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北涼山莊
北涼山莊,位於古道山脈西部,靠近開陽皇朝的位置,距離東部的七絕武府有三萬里路程,原本北涼山莊是一個七級武府,但自百年前圍剿煉屍門一戰之後由於門內高手死傷慘重,因此才降了一級成為了八級武府,但實質上的力量與七級武府是相差無幾的,畢竟都進行了一百年的調息了,現在就等門內一位絕世天才出現,就可以晉升成為七級武府。
其實也不光是北涼山莊在煉屍門之後降了一級,許多武府都是如此,八級武府九級武府,統統降級,有的更是全軍覆沒,運氣好一點的由武府降到了小家族,至少還能保留一絲命脈,天仁武府與七絕武府,曾經都是六級宗門,現在無論是哪個武府,都在等宗門內的新鮮血液注入進來,能不能重歸巔峰,就要看新人,而不是一些老人。
如果大家都在不出動太初長老的情況下,那麼七絕武府的實力與北涼山莊其實是不相上下的,之所以北涼山莊是八級武府,不敢在七絕武府面前太過放肆,那就是在忌憚七絕武府內的三名太初長老,畢竟這北涼山莊內只有一名太初長老而已。
當然了,一般的江湖紛爭,只要不出現滅門危機,太初長老是不會出手的,降一級升一級對他們來說已經無所謂了,所有的宗門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在滅門危機出現之前,太初長老不可輕易出手,要不然所有武府內的太初長老就會一起出動將矛頭指向於此。
之所以會有如此規定,那就是因為太初長老的力量太過強悍了,已經到達了毀天滅地這種滅絕人性的階段,太初長老一出動,劈海境以下武者如同螻蟻一般,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光是對決時候產生的餘震,就足以將其震死,只有劈海境以上的武者才能逃過一劫。
“唉.......”
李訓無奈的嘆了口氣,略帶抱歉的說到:“昨日那場比試我也在場,說來真是對不起你們七絕武府,都羞辱成這樣了,身為友方的我卻沒有出手相助。”
吳庸搖了搖頭,說:“話不能這麼說,他們這三個小傢伙跟人對決,輸了也算沒本事,若不是冷師姐非要過來強出頭,我才不會來這裡呢,只是那個北涼山莊的人真的有這麼厲害嗎?一個人輕鬆碾壓兩名通竅初期和一名通竅後期,這實力怕是後天強者做不到的吧?”
“嗯,我起初也只認為他不過就與我們差不多,算一個普通人中的天才,與秦師兄還相差十萬八千里,可是,看他碾壓你們七絕武府三名弟子顯得綽綽有餘的樣子,我就知道我錯了, 這個人很有可能與秦師兄是一個檔次的,昨日那場對決,出手狠毒,招招致命,但都留有餘地,開始我還以為是看在七絕武府的份上才留手,不過現在一想,他怕的並不是七絕武府,而是我們。”
“哦?此話怎講?”吳庸感到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在這邊南三國,而且是天權皇朝境內身為一個武府弟子,敢當眾斬殺七絕武府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可現在看來,這樣的人已經出現了。
李訓緊緊鎖住了眉頭,嚴肅的說到:“那種感覺很奇怪,對方明明有秒殺他們的能力,但卻不將人殺死,好幾次都是生死關頭的時候才留了一手,回頭我仔細一想,對方怕的並不是七絕武府或者我們天仁武府,他應該怕的是我們兩家聯起手來對付他。”
“嘶.......”吳庸聽了倒吸一口涼氣,倍感震驚,這七絕武府與天仁武府佔據皇都城東西兩邊,已經有兩千年的歷史了,雖然平時明爭暗鬥習慣了,但表面上卻是將關係處的非常友好,而且這兩個武府中像吳庸與李訓這樣有深厚交情的弟子絕對不在少數,所以說這對內大家或許矛盾很多,但對外,絕對會是一致的。
“沒想到啊,看來這次龍虎風雲榜又多了一個勁敵,江湖也又要重新誕生一個七級武府了。”
“北涼山莊重新崛起,對我們兩家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正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他們真的晉升到七級武府,我們兩家必定會遭受很大的重創!”
二人在樹下暢聊許久,聊的幾乎都是這幾年來自己的經歷,以及北涼山莊的事情,李訓已經順利成為了天仁武府的核心弟子,與歐陽晨等人是一個等級,但與齊夢璃秦羽昊這些還相差甚遠,這就好比林月茹陳楓他們與孫越之間的差距。
不過以目前情況來看,七絕武府弟子是更勝一籌的,像什麼冷月、趙光頻以及吳庸孫越這四人,兩人已經晉升到了宗師,冷月與趙光頻也到了先天后期巔峰,突破宗師指日可待,而陳楓與傲訣這樣的高手也在不斷的進步當中,自從三年前傲訣三掌未殺吳庸之後,他的心性得到了很大的改變,變得中庸、和善,不再像之前那麼孤冷,從上一次內門弟子比武來看,如果將吳庸與趙光頻換一下,吳庸絕對沒有把握在當初鍛骨境的時候打敗傲訣,所以說如果不是運氣好碰上了林月茹,這前四當中必定會有傲訣的位置。
至於陳楓,自上次將龍牙劍讓給劍仙之後,他的心性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突破宗師,也是不久之後的事情。
只是表面上是這樣,但誰又能知道人家天仁武府沒有幾個宗師弟子呢?畢竟吳庸認識的天仁武府弟子屈指可數,也就李訓、肖楚楚、燕北還有齊夢璃和秦羽昊他們,誰又能知道人家武府內有沒有像傲訣、孫越這種天才呢?
先不說別的,就是一個秦羽昊,或許都是自己一兩年甚至是七八年之內追趕不上的,唯一有希望追趕上秦羽昊步伐的人或許也就孫越一個,而且還得看機遇。
聊了許久,就在二人剛準備修煉的時候,陳家管家陳忠再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