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妍妍成功的被柳白製造出的懸疑感吸引了注意力,陳妍妍疑惑地對柳白問道:“哦?是什麼事情竟然比吃烤鴨還重要?快告訴我。”
柳白得意一笑,不怕你硬,也不怕你軟,就怕你不軟也不硬。道:“你知道鴨子一天裡都是吃些什麼東西嗎?”
陳妍妍問道:“當然是食物啊,你不知道?”
柳白頓時無語,不過又繼續說道:“嗯,卻時是食物,不過你知道鴨子的食物是什麼嗎?”
“笨,是飼料,這都要問我,你以為我是白痴嗎。”
柳白尷尬的一笑,失敗啊,不過隨後又道:“錯,鴨子的食物是飼料不假,但這裡的鴨子吃的卻不是飼料。”
這時陳妍妍的好奇心才終於被吊了上來,陳妍妍好奇地對柳白問道:“不是飼料那是什麼東西?”
“蚯蚓你見過沒有?”“沒有,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好像很噁心的樣子。”柳白對這個女孩真是無語了,長這麼大,不會真的沒見過蚯蚓吧,柳白只好無奈的解釋道:“蚯蚓就是體積很小全身食肉,又細又長,在地上蠕動行走,只要走過的地方原地都會留下一種粘液,這種粘液就像鼻涕一樣,非常噁心,而鴨子就是吃蚯蚓長大,這裡的鴨子,我根據內部訊息得知全部是吃蚯蚓長大的,而且肺裡面留下的全部是蚯蚓身上的粘液,就是你經常吃的外面那些光光滑滑,非常香的東西。”柳白也不管對錯,儘量把事情往噁心裡說,沒過多久,陳妍妍就受不了了,捂著耳朵對柳白道:“哎呀,你不要再說了,天啊,怎麼會那麼噁心,我再也不要吃烤鴨了。柳白得意一笑,你不吃烤鴨那你吃什麼啊?心裡總算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在這個女孩面前丟臉,男人面對女人就得頭可斷,髮型不可亂,血可流,皮鞋不可不擦油!寧願殘害無知少女的幼小心靈,也不能丟了自己的面子。陳妍妍低下頭,不甘的踩了踩腳,道:“這下不能讓你請我吃烤鴨了,怎麼辦,我餓了。”咳咳,本著沒錢就不要瞎逞能的原則,柳白遠眺前方對陳妍妍的話裝作沒有聽見,這時,一個服務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擺放著幾個披薩從柳白身邊經過,柳白聞到了香味,突然一拍手,對陳妍妍道:“有了,那你想不想吃東西。”低著頭的陳妍妍眼睛一亮,抬起頭瞪著明亮的大眼睛看向柳白道:“你有辦法了嗎?”柳白故作深沉道:“嗯……辦法不是沒有,但需要把你的名字告訴我。不然就沒有辦法。”陳妍妍猶豫了一下道:“爸爸不讓我隨便告訴陌生人我的名字的,不過看你可以幫我找到吃的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叫陳妍妍,你以後叫我妍妍就好了。”“那好,我的小妍妍,哥這就給你找吃的。”
“你,你不要叫我小妍妍,聽得太彆扭了,你快點給我找吃的啊!”柳白把袖子捲了卷道:“嗯,小妍妍,哥就給你吃的。”陳妍妍疑惑的看著柳白,只見柳白右手塞進懷裡,在胸前一點點的蠕動,絲毫不明白柳白是在幹什麼,也不管柳白對她的親暱稱呼,他現在實在餓得不行,對柳白催促道:“你到底在幹什麼啊?還不去找吃的!”不過接下來,陳妍妍就發現了奇妙之處,因為柳白原本右手在自己左胸前蠕動,現在又跑到了右邊,可是這時候柳白左胸前原本應該癟下去,現在卻還在那裡鼓著不動彈,過了一會柳白伸進胸前的右手漸漸拿了出來。還外帶著一個被輕微壓扁的披薩!不過最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現在柳白從懷裡拿出來一個披薩,可是胸前竟然還有兩團鼓起,就像……女人。陳妍妍瞪大眼睛看向柳白,大聲的不可思議道:“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你居然把披薩藏在衣服裡面!而且為為什麼我看不出來你是從哪藏的。”柳白得意一笑,剛才他利用精神世界趁那個服務員扭頭的一瞬間把他盤子裡的披薩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又裝模作樣的在衣服裡掏了半天才把披薩拿出來一個。柳白見陳妍妍疑惑的看著自己還不知道接過自己手中的披薩,又發覺四周有很多人在看著兩人,頓時催促道:“你還餓不餓啊,不餓我可要扔了!”陳妍妍見柳白
作勢要把披薩扔掉,她連忙踮起腳搶過被柳白拿的老高的披薩道:“要要,怎麼不要!拿來!”陳妍妍一邊吃一邊對柳白道,“你胸前怎麼還有,還不快拿出來。”柳白故作驚訝的在懷裡摸索一會,再次掏出的時候,手裡空空如也,而胸前兩團鼓起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道:“咦,有什麼啊,你是不是看錯了,明明什麼也沒有。”陳妍妍咬了一口披薩在嘴裡咀嚼,在柳白身上找來找去,眼裡好奇的神色越來越濃,不依的對柳白道:“不行不行,我還要,你在給我拿出來一個,不然我告訴我爸爸就說你非禮我!”汗,柳白無語的道:“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陳妍妍眼裡閃過狡黠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對柳白得意笑道:“哼,你把披薩放在胸脯裡讓我吃,你這還不是非禮我嗎?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不叫非禮,貌似是猥褻吧,真是大意了,剛剛只是想秀一下魔術,沒想到上升到非禮的角度了,這哥哥當得也太失敗了點吧。在一旁幾個偷看他們的一些客人,都憋不住笑,紛紛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柳白尷尬的對陳妍妍道:“小妍妍,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我給你拿好不好。”這句話柳白不說還好,一說立馬迎來了陳妍妍的語言大炮,陳妍妍道:“哼,你找個沒人的地方是想對我進行更進一步的非禮嗎,休想,我要你現在就要給我,否則我可要喊人了!”這時附近的一些人全部都忍不住捂嘴偷笑起來,這兩個小年輕也太可愛了,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話,不過他們也好奇柳白到底是這麼披薩放進衣服裡面而且還可以無聲無息的讓他消失,都是一臉好奇。人群裡傳出了一聲怪叫:“兄弟,把胸脯掏出來給他吃,女人如果有需要,咱們就得滿足她,別丟了男人的臉啊!”咳咳,柳白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就連陳妍妍也臉頰通紅,沒想到兩個人竟然被這麼多人看笑話,這下慘了,不過心裡的好奇心實在太濃,依然不依的要求柳白再給她掏出一個披薩。好吧,柳白無語道:“那好吧,我可以給你拿,但是你把手裡的披薩吃完我才可以給你拿。”陳妍妍爽快的應道:“沒問題,說話算話!”接著陳妍妍三下五除二的把手裡剩下的披薩給吞進了肚子裡面。陳妍妍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脣,發現味道實在不錯,忍不住對柳白撒嬌道:“哥哥,我還要……”乖乖,柳白被這句話電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這陳妍妍的魅力值也太高了吧,剛才聽到那句話柳白甚至囧的都想抱頭逃竄了。不過柳白隨即想起,自己可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被一個女孩調戲,當下醒悟過來,暗道:“東風吹戰鼓擂,小爺從沒怕過誰。”一不做二不休,柳白將心一橫,胸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兩團鼓起,但這次柳白並沒有把他們拿出來,而是把身子往陳妍妍跟前湊了湊,心疼的對陳妍妍道:“妹子,乖,哥這裡還有,想要你都拿去吧!”“哈哈哈哈!”好多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大笑起來,這也太搞笑了吧,試想一個胸前就像女人一樣發達的男人去把鼓鼓的胸脯挪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孩面前讓她去抓,這是何等猥瑣,也只有柳白這種二貨和陳妍妍這種無知少女的配合才能做到淋漓盡致。此時無論陳妍妍再怎麼清純無知,也受不了柳白的猥瑣了,臉上的緋紅幾乎遍佈到了脖子根,陳妍妍驚恐的叫了一聲:“啊!你壞死啦!”隨後陳妍妍不顧一切的像一個方向捂著半邊臉跑去,在以後的半個小時裡,陳妍妍是不敢再見到任何人了。也把自己飢餓的肚子忘得一乾二淨!柳白總算打發走了陳妍妍,心裡鬆了口氣,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少女玩這個,即便現在的他也有些吃不消。不過事情並不是就此完了,剛才那個叫著不要柳白給男人丟臉的那個人在此時又冒出了一聲:“哥哥,我也要要……”“哈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不過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因為這裡大部分人都是成年人,對這種事頂多也就調笑幾句,並不會作出出格的事情,當然如果有一些同齡人的話,恐怕又是不一樣的情況,在如今荷爾蒙分泌旺盛的青少年了裡,都是一些眼高於頂自視甚高的傢伙,哪能容柳白與一個非常漂亮的少女扯皮玩
曖昧。柳白實在是受不了別人投來的異樣目光,忍不住就抱頭逃竄,但是一個人卻攔在了柳白身前。這人穿著職業制服,就是剛端著一盤披薩從柳白身邊經過的那個服務員,服務員拉住柳白的衣服道:“先生,請問我的披薩是你拿的麼?為什麼剛才我端在手上的披薩卻不見了?柳白不好意思的道:“剛才那兩個披薩卻實是你的。”服務員壓抑住心中對柳白剛才變魔術的神奇的不解,努力保持職業性的微笑,對柳白客氣道:“那先生現在是要還給我披薩還是用錢代替呢?”柳白一陣尷尬,現在他可拿不出錢,讓他怎麼陪啊,哎,今天看來很倒黴啊。柳白又在懷裡摸索了半天,拿出了兩個被衣服壓扁的披薩,一股腦塞到服務員手裡道:“只有兩個了,那個,等我去趟廁所再說。”終於,柳白找了個藉口尿遁而走。
柳白走後,此客廳裡的人紛紛談論起柳白和陳妍妍,這兩個青年實在是太搞笑了些。
“那個小夥子是誰家孩子啊,竟然是個魔術師,是劉先生請來為聚會新增氣氛的嗎?劉先生還真是能人,連這種人都能找到。”
“切,不就是一個魔術師嗎,只要掏點錢很容易就能請到一個有經驗,臨場發揮強的老牌魔術師。”
“這你就不懂了吧,首先你見過這麼年輕的魔術師嗎?而且看他的樣子沒有一點做作,肯定是侵殷**已久的高手了。不過,這個小夥子和陳家小孩有了複雜關係,恐怕裡面幾個紈絝公子不會讓他好過的,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能力解決這件事,不過能來到這裡的人哪個不是有點特殊身份的人,想來對他來說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嗯,摩擦肯定免不了的了。”
柳白心兒慌慌的來到廁所,在撒了泡尿以後,心情才算稍微平靜下來,想想剛才調戲陳妍妍的情景,一陣刺激的感覺傳來,自從上了高中以來,他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與一個女孩如此交流,在家裡不是被逼著寫作業就是做家務,再好點就是與朋友一起出去玩了,還從來沒有和女孩單獨出去玩過。而在學校柳白也不是一個膽大的同學,和煙雲表白也只是太沖動了。如果換成現在的他鐵定不會那樣做。
“朋友,你的手紙掉在了地上。
柳白洗了把臉,正要打算離開,忽然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柳白往地上看了一下,發現地上一包沒有拆封的手紙躺在地上,柳白彎腰撿起,突然想起自己身上好像並沒有裝過手紙吧。
柳白道:“不好意思,這並不是我的手紙,你要用嗎?”
那人並沒有回答柳白的話,反而好奇的看著柳白,似乎柳白臉上有一朵花似的,不過柳白臉上並沒有什麼花朵。
“啊!我知道了,是你?”
見那人似乎並沒有接話的意思,柳白醒悟過來,對方肯定是有意這樣做的,柳白髮現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是剛才自己與陳妍妍變魔術的時候這個人叫的最凶,還叫自己不應該給男人丟臉。
柳白有些氣憤,這人剛才調笑自己,現在又拿手紙在這裡忽悠自己,是不是想挑釁啊!
想到這裡,柳白的語氣變得冰冷一些,語氣冰冷的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比柳白大不了多少歲的青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撮手道:“這個,別誤會,我並沒有惡意,只是看你剛才的魔術太神奇,想和你交個朋友啊!”
接著,他又再次說道:“兄弟,剛才你那一招太帥了,哥們我也想學兩招,怎麼樣,能不能教我兩手。”
柳白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這人不會有精神病吧,跟著自己跑到廁所要自己教魔術,哥只收學費不傳技能的。
聽這個青年對自己一口一個兄弟,柳白聽著有些不舒服,不耐煩的對他揮了揮手道:“不要教我兄弟,我跟你不熟,你還有什麼事,沒有我要離開這裡了。”
柳白揮了揮手就要離開,這個青年見柳白離開頓時焦急道:“等等,其實我跟你來到這裡並不是要跟你學魔術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