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許多人都散了。
我像個傻子一般的站在這裡,卻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回去。
笑笑瘋了,該不會是被鬼給嚇瘋的吧!不由的想起,她說要我陪她的話來,我分明就答應了她,可偏偏事多,硬是被張欣給拖著,拽著沒能回來,唉!
要是自己在家裡,她應該不會瘋的吧!
話不能那麼說,很有可能,我和她倆人都會發瘋。
唉!那說明十三樓和七樓一樣,不,整個公寓大樓都成了禁區,那位大媽不是說整棟大樓都沒人了住麼?
那我在這棟大樓裡看見的是人,還是鬼?
其實想想,我在這所大樓裡也沒看見幾個人,一個就是秦曉雲,那個可以不算了,是個鬼。
第二個就是笑笑。
第三個就是那白色長裙,黑髮披肩,身上散發著水泥味的女子,她是人還是鬼?
第四個那就是那個物業管理處的那個只知道低著頭玩手機的年輕人,可我進進出出的也有好幾次了,可偏偏就沒見過他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想來想去的,心裡十分的害怕。
最後還是因為內心的畏懼而不敢回去。
鬱結的坐在廣場的椅子上,獨自生悶氣。
抬起頭來,看著天空的烈日,搖了搖頭,光天化日之下,我有什麼害怕的啊,就算有鬼,那鬼也不會害我吧!
又不是沒和鬼打個交道,比如,那個秦曉雲。
話又說回來了,和秦曉雲在一起,那是我當時無知者無畏的心情,好吧!若是知道她是鬼,我怎麼可能和她一起呢?
我猶豫不決。
最後還是放棄,不知道為什麼,我害怕的因素太過強大了,在心理卻這樣想著,過幾天吧,約幾個人一起去,那樣膽大。
有了這個決定,我也就怏怏不樂的在廣場上游蕩,也不知該幹些什麼?
掏出手機,打了言亭山的電話,可惜,依舊是打不通。
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進兜裡。
突兀的,一陣熟悉的音樂聲響起來。
有電話來了,掏出手機一看號碼,卻是袁野打來的。
“袁野,是不是有訊息了啊?”我有點欣喜,很是期待他打來的電話。
袁野並沒有回答我,卻反問道:“你現在在上班麼?”
“沒有,我在江北廣場呢?”我納悶,這傢伙話怎麼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呢?
“你在那裡選個地點,我們見個面,對了,寒秋和王雯婷以及周京南等會都和我在一起!”
我四下看了看,說道:“好,就在江北廣場的上島咖啡廳吧!”
“行,我們馬上過來,你在哪等著啊?對了,張欣下午有課麼?你聯絡一下她吧!”
“好的!”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給張欣打了電話。
結果,張欣在電話裡對我說,她下午有三節課,沒空,讓我自己去,晚上她來找我。
我在上島咖啡廳選擇了一個比較靠角落,卻靠窗的位置,此時,也沒有烈日的照射,而且還能透過窗,看著廣場的大影片。
清秀的女服務員過來,客氣的詢問我需要什麼,想了想說道:“先來一杯拿鐵!還有人過來!”
女服務員禮貌的轉身離去。
我很無聊,拿出手機上網看一些小說,一邊轉身看那個很大的影片。
恰在此時。
大影片上,卻出現了一個美貌的女記者,正在採訪一個年輕人。
不過,那個年輕人卻是很熟悉,貌似我在什麼地方見過的一般,仔細的一想,卻偏偏又想不起來。
因為距離太遠,聽不見聲音,卻能看見大影片上的字幕。
我當場目瞪口呆,因為,這條資訊讓我想起了那個在街頭吃宵夜燒烤所遭遇的小夥子來?我勒個去,他,他真的,真的發大財了啊!
“山城市檀山縣某男子花
十塊錢購買五組相同的號碼,中大樂透特等獎,合計七千八百萬。”
大影片上,採訪還在繼續,可我卻聽不見,只能看影片上面的字幕。
我非常的驚奇,完全不相信我的眼睛,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來,難道,我真的會算命麼?
我看著大影片就有些凌亂了,腦子也因此而發懵,心理多多少少有些羨慕,甚至是嫉妒,靠,我咋就沒這麼好的命呢?
七千八百萬啊?多少人十輩子恐怕也掙不了這種財富吧!那小夥子真的好命啊!
“其實,我能中這次大獎,也是因為有人的指點!”
“哦,還有高人能指點你中大獎麼?”女記者很是好奇。
我突然有一股不妙的感覺,這混賬小子,很有可能把我出賣了。
我可不想出名,事實如此。
果然,那混賬小子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那天晚上的經過來,說得非常的精彩。
“這個高人在哪啊,能不能向我們介紹介紹啊?”
“他就是最近網路上傳得很有火的算命帥哥啊?”這混賬小子把我賣得也夠徹底的。
這樣一來,凡是看了這個影片的人,恐怕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就能把我祖宗十八代都能翻出來。
靠!我咋就攤上這樣的事呢?
我臉色不好,女服務員端來咖啡,我都沒說謝謝的客氣話,耷拉著臉,很是鬱悶。
女服務員似乎也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好,放下咖啡,轉身就離去。
大約十一點左右。
袁野和周京南,還有寒秋,王雯婷四個人一起上來。
坐下之後,我就招來服務員,周京南提議乾脆就在這裡吃飯算了,他好久也沒吃牛扒了,中午就在這裡馬馬虎虎的對付著,等張欣下課,晚上在去吃大餐,反正寒秋請客。
我無所謂。
寒秋很大氣的說道:“行!沒問題,今夜,一條龍服務,吃飯,K歌,桑拿,按摩,都行!”
王雯婷卻坐在我的身邊。
幽香撲鼻,讓我腦子一陣模糊,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天的情景來,歷歷在目,恐怕難以忘記。
她的裝扮沒什麼改變,依舊如以前那樣性感,火辣而魅惑,讓男人看了,無不心動。
“你似乎又要火了哦?”她笑嘻嘻的說道。
這一笑,讓我很是開心,不知道為什麼,難道男人真的很風流好色麼?
當看見王雯婷這種風情萬種,極度魅惑的樣子,我就渾身燥熱,居然有了一種迫切的渴望。
我自然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就那麼隨口一說,誰知人家就真的發大財了,純屬巧合而已!”
周京南認真的說道:“不是吧!我看你當時的表情,也很是認真啊,而且你居然敢讓人家掏六百多塊錢幫你埋單,我敢打賭,你在那一瞬間大約看出什麼來了,你說是不是?”
“對,韓青,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會算命?”寒秋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真的不會?”
袁野看著我,表情很嚴肅,讓我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畏懼。
“韓青,你說真心話,你到底是誰?”
袁野的這句話一出口,別說我了,就算周京南,寒秋以及王雯婷三人都很驚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臉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什麼意思?”我更是詫異。
袁野突然說道:“我已經查到了,江北小築1326房的戶主名字原是杭雨,可是,杭雨卻是蘇墨的奶奶,蘇墨05這就住在那裡,可現在你居然住在那裡?你恰恰和蘇墨極為相似,你告訴我,你到底是韓青還是蘇墨!”
“你說什麼,1326號房戶主名字是杭雨,而且蘇墨住在哪?這,這是什麼意思?”我使勁的搖頭,說道:“你搞錯了,我是韓青,我的父親叫韓俊,我的母親叫俞文慧
,我不是蘇墨!”
袁野也陷入沉思,疑惑的說道:“你既然不是蘇墨,你就那麼巧的住到那裡面去了。”
我頓時苦笑,說道:“我住在那裡面,都是鬼搞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該不會你一切都會推到鬼的身上吧!”袁野一副鄙視我的樣子。
“其實,我從榕城來到山城,就特麼見鬼了,第一個看見的是辛涵,隨後我就見到了一個叫秦曉雲的女子,可以這麼說,我能住進那所公寓,就是這秦曉雲一手策劃的!”
“秦曉雲是誰?”
“我也想知道她是誰?但是,她妹妹秦曉雨恰好是我表弟的女朋友,昨夜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卻告訴我,她姐姐十年前就死了。”我說完這句話讓他們面色格外凝重。
都保持了沉默。
兩名女服務員把我們點好的餐端了上來。
於是,誰也不說話,就開始吃飯。
片刻的時間,吃過飯,大家就點了咖啡,坐下來繼續聊這個問題。
我想了很久,才認真的說道:“我以前有個猜測,我發現這是一個被人精心策劃好的局,從我來到山城開始起,就進入了局,這個局恐怕還是一個無法解開的死局,假設十年前的小說寫下你們現在的結局,那麼我就是開啟你們死亡的鑰匙。”
他們面面相覷,臉色都格外的沉重,連呼吸都很艱難。
我繼續說道:“你們和辛涵的死有關,可辛涵和我有關,畢竟他叫我哥,至於是什麼樣的兄弟關係,我還不知道,可我和蘇墨卻有關,畢竟相貌如此類似,就是一種緣份,想想,辛涵看見我的同時,還要你們去尋找蘇墨,這什麼意思?其實,辛涵已經確定了我不是蘇墨了,袁野,你還懷疑我做什麼呢?”
袁野沉默無語,我的話說得很對。
“我甚至懷疑,辛涵有說謊話欺騙我們的可能,辛涵要我們去尋找蘇墨,可時間卻是一個月這麼漫長,而且,在尋找蘇墨的過程中,我似乎發現了一點!”我稍作停頓,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你說!”周京南,寒秋和袁野以及王雯婷都很專注的看著我。
“凡是和蘇墨有關係的人,似乎都死了!”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呼吸急促。
“賀陽死了,他家裡的那相片上的一男一女,也就是袁野你調查出來的那樣,男的叫張武,女的叫葉菲菲,這三人死了,我在告訴你們一點吧!蘇墨當年和一個叫俞晚晴的女老師談戀愛,這個俞晚晴不是別人,正是我表姐!她和蘇墨並未私奔,而是發生了意外,我已經確定我表姐死亡了!”說到這裡,我立即停止了,我不能說出光頭大漢雷天棒的死,因為,那樣會讓寒秋知道,從而讓寒天放提高了警惕。
寒秋和周京南倆人確實是高智商,看著我,異口同聲的問道:“你,你看見她了麼?”
我搖了搖頭。
“你既然沒看見她的鬼魂,你咋知道她已經死了呢?”
“不是沒看見,而是不確定她是不是我表姐!”我只能這麼說。
王雯婷突然說道:“你表姐有沒有可能把你當作了蘇墨,一直在你身邊呢?”
王雯婷也不是愚笨的人,估計她想起了那天晚上玩筆仙看見站在我身後的那個白衣長裙,長髮掩面的女鬼來。
我認真的說道:“所以,我和你們的相識,就像是開啟你們的死亡節奏,現在我甚至很擔心,要是在這麼尋找蘇墨的話,你們一個一個的會死去的同時,還會有更多的人死亡!”
“那現在怎麼辦呢?”周京南詢問到。
我一時間想不起該怎麼辦,畢竟,這種情況太詭異了,事實上,我也有很大的懷疑,我會不會是蘇墨的孿生兄弟,或者我就是蘇墨本人,如果我不是蘇墨的話,我現在最大的疑問則是,蘇墨呢?我表姐已死了,他呢?他在哪?
活著,還是和我表姐一樣已經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