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酒莊
一時間血肉橫飛,無論男女,有的更是被這小小的鵝卵石打的肢體斷裂,一行五人,全部都掛上了彩。
疼痛帶來巨大的折磨,足以抹殺人的肉體。但是,他們無法滅殺人的靈魂,哪怕已經體無完膚,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這些人的口中還在高呼著吳庸的姓名,期望著他儘快到來,將這些給自己帶來折磨的惡人屠殺殆盡。
“呃啊........”
吳庸猛的握緊拳頭,那一瞬間,堅硬的鵝卵石瞬間被捏成粉末,他揮動著手臂將手裡的粉末丟了出去,那些粉末在空中變換形態,最終化作五把利劍向那五人飛去。
只聽“噗嗤”一聲,五人應聲倒地,一劍封侯,無一例外。
“你這是幹什麼?”
見吳庸居然動手殺人,沐姐不由的問到。
“送他們一程,幫他們減少痛苦。”吳庸緊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來,只有這樣,他才能剋制住自己好不讓自己咆哮出來。
的確,比起一次次的折磨致死,這種果斷,瞬間的死亡算是最美好的了,他們不再感受疼痛,不再被折磨。
那一瞬間,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下來,吳庸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許多強大的修真者都向這邊看來,包括那位連吳庸都感覺不到對方修為的老者,大家對這個能用粉末凝聚成劍的人倍感興趣,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沒有人認識他。
“你引起注意了!”
“走!”
怕被人認出,吳庸當即就消失在人群裡。
落日時分,街道已經有士兵在清理行人了,那些有地方住的都被趕回了家裡,沒有地方住的都被趕出了城門,不出半小時,街道上只能允許士兵逗留,除士兵以外,全部人都得死。
在沐姐的帶領下,吳庸和靖邊王來到了城南的一家酒莊,隔著老遠,吳庸都能聞到一股誘人的酒香,這裡乃是酒鬼們的天堂。
酒莊門前,沐姐輕輕敲了敲門,很快大門就被打開了,一位年長的夥計走了出來。
“原來是沐子姑娘啊,快快請進!”
僕人認識沐姐,果斷就將他們帶了進去,隨後重重的關上了大門。
“老爺,沐子姑娘來了,老爺.........”
僕人高呼著老爺,不一會,一位挺著個大肚腩,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從屋內走了出來。
“哎呦,這不是沐大仙子嘛,來來來,快裡邊請!”
酒莊掌櫃將吳庸三人接到了屋內,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淡,只有幽幽蟲鳴不時響起,其餘再無一絲雜音。
安排幾人就坐後,酒莊掌櫃一副不壞好意的樣子盯著沐子,若有所思的說到:“怎麼了沐仙女,這麼晚了來找我,是不是想留在家裡過夜呀?”
聽到掌櫃這麼說話,吳庸不由的冷笑了一聲,滿臉都是鄙夷之色,對於這種好色而且還有家室的男人,他實在是不願多打交道。
“咳咳!”
吳庸將臉測過一邊,但靖邊王卻不樂意了,他乾咳了兩聲,似乎是對掌櫃將自己無視感到氣憤。
“嘶.......這二位先生是?”
這時,掌櫃終於發現了吳庸和靖邊王二人,便開口問了出來。
沐子露出一抹淺笑,雙手挽住吳庸臂膀,很貼切的介紹到說:“萬掌櫃,這位就是我夫君,旁邊這位,便是家父了。”
“夫君?”萬掌櫃滿是敵意的打量了一眼吳庸,見其相貌英俊,體態端莊,又比自己年輕,穿的又好,臉色立即就陰沉了下來,冷冷的說到:“說吧,找我什麼事。”
得知吳庸是沐子夫君之後,這萬掌櫃的態度可謂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開始的友好變成了如今的冷漠。
“是這樣的掌櫃,夫君近日打算令開四家大酒樓,所以前來與你當面商討合作之事。”
“合作?怎麼個合作法?”
萬掌櫃仍然冷言冷語,似乎對他而言,能夠得到沐子這個相貌不出眾,但氣質宛如仙女的女人比任何錢財都要值得。
吳庸不慌不忙,淡淡的說到:“你所有的酒我都要了,每月初一、十五定期送往天河城。”
“所有?”
終於,萬掌櫃有些動容了,如果說來人只和自己談幾千幾萬兩生意那他只會正常一笑,可這可是要買自己全部的產量啊,也就是說自己從今往後生產出來的所有酒都不愁買家了。
“你多少錢收?”萬掌櫃臉色凝重的問到吳庸,吳庸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一旁沐子,後者意會後,開口笑到:“與往日一樣,一罈酒十兩銀子,但因我們全要的關係,所以必須給我優惠,一罈至少優惠四兩!”
聽完這話,萬掌櫃陷入了沉思當中,許久,他再度打量了一番吳庸與靖邊王二人,看他們兩個的樣子的確是像有錢人,應該不會騙自己。
“四兩太多,最多便宜二兩!”
“好,成交!”
“什麼時候送第一批?”
“明天!”
吳庸很果斷的就約定了下來,之所以說明天,因為他害怕今晚自己大軍一進城,這個為人奸邪的萬掌櫃究竟能否活到明天還是個問題。
如果他沒本事活下來,那麼這個酒莊以後也該改姓沐了。
“好,吳先生果然是痛快之人,明日一早,百壇陳釀如數送到府上。”
在絕對的生意麵前,萬掌櫃終於是妥協了,不在冷言冷語,為人也豪邁了許多。
達成交易後,吳庸淡淡一笑,說:“萬掌櫃,我還有一個請求不知你答不答應。”
聽完吳庸的話,萬掌櫃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到:“這個好說,不就是收留你們一晚嘛,小意思,不過我家可就剩一間客房,一晚兩千兩。”
“兩千兩?萬掌櫃,你這可是在趁火打劫啊。”沐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到。
但萬掌櫃似乎是話裡有話,他再次用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沐子,臉上不由的浮現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縱使是人家丈夫還在身邊,萬掌櫃的意思也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