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背後的卻是我表妹。
我很是無語:“你是姐姐,還是妹妹?”
“你猜?”她說完這句話就繞過辦公桌,來到我的身邊,看著電腦上面的相片,香風撲來,倒讓我很是清新。
“我怎麼猜得到?快說!”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頭疼。
“好吧!我告訴你一個祕訣,這是唯一能分清我和她的地方?”
“哦,說吧!”我也來了興趣。
“那就是聽聲音?”表妹說完這句話,就握著滑鼠不停的點選,可惜卻打不開,疑惑的問道:“哥,你是怎麼開啟這些相簿的?我為什麼打不開?”
突然!
電腦黑屏了,我以為又停電了呢?看了看頭頂上的燈光,而是電腦自動關機了。
“哥,這電腦是不是成精了啊?對了,是它自己關機的啊?我可沒動!”她對這臺電腦很是熟悉。
我一看這電腦自動關機,恐怕還是不願意讓俞婉婷看見一些祕密,我有些疑惑,畢竟是親姐妹,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事不是一時片刻就能有答案的,於是,我也沒計較,打算另找時間,好好的看看。抬起頭來看著她,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是姐姐,還是妹妹呢?”
“好吧!你可記住了,我是姐姐婉婷,妹妹說話的聲音有點嗲,你多留意就聽出來了?”她打不開相簿,也就索然無味,就靠在我的辦公桌旁邊,抖著一雙**,很得瑟的樣子。
她說這話等於沒說、
我有一種要吐血的衝動,要是你們姐妹倆故意模仿對方說話呢?我怎麼分辨得出來,發嗲的聲音並不是特徵好麼?
我搖了搖頭,感覺這倆姐妹以後一定會給我捅簍子。
“你靠在這裡會影響我工作的,要是被人看見了,傳一些流言出來,你倒沒事,我可就百口莫辯了?”我看著她不悅的表情,繼續問道:“不是讓你出去辦理入職手續嘛?快點出去,不要打擾我工作!”
“切,感覺我都稀罕你似的?”俞婉婷清冷的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我的辦公室。
林謝音又走了進來,把一些計劃表給我。
我看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好,就按照這個計劃表來做吧,嗯,你們三人以後就是同事了,這倆人是我的親表妹,以後在公司裡,多幫我留意一下,如果工作上出了什麼簍子,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或者多幫助一下她們,好麼?”
“好的,韓總!”林謝音顯得很恭敬。
“以後有了空閒,我請你吃飯表示對你的感謝,今天你們就到這,馬上回去休息吧!”我這句話剛剛說完,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
不用看號碼,一聽來電的提示音,我就知道是張欣打來的。
“喂!”
“你現在還在公司嗎?”張欣的聲音很急切,帶著一股驚慌。
“還在,咋了?”我看著林謝音走出了辦公室之後,也就站起來,走到窗臺,透過窗戶,看著樓下如螞蟻一般的建築物,問道。
“我和周京南,袁野,還有王雯婷在烈士紀念碑廣場,你現在能過來麼?”
“好啊!”我看了看時間,知道他們肯定有很重要的事在商量,說道:“等我半個小時!”
於是,我直接走出辦公室,對俞婉婷兩姐妹說道:“今天我有事,就不能陪你們了,你們自己看著辦,有空我請你們倆吃飯,拜!”說完這句話我就快速的離開公司。
來到烈士紀念碑的廣場,花了整整四十分鐘。
此時!
張欣一個人站在那裡,看見我來了,很是驚喜的走過來,說道:“他們三人在那邊的紅花亭裡等你呢!”
我問道:“這麼著急的喊我,幹什麼?”
“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嘛?”張欣的臉色很難看。
“是不是那錄音筆裡面的聲音被釋放出來了?”我問道。
她點了點頭,卻沒說具體情況。
我有些困惑,感覺張欣有些反常,於是問道:“那錄音筆裡面說了什麼?”
“陳越想對你說,殺他的人,是寒秋!”
“你說什麼?殺陳越的人是寒秋!”我一抖,感覺不可思議,可又覺得在情理之中,尤其是經歷了昨天晚上的事之後,寒秋殺陳越,很有可能啊?
動機和時機,他都佔啊!
唉!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怎麼這麼心狠手辣。
張欣一言不發,看來,她的情緒不好!
我也沒在繼續追問,和她一起來到烈士紀念碑裡面的紅花亭。
紅花亭在一處湖泊的中央。
亭中此時除卻周京南,袁野和王雯婷之外,沒有任何人,湖泊外面也沒什麼遊客。
我的到來!
讓周京南看到了希望一般激動,大老遠的站了起來,表示歡迎。
袁野依靠在柱子上,臉色也不好,很凝重,彷彿在想什麼。
王雯婷很沉默,坐在亭子裡,顯得無所事事,而她對我卻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完全當我不存在似的。
有張欣在,我自然不能有太出格的表現。
畢竟,張欣也屬於醋罐子一類的。
我剛剛坐下,周京南就拿出錄音筆,播放了出來。
聲音很刺耳,幽怨,憎恨,斷斷續續的,聽著讓人格外的難受。
張欣的眉頭皺得很緊。
不僅僅是她是這種表情,王雯婷也同樣如此。
“是.....寒秋......他.....殺.......是他......殺的我!”這句話不停的在錄音筆裡迴盪。
“能作為證據呈現給公安局麼?”我問出這句話,抬起頭來看著袁野。
袁野點了點頭,說道:“可以!”稍作停頓,說道:“不過,這不夠,還得需要證人!”
“以前很多電視劇裡不是都演過類似的嘛?只要有錄音,就可以定罪,甚至翻案!”
“因為,這個錄音裡的對話內容是單一的指控!”袁野說得有理:“而且,他還是鬼,這個不能拿出去當作證據,只能作為寒秋肯定是凶手,現在我們只需要找到他的證據就行!”
“怎麼找?”
“我已經和當地的公安局刑警大隊負責這起案子的元大隊說過了,他們開始針對寒秋佈置一些行動了。”袁野說得很輕鬆。
“那現在怎麼辦!”張欣問道。
“現在不能打草驚蛇,最好是祕密的搜尋寒秋的殺人證據,然後把他繩之於法!”周京南顯得很憤怒。
我看著張欣,問道:“昨天夜裡的事,你告訴他們了嗎?”
張欣點點頭!
“昨天晚上的情況,你們現在都知道了,有什麼想法麼?”我想聽聽他們的意見,畢竟與他們有關。
“陳越的靈魂已化作了厲鬼,他,他會不會對,對我們不利啊?”王雯婷終於開口說話了,一臉的膽怯,驚恐。
我看了她一眼,陷入沉思。
“按照道理來說,陳越就算化作厲鬼了,也不會傷害我們,但是,他心中的怨氣如果不排除的話,這就很難說了,比如,寒秋逍遙法外就會讓他無休止的殺人!”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問道:“今天不是他的葬禮麼?你們什麼時候去啊?”
“還早呢?晚上去也可以啊?”張欣說道。
“等會寒秋和舒蘭都會去,你們要淡定點,切莫露出什麼破綻來,否則,讓寒秋多了警惕,那以後就麻煩了。”
周京南突然問道:“你說,寒秋的身上有防範厲鬼的法器,對嗎?”
“是的!”我和張欣不約而同的點頭。
“我倒是有個方法?”周京南說道!
我看了他一眼,問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們想法設法的拿掉他身上的法器,對吧!”
“對!拿走他身上的法器,陳越的鬼魂自然會找他算賬,也只有這樣
才會消弭他的怨氣,又和我們沒什麼關係。”
袁野,王雯婷都陷入了沉思!
我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說道:“但是,必須在今夜子時之前,讓陳越的靈魂得到解脫,否則,他只能成為孤魂野鬼,遊離在人間,再無投胎轉世的機會!一旦被那些道士發現,他很有可能被打得魂飛魄散。”
“寒秋遭受昨夜的襲擊之後,今天他肯定很警惕,要拿走他身上的法器,恐怕很難!”張欣認真的說道。
袁野雙手環抱在胸前,卻非常自信的說道:“對我來說,倒是很簡單!”
我看了看靠在柱子上的袁野,心想:“或許他出手,真的很簡單!畢竟是搞刑偵的!有的是手段。”
周京南點了點頭,說道:“好,這件事就交給你!”
“不過,我需要王雯婷的協助!”袁野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是我!”王雯婷看著袁野,問道。
“原因你應該知道?”袁野這番話說得高深莫測,不過,大家都不是傻子,都聽出這弦外之音了。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王雯婷,心想莫非這些人相互之間,都有一腿,我靠,這關係未免也太混亂了吧!
“都特麼是一群好色之徒!”王雯婷所說的話估計也把我給包括在內了!
我很不好意思,神情尷尬。
周京南並沒說話,表情極為自然,看來,他和王雯婷之間沒什麼。
而張欣卻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彷彿有話要問我似的。
我對著她苦笑,心想我和王雯婷之間的事,還不是你們倆自己搞的鬼,關我什麼事,我還是受害者,好不好!
“對了,陳越會不會殺掉寒秋和舒蘭啊?”周京南沉默很久之後,才問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看昨夜的情況,真的要是拿走寒秋身上的法器,那他肯定死得很慘,很慘,勾引別人老婆這種痛苦只要是個男人就絕對無法忍受的,那可是奇恥大辱啊!等同於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肯定會!”周京南不假思索的說道。
“可那本小說裡面卻沒看見寒秋和舒蘭的死亡啊?”袁野說道。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呆了。
張欣頓時生氣了:“這本小說,到底是不是辛涵寫的呢?”
周京南搖頭,說道:“我敢肯定,不是他寫的,絕對不是!”
“不是他寫的,那又是誰寫的?蘇墨麼?”
“是不是蘇墨,我不知道?”周京南認真的說道:“你們要相信這個判斷,辛涵沒能力寫出這樣的小說來,而且這本小說並不是詛咒,而是一個預言!也就是說,有人預知到了我們十年後的命運,所以,才寫下了這本小說,你們會認為辛涵有預知未來的特異功能麼?”
周京南的話說得也有道理,一時間,紅花亭裡很是安靜。
稍過片刻,他繼續說道:“唉!暫且不說那個了,還是說說舒蘭和寒秋的問題吧!我始終不明白,舒蘭是多清純,多質樸的一個女人啊?怎麼會,怎麼會出軌呢?”
“這個原因我也想知道?”王雯婷也同樣如此:“其實,當年你喜歡舒蘭吧!”
“是的,當年我確實喜歡她!”周京南很坦率的承認了。
“陳越和舒蘭什麼時候談的戀愛啊?”袁野詢問:“我記得,高中時代是沒有的,倆人又不在同一所大學,聽說是父母之命吧!要是這樣一來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從認識到結婚,也就是這最近的事了。”王雯婷分析得很詳細。
王雯婷所說的話,讓我有了個確切的想法,還真的很有可能,舒蘭和寒秋很有可能早就是戀人,只是沒有公佈出來而已,陳越有可能是插足的!
恰在此時!張欣開口說道:“假設,我們拿走寒秋身上的法器,陳越殺死了他,那就是改變了那本小說的情節,你們說對不對?”
這話說出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