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死寂,連屋子內敲動的動靜也隨之消失了,整個空間只聽到鐵門開啟時候的坑長聲音……
也許是這鐵門嵌在水泥裡的緣故,整個開門開啟的很吃力,聲音就被拉的很長。
咯——吱!
撕心裂肺般的揪心!
開門的一瞬間我還沒看清楚裡面的東西,卻先聞到了一股令人窒息到死的惡臭味,因為我是靠的最近的一個,味道來的特別突然,頓時感覺自己就要中毒的感覺。
我捂住鼻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飛起一腳踹開鐵門,本能的閃到了一遍,實在是受不了這要命的味道。
“嗚嗚!嗚嗚!”再接著就是一團的黑影從裡面竄飛了出來,好像還不止一個!
我站在一旁看直了眼睛,眼睜睜的看到從屋子裡竄出來至少四個黑乎乎模糊的身影。
我從來沒見過這東西,有頭有臉、有手有腳、但我發誓這絕對不是人!全身漆黑的一片,就好像是從黑色油漆桶裡面浸泡出來的,這東西黑的恐怖,頭是圓的!手腳細的像只棍子!黑皮包骨!簡直就是一隻骷髏包著一層黑皮!
它們的身上粘著莫名的黑色**,簡直就像是從地域中衝出來的!
最要命的是這東西的聲音非常的刺耳,出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衝向人群,嘴裡面還哇哇哇的吐出黑色**!
房間內頓時就亂成了一團,四個黑東西衝出來就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叫,到處亂竄,像無頭蒼蠅在屋子裡活蹦亂跳。
“鬼啊!鬼啊!有鬼啊!”呂哲首當其衝的尖叫了一聲,嚇得他抱住了大山的後腰死死不肯鬆開。
他不知道這一叫反而吸引了幾個黑東西的注意,四個黑東西齊刷刷的衝著呂哲撲了上去。
呂哲本能的拔腿就像逃,卻被其中一個黑東西瞬間撲到,那黑東西就像是看到殺父仇人似得的掐住他的脖子,嘴裡哇哇哇的大叫著,莫名的黑色**沾了呂哲的一身,眨眼間呂哲的大半個身子也都被染成了墨汁似得**。
“救我!大山快救我!救命啊……”呂哲完全被嚇蒙,也不敢反抗,扯著嗓子拼命的求救。
“噠噠噠……噠噠噠……”
幾個保鏢這才反應了過來,手中的機槍啪啪啪的掃射了開來,騎在呂哲身上的黑東西率先中彈,身體劇烈的抖動了兩下就癱倒了下去。
其他三隻黑東西也陸續中彈,身上流出來的液
體泛著黑泡,一眨眼的功夫四隻黑東西已經倒下去了三隻,唯一剩下來的那隻左胸口上中彈,就見它捂住了胸口眉頭皺成了一團,表情非常的痛苦,發出微弱的哀求聲:“嗚嗚……嗚嗚……”
“打死它!打死它!你們他媽還愣著幹什麼?”呂哲狼狽的窩在地上,指著唯一剩下來的那隻鬼東西喊道。
大山幾個人正準備開槍,突然就被張教授推開了槍口:“不要開槍!留活的!”
“老師!這東西剛才差點咬死我呀!”
“什麼都別說了,我有分寸!”張教授一口擋道,自己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那黑東西的面前。
黑東西見張教授逼近,居然有些害怕,連連往後退了幾步遠,一頭癱倒在角落邊上大口喘氣,地上到處都是它身上留下來的莫名的**,整個屋子到處都充滿了這種讓人作嘔窒息的臭味。
許多人都禁不住捂住了鼻子,我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但為了搞清楚這個黑東西的來由,我耐著性子跟著張教授靠了上去。
山本看到這個東西有些失望,他別過頭一言不發,說不出來的悲傷。
近距離的打量這個黑東西,越發的覺得自己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在發抖,黑東西的身上除了黑還是黑,黑的像是一條從淤泥當中爬出來的泥鰍。
但是這東西的五官跟人差不多,只是頭上比普通人少了頭髮而已,可就是這樣也讓人特別的彆扭。
那雙黑眼睛流露出驚恐未定的恐懼,打從它們從裡面衝出來,渾身上下就貼了一個恐懼的標籤,不知道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張教授在黑東西面前的一段距離蹲了了下來,輕聲細語的問了一句:“不要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你能聽得懂我們說話嗎?”
那東西不敢抬頭看張教授,一個勁的搖頭,口中不斷的發出哀叫聲,它是想說什麼,可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麼來表達。
“我問你問題你點頭或者搖頭來回答我好嗎?”張教授繼續詢問黑東西:“你們是中國人嗎?”
黑東西好像聽懂了似得,猶豫了幾秒鐘用力的點頭答應了下來,緊接著就含糊不清的說了什麼,他說的根本不是普通話、也不是日本話、總之就是一連串的聽不懂的音調。
張教授忍不住一陣的欣喜:“你們是不是被日本人抓進來的?”
黑東西捂著胸口又激動的連連點頭,它開始跟張
教授比劃這一系列的動作,只可惜它比劃出來的動作也是亂七八糟的,誰也看不懂,烏溜溜的嘴脣還不斷吐出濃厚的墨汁**。
再接著我們就看到這黑東西渾身劇烈的顫抖,它的面目變得無比猙獰了起來,牙齒禁不住的瘋狂打顫,嘴巴里面吐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夾雜著一些綠色的胃酸,眼珠子陡然間就睜的巨大。
糟了!黑東西明顯不行了,居然咬牙嚷嚷出了幾個字:“救我!救我!”
再接著黑東西就一頭悶了下去,腦袋無力的耷拉了下來,死了。
張教授探出了一口氣,湊上去仔細的對這個黑東西觀察了起來,另一邊的呂哲被嚇得不輕,癱倒在地上一直都能站起來。
“這不是什麼鬼,這些東西都是人!”張教授看了一會得出了結論:“這些人的身上被吐沫了氫化鈉的化學物質,這種化學物質存在一定的保質功效,它能夠讓實驗標本跟食物一樣,能夠有一定時間的保質期,但同時也也有很強的腐蝕功效。”
聽到張教授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恍然大悟,這些黑東西十有八九就是當年日本人抓過來的實驗物件,他們把這些人關在這裡,塗上了氫化鈉,儲存在兩邊的房間中,誰知道這裡後來經歷了某些變故,迫使日本軍隊離開這裡,那些實驗目標就這麼被當作物品被扔在這裡。
松江勘測隊到達這裡也已經有二十八年的時間,也就說這些實驗標本的年月已經超過了二十八年,至少要追溯到日本人做實驗的那個年代,距離現在至少四五十年的時間。
這個時間太恐怖了,把這些普通人當作畜生囚禁在這樣的房間內,天天都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而且他們的模樣也都隨著氫化鈉的發酵而腐蝕,把他們從正常人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在這麼長的時間中,他們甚至都失去了最基本的語言能力。
我看他們的手上還殘留著繩索的粉末物,這應該日本人用來捆綁他們的繩索,繩索都被時間的流逝而磨滅,他們卻仍然飽受著這種煎熬,這種煎熬簡直生不如死,連選擇死的意識都沒有。
他們一直都不知道外面的時間,每天都在等到有人能夠救他們出去,之前我們聽到的嗚嗚叫聲、以及那些磕絆的動靜就是他們向外界求救的訊號。
聯想到這些我不再對這些人趕到噁心了,讓我覺得噁心的反而是那些窮凶極惡的日本人,我只想對他們說一句,我草泥馬小日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