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反擊
全場震驚了,全場也都變得鴉雀無聲了,二人就這麼僵持在一起,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管是冷少還是李逵,身子都開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冷少身上沒有受到太多傷,可李逵肩頭卻實實在在的被洞穿了,鮮血順著他的衣襟不斷的湧出,很快就滴落成一灘小血譚。
終於,李逵無力的鬆開了手,左手上的鋼刀刀刃無力的掉了下去。
勝負在這一刻已經見了分曉,只是這兩個人無論誰輸誰贏,都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身為一名刀客,手中的武器自然是要比自己性命都還要寶貴,天底下能夠在自己武器斷開之後沒有絲毫猶豫並且能順勢抓起斷裂的刀刃直刺對方要害的人並不多,而這李逵正是其中之一,他的心性,單憑這一點就已經證明了比許多年過百歲甚至是千歲的老怪物還要超前。
剛才那一瞬間,若不是冷少的左手忽然化成龍爪抵擋住了這鋒利的刀刃,那麼這刀刃必定會穿破手掌刺中他的喉結,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但無奈地是,這個世界並沒有這麼多如果,冷少不管是修煉的古怪功法還是本身就與神龍有一定的牽連,他都贏得了這場比武,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贏了。
這時,擂臺之下,那個冷家的白髮老者輕輕揮動衣袖跳到臺上,一手握住冷雲劍,隨後輕輕的拔了出來。
老者手中玄光一閃,出現了一顆龍眼大小的天藍色藥丸,遞到李逵身前,笑著說:“玄清丹,可以幫你抵禦冷雲劍的寒毒,拿去服用吧!”
“玄清丹........”
聽到這個名字,李逵面色大驚,這玄清丹可是非常珍貴的六級丹藥,價值連城不說而且很多時候用錢都買不到的。
李逵恭敬的接過玄清丹,鄭重的行了一禮,說:“多謝前輩。”
老者背過身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即跳下了擂臺,可就在他擺手的那一瞬間,右手衣袖稍有滑落,吳庸清楚的看到在他的手腕之處與冷少一樣都有一些銀白色的龍鱗。
這一幕,不光是吳庸看到了,就連許多人都看到了,只是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罷了。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就在所有人都為此感到蠱惑的時候,陸海忽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他神情驚愕的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玉陽,而玉陽首座的表情也與他一樣,都是無比震驚,隨後又轉過另一邊,與清月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意。
在吳庸的記憶當中,這似乎還是第一次見到陸海和清月達成了共識,由此可見,這冷家的人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得有多麼強大。
“師傅,你所說的傳說,是什麼?”
吳庸實在無法安奈自己心中的好奇,開口問到陸海,陸海神情驚愕,但還是開口說了出來。
“這冷家人都是龍的傳人,據說他們的祖先是神龍,是神龍與人類的結合,所以是半人半龍,所以他們在神力覺醒之後都可以變幻成龍,但由於血脈不純,所以變換的形態不能永久保持,通常之下只是人類形態,但實力卻非常強悍。”
“那如此說來,這個冷少在面對李逵的時候還是沒有使出全力麼?”
吳庸倍感震驚,而陸海卻嚴肅的點了點頭,說:“看來是這樣了,不過畢竟是傳說,是真是假還得親自去一趟冷雲鎮了。”
此時此刻,在吳庸的心中泛起千重巨浪,但唯一能夠讓自己平息的方法,那就是下定決心,在不久的將來,親自去一趟這傳說中的冷雲鎮,去一趟天池,看看那是否有神龍封印。
冷少可謂是一匹黑馬,年紀才不過十六歲,能走到這麼遠的距離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到了現在,他就算是下一場輸了比武,那也會排在第五的位置,這對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來說,絕對是無法想象的,可是他,卻做到了這一點。
與李逵比武結束後,冷少只是在臺下休息了十分鐘左右就開始上臺準備與黃暮比試。
這一場戰鬥對吳庸來說非常關鍵,因為他們兩個之間的勝出者,將會在明天一早的時候與自己對決,相比與冷少,吳庸更希望贏的人是黃暮,畢竟之前見識過他的本事,如果不拿出太多底牌的話,知根知底到好對付一些,可是這個冷少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未知,自己真心是沒有太多辦法對付他。
比武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冷少的攻擊手法非常獨特,不僅是一個用劍奇才而且還是一個用爪的高手,再加上他有龍鱗在身,防禦力出奇的硬,硬抗黃暮一擊都沒有任何閃失,可黃暮就不同了,無論是爪還是劍,只要中一個就會落到下風,這樣的戰鬥不知持續了多久,看的出來臺上的兩人都非常的吃力,縱使冷少防禦力極高,但在追雲劍下也受了不輕的傷,而黃暮,都可以說的上是慘不忍睹了,周身上下再也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許多地方都露出了森森白骨。
黃暮都已經這樣了,可是他的臉上卻依舊露著迷一樣的自信,鮮血不斷的從嘴角滑落,而這時,黃暮忽然站了起來,他自信的笑到:“你如果再早出生兩年我絕對不可能是你的對手,只可惜,你並沒有!”
話音剛落,黃暮身上所有傷口立即湧出大量鮮血,有的甚至都出現了氣泡,與此同時,他周身的力量正以幾何的速度猛漲著,手中的追雲劍也變得血紅,整個人看上去就彷彿是一尊獄血魔神一樣那般的不可一世。
“疾風雲劍!”
隨著四個字脫口而出,一把由血氣組成的劍瞬間衝向冷少,就在他剛準備全力以赴抵抗這把血氣之劍的時候,一把更大更長的劍從天空中急速落下,不等其反應過來,已經來到了頭頂。
“轟隆隆”
一陣陣巨響傳出,血氣瞬間淹沒了冷少,他所在的周圍地面都龜裂開來,力量還在持續暴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