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大軍的話後,我們不禁面面相覷,龍只是傳說中的生物,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這種神奇的動物,他是看錯了,還是因為現在神志不清,瞎說的?
這時趙大軍突然從**跳起來,很著急的到處找著什麼,我問道:“你在找什麼?告我們,幫你找。”
趙大軍不說話,只是一下子跳下床,蹲在地上找東西,我們好奇的圍著他,看他究竟搞什麼名堂。
過了一會,趙大軍欣喜的找到了一枚小石子,然後在地上畫了起來,這小屋子裡的地面是黃泥地,所以用小石頭可以在地上畫東西。
只見趙大軍很認真的在地上畫著,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後,他畫完了之後,指著地上叫道:“龍,好大一條龍!”
我們看到他在地上畫的東西后,都驚呆了,他畫的居然是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不過這條龍盤在一起,腦袋埋在身軀裡,像是在睡覺一樣。
我不知道這趙大軍是不是上過美術學院,但不得不承認,這條神龍畫的實在是很生動形象,要畫出這種程度的龍,要麼他以前學過美術,要麼他就是真的見過!
趙大軍畫完了這條龍之後,就再次蜷縮到了**,用髒兮兮的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像是非常驚恐害怕的樣子。而我們不管怎麼跟他說話,他都不在理會我們了,最後甚至用被子把頭蒙起來。
看到趙大軍這個樣子,我知道再問下去也是徒勞了,只能出去了。
來到屋外,我第一句話就是問老趙,“大爺,您的兒子以前學過畫畫嗎?上過大學嗎?”
老趙不由一愣,搖頭回答:“大軍從小調皮搗蛋,上學時不聽話,初中就被學校開除了,學習成績也很差,也沒有學過什麼畫畫。”
“那他平時對畫畫是不是很感興趣?有沒有自學?”我不甘心的追問。
老趙嘆氣道:“這孩子,平時就喜歡賭錢喝酒,地也不種,根本不愛畫畫,咦?你們問這個幹什麼?”
我們頓時對視一眼,如果趙大軍是這樣一個人的話,那麼他在地上畫的那條神龍,就是他親眼所見,所以才能畫的那麼惟妙惟肖了!
一個問題升上了我們所有人的腦中,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龍?趙大軍是因為看到了神龍,才被嚇瘋的?可這這麼可能呢?
小雯連忙對老趙說道:“大爺,您兒子的情況還不算太糟糕,至少他還能跟別人進行正常的交流,所以他的病應該是能治好的,我估計他是受了什麼驚嚇。等我們回城後,就給他聯絡一個好的精神科大夫,您別擔心。”
小雯說的倒並不是在騙老趙,以趙大軍的情況來看,他的瘋病還不算特別嚴重,只是受到了驚嚇,才導致變成這樣,但至少還有正常人的交流能力,這就不算太糟糕,他的思維邏輯還算正常,這就有的救。
我也上前安慰道:“大爺,您放心吧,我們回去後會給趙大哥申請一項慈善基金,給他請一個好大夫的。”
聽了我們話,老趙兩口子頓時激動的只差給我們下跪了,連聲道謝不已,就連老雷都對我們豎起了大拇指,說我們是好人。
然後老趙吩咐他老伴殺雞宰鴨,款待我們,我們禁不住他們的熱情,也只能留下來吃一頓午飯了。
老趙和他老伴去做飯了,請了老雷作陪,陪我們在堂屋裡說話聊天。
老雷一個勁的誇我們心腸好,不遠千里來做好事,要是趙大軍的病真的治好了,他一定代表全村,做一面錦旗給我們送去。
我跟老雷在客套寒暄著,六爺眼珠子轉了轉後,問道:“村長,你們這個村子是離婆婆嶺最近的村子嗎?”
老雷點點頭,說道:“是的,從我們村到婆婆嶺,就只有八十里山路了,空手的話,半天就能走到,不過各位,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去處啊,我們村的人從來不去那裡的。大軍去了一次,就變成了這樣,我勸你們千萬別去那裡。”
六爺呵呵一笑,說道:“村長,那您知道那個地方為什麼會叫婆婆嶺嗎?這個地名是不是有個來歷?”
老雷想了想,回答道:“聽我爺爺說,在清朝的時候,婆婆嶺還是個村子,叫林莊,裡面有百多戶人家,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那裡一夜之間就沒人了,村子裡的人全都失蹤了,只剩下唯一一個倖存者,是一個瞎子婆婆,人們找到她的時候,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說自己眼睛瞎,看不見。所以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
“後來呢?”我立即追問道。
老雷摸了摸腦袋,繼續說道:“後來,官府派人來調查這起事件,還從京城請了高人來幫忙,弄了一個多月,最後下了一道命令,封山。任何人不能靠近林莊附近五十里的範圍,從此林莊就沒了。而那個婆婆說自己的一家人都不見了,她也活不下去了,所以一個人在家裡上吊自殺了。後來經常有人在附近打柴,時不時的就會看到那瞎子婆婆的身影,人們說那是婆婆的亡魂在尋找家人,在林莊到處遊蕩,時間久了,人們就把那個山嶺叫做婆婆嶺,而忘了本來的名字。”
這時我突然想起在小洛河的時候,六爺請來的那個河神娘娘在說起婆婆嶺的時候,說過一句話,叫“風高七月半,百鬼婆婆嶺”,當時我還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現在回頭一想,總算明白了。河神指的是,林莊消失的那百多戶人家多半已經成了亡魂,所以叫百鬼婆婆嶺!
聽了老雷說的這段往事,我們都覺得婆婆嶺這個地方確實透著一股子邪性,當年清朝朝廷居然下令封山,不許人們靠近這個地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只不過清朝官府到底在婆婆嶺發現了什麼,才下令封山的?還有趙大軍真的找到了一座唐代的王墓?而這一切跟九爺追蹤的那個xie教組織有什麼關係?
此時的我們只覺得一個個謎團擺在眼前,但卻毫無頭緒,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前往婆婆嶺找一個叫石頭的人,那是九爺給我們留下的話。
但問題就來了,現在的婆婆嶺是一片禁地,裡面空無一人,我們上哪裡去找這個叫石頭的人?
聊了半天后,老趙的飯菜已經做好了,擺了一桌豐盛的農家宴席,還搬出來一罈子好酒。
由於現在我們離婆婆嶺很近,再加上我們之前發現的種種可疑跡象,所以我們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必須時刻小心,因此我們婉拒了老趙的盛情,並沒有喝酒。
老趙倒也不介意,只是和老雷對飲起來,今天對他來說,是值得慶祝的一天,我們這些遠方來的“貴人”給他帶來了生活的希望,能夠治好兒子的病,恐怕就是他這一生唯一的願望了。
吃飯的時候,我向老雷打聽起來,“請問村長,你們村子裡有沒有一個叫石頭的人?”
老雷一愣,說道:“石頭?什麼人會叫這樣的名字,我們村沒有姓石的人啊。”
這個答案不禁讓我們略微失望,不過老雷的話也提醒了我,就算是姓石的人,也不會取這樣古怪的名字,所以石頭應該不是大名,或許是個外號,也可能是小名。
於是我又問道:“那您知道有沒有人的小名,或者外號,叫做石頭的?”
老雷聽了這才恍然大悟,想了半天后一拍大腿,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不過他沒有住在我們村,而是住在離婆婆嶺不遠的一個小山溝裡。你們問他做什麼?”
我們一聽,頓時大喜,終於找到九爺說的那個人了,這個人多半就是九爺安排的跟我們接頭的人。
我說道:“哦,我們有一位老朋友認識石頭,所以拜託我們這次來這裡,就替他探望一下石頭,能不能帶我們去找他?”
老雷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帶你們去找他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倒是很奇怪,石頭這個人幾十年來都一個人獨居,他會有什麼朋友?”
六爺呵呵一笑,說道:“這個我們就不太清楚了,村長,這個石頭為什麼幾十年都一個人獨居?他沒有成家嗎?沒有家人?”
老雷一聽這問題,頓時來了勁頭,喝了一口酒後說道:“說起老範這個人啊,還真是我們村的一個奇人,他姓範,叫範不著,這個名字就取的很稀奇古怪,也不知道他爹媽怎麼想的。因為他平時沉默寡言,很少跟人說話,別人問他三句,他都不會回答一句,最離譜的是,他年輕的時候,我們給他介紹老婆,結果每次相親他都像個石頭一樣,一個字都不說,把別人姑娘都氣走了好幾個,從那以後我們就叫他石頭。”
老趙一聽也來了興趣,說道:“關於這個石頭,確實有很多的故事可以說,他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說個幾天幾夜都說不完。”
我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我問道:“那您給詳細的說一說唄,讓我們先了解一下這個人。”
老雷和老趙頓時搶著說話,都要爭相跟我們說這個人的故事,看來這個人身上還真的有很多可以說的事情啊。
最後老趙是主人,老雷是客人,還是不能喧賓奪主,所以老趙開始給我們講述關於這個奇人範不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