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鵬聽到九爺的名字後,頓時一驚,說道:“九爺失蹤了?你是九爺的徒弟?”
我點點頭,看到他十分驚訝的樣子,我不禁問道:“於警官,難道您認識九爺?”
於大鵬搖搖頭,說道:“可惜我無緣見九爺一面,只不過在四九城裡九爺的大名那是響噹噹的,我早就聽一些前輩說起過他老人家。沒想到名震京城的九爺居然會失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和小雯對視一眼,要不要把九爺的事情跟這個初次見面的人說?經過了短暫的目光交流後,我們決定將事情告訴他。
前後用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我將整個事情的過程都告訴了於大鵬,不過其中有一些過於離奇的事情,就一筆帶過,沒有詳細交代,我怕他們猛然聽到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會接受不了,把我們當成神經病。
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後,於大鵬點點頭,說道:“聽你說的,九爺多半是去追蹤什麼邪教組織的成員了,這樣吧,那你們給我留一個聯絡方法,方便我隨時找到你們。如果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會聯絡你們的。另外你們需要我的幫助,也儘管跟我說。”
我點了點頭,表示了感謝,然後互相留了電話號碼。然後我和小雯這才離開了警局,出了警局後,已經是天色漸晚了。
看到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我打聽了一下去陽穀縣,已經沒有末班車了,和小雯一商量,今天白天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早出發去陽穀縣跟六爺會和。
於是我們找了一家還算上檔次的賓館,開了兩個標準間,本來那個前臺小姐看到我們兩個後,以為我們是情侶,還打算給我們開個情侶套間的,小雯立即說我是她同事,這才避免了尷尬。
開好了房間後,我們出去找了一家乾淨的小餐館,叫了幾個菜,餓了大半天了,這一頓要好好飽餐一頓。
正當我們吃著的時候,突然小雯衝我努努嘴,然後朝外面看了一眼。
我頓時一愣,朝外面看去,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街對面,車上有兩個年輕人正在抽菸,時不時的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我立即懂了,這兩個人在監視我們!但他們會是什麼人?應該不是警察吧,我們又不是壞人。
我低聲說道:“你覺得是什麼人?”
小雯回答:“我們從警局出來後,這輛車就一直跟著我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至少看起來不像是警察。警察跟蹤人沒有這麼業餘,也不像是列車上的那夥人,那夥人訓練有素,比這兩個人專業多了。”
我腦子裡立馬想到了九爺跟蹤的那夥人,於是說道:“該不會是九爺跟蹤的那個邪教的人吧?但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們來聊城了?”
小雯搖搖頭,說道:“也不像是邪教的人,因為邪教分子我見過一些,跟這兩個人完全不像,他們好像是…..私家偵探。”
我一聽,不禁一愣,私家偵探?會有什麼人請私家偵探來跟蹤我們?
既然是私家偵探,那就好辦了,於是我說道:“不如把他們引到僻靜的地方,再抓住直接問他們就行了。”
小雯想了想,說道:“也好吧,反正我們目前毫無頭緒,乾脆就從他們身上弄些線索吧,看是什麼人想跟蹤我們的。”
計劃敲定後,我們繼續吃飯,為了做戲做的逼真一些,我們故意有說有笑,慢慢的吃了一個鐘頭,才吃完。
吃完後,又像是一對情侶一樣,挽著手在街上瞎逛了一陣子,最後看似無意的走到了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進入這條無人的小巷後,我和小雯立即左右分開,躲在了黑暗中。
過了不到一分鐘,只見那兩個年輕人急匆匆的跑進了小巷子,然後東張西望,其中一個高個子說道:“真是奇怪了,剛剛看到他們進來的,怎麼眨眼就沒人了?”
那個矮個子說道:“該不會是發現了我們哥兩,逃走了吧?”
高個子呵呵一笑,說道:“怕什麼,他們住的地方已經摸清了,不怕他們跑了,我們直接去賓館守著,走。”
就在他們兩個準備回頭離開時,我和小雯猛的衝了出來。
我直接衝到那個高個子背後,一把抓住他的後頸窩,腳下一絆,他猝不及防,一個狗吃屎被絆倒在地。
小雯畢竟是刑警出身,擒拿格鬥那是專業特長,她也是三兩下就把那個矮個子按倒在地。
“老實點!說,是誰派你們來跟蹤我們的!”我按著那個高個子,喝問道。
那個高個子哇哇怪叫道:“哥們,輕點,輕點,都是自己人,別誤會啊。”
我冷哼道:“誰跟你是自己人,我根本不認識你,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高個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請問兩位,你們是楚三封先生,和歐陽雯小姐嗎?”
我和小雯對視一眼,反正已經被他們跟蹤了,身份料想是瞞不住了,乾脆承認得了。
“是又怎麼樣?”我說道。
高個子連忙說道:“楚哥,別誤會啊,我是九爺的人,他讓我們哥兩在這裡等候你們的!”
一聽到九爺的名字,我和小雯頓時大喜,不過我卻沒有立即相信,因為九爺從來不曾提起過他們,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說謊?
我問道:“你用什麼來證明沒有說謊?”
高個子苦笑道:“楚哥,我們哥兩就是本地的私家偵探,跟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幹嘛要騙你們嘛。九爺有一樣東西在我這裡,吩咐我交給你們,我都等了十來天了,你們才來,我還生怕錯過了。你只要看看這樣東西,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假話了。”
聽到這裡,我才將他放了,他爬起來後揉了揉痠痛的肩膀,說道:“楚哥好身手啊,不愧是名師出高徒啊。”
我不耐煩的說道:“有什麼東西趕緊拿出來,別廢話。”
高個子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我後說道:“十一天前,九爺來我們事務所,找到我們,花了大價錢,請我們哥兩幫他辦這件事,我們雖然本事不大,但就是信守承諾,這件事我們可是給九爺辦的漂漂亮亮的,東西完好的交給你手裡了。”
我開啟信封一看,只見裡面是一張字條,上面確實是九爺的字跡,我看了那麼多年一眼就能確認,這不禁讓我大喜過望。
但這字條上只有寥寥幾句,“去陽穀縣婆婆嶺,找一個叫石頭的人,他會告訴你們怎麼做。九爺”
我看完了字條,將信封塞進口袋,拍了拍高個子的肩膀,說道:“抱歉啊,兄弟,我剛才也是小心為妙,第一次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被人跟蹤,我也怕你們是壞人。真是對不起啊。”
高個子大方的一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幹這行的被人誤會,是經常有的事情,我都習慣了。”
小雯也扶起了那個矮個子,說道:“不過不得不說,你們的跟蹤技術實在是太業餘了,從賓館出來就被我發現了。”
高個子不好意思的撓頭說道:“我們也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平時跟蹤個小三,偷拍一下老公出軌的證據什麼的,這跟蹤技術已經完全夠用了。在你們兩位高人的眼裡,自然是三腳貓的功夫了。”
我這時想起一件事,說道:“對了,這行的規矩,估計是東西交給我後,才會付剩下的錢,對吧?餘款我這就給你結算了吧。”
然後我將餘款跟他們結算之後,他們兩個才滿意的跟我們道別而去。
他們兩個走後,我和小雯興奮的回到了賓館,沒想到九爺居然安排的這麼周密,看來我們只要按照他老人家說的做,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那個高個子也說了,當時九爺是在十一天前找到他的,那麼在當時九爺還是安全的,而且也說明九爺已經查到了什麼線索,才讓我們去什麼婆婆嶺。
不過這個婆婆嶺究竟在哪裡,我們還要找人打聽打聽才行,估計是當地的一個小地名吧。
當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包了一輛計程車,前往陽穀縣,談妥了價格後,上車呼嘯而去。
一路上我有意無意的跟司機聊天,順便打聽婆婆嶺這個地方,不過這個司機表示他不是陽穀縣人,沒聽說過婆婆嶺這個地方。
料想這是陽穀縣的一個小地名,外地人恐怕不知道,於是一直到十點多的時候,我們來到了陽穀縣城,準備找當地人打聽一下這個去處。
但讓我和小雯預料不到的是,我們一條街問出頭了,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婆婆嶺在什麼地方!而且這些人都是陽穀縣的本地人。
我不由撓著頭皮,難道九爺弄錯了地名?還是說這個小地方實在太偏僻,沒有多少人知道?
但既然九爺指明瞭方向,我們也不能輕易放棄啊,於是我們繼續在縣城裡到處找人打聽,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
可我們一直問了兩個多小時,到了大中午的時候,還是一無所獲,好像陽穀縣根本就沒有婆婆嶺這個地方一樣!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先解決肚子問題,走進了一家飯館,叫了幾個菜後,正準備吃。
這時一個佝僂著腰戴著一頂破草帽的老者不請自來的坐到了我們桌子前,我和小雯面面相覷,這個老人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餓壞了,想蹭飯吃?
就在我們疑惑不解的時候,這個老人拿掉了頭上的草帽,對我說道:“笨蛋小子,我跟了你們幾條街,都沒發現我,真是不知道你跟著老九到底學到了什麼。”
我一看原來這個老人居然是六爺,不由又驚又喜,說道:“六爺,您老人家的跟蹤術和化妝術太高明瞭,我們小輩自然不能跟您比的。”
六爺被我馬屁一拍,頓時舒舒服服的,點點頭,叫來服務員,要了一瓶白酒,然後說道:“你們是在打聽一個叫婆婆嶺的地方吧?”
我點點頭,“是啊,可惜好像沒人知道這個地方。對了,六爺,您難道知道這個地方?”
六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我比你們會問路。我倒是可以問出這個地方在哪裡。”
我一聽不由喜道:“那太好了,不過六爺,既然您會問,那您跟著我們在大街上轉悠了半天,您問出來了嗎?”
六爺笑道:“小子,六爺問路跟你們不一樣,你們問的是人,我問的可不是人,所以大白天的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