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走到門前，猛地把門拉開，門口一個人也沒有。“真是見鬼了。”
“是啊，真有鬼啊！”陳小莉說。
“什麼鬼不鬼的，你還信這個？”
“古人說，舉頭三尺有神靈的。”陳小莉說。
“要真有神靈的話，就沒有那麼多殺人的案子了。”
當初蒼蠅要給你提供情報，看來就是這個祕密吧。陳小莉說。
“看來是的。殺人滅口估計也是因為這日記吧。”
“總算有了重大的線索了。”陳小莉抬頭看了看天空。
“是的，我現在感覺心裡輕鬆了很多。”我說。
周曼妮打電話讓我去她的鎦金時代娛樂吃飯。
到了娛樂城，推開周曼妮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周曼妮躺在竹藤沙發上看書，她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一雙雪白的腿露了出來。
她看到我來，還在繼續看她的書。
“美人，在看什麼書呢？”
“詩集。”周曼妮把書放在小腹上。
“你還有這個雅興讀詩？”
“閒著無聊唄！”
手機響了，是謝胖子打來的，讓我去馬凱那，說是有好事。
我帶著周曼妮開車過去。
謝胖子已經先到了。馬凱坐在沙發上表情很嚴肅。他身邊坐著苗苗，看上去也是心事重重的。
“什麼好事？”我問。
“馬凱要做一個藝術行為，這個行為，有可能帶來很大的社會影響。”謝胖子說。
“不管做什麼藝術，只要別違法就行。”我說。
“記者都到了。”一個保安跑過來說。
馬凱看了我一眼，把音響的聲音突然開大，放出來的竟然是國際歌：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滿腔的熱血已經沸騰，要為真理而鬥爭！---
“走吧！”馬凱摟著苗苗的肩膀說。
我們跟著馬凱去了隔壁的紅日當代藝術館。館長是個外國人，他帶著我們去了藝術館的樓頂上。
從樓頂朝下俯視，高樓大廈林立，街上是車水馬龍。國際展覽中心上空飄著彩色氣球，遠處的山上飄著白雲。
我把目光收回來，看到苗苗在脫衣服，我有點驚訝。
馬凱從兜裡拿出一塊黑布，把苗苗的眼睛蒙上，然後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在屋頂的邊緣旁邊。我伸頭朝下看了看，下面很多人舉著“長槍短炮”噼裡啪啦的拍照。這到底要搞什麼呢？
我回頭，看到馬凱也在脫衣服。馬凱很快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了，他站在苗苗屁股後面。我忽然緊張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