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楊宇清和楊姍回到A市時已經將近傍晚。沈姨見他們兩個回來，又是責怪又是開心，張羅著給他們做點好吃的。楊宇清跟沈姨說不用麻煩，點外賣就好了。話沒說完，被沈姨數落了一頓，說外賣不衛生，讓他們先去洗個澡，晚餐很快就能做好。
沈姨去了廚房，楊姍幸災樂禍地看著楊宇清說：“哥，我第一次見沈姨數落你呢！”
“這叫愛之深責之切，懂不？”楊宇清笑了笑說，“快去洗澡吧！”
楊宇清剛說完，手機響了，楊宇清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楊姍正想上樓去洗澡，見楊宇清接了電話，先不走了。
“您好，哪裡？”楊宇清拿著手機問。
“楊先生，我是韓冰。”手機裡傳來韓冰的聲音，“我從崑崙山下來了，手機沒電，用的公共電話。”
“太好了，你沒事就好！”楊宇清說，“你還沒有給上官局長打電話吧？”
“還沒有，我想向你求證一件事。”韓冰說。
“你說！”楊宇清說。
“你是不是我師兄？”韓冰問。
楊宇清看了身旁的楊姍一眼，回答說：“是的！”然後轉移話題說：“我也有個事要問你，你有沒有看到上官局長戴過一個鐵面具？”
“我沒有見他戴過鐵面具，不過田雨曾經跟我和寒星說過，有一次他無意間在上官局長的衣帽櫃裡看到過一個鐵面具。”韓冰說，“那時他還跟上官局長開玩笑，說上官局長就像蝙蝠俠，白天上班，晚上就戴上面具拯救人類，結果被上官局長狠批了一頓。”
“這樣，你先別聯絡上官局長，先來A市。”楊宇清對韓冰說。
“為什麼？根據紀律，我應該先回部門。”韓冰有點不解地問。
“我們救程會長出來後，他告訴我們他是被一個鐵面人騙上崑崙山的。”楊宇清說，“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是我和宋隊長都對上官局長和鐵面人之間的關係產生了懷疑。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寒星和田雨乘坐的直升機失事，應該不是意外。”
“你們查清楚了嗎？”韓冰有點驚訝地問。
“還是缺乏有力的證據。”楊宇清說，“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你最好不要去找上官局長。具體情況，見面再談。”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來A市。”韓冰說，“到了再給你電話。”
掛了電話，楊宇清看向楊姍說：“還不去洗澡？”
楊姍吐了吐舌頭，趕緊上樓去了。
上官雲的部門地理位置比較偏僻，在一個人流並不密集的小鎮上，掛的是氣象研究所的牌子。宋廷軍和陳紅開車達到之後，宋廷軍開啟駕駛座的車窗，將證件交給門衛看了一下。門衛向車內的兩人敬了個禮，然後讓宋廷軍把車開進了院子。
車剛停穩，一個身穿藍色工作服的女同志走了過來，幫宋廷軍開啟車門，然後敬了個禮，微笑著對宋廷軍和從副駕駛下車的陳紅說：“歡迎宋局和陳警督過來指導工作！我是局長辦公室祕書陳曦！”
宋廷軍打量了一下陳曦，女孩子看起來年齡不大，二十多歲，身材高挑，面容清秀，藍色的工作服雖然不打眼，但整個人看起來很有精神。
“陳祕書，你來這裡多久了？”宋廷軍將目光從陳曦身上移開，四周看了一下院內的環境，裝作有意無意地問。
“報告局長，我來這裡六個月零3天，回答完畢！”陳曦回答說。
陳紅走過來笑了笑說：“陳祕書，正常說話就行，頭和尾就免了吧。”
“是！”陳曦立正回答道。
宋廷軍笑了笑說：“上官局長的手下真是訓練有素！只是掛著這氣象研究所的牌子，行事說話卻如此一板一眼，外人還真不相信這裡是做氣象研究的。”
聽宋廷軍這麼一說，陳曦馬上放鬆下來，湊近兩人悄悄地說：“上官局長跟我們說，宋局是一個做事嚴謹觀察入微的神探，讓我們做事說話注意點規矩。可是我看宋局和陳警督都挺隨和的呀！”
宋廷軍見陳曦露出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該有的神情和舉止，笑了笑說：“小陳呀，上官局長就是打打官腔，你還當真了？對了，你給我們找個地方辦公，然後把在職人員的檔案拿過來。”
“上官局長說了，你們來得急，就在他的辦公室辦公就行了。”陳曦說著在前面帶路，“這邊走！”
陳曦將宋廷軍和陳紅帶進一座四層樓的辦公樓，在二樓的局長辦公室停了下來。陳曦拿出鑰匙開啟辦公室的門，然後請兩人進去入座。
拉開窗簾開啟窗戶之後，陳曦又要去泡茶。宋廷軍跟她說自己來泡，讓她趕緊去把檔案拿過來。
“檔案室離這有點遠，我十分鐘後回來。”陳曦說著出了辦公室的門。
陳曦走後，宋廷軍和陳紅開始打量這個辦公室。整個辦公室還算寬大，但東西不是很多。進門右手邊是一個衣帽架，什麼東西都沒掛，就像一棵沒有樹葉的枯樹；門正對面是一張實木辦公桌，上面放著一臺膝上型電腦，一個地球儀，一個檯燈和幾本書；辦公桌與門之間靠左側的位置是實木沙發和茶几，茶几上擺放著茶具；沙發後面是一個大櫃子，像是一個衣櫃，櫃門上有把手，但沒有鎖眼；進門靠右側的牆壁是一個書架，上面密密麻麻排滿了書。
“你去看一下衣櫃，我查電腦。”宋廷軍關上局長辦公室的門，對陳紅說。
陳紅對宋廷軍點點頭，然後走向沙發後的大櫃子。
宋廷軍先在茶几上燒了一壺水，然後來到辦公桌前，開啟電腦，不一會出現了需要輸入密碼的介面。宋廷軍早料到了結果，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插上，然後重啟電腦。
陳紅開啟大櫃子，裡面是一些衣服，大都是襯衫和中山裝。她先給整個衣櫃拍了個照，然後將衣服的口袋逐個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收穫，但卻發現衣服後面似乎掛著一個什麼東西；陳紅趕緊將衣服都撥向一側，一個鐵面具赫然出現在眼前。
“廷軍，這裡有個鐵面具！”陳紅小聲對宋廷軍說。
宋廷軍這邊正在破譯密碼，還需要一段時間，跑到衣櫃門前一看，果然看到一個鐵面具。他趕緊掏出手機，對鐵面具進行拍照。陳紅也拍了一張照。
“把衣服恢復原樣，然後開門去泡茶。”宋廷軍說，然後走回辦公桌前。
陳紅將大櫃子裡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又掏出手機，開啟剛才拍的衣櫃照片，將衣櫃裡面的東西稍作整理，直到和照片上的差不多了，這才關上衣櫃門。
做完這一切，陳紅走到辦公室門口開啟辦公室的門，然後去茶几那邊泡茶。
不一會，陳曦抱著一堆資料夾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由於空不出手敲門，直接在門口問：“宋局長，可以進來嗎？”
宋廷軍那邊密碼破譯剛好完成，拔出隨身碟說：“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