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喜歡我哪裡。”
“哪裡我都喜歡,我喜歡靜姐姐這裡。”
“啊,柳白,你,你幹什麼。”
何靜幾乎都要崩潰了,因為柳白在自己的猝不及防之下,居然一下子襲擊向了自己的酥胸,感覺到一個寬大的手附在自己酥胸上面,就像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一樣,讓她絲毫不敢動彈。
柳白的手輕輕的動了起來,下身也忍不住的輕輕移動,柳白用嘴親在了何靜的耳朵跟出,緩緩對何靜道:“靜姐姐,你不是問我會不會對你做什麼嗎?我現在就做些什麼,我要對你什麼都做。”
何靜還相對柳白掙扎一下,可是卻感覺到自己渾身發軟,根本就提不起來反抗的意思,身體只得任由柳白對她侵犯。
不過,過了十幾分鍾以後,何靜發現柳白對她的動作只是停留在撫摸上面,心裡也是鬆了口氣,還好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兩個人,就這樣,已經足夠了。
隨著柳白的緩緩伏動,兩個人在這間小屋子裡面,喘息聲漸漸的響了起來。
柳白對何靜的侵犯,何靜居然不敢阻止柳白,這讓柳白感覺就像是何靜是一個戴宰的小綿羊一樣,看來,在愛情方面,何靜還是一個被動型一樣啊,自己才觸碰到她的身體,他經驚嚇的不敢動彈。
又過了一段時間,兩個人的人身體突然一陣顫抖,柳白知道自己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當下抱緊了何靜,下身狠狠的再一次**幾分。
“嗯……”
何靜發出了一聲嚶嚀,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到了時間一樣,兩個人身體緊繃,隨後,一股溫熱的**浸溼了兩個人的褲子,柳白到沒有什麼,他剛才在睡覺的時候,已經把褲子脫了,所以現在也只有一個小褲衩在穿著,現在柳白只要把褲衩脫了就好了,倒是何靜,她還穿著牛仔褲,又是女孩子,肯定愛乾淨,所以這時候身體一定非常難受。
可是兩個人在完事以後,何靜似乎是緊張,並沒有從**下來換衣服。
柳白皺了皺眉,對何靜道:“靜姐姐,你怎麼不起床把衣服換了。”
“我,我沒有衣服了。”
何靜現在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似乎剛才的餘波讓她沒有回過神來,柳白一下子把何靜的嬌軀弄得面向了自己,可是何靜的身體在轉過來以後,就趕緊低下了頭,囧的不敢看柳白。
柳白道:“靜姐姐,咱們都這樣了,你還用跟我介意這些嗎?去把褲子脫了吧,不然穿在身上多難受。”
“那,那,你放開我。我去換掉。”
何靜沒辦法,在柳白的逼迫之下,只好到洗手間把衣服換掉,不過在何靜出去之前,柳白瞅準機會,對著何靜的嘴就是親了一下,於是吧唧吧唧的聲音,在屋裡面響個不停,在過了五分鐘以後,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何靜才逃命一樣的離開了這裡,但是,在過了一會以後,何靜又走到了臥室門口,緊張的對柳白道:“柳白,你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我給你洗洗。”
何靜口中的褲子,自然就是柳白的褲衩了,何靜不敢去屋裡面,因為,她害怕柳白就當著她的面把褲衩給脫下來,那個時候自己救溴大了,而且自己現在沒有穿褲子,只穿了一個蕾絲內褲,到時候如果柳白見了自己,梅開二度怎麼辦。
“靜姐姐,這種事情哪能讓你來做,你趕快進來睡覺吧,不然明天沒有精神,快點進來,不然我出去就把你**了,不信你試試看。”
兩個人現在已經那樣了,而且這次還是在何靜清醒的情況下,柳白自然是沒有什麼號裝的,如果何靜一會不敢進來,柳白還真的有化身惡狼的打算。
“啊……”
何靜穿著一個齊臀的短袖,正好蓋住了小腹,下面的蕾絲內褲,正是柳白在上廁所的時候看到的那個繫著蝴蝶結的小內褲,柳白瞪大了眼睛,何靜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誘人了。
當何靜來到**面以後,柳白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把何靜的嬌軀給抱到了床的上面,在用手狠狠的凱了一些油以後,為了避免再一次把床單和何靜的內褲給弄溼,所以柳白也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不過,在睡覺以前,柳白還是把何靜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可憐的何靜,居然把柳白給帶到了自己的家裡,原本以為柳白一個小孩子沒有什麼殺傷力,可是一個照面,就把自己打的潰不成軍,而柳白這時候也反客為主,把何靜弄得幾像客人一樣拘謹。
到了第二天,柳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不過卻愕然的發現,身邊居然沒有何靜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連忙用精神世界探查了一番,才發現,何靜居然在衛生間,幫自己洗那一個昨天弄溼的破褲衩,咳咳,柳白有些尷尬,不是因為他的貼身衣物給何靜洗了不好意思,而是那個褲衩太破了,還是他兩年前買的一個,不捨得換,不過可不是穿出了感情,而是家裡實在沒有錢,所以直到現在變了形,也一直穿在了身上。
何靜彎著腰,屁股翹的老高,柳白恨不得飛身過去,對著那裡輕輕的一吻,不過現在柳白沒有穿衣服,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現在自己還是有點困,柳白乾脆閉上眼睛,又一次閉上了眼睛。
“臭小子,起床了!”
柳白睡得正香,何靜突然走到了柳白身前,拍了拍柳白的腦袋,叫了一句。
柳白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再次看到何靜,柳白居然感覺到何靜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樣了,就像,多了一些明媚的感覺。
何靜見柳白看著自己,不由得俏臉一紅,怒道:“臭小子,看什麼看,快起床吃飯,沒見過你這麼懶的人。”
柳白見何靜的一隻手背在身體後面,也不知道拿的什麼東西,柳白知道何靜會給自己看的,所以柳白也沒有用精神世界檢視,而是對何靜苦著臉道:“啊,姐姐,你讓我在睡一會吧,現在天還早。”
柳白嘴上雖然這麼說,不過,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何靜的手,曖昧的揉著何靜的小手,頓時感覺到上面傳來了光滑細膩的味道。
何靜連忙把手抽了出來,到了今天,何靜似乎忘記了他們在十二點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情,而是充當了柳白大姐姐的角色。
看柳白似乎是真的有些困了,何靜的臉色一柔,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你快點起來,我雖然可以不上班,但是今天還要把摩托車給送到警察局,陳教官知道你昨天晚上力的功勞,所以沒有打擾你的好覺,但是卻已經給我打電話了。”
原來是這樣,既然何靜這樣說了,那就起來吧,不過陳德華也真夠卑鄙的,不好意思打擾我睡覺,就好意思打擾何靜睡覺了。
柳白坐了起來,不滿道:“哼,這傢伙,真不地道。”
“噗嗤。”
聽柳白這麼說,何靜俏臉一紅,都十一點了才叫他,還抱怨,如果告訴他六點多陳德華就打了電話過來,那他還不直接把電話給摔了啊,真是一個懶傢伙。
突然,何靜看到光著身子的柳白,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背在身後的一隻手遞到了柳白麵前,別過臉道:“給,把這個穿上。”
柳白一愣,這是什麼東西?看了一下,柳白心裡一下子激動起來。
是內褲!
何靜居然給自己買了一個內褲,這是什麼意思?
其實,柳白不知道,何靜在起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柳白昨天脫掉的內褲,對於一個內衣愛好者來說,自然為柳白寒顫無比,同時,何靜也猜到,柳白以前可是窮人,大概是不捨得花錢吧,對於一些貼身衣物,那是每天都要換的,而且柳白這個破褲衩上面,居然冒著一股騷味,何靜臉色一紅,把他泡在了盆子裡面,就出去給柳白買了兩個,柳白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寒磣了。
柳白立馬打開了盒子,就看到了裡面有一個藍色的和白色的超薄內褲,當下毫不猶豫的穿在了身上,何靜見柳白居然當著她的面就穿了起來,清脆一口,別過頭去。
“姐姐,你看我好不好看。”
柳白還是第一次穿這種高檔的內褲,此時的表情就像一個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玩具一樣,想在別人面前炫耀。
何靜轉過頭來了,忍住尷尬,看到柳白那裡鼓鼓的一片,臉色幾乎紅到了脖子根,故作鎮靜的道:“我,我怎麼知道,你趕快穿上衣服。”
柳白興奮的笑了一下,對屋裡的一面大鏡子照了一會,對自己勻稱的身材十分滿意,這才不捨得穿上了新買的褲子。
何靜對柳白疑惑道:“穿著怎麼樣?合不合身?如果太小了我拿去在換一個。”
柳白對著方面不是太懂,也不知道什麼是小什麼是大,只感覺能穿就可以了,所以道:“不小了吧,靜姐姐給我買的內褲穿著很舒服呢,比我那個舒服多了,穿著這個內褲,就像靜姐姐陪在我的身邊。”
感情自己就是一個內褲啊,何靜白了柳白一眼,對柳白催促道:“你趕快下來,嚼倆口香糖算了,剛才我出去忘了給你買牙刷了。”
柳白和何靜吃了早飯,就騎著摩托車,向警察局趕去。
到了警察局,柳白不客氣的把摩托車停在了路的中央,也不在管它,倒是何靜,嗔怪瞪了柳白一眼,對柳白道:“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把摩托車停在這裡,你在這等著,我去把摩托車騎到停車處。”
柳白看著何靜道:“嘿嘿,靜姐姐,不要麻煩的,怎麼這就離開吧,我請你看電影。”
明天好像就是自己考試的日子了吧,柳白居然還有心思看電影,真是讓人無語,不過就柳白的水平,估計也考不好了,所以柳白正盤算著到時候還去不去趕考。
何靜沒有搭理柳白,對柳白馬虎有些無語。
今天何靜對柳白的態度,似乎有些不一樣了,柳白有一種感覺,似乎他們兩個就是小兩口,不由得有些得意。
這時,一個胳膊上面包著白色
布條的人從警察局裡面走了出來,看到柳白,頓時驚喜的叫道:“柳白,你怎麼才來,教官都等你半天了。”
柳白看去,發現這個人十李星,而李星胳膊上面的白布,讓柳白看的是眉頭一皺,看來李星的身體最弱,所以一定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中了子彈啊,不過見李星精神不錯的樣子,柳白並不為李星感到擔心。
柳白道:“我們吃飯了,如果不是吃飯,我們可能還會早點來,怎麼,你這小子似乎受傷了啊。”
柳白小小年紀,居然稱呼李星為小子,如果一個陌生人看到了,肯定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哎,昨天不小心被子彈打到了,得,您也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教官正在等你呢。”
“嗯,等何靜過來了我們兩個一塊去。”
柳白說罷,就找到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了下來,這大熱天的,太陽還真是夠毒的啊。
李星這些特別行動租的人,每天都要經歷大量訓練,所以對這些陽光也不在意,不過見柳白坐在了那裡,自己在站著不是太好,所以就和柳白坐在了一起,李星對柳白道:“柳白,我真服氣你了,昨天的那些匪徒,居然有一大半的人是你殺死的,你跟我們比起來,簡直就是傳奇啊!”
“呵呵,這些都沒有什麼,對了,那個狙擊槍昨天你們拿走了嗎?”
李飛把那個狙擊槍放在了居民旁邊的路上,想來他們在去到那裡的時候,也看到了。
“嗯,拿走了,教官這次要你來,實際上是想感謝你的。”
柳白也沒有怎麼在意李星的話,不過這個時候,柳白已經看到了何靜正甩著額頭的汗水,往這邊走來。
柳白不在理會李星,而是興奮的跑到了何靜的身邊,一隻手伸向何靜的額頭,幫她擦掉了一些汗水,又拿著手放在了鼻子邊上聞了一下,發現有一股香味,不由得對何靜讚道:“靜姐姐,你真香。”
何靜白了柳白一眼,不過臉上卻有些不好意思,岔開話題道:“我們去找陳教官,看看他有什麼事情。”
於是,在何靜的提議下,柳白和何靜來到了辦公室,倒是李星,並沒有跟著他們,而是坐在了原地休息起來,同時羨慕的看著何靜和李飛的背影,心裡暗歎,自己就沒有那麼好的命,居然找到了何靜這麼漂亮的姑娘做朋友。
不過柳白的年齡看起來小,而且年少有為,李星也知道自己比不了何靜,也只得在那裡哀嘆。
李飛和何靜來到了辦公室以後,就看到了十幾個人在那裡忙碌的做著一些檔案,而陳德華坐在一個位子上寫著一些什麼東西,還有陳妍妍,在一旁無聊的看著眾人在那裡忙綠。
柳白剛一進來,陳妍妍就發現了他,不由得興奮地跑向了柳白。
“柳白,你怎麼也來了,嘿嘿,這下好了,我有人玩了。,啊,何靜姐姐我都等了你半天了,你不在這裡我就沒有人玩。”
陳妍妍興奮的看著兩個人,不過何靜看起來卻有些尷尬,因為現在陳妍妍和柳白可是有著曖昧關係,昨天自己也和柳白那樣了,哎,三個人的關係實在是複雜。
柳白笑道:“我是來把摩托車還給警察局的,一會就要離開了。”
看陳妍妍的樣子,似乎早就忘記了昨天晚上的驚嚇,這丫頭,還真是讓人愛憐。
“啊,柳白,你去哪裡,我還要和你玩,咱們一起玩去吧。”
這次三個人,玩起來肯定又熱鬧不少了,陳妍妍年齡小,喜歡熱鬧,她的這個提議,讓柳白心動不已,不過柳白笑了一下,對陳妍妍道:“我先跟你的爸爸說幾句話,你和你的靜姐姐在這裡等著我,馬上我帶你們倆買東西去。”
說著,柳白就走向了陳德華,柳白和陳妍妍的幾句話,讓辦公室裡面的人都是注意到了他們,而且上次在警察局的一幕,這些人居然要把柳白鞭屍,而且還是拿著鍵盤往柳白的身上砸,讓人看著實在是夠嗆,現在,柳白昨天的事蹟也已經在辦公室傳開了,這時看到柳白,都是一陣佩服。
“陳叔叔,不知道一大早在這裡等著我有什麼事情啊?”
柳白找了一個椅子,做了下來,好在這裡有一些屏障,坐下來正好擋住了那些人怪異的目光。
“昨天你跑的到快,我們那些人全部給留在了那裡過夜。”
柳白一愣,他昨天知道車沒氣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留在那裡過夜呢?似乎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吧,大不了沒有氣把車子開回來,在修一下不就好了。
陳德華看出了柳白的疑惑,道:“我們本來是要離開的,但是這裡那麼多屍體,而且那裡的居民不放心,硬是要我們留在那裡,所以為了防止居民出事,我們就在那裡守了一夜,等支援過來我們才離開。”
“柳白,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最後,陳德華對李飛道謝,陳妍妍是他的女兒,陳德華不可能不在意,所以在柳白救了她的女兒以後,陳德華心裡還是對柳白非常感激的。
柳白客氣了幾句,隨後,陳德華對柳白問道:“柳白,難道你不想問問這次是誰劫了我的女兒嗎?何靜昨天雖然對你介紹了一些,但是畢竟不夠詳細。”
“嗯,這個,雖然有些好奇,但是我相信你們警察會處理掉的,也用不到我一個小小刁民吧。”
聽柳白把自己稱做了刁民,陳德華感覺有趣,笑了起來,拿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柳白。
“這是一個日本的神祕組織小荷花,這個組織經常在國外製造恐怖襲擊,昨天的那些人,是他們的人,他們這些人跟國內黑道有一些勾結,我就是因為拔了他們的幾顆獠牙,所以他們才在這件事情上面針對我的,還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釋出懸賞,只要誰滅了這個組織,那麼就會得到一億美金的佣金。還有,關於你威脅劉富給你股份的那件事情,一直都是屬於我管的,現在我在這裡有著一些特權,所以到現在還沒有人找你麻煩。”
陳德華說完這些,喝了一杯水,又趴在桌子上面寫了幾句關於昨天晚上的事情報告。
柳白則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要滅了那個組織,就會的到一億美金的佣金,這也太多了吧!
只要得到佣金,那麼自己這輩子也不愁吃喝了。
不過,一億的佣金,至少說明這個小荷花組織很不簡單,柳白知道自己的深淺,也不想冒這個險,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柳白站起來對陳德華道:“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麼我就先離開這裡了,我還有一些正是要辦,就不打擾你在這裡辦公了。”
陳德華點了一下頭,並沒有搭理柳白,而是再一次埋頭寫報告。
柳白走到何靜身旁,和她們走出了辦公室,柳白對何靜道:“靜姐,我們現在出去玩吧,今天天氣那麼好,如果趴在這裡,實在是浪費了大好人生。”
“噗嗤,救你會說,也幸虧我在這裡只是客串一下,不然真的沒時間出去玩,咱們走吧。”
“哈哈,這次出去肯定很好玩,我們三個人一起去看電影!”
陳妍妍顯然也是興奮不已,昨天的恐怖,讓她今天一直都不是那麼高興,要不是昨天晚上有煙雲陪著她,她還不知道怎麼入睡,兩個人認識雖然時間不久,但是卻是非常熟稔,她們顯然已經成為了閨蜜。
柳白和何靜兩個美女上了計程車,頓時讓出租車的司機一陣驚豔,看向何靜和陳妍妍的眼神,讓司機側目不已。
柳白三個人在大街的盡頭下了車,何靜和陳妍妍現在已經磨刀霍霍了,女孩子是天生的逛街達人,她們這個樣子,讓柳白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似乎讓她們來街上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啊!
“我們玩套圈!”
陳妍妍走到一個路邊攤那裡,看到一些人圍著,拿著一些塑膠圈子,往裡面丟著。
柳白一看,就知道了那個東西,所謂套圈,就是把塑膠圈子扔到商家佈置的一塊空地,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只要套在上面,那麼這件東西就可以歸自己了,不過那些塑膠圈也是經過特別加工的,彈性非常大,柳白以前有了零花錢經常玩,現在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為什麼自己一直玩都不能套到喜歡的東西了。
見陳妍妍興致不錯,柳白點頭道:“呵呵,想玩就玩吧。”
在柳白的許可下,陳妍妍興沖沖的買了一些塑膠圈,遞給了何靜幾個,又給了柳白幾個,站在何靜和柳白的中間,拉著他們兩個走到了圍欄的外面。
陳妍妍對柳白道:“我今天一定要套到那個魚缸,柳白,你說我能套到嗎?”
柳白點了點頭。
“應該能吧。”
顯然是柳白在說假話了,因為這種事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就算塑膠圈套在了上面也會彈下來的,裡面越是名貴的東西,玄機就越多,不過既然陳妍妍這麼有興致,柳白也不想打擊她。
“啊,沒套住,再來。”
看著陳妍妍的架勢,柳白就一陣的搖頭,陳妍妍這個樣子,恐怕讓塑膠圈碰到那個魚缸都難,別說是把塑膠圈套在上面了,陳妍妍的塑膠圈一點一點減少,也讓那個老闆暗暗發笑,這次是碰到有錢的人了。
老闆不由得走到陳妍妍身邊道:“小姑娘,我看你現在的準頭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怎麼樣,如果在練一會,可能就可以套在上面了,要不要在來十塊錢的。”
陳妍妍咬牙看著老頭手裡面的塑膠圈,恨恨的點了點頭,掏出了十塊錢給了老闆,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在要十塊錢的。”
柳白又是一陣的搖頭,玩這種東西,其實已經具有賭博性質了,陳妍妍心性不足,此時受挫,難免要想找回自尊了,所以老闆輕輕一激,就讓陳妍妍著了道。
“等等,妍妍,你要哪一樣,我幫你投吧。”
何靜對陳妍妍道。
看來何靜也
看不下去了,老闆這個樣子,顯然就是知道陳妍妍什麼都不懂,才拿這些刺激她,何靜的身手不錯,所以套這個東西,應該是手到擒來。
“啊,何靜姐姐,你也會玩這個,你不早說,那樣我就不會白白浪費那麼多錢了。”
現在陳妍妍扔出去的塑膠圈,已經有了大概十幾塊錢了,那麼小的一個魚缸,就算是用錢買也比這划算,想想這才幾分鐘,老闆的十幾塊就已經到手,掙錢的方法還真不錯。
“應該會玩一些吧。”
何靜說了一句,就拿著剛才陳妍妍給自己的塑膠圈,對著那個魚缸扔了過去。
還別說,何靜的準頭還真的不錯,居然一下子就扔到了上面,不過,還沒有等陳妍妍來得及高興,就失望的發現,那個塑膠圈在套在了上面以後,居然一下子又彈了出去。
“哎,可惜了,差一點就套在了上面。”
看著那個圈子離開了魚缸,陳妍妍惋惜的說了一句。
何靜一陣尷尬。
“那我在試一下。”
何靜又一次拿了一個塑膠圈,對準那個魚缸就扔了過去。
“套上了!!”
何靜投的還真是準,第一次投到,第二次也投到了,讓陳妍妍興奮不已。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悲哀的發現。塑膠圈再一次被彈了出去。
陳妍妍和何靜看到這一幕,都是氣餒不已。
柳白看的暗暗發笑,人家不賺你一點錢,你以為人家會讓你玩嗎,真是的。
“你笑什麼,有本事你也來投一個!”
兩次未果,何靜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等著發笑的柳白說了一句,有些惱羞成怒的味道。
柳白拿了幾塑膠圈,道:“其實套這玩意還講究一些別的技巧的,不光是準頭的問題。”
“難道不是這樣嗎?”
何靜疑惑不已,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祕密技巧不成。
柳白也不答話,對著那個魚缸就是扔了一個,看那個塑膠圈的趨勢,恐怕也是要套在上面了,不過塑膠圈的彈性太大,所以在何靜看來,這個塑膠圈還是會被彈出來。
不過讓何靜和陳妍妍意外的是,緊跟著那個塑膠圈身後,柳白居然又一次扔出了一個塑膠圈,在兩個人瞪大眼睛中,先前那個套在上面的塑膠圈就要彈出來,但是後面的一個塑膠圈一下子壓在了上面,最後導致上面的一個塑膠圈被彈了出去,可是先前那個塑膠圈失去了慣性力量,所以穩穩當當的套在了上面。
“啊,終於套上了!柳白,你真棒,我好崇拜你。”
陳妍妍恨不得抱住柳白親一口,不過現在套住了魚缸,陳妍妍自然是去跟老闆要魚缸了。
老闆不可置信的看著柳白和何靜,難道這麼遠的距離他們隨手一扔就可以套在上面?這也太扯了吧,老闆心裡認為,一定是他們裝的,至於那兩下為什麼套在上面,肯定是他們兩個運氣好。
不過現在既然別人套住了,自己也不能不給了,剛才那個小女孩用掉的塑膠圈,已經足夠買兩個魚缸了,說來自己也賺了。
而柳白心裡則是暗汗,這種把戲,除了他們這種人騙不到意外,普通人只要扔了,恐怕百分百中招吧。
陳妍妍捧著那個魚缸,對柳白指著圍欄裡面的一個遊戲機,道:“我要那個遊戲機,你給我弄出來。”
柳白有些無語,還真的以為自己是萬能的了,不過既然陳妍妍說出來了,那麼也就不再推脫。
“我試試吧。”
這次,柳白一連用了三個塑膠圈,才套在了那個遊戲機上面,讓陳妍妍興奮不已,這時候,他們花的錢,已經算完全掙出來了。
而那個老闆確實驚得目瞪口呆,怎麼會這樣,這樣下去自己還有沒有錢賺,老闆有些坐不住了。
當陳妍妍興沖沖的來到老闆身邊跟他要遊戲機的時候,老闆翻了翻白眼,一下把遊戲機遞給了陳妍妍。
“我要那個布娃娃!”
陳妍妍又跟柳白說了一句,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裡面,柳白再一次給陳妍妍套到了一個布娃娃。
老闆見柳白居然百發百中,這回徹底的坐不住了,老闆站起來道;“等等,這裡不做你們的生意了,你們我把你們手裡的塑膠圈買下來,你們走吧。”
陳妍妍玩的高興,聽老闆這麼一說,頓時就不願意了。
“你說不做我們的生意就不做我們的生意,哪有你這樣的,剛才我們買你的塑膠圈的時候你那麼高興,現在見我們套到了,又開始這樣,至少讓我們玩的高興了我們才願意離開。”
“小丫頭,說話小心點!”
老闆陰沉的對一邊打了個眼色,只見剛才圍觀的四五個人,一下子圍上了柳白三個人,柳白心裡一冷,看來是做霸王生意的啊,周圍這麼多人,居然全不是託。
最近幾天這裡的人幾乎都知道了玩這個就等於扔錢,所以老闆的生意一直很差,偶爾有路人路過,都是看幾眼就離開了,今天好不容易來了三個人,這讓老闆心裡滿是喜悅,可是這幾個人居然一仍就中,老闆頓時起了壞心思,反正自己人多,一會威脅他們把遊戲機和魚缸交出來!
“你們幹什麼。”
何靜是人民警察,周圍的人一下子圍上了他們,何靜護在柳白和陳妍妍的身前,警惕的看著幾個人。
“哈哈哈,小妞,長的不錯哦,你們把剛才套的東西交出來,我們就可以放你們走了。”
“你們!”
陳妍妍氣得小臉通紅,沒想到這些人是做霸王生意的,實在是太可氣了。
柳白見何靜護在自己和陳妍妍的前面,也沒有打算出手,因為這幾個人看似魁梧,可是哪裡是何靜的對手,柳白並不擔心何靜的安全。
“想讓我們交出來,那得看看你們的本事。”
何靜冷冷的道這種無良小販她見得多了,只是靠一些捷徑來騙錢,但是這種商販又處在法律邊緣,想管也不好管,這次撞到他們的頭上,則是徹底熱鬧了何靜。
前面的一個人見何靜這麼漂亮,眼裡露出了色迷迷的目光,他以為和對他們沒有什麼攻擊力,所以,他伸手就摸向何靜的臉,想要凱一下油。
但是,還沒有碰到何靜的臉,突然一隻手握住他的那隻手腕,狠狠的一擰,這個人發出了像殺豬一樣的慘叫,隨後何靜狠狠的一個鞭腿,那個人一聲慘叫,趴在了地上。
“這個娘們居然打了我,你們快給我揍她!”
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痛苦的呻吟,顯然是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而那幾個人見了,也是狠狠的看著何靜,一下子全部衝向了何靜。
何靜臉色微變,這幾個人體質不錯,如果全部打倒他們恐怕要費些力氣了。
不過何靜全無懼怕,再一次觸手,部隊裡面的軍體拳發揮的淋漓盡致,不一會兒,幾個人就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陳妍妍見何靜打趴下了這些人,小臉興奮不已,握住何靜的手,興高采烈道:“哈哈,何靜姐姐你真帥。”
隨後陳妍妍又走到了老闆的身邊,看著早已經目瞪口呆的老闆得意道:“哼,讓你還以為我們是好欺負的,告訴你,我們可是警察,以後不要在這裡擺地攤了,不然我們還會來的。”
說完,陳妍妍似乎以為自己說的話力度不夠,看到腳跟前的一個魚缸,裝作沒有看到的踢了一下,頓時,那個魚缸摔得支離破碎。
陳妍妍走到柳白的身邊,拉住了柳白的手,道:“我們走吧。”
柳白笑了一下,看著站在那裡小臉冷酷的何靜道:“女俠,我們要走了哦。”
何靜俏臉一紅,被柳白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跟在柳白的身邊,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媳婦一樣。
“收保護費了,收保護費了,都給我交保護費!”
三個人正要離開,只見不遠處來了五六個膀大腰圓的人,身上刺著此前,手上還拿著棒球棍,走到了那個老闆的身邊。
何靜黛眉輕撇,忍不住道:“這裡的治安怎麼那麼差,怪不得現在街上人那麼少。”
柳白也不想多管閒事,拉住何靜的手道:“走吧,女俠,咱們今天還是先痛快的玩一天再說吧。”
何靜被柳白叫的俏臉又是一紅,在陳妍妍的面前被柳白拉著手,讓她有點不適應。
“幾位大哥,不是小弟不交保護費,是小弟的攤子剛剛被人踢了,你看我的幾個親朋好友,剛剛被那幾個人給打趴下了,大哥,你可要為小弟做主啊,沒有你們,小弟的攤子實在是不能做下去了。”
柳白一愣,隨即停下了腳步,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老闆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了,居然叫幾個二三十歲的青年為大哥,不過這就是社會,誰的拳頭大誰就是大哥,此時並沒有人嘲笑老闆的懦弱。
那幾個人聽了老闆的話,立馬就怒道:“哪裡,他們嗎?這不是搶我的飯碗嗎,喂,你們幾個不要走,給我停下來!”
為首的小頭目看到何靜和陳妍妍,頓時眼睛一亮。
走到柳白的身邊道:“這兩個是你的馬子嗎,兄弟,開個價,今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還可以替你教訓一下那個老闆怎麼樣。”
顯然,頭目看到柳白身邊的兩位美女,起了壞心思了,他還以為何靜和陳妍妍是柳白的馬子呢。
而那個老闆聽到頭目居然說只要把陳妍妍和何靜賣給他們,他就會幫著柳白教訓自己,頓時上前就求饒道:“大哥,不能啊,小弟還要在這裡混口飯吃呢,你不要被他們迷惑了啊。”
“滾粗!”
大哥小頭目不屑的踹了老闆一腳,老闆頓時狼狽的坐在了地上,一邊求饒一邊捂著自己的身體,這小青年,下手實在是沒輕沒重,快把他的老骨頭都踹散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