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一本正經,這時候已經天亮,柳白還是精神抖擻。
“不行,我忙活了一夜,都要困死了,我得先睡一夜。”
一本道沒有答應柳白的提議。
見一本道確實沒有多少精神,而且被自己在別墅裡面虐待了一頓,也讓一本道神色更加的萎靡,所以柳白此時也有些愧疚。也就答應了一本道的提議。
“去我的住處!”
柳白拉著一本道的身體,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你是誰?”
老闆娘疑惑的看著柳白,似乎根本就不認識柳白一樣。
柳白一愣,隨即就想了起來,自己現在變了一副模樣,老闆娘現在肯定不認識自己了。
柳白拿著一個鑰匙對老闆娘說道:“我是白柳的朋友,他讓我們來這裡住一個晚上,明天我們就離開。”
老闆娘仔細看了一下柳白,還有柳白身邊的一本道,眼裡閃過莫名的光芒。
“哦,沒事的,你們住幾天都可以,當然,不要超出房租的時間就好了。”
見老闆娘這麼好說話,柳白也不再客氣,拉著一本道就走了進去。
“我們睡一個**嗎?而且還沒有被子?”
“誰說沒有被子,都被我放在床底下了,現在我就給你拿出來。”
雖然現在很熱,但是睡覺的時候還是要蓋被子的,不然的話容易著涼。
柳白假裝爬床底下,其實是從精神世界拿出了自己的被子,然後給了蒼井空。
“床有點小,我們倆擠在一個**吧。”
柳白一聲偷笑,故作清高的說出了自己心裡面的盤算。
“卑鄙的中國人,我現在都要困死了,你不許再對我使壞,我會受不了的!”
一本道警惕的看了柳白一眼,隨後小心翼翼的躺在了床榻邊緣的地方,生怕柳白會突然對她偷襲一樣。
柳白睡到**以後,心裡的**馬上就出來了,哎,身體強悍也有身體強悍的壞處啊,單單慾望這一塊,就讓柳白不能解決,一個女孩子根本就不能解了他的渴,而且一天需要幾次狼,柳白真的懷疑,以後自己會不會變成種馬。
“本道妹妹,咱們在做一次吧。”
想著想著,柳白的手就不老實了,慢慢的對一本道動手動腳。
“我要困死了,而且你又不是何靜姐姐,我憑什麼要讓你侵犯我。”
一本道打了一個呵欠,閉上了眼睛,根本就沒有搭理柳白的打算,背對著柳白沉沉睡了過去。
咦?
柳白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窺視自己,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是怎麼回事?
柳白警惕的用精神世界籠罩四周,想看看四周的情況,該不會是有人來對付自己吧。
突然,柳白臉色一黑,隨即就氣憤了起來,怒火洶湧,因為,柳白在一個牆角的地方,發現了一個針孔攝像頭,我去,這老闆的一定是在偷偷窺視自己。
也幸虧自己的警覺性高,不然真的要被老闆娘得逞了。
柳白站了起來,面對那個針孔攝像頭,指著攝像頭怒道:“你要是再敢在我屋子裡面裝攝像頭,看我非把你的房子給拆了!”
隨後,柳白也不管老闆娘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根鋼針,託收甩了出去,頓時,碰的一聲,紮在了牆角的攝像頭上面,同時鋼針的身體也紮在了牆壁上面。
這一下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柳白才算放心下來。
不過那邊的老闆娘,可就要嚇死了,她原本讓柳白進來住,就是打著偷窺柳白的算盤,可是這個時候卻被柳白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天哪,他是怎麼看出來的。而且那個鋼針,老闆娘縮了縮腦袋,把顯示器給關上了。
“我們繼續吧。”
剛才的響聲驚醒了剛剛睡著的一本道,這時候柳白重新躺到了她的身後,然後溫柔的攬上了一本道的纖腰。
“卑鄙,卑鄙……”
一本道現在睏倦不已,對於柳白的侵犯,也有些反抗,但是卻沒有了力氣,所以柳白對她做什麼,她也懶得反抗了,而且一本道現在迷迷糊糊,對於身邊的情況,也是迷迷糊糊。
正好,一本道這個樣子,也給了柳白有機可乘的機會,柳白悄悄的掀開了一本道的衣服,和小內內。
在柳白聚精會神下,柳白一下子就進入了一本道的身體。
汗,就算進入一本道的身體,一本道也沒有任何反應,一本道居然在這個時候睡著了。
柳白無聊的侵犯了一會一本道,就出了一本道的身體,隨後沉沉睡了過去。
不過柳白迷迷糊糊之間,做了一個夢,就是自己乘一本道睡著的時候,狠狠的再一次像在別墅的時候那樣,把一本道給虐待了一遍,隨後一本道小臉哭哭啼啼,指著自己說些八嘎之類的話,隨後柳白就抱著一本道昏昏沉沉再一次睡著了。
“嗚嗚……八嘎,八嘎@#”
柳白一大早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見一本道的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隨後,柳白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怎麼這麼疲倦啊,昨天睡覺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突然,柳白感覺到床鋪上面黏黏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柳白睜開迷糊的眼睛,一看之下,頓時愣住了。
昨天晚上做的夢居然是真的!而自己還迷迷糊糊不知道。
而且此時在**,瘋狂的時候似乎觸動了一本道的傷口,所以**流了一大片的血跡。
汗,汗。
柳白滿頭大汗,一本道可是初次,身體正直脆弱,自己居然就這樣虐待一本道,也太不人道了一點。
柳白的手一下子扶住了一本道。
一本道的身體被柳白扶住,香肩馬上一晃,似乎想要把柳白的手給弄掉,但是身上卻沒有一點力氣了,也只是動了一下,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本道,都是我的不對,哥對不起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柳白看著**的痕跡,這,這也太瘋狂了一點,怎麼會這樣呢,自己為什麼這麼禽獸,對女孩子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卑鄙,八嘎,你這個大壞蛋,我現在都已經不能站立了,你這個大壞蛋。”
一本道由於身體虛弱,所以現在說話都有點有氣無力了,這跟昨晚彪悍的形象大徑相庭,讓柳白也又想感嘆,自己實在是太強悍了一點。
“我去給你買一些吃的,一會我在買一個床單,這幾天你修養幾天吧。”
柳白說了一句,就往外面走了出去,不過在看到老闆娘的時候,老闆娘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柳白,那目光裡面有懼怕,也有疑惑,看來老闆娘是聽到了一本道的哭聲了。
其實,柳白對一本道的身份還是很好奇的,一個小姑娘在一個大公司裡面有那麼多股份,而且一本道說她沒有爸爸媽媽,那麼她一個小女孩子是怎麼有這麼大能力呢?
從一本道是處女就可以看得出來,一本道爬上高位卻不可能是因為美色才升到那麼高的位置,柳白猜測,應該是有什麼人在幫助一本道。
走出了門口,柳白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柳,你是柳白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電話裡面響了起來。
“啊,你是小樂對吧,你考完試了嗎?考的怎麼樣啊?”
“還差不多,柳白,我,那天你和我說的事情,我現在已經閒了一天了,能不能現在就到你的手機店裡面工作?”
“可以的,我現在告訴你地址吧,對了,我現在不在手機店裡面,那裡有我的媽媽,而且其他人我已經交代過了,你到那裡打個招呼,他們就會給你安排事情做,地址是……”
柳白原本以為王小樂這幾天沒有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王小樂不想來了呢,讓柳白一陣時候,現在王小樂給他打電話,也讓柳白松了一口氣。
買了一些吃的以後,柳白就再一次來到了自己的住處,這一次柳白沒有打算離開,老闆娘監視自己,讓柳白很是惱火,本來柳白打算昨天睡一夜今天就在找一個酒店住著算了,但是老闆娘監視他,讓柳白改變了主意。
“來吃點東西,別哭了,大不了我以後不再虐待你了。”
看著還在那裡哭哭啼啼的一本道,饒是兩個人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柳白也有些心疼了,所以柳白拿著吃的,走到了一本道的身邊,從精神世界拿出了一件內褲還有新褲子新衣服,親自給一本道穿在身上,而且那個被兩個人的混合**弄溼的被子,也被柳白換了一套全新的。
柳白把鋪蓋扔到床底下,其實是裝進了精神世界,不然在屋子裡面柳白擔心會發黴,散發難聞的氣味。以後找個機會把他扔了就好了。
“哼,拿來,我要全部吃了!”
一本道似乎和其他的女孩不一樣,見柳白拿了那麼多吃的,全部搶到自己的懷裡,讓柳白不能吃飯,這也讓柳白有些哭笑不得。一本道還真有意思。
既然她喜歡,柳白也懶得和一本道計較,也就隨她去了。
從始至終,一本道就沒有下過床,柳白不禁有些疑惑,一本道難道不用撒尿嗎?
“我要撒尿。”
柳白剛剛閃過了一個念頭,一本道就準備撒尿。
一本道下了床,剛剛站立在地上,突然兩腿一陣打擺,又一個趔趄,坐在了**。
柳白原本想扶著一本道,但是被一本道悲憤的拒絕了。
走起路來一搖一晃,似乎一陣風就可以把一本道吹倒似的。
既然一本道不用柳白幫助,那麼柳白也懶得管了,所以乾脆拿著自己買的早餐,吃了起來。
而且是一本道吃掉的那些包子。
柳白心裡暗笑,這個一本道嘴還蠻香的。
當然,在一本道一瘸一拐的回來以後,見柳白在津津有味的咀嚼她咬過的包子,連罵卑鄙以後,也懶得在搭理柳白。
由於一本道的身體太過虛弱,柳白也害怕有人再來對付一本道,所以柳白在今天也就沒有出去,做起了盡心盡責的男保姆,又是幫一本道洗衣服,又是幫助一本道端盆子。
而一本道
年齡雖然也不小了,但面對柳白卻似乎很不計仇,柳白只哄了她一會,一本道就笑了起來,不過對待柳白也非常不客氣,一會腳踢一會踹的,當然,用腳的時候沒有一絲力氣,柳白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到了九點多的時候,一本道就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沒辦法,體液是人全身的精華,如果消失以後不能馬上彌補,那麼精神就會萎靡不振,睏倦不已。
柳白也沒有阻止一本道睡覺,而且在東京折騰了兩天,柳白雖然身體強悍,但是也有些睏乏了,和一本道躺在一個**,睡了過去。
在睡覺之前,柳白用精神世界探查了何靜一下,發現何靜家裡面的老爸老媽全都是驚喜的看著何靜,他們一家人策劃了一下,找出那些機密材料,計劃出了應對他們對頭的辦法。
何靜一家都不是普通人,所以對黑道等,都不怎麼害怕,不過何靜的爸媽還是擔心何靜出了事情,問東問西以後,也就離開了何靜的住處。
這倒讓柳白疑惑,既然何靜來到了東京,為什麼不能和父母住在一塊呢?
不過這些事情柳白也管不了,而且柳白對著些好奇心本來就不足,所以根本就懶得打聽。
到了晚上的時候,柳白和一本道就再一次醒了過來。
上午的時候,兩個人居然睡著了,連午飯都沒有吃,所以在兩個人飢腸掛肚的情況下,買晚飯的責任就再一次託付給了柳白。
對此柳白沒有任何異議,畢竟一本道是一個女孩子,而且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到現在小蠻腰還是一陣一陣的疼痛。
在兩個人吃完晚飯以後,一本道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柳白提議兩個人在快活一番的打算。
同時一本道大罵柳白太過變態,看向柳白的眼神都驚恐不安。
時間一眨眼,就這樣過了五天。
“好了,你丫就別在我面前裝病了,不然我在把你虐的起不了!”
柳白看著走路一瘸一拐的一本道,不屑的說了一句。
而一本道聽到柳白的話以後,嬌軀一顫,兩腿一陣哆嗦,顯然非常害怕柳白,當下身體利索的去廁所方便。
“今天我們出去玩吧,天天伺候你這個傢伙,幾天沒有出去我都快發黴了。”
“哼,你要出去就出去,我還能攔著你嗎?”
一本道不敢直視柳白,氣哼哼的說了一句。
“我都替你洗了幾天的衣服,現在去把我的內褲給洗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柳白邪惡的把一個內褲扔到了一本道頭上,脅迫一本道馬上給他洗乾淨,不然自己馬上要化身惡狼,給一本道一些全面性懲罰。
一本道馬上悲憤的拿著內褲去幫柳白洗了。
柳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待女人就要如此,不然伺候她幾天尾巴還不翹上天了。
在柳白的**威之下,一本道乖乖的跟在了柳白的身後,走了出去。
“你帶我玩吧,我也不知道哪裡好玩。”
一本道是日本人,所以柳白打算讓一本道帶著自己去遊玩一番。
“我知道你喜歡去什麼地方了,你這個色狼,跟我來吧,哼!”
一本道不滿的對柳白擺了一下手,坐上了一個計程車。
隨後,兩個人來到了一家酒店。
“這是什麼地方?”
柳白疑惑的問了一句。
“這是東京最有名的飯店,一會進去就知道了。”
一本道走了進去,柳白也要跟進去,突然一個人攔住了柳白,囂張的對柳白指手畫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看到這個人的裝扮,就是這家飯店裡面的人。
“等等,一本道妹妹,這傢伙在說些什麼?”
柳白見一本道就快走進去了,連忙叫住了一本道。
不過一本道聽到柳白的叫聲以後,雖然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搭理柳白,而是跟那個日本人說了幾句話,最終日本人攤了攤手,表示無奈,同時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柳白。
這次柳白有些發火了,柳白猜測,這個人肯定是因為自己是中國人,才不讓自己進去的。
“一本道,現在告訴我他說了一些什麼,不然你就等著被虐吧。不要跟我撒謊,如果悲哀看出來,你同樣要被虐。”
柳白威脅的看著一本道,現在柳白吃死了一本道害怕自己對她實施特別的虐待,所以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一本道都會選擇從了他。
“他說他的老婆被一個東亞病夫給侮辱了,所以只要你從他**鑽過去,他就可以讓你進去吃飯。”
一本道走到了一邊,不再搭理柳白,想看看柳白是怎麼解決這件事情。
“你過來給我翻譯!”
柳白衝一本道擺了擺手,隨後不屑的看著這個日本男,身體乾瘦,面板蒼白,明顯就是縱慾過度,自己雖然縱慾,但是卻不會過度,這就是差別。
“你叫什麼名字,敢跟我撒野,是不是找死。”
“我是更野,你這東亞病夫,敢來我這裡找茬,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更野揚起了拳頭,這時候,一個非常性感的女人來到了更野的身邊,而更野看到這個女人以後,馬上笑了起來,似乎非常高興。
“她就是你的馬子嗎?”
一本道原封不動的翻譯過去。
“八嘎,她是我的未婚妻,你這傢伙,是不是找死。”
顯然,柳白稱作那個女人為更野的馬子,讓男人非常氣憤,所以憤怒的對李飛說了一句,就要準備把柳白從這裡轟走,這麼有名的飯店,是不允許有東亞病夫出現在這裡的。
不過,讓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是,在這個鼻子下面長著小鬍子的人要轟柳白的時候,柳白一腳踹在了更野的肚子上面,隨後更野的身體就倒飛了出去。
而更野的身體飛出去以後,柳白的身體一下子出現在了那個嚇得花容失色的性感女人面前,一下子抓住了這個女人的肩膀,同時柳白還伸出一隻手,在女人的身上一陣摸索。
“你的馬子不是被我們中國人欺負了嗎?現在我就在欺負一回,看你怎麼樣!”
隨著柳白的動作,更野的女人居然慢慢喘息了起來,又過了一會,更野的女人居然主動拉著柳白的手,在自己的身體探索,讓柳白很是不屑,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個飢渴的娘們,只要有誰主動一點,都能操上一操,但是柳白卻沒心情操這中萬人騎的娘們,要操還是草一本道那樣喜歡女孩子的女孩子。
但是柳白雖然不喜歡這個娘們,羞辱一下還是必要的,日本不是開放嗎,自己就來一個限制級的!
柳白抓住女人身上的胸罩,嗤啦一下,就扯了下來,在更野瘋狂的目光中,把那一隊花白的乳球擠壓變換成為各種撩人的形狀。
“啊!該死,你弄疼我了!”
這個女人一生驚叫,一本道原封不動的把這句話翻譯給了柳白。
看來一本道在柳白的**威下,非常老實,讓柳白考慮以後要不要**幼女。
“要的就是你疼,你疼你丈夫也疼,你個賤貨!”
柳白扶著女人的身子,把女人的身子弄得一下子彎下腰,而李飛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一下子拍在了女人的屁股上面,頓時一個殺豬一般的慘叫就響了起來。
“啊,大爺,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奴家任你擺弄……”
一本道眼裡閃過惡趣味,翻譯的不知道是不是內容的真正意思。
“我讓你給我**!讓你**!”
柳白不管女人的慘叫,一鞋子一鞋子的打了下去,啪啪的聲音讓周圍的一些客人弄得莫名其妙。
這樣對待女人,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那些圍觀的男人都興奮起來。
“你還叫,我讓你叫!”
柳白也不客氣,一下子把女人的褲子撕了下來,花白的嫩肉就露了出來,但是柳白的一個運動鞋蓋在了上面,頓時,上面肉眼可見的湧現出了一個鮮紅腳印。
而且殺豬一樣的聲音也傳了出去。
在一陣狂拍的時候,柳白把女人的屁股對著更野,故意刺激更野,讓他憤怒。
看著一個個鮮紅的鞋印出現在他老婆的屁股上面,更野眼睛都紅了。
衝動的想要拿著棍子把柳白打死,可是柳白一腳就把他再一次踹飛出去,讓更野不敢有絲毫異動。
隨著更野老婆的慘叫,柳白愕然的發現,更野的老婆,居然被自己打的下面流出了血液,也不知道是月事不調,還是自己用力過大,總之血液混合著白帶異常吧,因為李飛若有若無的看到,那些血液裡面居然還有一些白色**。
“就是他,看看他還在我們門口毆打。”
突然,從飯店門口出來了四五個人,氣哼哼的看著柳白,似乎對柳白的行為非常惱火。
這一句話,一本道正確的翻譯給了柳白。
見這些人過來了,柳白松開了顫抖不止的更野老婆,穿上運動鞋,不客氣的把這個女人揣到了一邊,而更野則爬到了女人身邊,替她檢查收口。
看來今天自己欺負了良民啊,李飛有些無語,更野確實非常像一個良民,現在女人變成了這個樣子,眼裡還閃爍著憐惜的目光。
是他先欺負自己的。柳白憤憤不平的想著。
“你是幹什麼的!”
為首的一個人眯著眼睛,對柳白威脅的說道。
“我是來吃飯的,你以為我是來泡你妹的嗎!”
柳白也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打!打死他!大家吵架夥,上!”
一本道繪聲繪色的把他們的話翻譯給柳白,表情十分精彩。
隨著一聲喊叫,這些人就衝向了柳白,來勢洶洶,似乎就是要把柳白殺死一樣。
“你們也和他們一樣賤!”
柳白一隻手就抓住了一個迎面而來的棍子,隨著柳白用力一拉,這個棍子就從那個人的手裡面滑落。
“啊!”
一聲慘叫,柳白的棍子毫不猶豫的重重落在這個人的頭上,周圍的人一看,嚇得幾乎都尿
褲子了,這下手也太狠了一些,這一下恐怕都能把別人達成了腦震盪。
而其他人,還沒有回過神,頓時幾聲劇烈的響聲,棍子一個個落到了他們的頭上。
在落到最後一個人的頭上以後,柳白手裡的棍子,恰好應聲而斷。
“等一下!”
柳白把他們幾個全部打趴下以後,本想打算上去鞭屍,可是一個聲音阻止了柳白的動作。
這是個人說的是普通話,聽起來非常流利,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中國人。
“怎麼,難道你也要來請教一下我的棍子嗎?”
李飛對著這個穿著西服的人,問道。
“不是,不是,我知道我們店裡面的人惹怒了你,所以我現在代表酒店替你道歉,並且給你送上我們店裡的招牌菜,你看怎麼樣?”
這個人衝柳白說了一句,對其餘的幾個人揮了揮手,示意把那幾個傷員弄下去,自己來應付柳白這個刺頭。
“呵呵,行啊,反正我也沒有吃虧。”
這個人說話還算上道,柳白打算不和他計較了。
老闆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柳白進入飯店裡面。
而柳白也不客氣的拉著一本道的身體,走了進去。
“你要是敢跟我不老實,那個女人就是你的下場。”
柳白感覺自己這樣進來要有些面子才可以,所以一隻手伸到了一本道的酥胸上面緩慢揉搓,不過這在大庭廣眾之下的,一本道有些不適應,所以想要反抗柳白。
柳白一句話,把一本道嚇得縮了縮腦袋,馬上停止了阻止柳白,頓時柳白的手在一本道身上到處遊走。
不過一本道的心裡,卻非常的悲憤,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就算自己會忍術,也受不了柳白的虐待吧,早知道自己一開始就告訴柳白,自己就是一本道,也省了這幾天來自己受那麼多苦。
此時柳白心裡也非常複雜,柳白沒想到自己現在居然對女孩這麼粗魯了,隨隨便便對路邊的女人就是一陣毆打,對待一本道雖然不過分,但是在那一次無意識的情況下,直接把一本道弄得下不了床,讓柳白心裡罪惡不已。
“呵呵,兩位,這是我們店裡面最大最豪華的一個包間,你們在這裡等一下,好菜馬上送上。”
柳白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你快放開我!”
見老闆走了,這個屋子裡面就兩個人了,一本道被柳白把她的身體弄得燥熱無比,所以馬上打開了柳白的大手。
“嗯!”
柳白眼睛瞪了一本道一眼,一本道迎著柳白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膽小,頓時又把柳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酥胸上面,委屈的撅著嘴,上面都可以掛一個醬油瓶了。
“呵呵,跟你開玩笑的啦!”
柳白見一本道真的害怕了,也就不再欺負一本道。
這丫頭雖然二十歲了,但是看起來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樣,讓柳白不忍心對待一本道那麼粗魯。一本道撅嘴的樣子,讓柳白響起了陳妍妍。
過了一會,包間的門突然被人開啟,只見服務員此時拉著一個擺滿菜的桌子,走了進來。
而讓柳白驚訝的是,這些菜的下面,躺著一個身材非常好的**女人,而女人的身上各處,都擺滿了菜餚。
頓時,柳白就看的出來,這是日本最出名的人體盛餐了。
沒想到還有幸見識到日本的人體盛餐,讓柳白激動不已,此時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大嘗人間美味。
這裡的老闆還真是上道,柳白在心裡讚了老闆一句,就拿起了筷子。
“哼!”
一本道見柳白激動的看著桌子上脫光的美女,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聲音裡面帶著一些酸味。
“哈哈,你吃醋啦,你不是說你只喜歡女人嘛?來看看這個女孩子,比你還漂亮呢。”
柳白拉著一本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由於桌子上面的美女身上都是菜,柳白也不好下手揩油,因為一不小心就要沾上很多菜,或者食物。
難道這就是秀色可餐嗎?還沒有吃,柳白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已經飽了。
“我男女都喜歡!”
日本的女人是非常開放的,見柳白這麼問,而一本道被男人折磨的確實對男人有了感覺,所以聽柳白這麼說,頓時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身體走到了躺在餐桌上面的女人身邊,拿起一個筷子,就要夾菜。
“一看你就沒有吃過人體盛餐,讓我來告訴你怎麼吃吧。”
一本道在女人酥胸上面夾了一個水果片,然後有模有樣的在女人蓓蕾上面,沾了一下,就像弄些醬汁似的,隨後津津有味的填到了嘴裡面。
柳白看的目瞪口呆,這還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女人身上塗抹的都有調料,特別是隱私的地方,越是在隱私的地方調料就越有味道,只要把菜在她們隱私地方抹一下,清淡的菜就會變成一副另外的味道。”
現在,柳白明白過來,看來自己的見識還是太少了,本以為人體盛餐吃的就是色情,而味道卻不好吃,但是看一本道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樣,恐怕人體盛餐確實非常不錯,一個女人在這些菜的下面,只不過增加了一些趣味性。
“我也嚐嚐!”
柳白沒有用自己的那一雙筷子,而是搶下了一本道的筷子,把自己的筷子扔到了一邊,也在女人胸口附近夾了一塊菜,在女人另一塊酥胸上面沾了一下,放到了嘴裡面。
果然,一股特別的味道在自己的嘴裡面流散,非常不錯,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柳白嚐到了一股奶香。難道這是人奶?
“你在看看下面的,下面的說不定更好吃呢。”
一本道看柳白吃的非常難看,不屑的搶過了柳白手裡的筷子,在這個女人的私處,夾了一塊吃的,沾了一下,放到嘴裡以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而柳白看到,也搶下一本道的筷子,學著一本道吃了起來。
果然,這裡的味道特別一些。
吃這個東西,也純屬好奇,柳白拿著筷子在女人身體各個部位都嚐了一變,發現各個地方味道真是有很大的區別,但是還算好吃。
而且在一本道的示範之下,讓桌上的女人咬上一口之後,自己在吃,放到嘴裡面又是不一樣的味道。
柳白看的新奇不已,原來女人的嘴也成了調料啊。
看來日本對女人的研究,造詣很深啊,讓柳白佩服不已。
不過唯一遺憾的事情是,這個女人不是處女,被別人摸過了,所以現在在吃也失去了一些味道。
柳白眼睛裡面閃爍著綠光,等以後把一本道帶回家裡,把她綁了天天讓一本道給自己當做人體盛餐的作料,然後讓何靜在一邊替自己夾菜,陳妍妍替自己擦嘴,這樣的日子多麼美妙。
而且一本道身子嬌小富有彈性,白白嫩嫩,知道如何討人喜歡,正是此道精品!
柳白也不想浪費了這一桌子美味,所以也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柳白吃的高興,也夾了幾塊,放到了一旁眼巴巴的一本道嘴裡面,讓一本道心裡高興不已。
突然,柳白髮現了不對的地方,因為,柳白不經意的在桌上女人的私處沾了一下以後,突然發現,女人的私處流出了**。
汗,看來自己道菜太過頻繁,都讓這個女孩子起了反應,可是這個筷子上面,也沾上了很多體液,怎麼辦呢?柳白猶豫要不要吃下去常常味道。
柳白靈機一動,看向了一本道。
“本道,張開嘴。”
柳白憐愛的看了一本道一眼,而一本道聽了柳白的話以後,連忙張開了小嘴,很是聽話,弄得柳白一陣火大。
趁一本道不備,柳白夾著菜一下子放進了一本道的嘴裡面。
而一本道咀嚼幾下以後,也發現了不對,看到柳白在一旁偷笑,這時候也發現桌上女人身體的異樣,頓時明白過來柳白的惡作劇。
“你壞!”
一本道說了一句,臉上一陣委屈,似乎就要流出淚水。
“好啦好啦,哥是跟你開玩笑的。”
柳白看一本道要流淚,頓時投降,來到了一本道的身邊。
就在這時,一本道趁柳白不備,一下子撲上了柳白的懷裡,然後小嘴準確的印在了柳白的嘴上。
本來柳白可以躲過去的,可是看一本道難得對自己主動一回,也就沒有反抗一本道,但是馬上就發現了不對,這時候一本道嘴裡面的菜還沒有嚥下肚子裡面吧。
“不好。”柳白連忙閉上嘴巴。
可是已經晚了,因為一個調皮的小舌頭,卷著大量的菜,送進了柳白的口腔裡面,在柳白意識到上當了以後,一本道又用沾著女人體液的嘴,奮力的在柳白的嘴脣上面擦了一下,把嘴上的體液全部轉移到了柳白的最上面,這下才罷休。
而這個時候,一本道也咯咯笑的離開了柳白的身體。跑到了餐桌的另外一側。
“臭娘們給我站住!”
柳白被一本道擺了一道,頓時大怒,菜餚一下子吐到了手裡面,向一本道扔了過去。
雖然沒有進入一本道的嘴裡面,但是也落到了一本道的身體上面。
儘管這樣,柳白還是有些不解氣,想了一下,柳白腦袋裡面閃過了一個邪惡的念頭,那就是繼續從女人那裡弄點體液,然後塞到一本道的嘴裡面。
說著,柳白就行動起來,在一本道目瞪口呆之下,柳白的手心裡面頓時出現了大量**。
剛才由於桌上的美女只是小有反應,所以**很少,這個時候被柳白這麼一弄,頓時氾濫成災。
“啊!”
隨著一本道一聲聲的慘叫,不一會兒,柳白就把一本道的嘴上弄得滿是**。
一本道不服氣,也學著柳白,在桌上美女身上獲取體液,向柳白身上撒去。
這一下子,可就要苦了桌子上面的美女了,被兩個人弄得嬌軀顫抖不止。
而且這種**哪能說要就要了,隨著兩個人變本加厲的索取,桌上的女人漸漸地直翻白眼,口乾舌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