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爸的病好些了嗎?我這次過來特意帶了他需要的藥。”漢斯伸向梅朵的手沒有放下,一邊說話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梅朵,慢慢走向她。
眼看著漢斯的大手慢慢伸向梅朵,寒星雙手緩緩地握住了拳頭。海警官和陸警官從地上爬起來,試圖走向漢斯,卻被原本要走向寒星的兩個外國人擋住了。
漢斯伸向梅朵的手速度並不快,大家都認為梅朵會再次後退避開。然而,讓大家傻眼的是,當漢斯的手距離梅朵的臉越來越近時,她竟然慢慢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梅朵放棄了躲避,漢斯開心地笑了起來,再向前一釐米,他就可以觸碰到梅朵俊俏的臉蛋。那些外國人開始尖叫,為漢斯吶喊助威,這邊的人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因為梅朵自己放棄了躲避,作為外人不知道該不該插手此事?楊姍和童雨更是緊張得握著對方的手,就盼著梅朵能突然睜開眼睛後退避開外國人的髒手。
然而就在此時,漢斯感覺自己的手停了下來,前進不了分毫,一股劇痛透過他的手臂的神經系統傳向大腦,他的笑容瞬間轉變成了痛苦的神情。
漢斯看到眼前多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正用鉄鉗般的手指扣著自己的手臂,他沒弄明白這個剛才還坐在桌旁的男子怎麼會突然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啊--”漢斯痛苦地叫了出來。梅朵聽到漢斯的慘叫,連忙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收回你的髒手,否則我就讓它永遠留在這裡。”寒星冷冷地對漢斯說。
擋住陸警官和海警官的兩個外國人見狀,再次將他們推倒在地,然後一起向寒星撲去。
梅朵見狀,對著寒星大叫一聲:“小心!”
寒星鬆開漢斯的手臂,突然騰空躍起,一招漂亮的回身掃腿,黑色風衣在空中畫出一段優美的弧線。只聽到“啪啪”兩聲,身後撲來的兩個外國人已經跌出幾米遠。
剛剛還在那邊桌前哈哈大笑的外國人一看情勢不對,紛紛站起來走到漢斯身後,有幾個迅速從身上掏出手槍,齊齊對準了寒星。被踢飛的兩個外國人也趕緊爬起來,跑到漢斯身後去了。
漢斯一邊甩著被寒星抓疼的手臂一邊用嘲笑的眼神看著寒星說:“中國功夫,很厲害!不知道有沒有子彈厲害?”
海警官和陸警官見外國人掏出手槍對著寒星,趕緊掏出自己身上的配槍,走到寒星身邊,將槍口對準漢斯。
“你們這兩個草包警察,竟然敢用槍指著我?”漢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兩個警察問。
“在我們國家,持槍是非法的。”海警官怒視著漢斯說,“作為國際友人,有些事我們可以忍讓,但拿槍口對著我的同胞就不行!”
這邊陸警官已經開始呼叫總部,告知總部在普蘭縣發現持槍歹徒,讓總部增援。
漢斯見兩個警察動真格的,連忙揮了揮手讓那幾個拔槍的外國人把槍收好,微笑著對海警官說:“開個玩笑而已,他們拿的只是玩具槍,別緊張!”
說完,漢斯也不等海警官回話,用英語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什麼,然後那幫外國人就往他們的越野車走去。
漢斯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梅朵一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記得找我!”
說完漢斯大笑著轉身向那幫外國人走去。
看到那幫外國人離開了,大家重新到桌前坐下。白靈用讚賞的眼光看著寒星,一邊拍著手掌一邊說:“帥哥好身手!”
“寒星,你真厲害!”楊姍也稱讚到。
梅朵端著茶盤走到寒星身邊,將茶盤放在桌上,雙手端起一杯茶遞給寒星說:“剛才,謝謝!”
寒星接過茶,看了梅朵一眼說:“不用客氣!”
“梅朵姑娘,剛才你幹嘛不躲呀?”田雨坐下來納悶地問。
梅朵正在給大家送茶,聽田雨這麼一問,拿茶的手停了下來。田雨還在等著梅朵的回答,但她卻沒有說話,只是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端茶到大家面前。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童雨狠狠瞪了田雨一眼,心裡罵著這個傢伙怎麼每次都能製造這種尷尬氣氛。
“小姑娘應該是被嚇到了。”白靈見梅朵不願回答田雨的問題,出來打圓場,“不過你不用擔心,你把我們這位帥哥的電話號碼記下來,他們要是再敢騷擾你,打我們這位帥哥的電話。”
白靈撮合起人來還真是非同尋常的熱情,寒星和梅朵聽白靈這麼一說,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兩人的臉都紅了。
“白靈姐,其實記我的電話也可以,我剛才只是沒有展示的機會,要不我也能把他們打趴下。”田雨不失時機地說。
“這回嘴甜了?你不是有心上人了嗎?”白靈沒好氣地對田雨說。
趁著田雨和白靈說話的空隙,梅朵把茶都遞給了眾人,然後趕緊轉身向屋內走去。
童雨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撕下一頁紙,把紙和筆一起遞給寒星說:“寒星,照白靈姐說的做,把你的手機號碼寫下來。”
“啊?”寒星驚訝地看著童雨,“真要寫?”
“趕緊的!”童雨催到,“你寫好,我去交給她!”
楊姍也在旁邊催到:“寒星,快點啊!”
沒辦法,寒星只好硬著頭皮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了下來。等寒星寫完,童雨將筆記本和筆收回包裡,然後拿著紙起身往屋內走去。
來到屋內,童雨看到梅朵正在準備糌粑,走到她身後說:“梅朵,謝謝你給我們提供茶水和食物!”
梅朵回頭看到是剛才坐在桌邊的女孩子,微笑著說:“不用客氣,遠來是客!”
“我叫童雨,很高興認識你!”童雨微笑著看著梅朵說,“不好意思,剛才我那個的問題讓你為難了。但是我還是要冒昧問一句,你爸爸的病是不是需要從外國人那裡拿藥?”
梅朵驚訝地看著童雨,心裡想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心思真是細膩,竟然已經看出了自己目前的處境。梅朵點了點頭說:“我爸的病比較特別,目前還沒有治癒的方法,只能靠藥物養著。國內治療這種病的藥太貴了,一個月的藥費就要一萬多,我們家根本負擔不起。但是這種藥在國外很便宜,只需幾百塊錢。”
“所以你一直透過那個外國人從國外買藥?”童雨看著梅朵問。
“幾年前,那個叫漢斯的美國人帶了一隊人來西藏,找我爸當嚮導去探險,無意中得知我爸得了這種病。”梅朵說,“那時候我爸剛查出來患病不久,知道治療這種病要花很多錢,我爸捨不得買藥治療。漢斯告訴他在國外治療這種病的藥很便宜,提出用藥作為我爸給他們當嚮導的報酬,我爸高興地答應了。過了幾天,漢斯真的從美國買了藥過來,我爸吃了之後感覺效果很不錯。後來漢斯回國了,只是偶爾過來一趟,不過他還是會陸陸續續給我爸寄藥過來,唯一的要求就是有需要的時候讓我爸給他們做嚮導。”
“原來是這樣。”童雨點點頭說,“你爸對這一帶很熟悉?”
“對!”梅朵一邊把糌粑放進盤子一邊說,“二十多年前,我爸就開始給外地人做嚮導了,藏南藏西都很熟悉。這幾年因為身體的原因,已經很少出去了。不過根據約定,如果漢斯提出要求,他一定會給他們做嚮導。”
“既然身體不允許,最好還是不要出去跑了。”童雨說,“你能把你爸的藥盒給我看一下嗎?我朋友楊姍的父母就常年呆在美國,我讓她問問看能不能買到這種藥。如果能夠買到的話,那你父親就不用再跟那幫美國人作什麼約定了。我看那幫美國人也不像好人,怕他們會用給你爸買藥這件事為難你。”
“真的?”梅朵驚喜地反問道,“我一會去拿過來給你看一下。”
童雨點點頭,把小紙條遞給梅朵說:“剛剛出手幫你的那個男孩子叫寒星,這是他的手機號碼,如果那幫外國人再為難你,你可以報警,或者打電話給他。”
梅朵接過紙條,點了點頭。
童雨和梅朵說完話,兩人一起端著盤子走了出來,將糌粑放在桌上。梅朵讓大家慢慢吃,然後去拿藥盒去了。
梅朵走後,童雨和楊姍說了一下情況,楊姍說等會將藥盒拍照發給爸爸媽媽,讓他們去藥店找一下這種藥。
梅朵拿著藥盒回來後,楊姍拍了照,留了梅朵家的地址。大家休息了半個多小時,寒星就催著海警官和陸警官趕緊辦事,於是大家上了車,繼續出發。白靈說她的目的地快到了,沒有跟大家上車,留在那裡繼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