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出發
“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堂堂玉衡皇朝禁軍李將軍的千金大小姐,天池城的十萬兵長將軍,你讓我去給人家做小老婆?還得認那個死女人當姐姐?我才不要。”
聽到李偌嵐的回答,陸芳晴陷入了沉思當中,因為事情就是這樣,男人三妻四妾雖然正常,但那小妾基本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像她們這樣出身名門望族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可以做人的小妾呢?
“唉......看來是沒希望了,怎麼就便宜了那死女人呢。”
陸芳晴憤恨的說到,這時,李偌嵐淡淡的說:“如果嫁進去之後給我安排個大的,讓她管我叫姐姐,那還是可以考慮的。”
“嗯?這說的好像有道理誒。”
李偌嵐一席話讓陸芳晴開竅了,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在她的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城主府外,張軍師隨一行人走了進來,擠進熱鬧的人群,來到吳庸面前。
“大夥靜一靜!”
待眾人安靜了之後,張軍師開始說到:“飛行妖獸與飛天馬車已經都在路上了,等一會龍燁,你騎著火焰雄獅在前方開路,黃暮、李訓、刀以及所有能御劍飛行的將領們護送在隊伍兩邊,你們拿好紅包與糖果,見到孩子就發,明白了麼?”
“放心吧軍師,兄弟大婚,我等自然會安排妥當。”
“嗯,這就好。”
軍師滿意的點了點頭,再次說到:“吳庸,一會你騎著睚眥,走在龍燁後方,你的身後就是花轎,見到認識的必須打招呼,剩下的就交給我們。”
聽到這,吳庸轉頭看向一旁睚眥,見它今天也被裝飾了一番,脖子上也掛了一朵大紅花,看起來很喜慶的樣子,點了點頭。
不一會,車隊終於來了,隊伍長達二百米,負責運送花轎的是一頭六級妖獸玉獅子,後方則是一列由六級妖獸金毛鳥拉的馬車,最後則是一群烈火鳥,這一支隊伍規模非常龐大,運送個上千人都綽綽有餘。
“大家謹記,此行路線,歷經天池、玉衡皇都兩城,出發時,由天池城北門出,繞蒼耳山西側進玉衡皇都南門,城外飛行城內陸地行走,接到新娘後,回來時候由玉衡皇都正門出,天池城正門進,可曾明白?”
“明白!”
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到說。
見事情一定,張軍師一腳跨上花轎後的馬車上,高呼一聲:“好,今日我天權元帥吳庸大婚之日,結喜同時,也是向全天下證明我天權皇朝實力以及勢力,所以這一次出行,要多張揚就多張揚。出發!”
一聲令下,全體成員上了馬車,一支有修真者及妖獸組成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出了城主府,道路兩邊站滿了城裡的平民,他們有的敲鑼打鼓,張燈喝彩,都在為吳庸的大婚而祝福著。
一位體面的主帥,能夠給平民們帶來安逸的生活,而平民們的願望也很簡單,不過是想安穩的活著罷了,可一旦他們的主帥若是遇到危機,那麼平民們便會冒死隨行,視死如歸。
天池城的人還是很懂事的,一路上並沒有攔路討彩頭,畢竟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受過吳庸恩賜的,對他們來說,這吳庸就是自己人,所以很順利的就出了天池城。
一出天池城,以龍燁帶頭,第一個一飛沖天,隨後吳庸座下的睚眥也跟了上去,身後的隊伍也都緩緩飛入了空中。
如果此時在地面上觀看,天上的一幕絕對是最美的一幕,近五十架飛行馬車以及三十隻烈火鳥和修真者組成的隊伍,看起來五顏六色的猶如彩虹一般非常美麗,而能出的起這樣規模的,在整個邊南三國只有天池城了,甚至是西北五國,也都少有。
歷經兩時,隊伍終於來到了玉衡皇都,在城門外,已經落地,可是,這玉衡皇都向來都敞開的南門此時卻緊閉,也不知是為什麼。
來到城門前,看著這緊閉的城門,龍燁掉頭回來,好奇的問到:“這玉衡皇朝的人搞什麼?今天怎麼把門關了?”
這時,張軍師已經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來到前方,看著這緊閉的城門,笑到:“這還不簡單?肯定是想要開門費唄!”
果然,在城門之上忽然探出了一個腦袋,此人看樣子是一位千兵長,身上的戰甲,是李偌嵐父親禁軍中的。
“喂,你搞什麼?不知道今天我們吳元帥大婚麼?還不趕緊開門!”
龍燁衝著城門喊到。
那名千兵長嘿嘿一笑,說:“我們當然知道是咱元帥大婚之日啊,可李將軍臨走前吩咐過了,這沒個一千兩銀子不讓小弟開門啊。”
“什麼?你們李將軍都去我們天池城做客了你還在這起個什麼哄啊?趕緊開門!”
“哈哈哈,抱歉,不見錢,不開。”
千兵長哈哈大笑著說到。
無奈之下,龍燁只好從懷中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特質銀票,所謂的特質銀票,這是之前軍師在聯合商盟那裡商議好的,基本不算銀票,但這特質的只能在聯合商盟兌換,而且還是有期限的,所以說在大婚前後的幾天內,拿著這特質銀票可以去聯合商盟兌換出同等的常規銀票,最後這個錢也是由吳庸歸還給聯合商盟的。
“你看,這是一千兩,你下來自己拿啊。”
龍燁搖了搖手中的特質銀票,對方看到之後,急忙笑到:“好嘞,小弟這就來。”
那千兵長很快就出來了,將城門開了一條窄窄的縫,拿到銀票後,龍燁問到:“現在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不行!”
“怎麼還不行?”
千兵長開口說到:“我是有紅包了,可這兄弟們還沒有啊,你還得給我們這些兄弟一人一千兩我們才能開門讓你們過去。”
“什麼?”龍燁一愣,大聲說到:“你這心也太黑了吧?”
千兵長滿滿得意的說:“沒辦法啊,這也是李將軍下的死命令。”
龍燁可從來不是吃虧的主,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