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要去哪啊?”寒秋啟動他的車,疑惑的問道。
“學田灣,大學社群!”我很焦慮:“快,就算紅燈,也闖!”
寒秋看著我,驚訝的說道:“我靠,這麼急,怎麼回事啊?”
袁野也看著我,一臉的詢問。
“現在去救一個人?”
袁野脫口而出:“誰?”
“還能有誰,就是讓你下午聯絡的那個,蘇墨的同桌,言亭山!”
“你剛才聯絡上他了?”
“是的,他在電話裡向我求救,好像遭遇到什麼麻煩似的,老天保佑,希望還來得及!”我很擔憂,在電話中,我聽見他急切而又恐慌的聲音,只怕來不及了。
寒秋一聽,加快了速度。
確實如此,他連續闖了兩個紅燈,他愁眉苦臉的說道:“糟了,糟了,又要扣分了!”
“最多交點罰款就行,情有可原,別這樣一副死樣,行不!”袁野對著寒秋說道。
寒秋無語。
其實,距離不遠,也多虧寒秋的技術不錯,七拐八拐的,就來到了學田灣的大學社群,可這社群卻不允許車輛進出,不得不停在外面,然後我們三人一起衝了進去。
“C單元1棟4樓2號,快!”
問道了準確的地址,我們跑了過去,然後大聲喊叫著言亭山的名字,我和袁野倆人直接跑上四樓。
我勒個去,袁野奔騰之間,猶如獵豹一般迅捷,相比之下,我就要差了許多,靠,不愧是幹刑警的。
來到四樓,撞門而進,我喘著粗氣的跑了上來,走進客廳,卻看見這裡十分混亂,彷彿經歷過一場大劫難似的。
而此時,袁野卻在救護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言亭山。
還好,沒死就好,我很慶幸。
在袁野的一番救治下,言亭山慢慢的恢復了知覺,他臉色格外的蒼白,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我看著他,關切的問道:“你,你怎麼了?”
“羊癲瘋發作了?”袁野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房屋的四周。
尼瑪,我還以為你被厲鬼索命了呢?這才拼命的趕了過來,沒想到你居然只是羊癲瘋發作,還好,只要你活著就好!
我也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喘氣,跑了四層樓梯,累死了。
言亭山休息了好幾個小時,好了許多,甚至可以下床活動了,不過,他看了看時間,並要求在休息一會!
我們自然允許。
於是,我和寒秋,袁野就在他家呆了好幾個小時,鬥了一會地主,大家無論是運氣,還是技巧,旗鼓相當。
我看看時間表,差不多可以過一會就吃晚飯了,於是就放下撲克走進言亭山的房間,看看他能不能起來。
因為,王雯婷和周京南打過幾次電話來催促了。
張欣也同樣如此,我估計著她也快下課了,放學之後,就應該聚在一起了!
我看了恢復如初的他,關切的問道:“現在好些了吧!”
他點了點頭,感激的說道:“哥們,謝了,唉,要不是你恰巧打電話來,我恐怕就玩完了!”
“你怎麼患有羊癲瘋啊?”我很是詫異。
“我這不是羊癲瘋,我,我這是習慣性肌肉抽搐綜合症,是個怪病!”他一邊說一邊起來,穿著衣服的同時繼續說道:“我這個病啊,沒什麼藥物可以治療,而且發作時間也毫無徵兆,想來就來,特麼很是任性,國內國外的專家教授看
了一大堆,就沒一個能治療的,還有醫生也把我這個病看成是羊癲瘋!”
他說話很風趣,我有點想笑,當然,我一直憋著。
“今夜吃大餐!”我笑了笑說道:“兄弟,你有口福了!”
“真的嗎?”言亭山很是歡喜。
等他洗漱完畢之後,一行四人去了江北廣場,這下班的高峰期,那是一路堵著過去的,四人在車裡,倒很輕鬆愜意,尤其是言亭山,嘰嘰喳喳的把山城的交通給罵得體無完膚!
這口才相當的好,讓我和袁野倆人聽得目瞪口呆,甚至感覺是在聽他說單口相聲,於是我們倆都沒詢問他關於蘇墨的問題,就安靜的聽他演講。
外面悶熱無比,估計一場大雨即將來臨,寒秋開著他的路虎,享受著涼爽的空調,也是一臉笑容。
在怎麼堵,也有疏通的時候,於是我們到了江北廣場的時候。
天色卻晚,整個城市燈火輝煌。
張欣很不滿的看著我,說道:“你們從學田灣是爬過來的嗎,整整花了接近兩個半小時,有那麼堵麼?”
不知為什麼,看著張欣的時候,一瞬間,就想起了袁野以及周京南對我所說的話來,就很害怕,甚至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份情感。
“唉!其實,我們應該走路來的,那樣要快得多!”言亭山很嚴肅的說道!
我把言亭山介紹給大家認識。
言亭山看著王雯婷的時候,眼球差點就掉出來了,握著王雯婷的手一直捨不得鬆開!
王雯婷怎麼甩都甩不掉,很是鬱悶。
言亭山相貌不錯,氣質也佳,而且能言會道,嘴巴像是灌了蜜似的,那一溜的恭維話說出來,想生氣都很難。
王雯婷雖然不會說難聽刺耳的話,可總是繞著言亭山走,多多少少讓我等感覺很是無語。
畢竟王雯婷在我們一行人當中,還屬於單身,和其它男士沒什麼情感瓜葛。
言亭山若是展開對王雯婷的追求,我們都無話可說。
不由自主的,我看了一眼言亭山,卻渾身一抖。
張欣就挽著我的胳膊,看見我臉色難看,疑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我立即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
張欣很小聲的說道:“是不是不高興?”
“沒啊?”我問道:“你為什麼不高興啊?”
“你懂的?”張欣這話說得很是認真。
我又想起了袁野以及周京南說的話來,我也開始胡思亂想,就我現在的家庭條件能和張欣相提並論麼?恐怕不行,如果來自她家人的反對聲音以及行為,我該怎麼辦呢?
是抗爭,還是順從.......
張欣呢?她會抗爭嗎?還是順從呢?
山城666飯莊,除卻火鍋以外,在山城飯店首屈一指。
客源眾多,而且吃飯得提前一天預定,否則,只能等下去!而且預定了包廂也分時間段的,過期不候。
飯店的規矩也真夠彪悍的,麼辦法,誰讓人家666飯莊別說遠近馳名,就是中外也特麼馳名啊!
價錢極度昂貴,可味道絕佳也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這裡的飯菜並非只講究口味,還得講究營養搭配。
許多達官貴人都極少來這裡吃飯,並非他們吃不起,而是排不到位,就算一月來一次,那也得排上隊才行。
一般人,恐怕一年都吃不到,不,還沒資格說吃不吃得到的話,恐怕一年兩年你連666飯莊的大
門都進不來!
因為,極為美貌的服務小姐會溫柔的告訴你,對不起,先生,現在沒有位置!不好意思,然後咔嚓的一聲,極為不客氣的結束通話你的電話,就算你被氣得吐血而亡,那也與她沒什麼關係。
這666飯莊,山城市一絕。
周京南知道我不是山城人,所以,把山城666飯莊給我介紹得極為詳細,然後卻委婉的告訴我,我們今個能在那裡訂到包廂吃飯,並非他們這些人的本事,而是張欣打了個電話。
我聽了這句話之後,當場,我就變了臉色。
一個電話就能搞定普通人死都辦不了的事。
這一句話給我非常大的壓力,讓我一瞬間,無比的沉重,連喘氣都很艱難,不由得抬起頭來,看著和王雯婷勾肩搭背的張欣倩影,內心極為失落。
難道,這就是差距!
來到江北廣場的另一個小小的開闊廣場,也就是廣場大影片的歇對面。
666飯莊的裝修,單單從外觀上看,也並不奢華,反而顯得有些厚重樸實。
廣告牌上的三個光芒萬丈,絢麗燦爛的666字,格外的耀眼,我在想,恐怕在天空千米之處,似乎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就這個招牌,恐怕都可以進入吉利斯記錄了。
我就站在廣場處,呆呆的看著這三個數字,內心極為討厭,或許是因為它的背景讓我感受到了屈辱和壓力。
在三名身形彪悍的保安注視下,我們一起進入,然後在兩名身材高挑,穿著旗袍,而且相貌甜美的服務員帶領下,進入了包廂。
666外觀雖然平凡無奇,可裡面卻另有乾坤,裝修談不上金碧輝煌,可也是富麗堂皇,大廳寬敞,四五張圓桌擺得極為遙遠,其中卻是盆景屏風,更有小橋流水,伴著琴聲悠揚,穿著可人的服務員端著餐盤來回穿梭......
讓我瞬間沉浸在極度的震撼之中,當然,也有一份慶幸能夠進來這裡,不說吃了,就憑長了這份見識也算得上是三生有幸了吧!
我走在最後!
張欣和王雯婷倆女率先進入,就在此時,我才真正的明白,我和她之間的差距到了什麼地步,也是第一次覺得我該認真的考慮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了。
我自然和張欣坐在一起,王雯婷挨著張欣坐在了另一邊。
言亭山坐在我的身畔,原本他想坐在王雯婷的那邊去,可我卻拽住了他,極為熱情的拉開身邊的椅子,邀請他坐下!
他苦笑著,無可奈何的坐了下來。
他那表情,我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在罵我,兄弟,你這是故意的吧!
事實上,我並不是故意的,而是,這個飯局雖然是為了寒秋表示請客以外,還有我們得詢問言亭山一些關於蘇墨的事。
坐那麼遠,問話也極為不方便。
選單來了,張欣卻順手遞給了我,我不假思索的遞給言亭山,說道:“按照道理來說,你才是客人,所以,你先點,還有,別客氣,今天某位大款土豪做東,你不用擔心付不起賬的!”
言亭山感覺備有面子,接過選單,也不客氣,點了幾樣招牌菜之後,選單就從每個人的手中走了一遍。
選單到我這裡,我直接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就這樣了,謝謝!”
張欣疑惑的看著我,皺著眉頭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不點菜?”
我要重新認識我和張欣的關係,就得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面對張欣的關切,我不得不保持一份疏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