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狗血壓制
我同情地看向了現在的李小松。
原來她是如此死的,挺悲慘的。
而我也清楚,原來鬼屋不是根源,學校,我們一直生活在的那個地方,學習的地方才是害死我們的根本原因,不單害死我們,還有許多學姐和師兄。
接著就是李小松。
我一直以為鬼屋才是噩夢,從李小松的嘴巴里頭我才清楚,我對抗的根本不是一本的東西?
亂葬崗,聽到這個詞我的背後都發涼了,腦海裡想起了那些到處都是屍骸的墳地,墓碑橫七豎八地排列著。這裡的鬼根本不止幾隻,那是成千上萬的數之不盡。
都說人死了設碑,是陰宅。學習卻把這個地方的陰宅全部弄倒,再蓋在它們的上面,這分明就是把我們都往陰間裡送去啊?
我感覺有心無力的樣子,眼前這個事情太複雜了,我的這種能力看來完全不夠。
“謝福生你必須要替我報仇!”李小松說。
這讓我有點舉足無措,原本我都想放棄的,但現在她如此一說,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幫忙?
對!不能袖手旁觀的!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身邊的人死了,接下來還會出現更加多死掉的人,都是被鬼弄死的,這是詛咒和報復。
只是在其他人看來,死的人都是自然死亡而已,加上校方故意隱瞞了一些,大概那些不熟悉我們學校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學校死過人。
我也不清楚,在我來這裡讀書的一刻根本就沒聽說過這件事。
這個學校在這個方面做得多好,大家可想而知。
這是害人呀!
“你是這次幾人當中唯一倖存的人,我想除了你外曾祖母給的銅錢外,應該在暗示著你就是能夠徹底解決這件事的那個人,唯一能夠和它們抗衡的物件。”
“為何要如此說?”我反問,不瞭解李小松的說法。
“爺爺曾經說過任何東西都是互相剋制的,就像陰陽兩極的道理一般,這裡既然成了活人祭的地方,那麼自然還會有人能夠解決那些,而他插手最終只是送命。那個時候我想不明白,可是當他死了之後我就相信他說的了。”
“你就是那個人,你沒有死掉,加上你沒有魂魄,因此它們絕對動不了你。”
我醒悟,我親眼看到那漢子將蘇雨馨的魂魄從身體裡頭提取出來的,滅了她們的命火。我沒有魂魄,是不是就這樣它們都不能對付我了?
“我理解了。”我回答。
“你要記住,你身邊不少的同學早就已經不是人了,我怕這件事過後它們會開始對付你。”李小松指了一下鬼屋。
她的意思是指我剛才直接闖入鬼屋的話,會帶來麻煩的,也大概就是她阻止不讓我進去的原因吧。
只是我不明白她說的什麼學校裡頭的那些同學大部分都已經不是人了。
我看著她,發現她臉色嚴肅對著我點頭,我突然明白了什麼意思。
天睿就曾經在我身邊,誰也沒有預料同時被鬼上身的,潛伏在我們周圍。
有時候站在自己面前的不一定是一個人……
我看向鬼屋,咬緊牙齒。
“走吧!明天來!”我說。
李小松問我明天來這裡做什麼,我沒說,總之這件事不可能就這樣不理會了,明天我會再來的。
李小松跟著我回家了,說暫時和我在一起,我沒有問題。就是小白見到她的時候差點撲過去和李小松打成一團,後被我阻止,李小松叮囑我最好買把雨傘,紙做的那種,用來幫她安家。
一夜沒有什麼可說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出去找紙傘。要說這個東西還真是找的我困難啊,最後從一間老破舊的店鋪裡頭才能找到,紙傘放置在角落裡,佈滿灰塵。
找到紙傘後我去菜市場買了一大盤黑狗血,每天早上的一刻狗販子都會殺許多狗的,出錢要點血也不困難,就是當他們宰狗的時候我不敢看,遠遠躲開了。
最後買了點肉,回家。
紙傘放置在我房間的牆壁上,李小松見不了光芒,躲在裡頭,讓我帶著她。
我不願意,一個大男人沒事戴把紙傘做什麼?而且紙傘是紅色的,太過明顯了我就更加不會去帶這樣傘了。
李小松苦苦哀求我,說她死得早,不能像人這樣幸福地生活著,也不能穿自己喜歡的衣服,逛街那些。
最後我忍不住,只好帶上她,說我出門的話會帶上紙傘。說完,李小松才放開我,不念叨了,進了紙傘裡頭咯咯地笑了,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把紙傘放在一邊之後,我去熬製那些買回來的黑狗血。
這東西用來幹嘛什麼大家一般都會知道的,畢竟黑狗血能夠辟邪驅鬼那些東西,大家都清楚,我取來的黑狗血是為了對付鬼屋那些東西!
不過此刻我有點失望,因為我要的黑狗血還是少了。
其實有二十多斤,整整一桶的黑狗血了,但是當我攪拌的一刻,發現雞冠血感覺還是不夠。
雞冠血不夠,那也是菜市場買回來的,份量不足,只有一個碗那麼多。
雞冠血是很難找得到的,取的還是大公雞雞冠的血液,這一碗起碼都得是三十多隻大公雞雞冠血堆積起來才有的。
這兩樣東西混合在一起對付鬼效果絕對很好,起碼諸葛承天那本書上這樣說過,我這個外行人現在所有使用的一切都是根據那本書搬運過來的知識,然後把那些記載都做了出來。
這些血,不夠是因為我原本打算整一個鬼屋都塗抹下,全部塗滿這種血,至於整一頓別墅有三層樓,顯然不可能塗抹掉,難道也非常大。
如何是好?
我在攪拌,以免血液凝固,也在想如何獲得更加多的血液。
加水?
不行,這不是在做生意,加水可以增量,然後多賣幾份?
再去準備?
抬頭看一下天色,已經到達中午了,菜市場此刻基本不殺狗和殺雞,因此根本沒有辦法拿到更加多血液的。要弄也沒有辦法,另外掏錢,明顯這種帶和目的性掏錢的數目不會小,對於我這個學生黨來說,估計接受不了。
沒有其他好的辦法了,暫時就如此先吧。
趁現在還是中午,到鬼屋去看看怎麼整頓一下也好,好歹也要讓那些混蛋知道我不是好熱惹的。
不要以為是鬼我就害怕了,鬼又如何呢?
說出來的事情就必須要做,將和構想和雞冠血混合調和後,我提起來就往鬼屋那地方走去。剛出門的一刻小白顯然有些急躁不安,對著我使勁地吠叫了幾聲。
一般來說被狗吠不是被鬼附體就是遇到壞人了,我不是壞人是它的主人,它幹嘛吠我?
我疑惑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麼東西,有鬼纏著我!
不對,此刻日光日白的,連李小松都要躲藏在雨傘裡頭,怎麼可能還會有鬼跟著我?
最後我看到手上提著的黑狗血了,苦笑,大概是聞到同伴的續頁,所以顯得焦躁不安吧。
想到此處,我再次提起一桶黑狗血快步離開。
狗血腥臭味道有點騷,坐公交車的一刻有許多人都在看我,然後鄙視。我當沒有看到,現在我做的事情比他們那些平白無故的東西不知道要偉大多少倍了,由於我要滅鬼!
我要阻止校園死亡事件繼續下去,要讓鬼屋那些東西都全部受到懲罰。我不管他是洗骨葬還是其他什麼東西,總之它們這次是真的把我激怒了,我要復仇,要反抗才行。
到站了,我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中下了車,下車不敢多做停留,快步往鬼屋進發。
一桶黑狗血有點重,起碼我意識當中是如此想的,但說來也不一樣的,我提著它一點也不累了。
我不算強壯,又是學生,瘦小的手給外人的印象大概是沒有多少力氣的。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現在我提起它一路小跑,氣都不會喘息一下。
直到去到鬼屋前面,我才低頭觀察自己,外形的確沒有變化,可就是精力旺盛,絲毫不疲倦。
看來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又把我改變了,說此刻的我是一具屍體也沒有錯,因為沒有魂魄了。
想到此處我就更加用了勇氣,既然我都是半個活死人了,嚴格點說就是個死人,那麼我還有什麼好畏懼呀?
殺殺殺!
我要把破別墅裡的鬼全部殺了,把鵬哥他們也揪出來全部幹掉!它們害人,還想害我,它們禍害人間,它們……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暴躁和憤怒,昔日我是多麼文靜、安靜的,遇到事情更加的是理智去分析,接著慢慢才解。
現在的我卻不同了,憤怒的很,彷彿是炸彈一般很容易就會爆炸。
我帶著狗血進了鬼屋,首先在一樓停了下來。
一樓,整一看都沒有發現什麼,狼藉的地面,凌亂地擺放了一些雜物。
我看向2樓往上面走了。
2樓其實和一樓沒有多大區別,我找不到我認為可以使用這些珍貴黑狗血的地方,最終我選擇到達三樓。
三樓是我之前感覺為有問題的位置,因此我在這裡停留得最長時間,最終看向牆壁上週圍曾經出現過人影的地方。
我就如此看著,掃視,尋找那些人影的位置。看著看著,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陽光都已經不在同一個地方了,之前還能照射進來的陽光此刻已經傾斜到了另一個位置,屋子變得陰冷黑暗。
恩?
就在此刻我看到了什麼,之前我看到的那些人影,在燒焦燒黑的牆壁上幾處多了幾處空白的人影處,沒有頭部……
看到這裡,我沒有絲毫猶豫,將狗血提起來,手直接放在血桶裡頭沾滿,然後對著那些人影就去塗抹。
啊!不要!
滿是血的手掌剛剛碰到那些空白人影的位置,頓時傳來一陣痛苦的叫喊。
我被嚇了一下,停止了動作,身子退後,手也忍不住開始顫抖。
錯覺嗎?
我看到牆壁上還是在下滴的血印,接著看看周圍,沒有發現人。
我想了一下,最後繼續出手,再次沾滿黑狗血,手掌對著牆壁塗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