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醉酒
酒喝到最後,沒了味道,也就沒了意思,說是不醉不歸來的,可到了最後,大傢伙基本都是奔著吃而不是奔著喝酒來的,當然,這裡可不包括趙光頻和吳庸兩個人,他們兄弟倆從一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在喝悶酒,勸都勸不住。
到最後,這菜沒吃幾口,兩人差不多就喝多了,趙光頻直接往桌上一趴,而吳庸則是往後一靠,兩人雖然姿勢不同,但這呼嚕聲卻一個比一個大。
“你說,他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怎麼跟八輩子沒喝過酒似的,一上來就醉了?”這時,李瑤終於是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
聽到這,朱顏自信一笑,說:“這你都看不出來嗎?咱們趙師兄一直是喜歡人家這的沈老闆,可你看,自從來到這沈老闆連他搭理都沒搭理一下,這能不生悶氣麼?說到吳師兄,不用說你們也知道,卡在鍛骨境兩年多,是個人都會煩惱吧?”
“唉.......”諸葛蘭無奈的嘆息一聲,說:“先前只是聽說,沒想到趙師兄居然來真的,這可真是苦了他了。”
“誒?怎麼著,聽你這意思難不成是想讓趙師兄放棄沈老闆過來喜歡你麼?”
“去你的,再敢多嘴小心我打死你!”諸葛蘭神情立即陰沉了下來,嚇的朱顏再也不敢亂說話。
就在這時,風華絕代的沈老闆又進來了這個包間,看到聊的正開心的幾人,笑著說到:“怎麼樣啊各位,今天的菜還滿意嗎?”
“哈哈,別提有多滿意了,我都忍不住要留在你們山海苑,誰去修什麼破真啊?”朱顏這個自來熟立即就開起了玩笑,而沈老闆能走到今天,這玩笑自然也開的起,於是就笑到:“那好啊,我這剛好缺一人手,不如就趁早過來吧。”
聽到她這麼一說,朱顏到是先慫了,錘頭喪氣的說到:“可千萬不要了,我爹要是知道我不好好修煉來到你們這幫忙,他非得打斷我的腿。”
忽然,沈玉花將目光落到了韓雪的身上,好奇的問到:“咦,這位女少俠是?怎麼之前沒見過?”
“她啊,她可是我們七絕武府有名的核心弟子,追她的男人從這裡都能排到東海去,可有名了呢!”
不等韓雪回答,朱顏先是調侃了起來,當真有一種能找機會多話就不放過的意思。
“去你的!”韓雪笑罵一聲,隨即自我介紹到說:“小女韓雪,原開陽皇朝人士。”
“嗯,不錯,玲瓏伊人,嬌小可愛,是個美人胚子。”
“哎我說,沈老闆啊,你什麼時候才關心一下這兩位啊?”這時,朱顏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出來,目光落到那已經鼻鼾聲震耳欲聾的兩個人身上。
聽到這,沈玉花下意識的轉過頭去,這還是今天她第一次正視趙光頻與吳庸兩人,當看到他們兩個醉成這樣,沈玉花明知故問,說:“他們怎麼喝成這樣?”
“不是吧?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們趙師兄喜歡你啊,趙師兄一表人才,入門兩年就成為我們霸王峰大弟子,前途無量不說,背景又是天權皇朝的皇室,試問這樣的男人要是得不到你的青睞,那天底下還有值得你多看一眼的男人麼?”朱顏也是倍感詫異,沒想到沈玉花居然會這麼問。
沈玉花泯了泯嘴,看了眼趙光頻,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岔開話題,笑著說:“既然他們醉了就不打擾了,來,我敬大家一杯。”
一聽到這風華絕代的沈玉花要跟大家敬酒,朱顏立即就將什麼兄弟情義拋之腦後,第一個就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幾人一飲而盡之後,沈玉花放下酒杯,招呼了一聲之後就要轉身離去,就在這時,一直都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趙光頻忽然站了起來,看他臉色通紅,也不知是由於喝多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只見他徑直的就朝沈玉花走了過去,東倒西歪的樣子彷彿隨時都能跌倒。
就在沈玉花剛走到門口還沒出去的時候,趙光頻忽然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可是趙光頻似乎是真的喝多了,剛抱著沈玉花就忽然身子一軟,往地上倒了過去,只是雙手卻死死的抱著人家,這才沒讓自己跌倒在地罷了。
“哎呀三皇子,你這是幹什麼呀?”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理我?”
趙光頻嘴裡含糊的問到,身子也不斷的往下墜。
眼看自己的衣裙就要被趙光頻給拖下去了,沈玉花急忙說到:“哎呀別這樣,你喝多了。”
“不我沒有喝多,你回答我,為什麼不理我,我那麼喜歡你,我想讓你當我的王妃,你為什麼不理我?”
趙光皮不顧沈玉花的勸阻,依舊不肯鬆開。
眼看這沈玉花的肩帶都快要被趙光頻給拖斷了,在場的幾個女孩子也開始過來勸阻,只有朱顏一個人一臉期待的看著,似乎就想看看人家衣服被拖斷之後的情景。
“哎呀趙師兄,你喝多了,不要再鬧了,人家還要做生意呢。”
被諸葛蘭這麼一勸,趙光頻立即就鬆開了沈玉花,徑直的站了起來,一臉的嚴肅之色。
只見他雙拳緊握,暗催體內真氣,隨即就看到一股股白煙從身體內冒出,身上的酒氣在那一瞬間全部都被逼出體外。
趙光頻一臉嚴肅的看著沈玉花,說:“好,既然你說我喝多了,現在我清醒了,你可以告訴我了嗎?為什麼不理我?”
畢竟都是修真者,尤其是到了趙光頻這種後天中期,喝普通的酒只要自己不想醉,那就是喝的再多都是喝涼水,剛才他醉了,是因為他想醉,現在想清醒過來,那也是分分鐘的事。
被趙光頻這麼一問,沈玉花明顯一愣,隨即偏過頭去,不說話,也不看趙光頻一眼,二人就這麼彼此站立著。好,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我就跟你把話說清楚,我不可能接受你的。”
“嗯?兩年前的約定你忘了嗎?”見對方不肯回答,趙光頻再次質問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