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乞丐
如果在這上萬人裡以比武的形勢挑選出一百零八人的話,那沒個一年半載的根本沒指望,所以就會有了這龍虎幻象試煉,而且這試煉的難度將非常高,往往要淘汰掉八成以上的報名選手。
而七級武府和六級宗門,都有特殊的權利,那就是可以讓自己武府內的弟子直接跳過龍虎幻象試煉,直接進入到比武環節,所以說吳庸他們至少還有半個月的趕路時間。
一般情況下,沒有武府會選擇讓自己弟子直接跳過這一環節的,因為龍虎幻象難度很大,對於弟子們的資歷提升非常有幫助,而且也是對他們的一次考核。
“對了趙師弟,你這一次去螞蟻山脈歷練有沒有什麼收穫?”
閒來無聊,吳庸便問到起了趙光頻的這一次歷練經歷。
趙光頻開始一直追在沈玉花身後,就想跟她多說說話,不過這沈玉花似乎還在氣頭上,一路都不搭理趙光頻,到了現在,只剩下吳庸還能跟他聊上幾句,就連冷月也是惜字如金,一個字都沒有提。
“唉,別提了,剛去螞蟻山脈先是遇見了一夥實力強勁的強盜,才虎口脫險又遇見一隻六級妖獸黑風狼,真的是九死一生之際,最後要不是我臨時頓悟出了劍意,恐怕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哦?劍意?”
得知趙光頻悟出劍意之後,吳庸倍感好奇,因為這天下劍客,能悟出劍意的人少之又少,自己只是忽然間領悟出來的多半也是運氣太好,可趙光頻這一次卻在生死邊緣之際頓悟出劍意,的確是有他的本事。
“什麼劍意?”
“好像是山水劍意,我現在還不太熟練呢。”
吳庸點了點頭,緩緩說到:“山水劍意能給人一種似遠似近的錯覺,長長能殺人於無形之中,只要認真參悟,我想不出半年時間你就能修到小成了吧。”
“對了,那吳師兄你呢?還有,你為什麼是和冷師姐一起來的?我記得我回武府的時候你還沒回去呢。”這時,趙光頻終於將心中的疑惑給說了出來,在他的印象當中,這冷月可是一直對吳庸恨之入骨,以至於在內門弟子比武的時候擊碎了吳庸的赤焰劍,這樣的恨意沒理由與他同行啊。
吳庸尷尬的笑了笑,說:“哦,我們是在半路上遇見的,然後一起去了雲夢皇朝,後來相處的時間久了,我們之間的誤會也就化解了,至於機遇什麼的,我真是遇見的太多了。”
“哦?不妨說來聽聽!”
聽到這,吳庸猶豫了,但是最後還是選擇相信趙光頻,如果放在以前,就算與趙光頻同生共死再多次數,他都不會將自己的祕密告訴他的,現在不同了,趙光頻領悟出了山水劍意,這已經證明他的心性,至少不會出賣朋友。
“我們在後山的時候遇見了一個蛇妖,她之前是劍王的寵物,現在修煉成妖了,見到我是劍王傳人後就送了我一把驚雷劍,就是這個!”說著,吳庸將驚雷劍遞給了趙光頻。
趙光頻接過手一看,詫異的說:“這把玄鐵劍材質很古怪,品階不低,但我卻感覺如果與我的帝王劍對砍的話,不會有任何勞損。”
“哈哈,劍王用的武器能不好麼?這可是擁有自主成長的驚雷劍,任何材質都可以給它煉化,只要煉化夠多的材料,可以成長到超越天階的神劍呢。”
趙光頻神情驚愕的看著這手中的驚雷劍,大感震驚,他自然也知道這擁有成長能力的寶劍有多麼的難得可貴,別看現在只是一把玄鐵黑劍,但只要吸收夠多的材料,超越帝王劍指日可待。
“後來我們路過木山城的時候,去了一趟我家,遇見了我三叔,三叔將他畢生修為都轉增給了我,後來再密室裡發現了我爹留給我的一股元氣,還說留了一把天階神劍,可當我找的時候卻發現這神劍已經被人偷走了,現在修為的確是漲進了不少,只是神劍卻不在手中。”
聽到這,趙光頻神情忽然出現了一絲疑慮,最後開口說到:“吳師兄,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我聽情報上說三年前開陽皇朝發生政變,次子皇甫凝整權奪位暗殺了長子皇甫莫逼當代國王退位,之後將很多親信以及支援長子皇甫莫的高官都暗殺了,據說木山城有一個姓吳的邊戎王,一夜之間全家被屠,只有長子一人下落不明,你說你是木山城的人,而且又剛好姓吳,又是三年前來的武府,你該不會.........”
吳庸為趙光頻的情報感到震驚,不過這也證明他沒有看錯人,相對於如今的邊南三國來說,每個皇朝都有臥底在別的皇朝,所以一旦發生什麼事情,皇室是肯定會知道的,所以說這個訊息三年前趙光頻就知道了,他三年前就開始懷疑自己是邊戎王之子了,但三年來他對此事隻字不提,直到剛才自己提了之後才問出來,這已經證明了趙光頻絕對不可能出賣自己給開陽皇朝。
“沒錯,是我!”
“唉........沒想到啊,邊戎王一生金戈鐵馬,為開陽皇朝立下汗馬功勞,卻沒想到落到這般下場。”趙光頻無奈的嘆息一聲,說出來這樣的話來,當真是替英雄感到惋惜,曾經在追隨飛龍將軍的時候,就聽到飛龍將軍說過,整個開陽皇朝邊戎王是他僅少數敬佩的將軍之一,現在沒想到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可歌可泣啊。
“我已經考慮好了,龍虎風雲榜一結束,就立即進軍營歷練,我要帶兵滅掉開陽皇朝為我全家二百多口人報仇,我要拿皇甫凝的人頭來祭奠他們。”吳庸咬牙切齒的說,頭上青筋紛紛暴起,一時間殺氣瀰漫。
“好,那這次比武結束後,我就回去跟父皇商量,聯合玉衡皇朝吞併開陽皇朝。”
“嗯!”
趙光頻能得到帝王劍的認可,如今有了帝王劍,這已經證明了他是一位絕對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