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攀巖
說著,陳鴻已經不管其他人,一馬當先就順著這陡峭的山壁開始往上攀爬,隨後是陳楓,趙光頻和韓雪,最後再是吳庸和天仁武府那三位弟子。
說到攀爬,吳庸早已數量,他水下功夫雖然不行,但對於攀爬這一點來說,那絕對是熟能生巧,從小的時候,吳庸整天都因為貪吃翻牆出去,一來二去的,從翻牆到了翻山,所以這攀巖技術絕對是頂尖的。
一行八人,在陡峭的山崖上進行攀巖,遠遠望去,只能透過山壁上的草木枝葉看到零零散散的幾個白點,而這些白點正是吳庸他們身上所穿著的衣服,在月色的照應下,只能看到這麼一小部分。
不知過了多久,吳庸逐漸感到疲累,低頭一看,下方早已看不到地面,而上方,還有三五白米的距離。
正是這種不上不下的地方,讓吳庸徹底沒有了放棄的心,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上爬。
就在即將登頂的時候,陳楓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直接雙手猛抓山壁,高高躍起,怒吼一聲就跳了上去。
“什麼人?”
陳楓剛一路面,就聽到有人呵斥,緊接著就聽到了一陣密集的打鬥聲傳來。
聽到陳楓開始與大黑山山賊們交戰,吳庸等人也急忙衝上與之展開激烈的搏鬥。
一時間喊殺聲、怒吼聲、兵器碰撞聲紛紛傳出,劍氣、拳勁、掌風紛紛爆發,瞬間就帶走了無數人的性命,鮮血也已經流成了小河。
就在這時,大黑山寨子裡面走出來一群凶神惡煞的男人,帶頭的是一個滿臉鬍子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瞳孔微微一縮,冷聲說到:“哼,我還當什麼人呢,原來是宗門弟子啊,好,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兄弟們,給我殺!”
一聲怒吼,山賊頭目拿著一把大砍刀就衝了上來,見對方虎氣十足,似乎是這群人裡修為最高的頭目,陳楓冷笑一聲,第一個就迎了上去。
只見那泛著黃色真氣的大砍刀剛剛落下,就被陳楓單手接住,隨後所有泛起的黃光猶如長鯨吸水一般瞬間消散,反觀陳楓的右手,一時間藍光大盛,已經無法用眼睛去直視。
仔細看去,在陳楓右手手掌與砍刀刀刃接觸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縫隙,然而就在這縫隙當中,其真氣凝聚最為濃厚。
“砰!”一聲脆響,陳楓右手猛然用力,將這山賊頭目直接震飛了出去。
倒飛出去的頭目見來的人並不像之前那些門派弟子那麼簡單,當即就有了退縮的心思,招呼一聲其他人殺死吳庸等人,而自己,卻向後方逃了開來。
見到這山賊頭目想跑,陳楓哪能允許他這麼做?
當即就看到陳楓雙手凝結真氣,藍色玄光在手中已然成型,隨著一聲“奔雷掌”破口而出,一道耀眼藍芒徑直的向那逃跑的山賊頭目後背衝了過去。
“噗”
山賊頭目大吐一口鮮血,整個人往前一撲,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大哥!”
見自己大哥被人一掌秒殺,其餘的山賊們紛紛殺紅了眼,再也不顧什麼修為高低之事,傾盡全力也要將陳楓擊殺,好給自己的大哥報仇,短短几個呼吸間的功夫,陳楓就已經被二十多名通竅後期的武者團團圍住。
見來的人居然有這麼多,陳楓雖然面色從容,但心裡也暗暗叫苦,他乃是後天中期修為,與這些山賊們只不過高了一個等級而已,況且自己又沒有趁手的武器在手,怎麼可能是二十多個通竅後期武者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傳來,陳楓不由的向聲音來源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吳庸正拿著赤焰劍,呆呆的看著。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吳庸一臉不可思議的說到,因為在他手中的赤焰劍居然變成了一把普通的劍,就算他如何嘗試著與赤焰劍溝通,它都沒有任何反應,就連平時劍身上的烈火,也已然消失。
“小心!”
一聲輕呵,趙光頻對著吳庸身後逼出一劍,只見帝王劍瞬間金光萬丈,隨後又急速縮小成一根手指粗細直接洞穿了一名山賊的身體。
“赤焰怎麼會無效了?如果不行,就躲在我身後!”
趙光頻也覺得納悶,因為在平時的時候,赤焰劍所散發出來的烈焰絲毫不輸給自己的帝王劍,而現在他卻變成了一把普通的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錚!”
一聲尖鳴響起,吳庸一步上前,手持赤焰劍逼退一人,順勢一劍刺出,擊殺對方之後,說:“放心,就算赤焰劍沒有作用,那也是一把殺人利器!”
就在這時,吳庸等人也發現了被二十多個高手團團圍住的陳楓,當下就衝了過去,與之展開激烈的搏鬥。
吳庸的身體之前經過神祕血陣的改造,早已變得無比堅硬,加上修煉的五朝回元,身體的強悍又提升了一個檔次,雖然始終沒有突破到通竅境,但面對普通的通竅境武者沒有任何的壓力。
而趙光頻先前就是後天初期的高手,如今擁有了靈根,修為也完美提升到了通竅後期,加上帝王劍和流雲劍訣一個人面對三名通竅境武者絲毫不落於下風。
而天仁武府那一邊的三名弟子,燕北修為算比較平庸的,一個人只能同時對抗兩名通竅境武者,但這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畢竟人家燕北不過是一名通竅初期,如今一個人面對戰鬥經驗豐富的兩名通竅後期山賊,不落於下風不說,竟然還隱隱有了反壓的趨勢。
而李訓自然不用多說,如今領悟出刀意的他,那面對同等級武者都有著一招秒殺的能力,只是令七絕武府這邊弟子們好奇的是,與他們同為傑出弟子的肖楚楚卻很少出手,不僅如此,看燕北和李訓兩人的樣子,似乎還有意無意的要過去保護她一下,這對兩人的戰鬥來說,又得提升一個全新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