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靖邊王
開陽皇宮,庭院中。
靜靜的湖面沒有任何漣漪波動,除了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面激起的浪花之外,其餘時間平淡如鏡。
今天的天空陰沉沉的,此時也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在湖邊涼亭下,兩人對坐棋局,談笑風聲。
他們一個身穿龍袍,年約二十五六,容貌俊朗,只是眉宇間透露著一絲邪氣,令人捉摸不透,他就是當今開陽皇朝的君王,皇甫凝。
而坐在君王皇甫凝對面陪他下棋的人,就是開陽皇朝名聲顯赫的靖邊王,他年約五十,面色堅毅,無時無刻不透漏著一絲睥睨天下的氣勢,與皇甫凝相比,靖邊王到更像是一國之軍,心存正義緬懷天下之士。
棋局已經陷入了死境,皇甫凝白棋將黑棋團團包圍,只差一步,即可將黑棋徹底吞沒。
看著這即將結束了的棋局,靖邊王陷入了苦思當中,若順勢下走,必定會被白棋包圍從而吞沒,若另開道路的話,白棋反攻左下,很快也會擋住去路,無論如何,這一局已經成了死局。
就在這時,天空當中忽然傳來一陣呼嘯,抬頭望去,只見那灰濛濛的天空之上一人踩著飛劍一人騎著一頭遠古神獸睚眥在皇宮上方不斷盤旋,那腳踩飛劍的人身穿戰甲,背後披著紅色披風,顯然是一位將領,而且看他的鎧甲,明顯是敵方天權皇朝的將領。
“哈哈,小小皇朝宮殿到建的氣派,有沒有能打的快出來跟你龍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那踩著飛劍的將軍大聲叫罵著,欲要找高手單挑。
聽到這,靖邊王心裡一驚,當他看到空中那兩人的時候就明白了,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
“看著像天權皇朝的將領,難不成他們攻打我開陽皇都了麼?”
靖邊王略皺眉頭,說話的同時,一黑棋已經下去,不偏不斜,正下到白棋正中心。
皇甫凝也感到疑惑,他一手招來一名侍衛,問到:“是天權皇朝大軍壓城了嗎?”
那侍衛搖了搖頭,說:“回君王,今日早晨的確有一隊修真將領飛躍城牆進來,但目的不祥,而且城外三萬裡不見任何天權皇朝軍隊。”
“難不成是下戰書來的?”
“這......小人就不知道了!”
皇甫凝直到現在都沒想到就坐在自己對面的靖邊王會在今天選擇逃走,就算是之前有想到過,但今天他主動進宮就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看著下方棋風突變的黑棋,皇甫凝淡淡的說:“叫鎮國元帥去處理吧,今日難得靖邊王來一次,我們要好好商量國事,沒事不準打擾我。”
“是!”
聽到這,靖邊王心裡就踏實的多了,能拖住君王,就是最大的好處,事情如果不到最關鍵地步,以後都不會有人進來打擾他們了,等發現自己與齊司律家眷全部撤離之時,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君王,我以多年未來都城,都城特有的青紫葉實在是念想,不如........”
靖邊王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就想著最後再喝一次皇都特有的青紫葉茶,於是就說了出來。
這青紫葉可不是一般的茶葉,那是生長在南邊山脈頂端的一種草藥,常年受日月精華滋養,有養顏功效,喝起來也是清香無比,比青羅葉茶還要有名。
“這個好說!”
皇甫凝很快就明白了靖邊王的心意,當下大喊到:“來人,泡一壺上好的青紫葉來。”
在這個時候,李訓一人帶著火焰雄獅已經來到了集市,開陽皇都一共有四個集市,這南邊的是最大的一個,每天人流量可達數十萬,走哪都是人擠人,但就李訓附近沒有任何人,因為大家都懼怕他身後的這隻四米高十米長渾身還冒著火焰的大獅子。
很快,李訓就看到了一隊十人衛兵護送著一個八十歲老婦人,那老夫人還帶著一個八九歲半大的女孩,這不用猜想,這二人一定就是靖邊王的母親與小女了。
在確定目標後,李訓的霸王刀意瞬間就籠罩了那十名士兵,隨即一個瞬步過去,一刀之下,直接將九人斬成兩半,剩下的一人在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被火焰雄獅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人紛紛嚇傻了眼,驚慌逃竄,集市頓時陷入到了一片慌亂中。
“啊,殺人拉,快跑啊。”
人們大喊著向集市外逃跑,而靖邊王的母親則摟著她的孫女一臉驚慌的看著李訓,在場的人中也有許多修真者,明心境以上的也有好幾個,但他們對此都視而不見,沒有人敢上去找李訓的麻煩,一是因為他身穿天仁宗弟子服飾,二是因為他身後的火焰雄獅,但憑這兩點,修為不到劈海後期身後又沒強大背景的沒人敢上前招惹。
“老奶奶,快跟我走!”
李訓亮出了自己的令牌,證明自己是吳庸軍中將軍身份後,帶著老婦人與那女童跳上了火焰雄獅,之後一飛沖天,向大黑山方向飛走。
“快,攔住他!”
這時,從集市外來了一隊士兵,帶頭的百兵長剛喊出口李訓就已經消失在視野中了,剩下的他們只能是乾著急。
與此同時,在皇都城裡靖邊王府中,所有人齊聚廳堂,一位面色焦灼的婦人來回踱步,不時望向門外,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這都馬上過了正午了,人怎麼還沒來?是不是在騙我們啊?”
說話的人正是靖邊王的夫人,也是他的結髮夫妻,靖邊王不再,家中就是她說了算。
一位年紀稍輕,約四十左右的美貌婦人走上前來,抓住靖邊王夫人那雙焦慮不安的手,安慰說到:“大姐,你放心吧,那小子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況且邊戎王的公子肯定不會是那種人的。”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出一陣慘叫聲,接著就看到一位身穿黑色戰甲背有金色披風的青年男子闖了進來,此人正是吳庸。
從那戰甲胸前的一個“吳”字以及背後的金色披風,靖邊王的二夫人斷定了他就是吳庸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