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就是衛家的一條狗!
“你怎麼會跟衛家大少爺有局?”
“我在衛家擺的擂臺上賺了一百萬賞金!”
鄭婉如嘴角抽了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葉晨充分展示了這一亙古不變的真理!
鄭婉如:“別告訴我你打算赴宴!”
“邀請函我都拿了,不去不合適。而且我跟吳森終究是要在武林大會上遭遇的。大戰之前見個面放放狠話不是喜聞樂見的情節嗎?”
“……要是吳森宴會上對你動手怎麼辦?寡不敵眾,你的處境會很危險!”
“衛家還想利用本次武林大會招募更多門徒呢。要是一個拿著邀請函的‘門徒’被圍殺,江湖人士還敢赴衛家設的宴嗎?”
鄭婉如半開玩笑道:“既然如此你就去吧。別被衛家挖走就行!”
葉晨湊到鄭婉如面前。
“鄭家有這麼漂亮的掌門人,我才不要離開鄭家為衛家效力呢!”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氣氛非常曖昧。
鄭婉如吐氣如蘭:“晚上小心點!”
“嗯。”葉晨:“要不要跟我來一個吻別?說不定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呢。”
鄭婉如橫了他一眼,臉色沉了下去,屋裡氣溫都跟著驟然降低。
“給我活著回來!”
“我會的!真沒有吻別嗎?”
“你給我滾蛋!”
葉晨要赴“鴻門宴”的訊息不知怎麼傳到了沈菁的耳中。
她非常擔心。
“求求你了,不要去好嗎?”
“你現在可是沈家的家主!別動不動就低聲下氣的求別人。”
“你不是‘別人’!”電話那邊的沈菁說道:“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沈家之外我最關心的就是你的安危。你為什麼要去冒險讓我為你擔心呢?”
“因為這是我的使命!就像你以振興沈家為使命一樣。我也有我的使命!”
沈菁沉默了。
良久,她低聲說道:“一定要好好的!”
收起電話,回想鄭婉如和沈菁的話葉晨心情很不錯。
一個是燕京第一美女,一個是蘇杭第一美女,雖然兩人表達的方式略有不同,但對葉晨的關心卻是一致的!
“為了你們我也會活著回來的!”
葉晨義無反顧的踏入蘭亭閣。
迎接他的是坐在輪椅上的吳森。
葉晨嗤笑道:“還坐著輪椅呢?裝什麼裝?我知道你的傷已經痊癒了。”
吳森:“沒錯,我痊癒了。而且我會在擂臺上親手殺了你!”
這時白天的那位長者走了過來:“吳森,退下!”
吳森老老實實坐著輪椅退開。
葉晨玩味地打量著面前的這位老者:“你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衛守正,衛家的管家!少俠這邊請。我有話要單獨與你聊聊。”
衛守正將葉晨引到宴會一側。
他沒有磨嘰,開門見山道:“不管鄭家許諾了你任何好處,我衛家付十倍!不管你過去做了什麼,我在此保證既往不咎!”-->>
“恐怕你兩個承諾都無法兌現。”
衛守正:“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衛家了!說說,你想要什麼。”
“鄭家給我的就一樣東西,鄭婉如。”葉晨嘴角掛著壞笑:“難不成衛家能給我十個燕京第一美女?”
衛守正搖搖頭:“給不了!但我相信葉少俠不是因為女人才為鄭家賣命的。告訴我真正的價碼。”
“不好意思,我開的價碼你給不了!”
“開門做生意,凡事都有個價。我就想打聽一下僱你為衛家做事要多少錢。這是葉少俠您的原話。”
這是今天白天葉晨跟方月的原話!
這個女人為了自保出賣了他!
衛守正嘴角掛著和煦的笑容看著葉晨:“也許你看到的衛家只有賬面上的資產、數百門徒外加一堆人脈關係。但我要告訴你,這只是冰山一角!如果你狂妄的認為自己可以撼動衛家這座冰山你就大錯特錯了!去嚐嚐我為今晚的宴會特意準備的美酒吧。”
葉晨含笑走開。
他已經達成今晚赴宴最重要的目的:試探衛家到底對他的身份瞭解多少。
從衛守正嘗試開價拉攏他葉晨就明白了。
衛家還不知道他是誰!
任務完成,剩下的當然是吃好喝好順便“調戲”一下對手了。
葉晨左手酒杯,右手雞腿:“吳森,我很想採訪你一下,你被葉神醫像擰著一隻雞一樣擰走的時候是什麼心情。劫後餘生的僥倖嗎?還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死了算了?”
吳森猛的站起身,指著葉晨:“不要得意的太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一雪前恥!”
衛守正瞪了他一眼。
吳森老老實實坐回了輪椅上。
葉晨:“這才對嘛!這就是一條狗該有的素養。主人讓你站你就站,主人讓你坐你就坐。”
吳森氣得臉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可是怎麼也不敢再站起來。
吳森在心裡安慰自己:“等我打敗所有敵人當上武林盟主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葉晨猜透了他的心思。
他湊到吳森耳邊說道:“不要覺得自己背靠衛家多了不起。其實在衛家人眼中你就是一條隨時都可以被替換的看門狗。你知道衛守正剛剛開出什麼條件拉攏我嗎?他說,只要我來衛家,就讓你做我身後的一條哈巴狗,我想讓你跑你就得跑,我想讓你跳你就得跳,我想吃狗肉了你就得把脖子伸過來!”
“你胡說!”
“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衛守正呀。”
吳森看了看不遠處的衛守正,猶豫良久,終究不敢上前去詢問。
他怒目圓瞪看著葉晨,卻再也不敢像剛剛一樣放狠話了。
因為他怕!
他怕葉晨已經答應了衛守正的招攬!
他怕葉晨此時手中已經攥著狗鏈,隨時隨地都可以置他於死地!
葉晨:“想不想知道我有沒有答應衛守正的條件?”
吳森牙關緊咬,努力不讓自己心中的渴望表現出來。
“看你這麼迫切的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我拒絕了!在鄭家我是鄭婉如的丈夫,鄭百川的女婿。我才不會像你一樣委身在衛家當一條誰都可以騎在頭上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