉晨盯著兩張照片看了半天，要不是花紋不一樣他都認為這是同一頭抹香鯨了！
“你不是在耍我吧？根本沒區別！”
高詩晴：“你生物分類功底太差了。這還是最典型的案例。具體到成長階段不同的個體、營養情況不一樣的個體，分辨會更難！”
“……”
高詩晴給葉晨上了一堂形象生動的生物課程，課程名叫《生物分類學——從入門到放棄！》放入書架
“看不出來！看不出來！全都看不出來！”葉晨：“這些抹香鯨除了大小不同我什麼都看不出來！我能把那片海里的抹香鯨全殺了挨個檢查嗎？”
“你瘋了，我們在討論的可是一種瀕臨滅絕的抹香鯨品種！”
這可是雪肌膏用龍涎香唯一的獲取方式，殺雞取卵的事情不能幹！
葉晨剛剛打起精神準備認真學習，高詩晴又來了一句：“等你學會識別後我會教你如何在不傷害抹香鯨的情況下取出它們體內的龍涎香。那個課程會更難一點。”
更難一點？！
葉晨快瘋了！
原來識別還只是初級課程！
“我放棄了！”葉晨：“我在梵國等你！”
“……”
碰上葉晨這個沒悟性的學生，高詩晴只能連夜出發趕往梵國，正好趕上葉晨和貝蒂娜吃早飯。
高詩晴在歐洲學習工作很多年跟貝蒂娜一拍即合。
得知高詩晴也是第一次來梵國，貝蒂娜反覆叮囑她：“出門一定要帶保鏢！至少六個保鏢！最好帶十個！碰到可疑人員別管那麼多，直接讓保鏢趕走！”
高詩晴汗顏。
貝蒂娜在梵國到底經歷了什麼，這麼沒安全感！
應付完貝蒂娜高詩晴終於能跟葉晨聊正事了。
高詩晴：“我可沒辦法跟你一樣在水底尋找抹香鯨。你打算怎麼辦？”
“不需要你跟我一起！”葉晨揚了揚自己的水下攝像機和衛星通訊器。“有這兩個玩意你就可以跟我一起‘遨遊’大海了！”
葉晨將高詩晴帶到懸崖邊，自己戴著水下攝像機潛入海底，透過浮在海面的衛星通訊器回傳訊號。
簡單調整之後，高詩晴看到了超高畫質的海底動態影像。
她咕噥道：“怎麼感覺自己在指揮水底機器人進行海底科考。”
葉晨跟海底機器人最大區別就是他是行走的“收割機”。在水底撞見倒黴的敵人，葉晨會直接將其脖子擰斷留下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供鯊魚食用。這樣的場面時不時來一下，高詩晴險些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高詩晴艱難的支撐了一個多小時，葉晨終於在聲吶的幫助下追蹤到一頭抹香鯨。
葉晨沒有抱太大希望，隨口問道：“這是我們要找的目標嗎？”
“是！”高詩晴壓抑著興奮的心情說道：“你中大獎了。這頭抹香鯨腸道里至少儲存著幾十公斤龍涎香！”
葉晨大喜過望。
這麼順利？
葉晨在高詩晴的遠端指導下花了三四個小時時間，終於將抹香鯨肚子裡的東西弄了出來，結果葉晨罵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