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死局
馬倫拒不交代沈菁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必然會死，他寧願讓沈菁陪葬也不會透露她的位置換取一個更舒服的死法。
這下葉晨難辦了！
面對做好赴死準備的馬倫，葉晨有兩個選擇。
第一，將其他的大腦摘下來用順風速遞快遞到華海給高詩情、月川涼子分析。有0.5%的概率可以提取到足夠確定沈菁關押地點的資訊。
第二……
“尤金，你有馬倫那麼詳細的資料，別告訴我你沒辦法讓他開口！”
“說實話，很難！”尤金：“死局已經形成。馬倫知道你一定會殺他，在明知道自己會死的情況下，他希望一名女性陪葬。而殺他的凶手關心的女人顯然是個很好的選擇。除非……”
“除非什麼？”
“侯少爺，你願意為了救沈小姐殺死一個無辜的女人嗎？”
“……”葉晨：“你是說馬倫的前女友？”
“跟馬倫做交易。用他前女友的命交換沈小姐的命。這是破局的唯一辦法。不過……”
尤金是心理學家。
他知道對葉晨來說殺死一個無辜者多麼艱難。
同樣的，放棄拯救沈菁對他來說同樣難以做到！
這構成了另外一個死局。
尤金出了一個餿主意：“把他的大腦摘下來冰凍速遞給月川涼子吧。在殺死他之前記得反覆詢問沈菁的關押地點，再用藥物強迫他進入睡眠狀態將短期記憶轉變成電化學訊號。這樣成功提取的概率……”
“能增加到0.7%！換句話說，沈菁有99.3%的可能永遠也無法被發現。她會在受盡折磨後活活餓死！你覺得我會做這個選擇嗎？”
“少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千萬不要勉強自己。為了救沈小姐殺死一個無辜者會毀了你！”
“不用說了！我已經讓人去找馬倫的前女友了。”
“哎！”尤金：“少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假裝殺死她騙馬倫開口，問到沈小姐的地址再救活她。是不是？”
“嗯！我有信心騙過馬倫。”
“騙過正常情況下的馬倫沒問題。但是他預見到自己的死亡。你知道他現在腎上腺素水平多高嗎？他現在的大腦運算速度絲毫不遜色於你！你能想到的騙局他都能識破！最終為了救沈小姐你不得不殺死那個無辜的女孩子。然後你一生都被這件事折磨。你關心的人、你愛的人會眼睜睜看著你在痛苦的深淵掙扎！”
葉晨苦笑：“尤金，你還是不夠了解我！”
葉晨結束通話了電話靜靜等待訊息。
馬倫極速運轉的大腦很快猜到了什麼：“你想用珍妮的命交換你朋友的命？”
“這是雙贏。”
馬倫盯著葉晨的眼睛：“你想耍我！”
就在這時葉晨的通訊器響了。
葉晨深吸一口氣走到馬倫面前。
“開始提要求吧，只要能做到的要求我都滿足你！”
“把珍妮帶到我面前，我要親眼看著你殺了她！”
“不行！珍妮人在米國。將她綁架帶出米國就要一個星期，送到你面前還需要兩三天時間。沈菁堅持不了那麼久。”
馬倫作為國土安全域性前探員當然知道這一點。
可是現在的造假技術太高明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馬倫根本無法相信！
葉晨催促道：“你到底想不想做交換？”
“4K、144幀超清直播，延時不超過三十毫秒。直播背景要有三臺播放三個不同新聞頻道實時電視新聞的電視，電視螢幕的重新整理頻率分別是20HZ、60HZ、144HZ。”
葉晨面無表情的走到一邊聯絡愛蓮娜。
聽完馬倫的要求，愛蓮娜語調沉重：“即便不考慮電視直播畫面，這樣的特效製作也需要動用超級計算機才能完成。考慮到處理實時電視畫面的額外算力，全球的超級計算機放在一起也難以支撐這樣高強度的運算。”
“你說的是沒有合適軟體完全靠計算機模擬的情況。我的人正在全力製作專用軟體。”
“好用的軟體能將算力要求降低一到兩個數量級，不過依然需要上百臺超級計算機一起運算。如果將20HZ重新整理率的電視改成30HZ，運算量會下降一半左右。”
“現在20HZ重新整理率的電視挺難找的，我可以用這個理由說服他修改。不過只能修改這一個條件。修改再多他一定會起疑心。你能設法把運算量再降低一點嗎？”
“讓我想想……如果能將60HZ重新整理率的電視上播放的實時畫面改為錄播畫面，運算量能降低不少。”
“你等下！”
葉晨聯絡上海倫，問道：“你跟米國哪個新聞頻道的製作人關係最鐵？”
“……別告訴我你想在電視上看**表演。”
“差不多。”葉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現在的問題是完全滿足對方的要求幾乎不可能做到。我將被迫殺死一個無辜的女孩。唯一的辦法就是……”
“讓其中一臺電視以直播的形式播放錄播畫面？呵呵，比直播**表演容易一點。我能做到。”
剩下的工作需要的算力依然達到了全美洲計算機的兩倍。
葉晨抱著試試看的想法聯絡上小泰勒。
“米國有什麼祕密的超算中心嗎？算力比全球最強的超級計算機還要快一個數量級以上的。”
“有！”
“太好了！借我用半個小時！”
“深海猛獸剛剛完成設計定型，已經下單。部分零件已經制作出來，部分零件還在生產線上。算上組裝除錯的時間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
“最快多久能組裝好？！”
小泰勒聯絡了幾個承包商，最後的答案是一週。
所有零件完成發貨、組裝，至少至少也需要一週！
葉晨突然想到一個人。
也許他可以將這個時間大大縮短。
這個人就是——前阿爾法小隊成員，工程師哈維！一個上中學時在自家車庫裡組裝出一臺核裂變發動機並且取得專利的天才工程師。
可問題出現了。
葉晨聯絡上梅森，剛剛提到哈維的名字梅森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梅森原話是這麼說的：“你是要把阿爾法小隊全挖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