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可以試試!
葉晨問了半天也沒問到朱雨音的住處。
沒辦法,他只能將朱雨音從車上搬下來再次扛到肩上。
琴姐一直在夜色等候。
看到葉晨扛著人回來,琴姐愣住了:“葉少,這是怎麼回事?這位小姐沒事吧?”
“沒事,酒喝多了。你幫我照看一下她。”
“好的!”
將朱雨音交給了琴姐,葉晨脫下外套檢視傷勢。
葉晨剛剛手無寸鐵只能用手臂硬擋了李武丟來的短棍。
這會兒整個手臂腫的像豬蹄一樣。
“不該裝逼的啊!”
但凡葉晨手上有一根筷子也不至於捱得這麼結結實實!
琴姐見狀立刻找來跌打酒,用手指沾著,悉心的給葉晨抹上。
琴姐動作很輕柔。
就像是果凍劃過面板。
葉晨竟然有幾分享受!
他瞥了一眼琴姐,總覺得她今天看著不太一樣。
“琴姐,你沒化妝?”
“店裡打烊之後我就卸妝了。讓葉少你看笑話了。”
“怎麼會,琴姐面板不錯啊。”
說著,葉晨伸手撩起了琴姐的臉。
“白嫩無暇,說琴姐你今年二十歲我都信。”
琴姐雖然一直在風月場闖蕩,但被葉晨這麼硬撩還是有些些不好意思。
“葉少你真會說笑。我都這個歲數了,脫了衣服葉少都不見得能提起興趣。葉少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言畢,琴姐繼續給葉晨擦藥酒。
葉晨湊到她耳邊吹了一口熱氣:“你可以試試。”
“?”
“在我面前脫了衣服看看我會不會把你辦了。”
琴姐身子一怔,愣是沒敢接後話。
葉晨哈哈大笑起來。
琴姐這才意識到葉晨是在逗她玩!
琴姐千嬌百媚的橫了葉晨一眼:“葉少你也真是調皮!身邊那麼多年輕漂亮小姑娘你不撩,逗我一個半老徐娘有意思麼!”
“那些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的。我還是喜歡琴姐這樣風韻最佳的熟女。”
琴姐也不答話,指甲蓋有意無意的在葉晨紅腫的傷處劃過。
輕微的刺激讓葉晨瞬間全身寒毛都立了起來。
葉晨腦袋有些充血,正要伸手將琴姐按倒在沙發上,琴姐悠悠的來了句:“葉少,你的朋友好像醒了。”
葉晨嚇了一跳。
他看向朱雨音。
她還跟死豬一樣睡在那裡呢。
葉晨再回過頭,琴姐已經在水池邊洗手了。
葉晨嘴角升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嘖嘖嘖,還是這樣成熟的女人有趣啊,一點一滴都拿捏的那麼到位。哪像林可心那樣的小丫頭片子,就會掛在人身上一通撒嬌!”
琴姐哪裡注意不到來自身後火辣辣的目光。
她鼻息稍稍加重,始終沒有回頭。
琴姐在洗手池邊洗了半分鐘的手,葉晨和她都從剛剛的曖昧狀態中恢復過來。
琴姐拿起毛毯蓋在葉晨的背上:“冷氣沒關,有點涼,葉少當心點。”
葉晨伸手按住了琴姐的柔荑。
琴姐笑了笑,不露聲色抽了回來。
她看著-->> 葉晨身上一道道駭人的傷疤,想要問,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琴姐:“葉少,以後這種事你還是別親自出面了。萬一你有個閃失誰擔待得起!我裡外也認識一些朋友,葉少你下次吩咐我就行了。”
“那哪行!你姑娘家家的,我能讓你碰這種事麼!更何況我是拿了乾股的。總不能光拿錢不辦事吧。”
琴姐調侃道:“瞧葉少這話說的,我都有幾分芳心暗許了。”
葉晨哪裡不知道琴姐是純粹的玩笑話,也沒接下茬。
“葉少,昨晚你踢了李武的場子,他絕不會善罷甘休。要不要我請一點人在店裡看著,免得出什麼意外。”
“琴姐你連保安也別請!他人嚇跑了就沒意思了。我下個星期還得去一趟華海,在走之前得把李武收拾服了才行!”
琴姐聞言一臉擔憂,但卻沒有反對。
“葉少你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就是了。”
葉晨玩味地打量著琴姐,越發喜歡這個女人了:“琴姐你天天忙活這些小事太屈才了。回頭我給你找個適合你的活。”
琴姐眼前一亮:“謝謝葉少提攜。”
“言重了。”
這時朱雨音突然翻過身,直接吐了一地。
葉晨捂著鼻子:“琴姐,這醉鬼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言畢,葉晨一陣風似的溜走了。
琴姐笑罵道:“你剛剛還說讓我做這些小事太屈才了呢!”
當天中午,朱雨音上班姍姍來遲,正好趕上了午飯時間。
朱雨音羞愧難當,根本不敢直視鄭婉如的眼睛。
但是有些事情逃是逃不過的。
“鄭總,對不起,我昨晚喝得太多了。一覺睡醒就這個點了。”
“不怪你。”鄭婉如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曠工的罰金會從葉主管工資里扣。”
“啊?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葉晨笑道:“其他遲到、曠工的人罰金都是在我身上扣的。誰讓我昨晚把你們全灌倒了呢。”
朱雨音笑了:“早知道這樣我昨晚就多喝一點了。”
鄭婉如聞言面色冷了下去,橫了她一眼。
朱雨音立刻收斂笑容:“我先回公司處理工作了,你們接著吃吧。”
鄭婉如看著朱雨音逃離的背影,意味深長地說道:“朱雨音知道分寸,平常喝酒很少會喝多。”
“估計是昨晚玩嗨了吧。”
“是嗎?”
鄭婉如嘴角的表情有些玩味。
她起身說道:“下週我就要帶隊去華海了。你在燕京沒處理完的事情最好抓點緊。”
“知道了!”
葉晨下午在公司打了卡就直奔夜色。
店裡的工作人員都聽說暮光昨晚被踢場子的事情。
他們工作的時候一個個戰戰兢兢,生怕對方的報復會連累自己。
琴姐適時站了出來:“一個個磨磨蹭蹭在幹嘛?馬上就要開門,都麻利一點!”
“是,琴姐!”
琴姐找到葉晨:“葉少,你確定不要我打電話找點人來嗎?”
“怕什麼?”葉晨:“進了這扇門,來喝酒的我歡迎,來砸場子我奉陪!”
晚上七點,店門準時開啟。
李武右臂打著石膏,身後帶著十幾個打手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