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沒有痛楚
“怎麼了?謝福生,你說你沒有問題吧?”蘇雨馨問我。
我搖頭說沒有問題,為了讓她們兩個放心我還是笑了一下。只是你想一直都沒有放鬆過,依然沉重。
諸葛承天回答說沒有事情就好了,接著他下車,說是要去看福小龍。
我也要下車可是卻被蘇雨馨阻攔了。
“你還是好好在這裡休息吧,你的傷勢也是有的。”她說。
我的傷?
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那裡不妥啊?什麼地方有傷了?
不過我見蘇雨馨不好像在開玩笑的沒有,於是我就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受傷了。
我只是暈過去了啊,在看到閃志明腦袋玩兒360度旋轉的一刻。因此我確定自己是沒有受什麼傷的,由於暈倒後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沒人比我更加了解那時間裡出現的事情。
我看到蘇雨馨和杜玉婷的魂魄被弄出來了,也看到小白去撕咬天睿的情景。
一切的那些都是如此真實的,我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加上現在我看蘇雨馨和杜玉婷的臉上還有道重影,那是她們的魂魄,看來重新進入身體之後魂魄和身體沒有完全結合,證明她們還是會有那些地方不舒服。
“蘇雨馨你不覺得不妥嗎?”我說。
要證明我說的那些,最好就是問問。
蘇雨馨點頭說是有點不舒服,頭暈,腦袋好像很沉重的樣子,恍恍惚惚。
“杜玉婷你呢?也和蘇雨馨一般嗎?”我又看向杜玉婷問她。
她點了一下腦袋,苦笑。
我沒錯,看來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具體我不知道是怎麼了,但確定是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咦?”我看到身上的傷口了,確定來說是在大腿那個地方有傷口,褲子破了,是被劃破的,接著發現傷口,一道類似鐵線劃過的那種紅色傷口。
不深,有那麼一點血跡,但是沒有半點疼痛,連癢的感覺都沒有發現。
“蘇雨馨,你也太誇張了吧,這個小傷口壓根不用理會啊?”我輕鬆地笑了,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吧,一點如此小的事情都會看得特別重大。
我準備起身,這次卻又被蘇雨馨按住了。
“什麼叫小傷口?你這個傷口是剛剛救護人員救你的一刻被鐵架子劃傷的,傷口有多大你自己看看,你看它都已經被縫了二十多針了……”
什麼!
蘇雨馨的話讓我驚愕不已,縫了二十多針,那傷口不是特別深嗎?
我低頭再看傷口,此時此刻才注意到傷口兩邊的皮肉,確實的縫過了,隱隱還能夠發現肉色的線。
只是我感覺一點也不痛,就像身體不是我的一般,傷口就算在我的身上,就是沒有任何感覺。
我起身,不去理會蘇雨馨和杜玉婷的阻撓。
落地了,腳踏實地可以站著,傷口不痛。
我試著前進幾步,還是不痛。我跳躍了幾下,從救護車山上面跳了下去,蘇雨馨她們驚呆了,驚撥出聲,連救護車的司機也嚇了一跳,他剛才在旁邊抽菸。
我又試驗了幾下跳了起來,還是一樣不痛的。
蘇雨馨來了,和杜玉婷兩個人站在兩邊,打量我還有我的傷口。
“謝福生,你不痛?”蘇雨馨疑惑地說。
杜玉婷也隨即開口了。
我說不痛啊,說話的時候聽輕鬆的,沒有感覺到一點不妥。直到我看到蘇雨馨和杜玉婷彷彿看怪物一般注視著我,我才意識到自己不應該這樣說的。
“男人大丈夫有一點痛就能夠喊出來嗎?”我立刻說了這句話。
蘇雨馨和杜玉婷這樣才鬆了口氣,說你別逞能了,還是休息坐下好點,我們都清楚你是大丈夫。
最後我只好坐下,假裝腳痛,有些一瘸一拐地回到救護車裡頭。
蘇雨馨和杜玉婷取笑我,說我這是活該。
而我卻沉浸在自己的奇怪的身體上,還有昨晚看到的一切。
小白此時此刻也過來了,蹲坐砸死救護車上,吐著舌頭。
我又下了救護車,蘇雨馨和杜玉婷又試圖阻止我,但是說完接著就沒有繼續說了。
她們看著小白,全身都是傷口,像一隻蛤喇狗般的小白。
昨天晚上它還是全身黑毛閃爍的,昨晚的激戰後不少地方的毛都沒有了,還有很深刻的傷痕在那裡出現。
全身都是如此,小白昨晚簡直是死裡逃生,我該慶幸它此刻還能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不是永遠也看不到它了。
我摸著小白的腦袋,說你也辛苦了。
小白還是吐著舌頭,閉上眼睛格外安靜,享受著我的愛撫。
“小白很可憐……”蘇雨馨她們來了,低聲說話。
我沒有說話,心情特別沉重。
小白的出現讓我又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可憐的不僅僅是小白,還有閃志明和天睿,他們本來不會死的,也許都是由於我。
要是我沒有破壞那些遊戲規則,把鵬哥那鬼逼迫得瘋掉的話,或許直播此刻還在繼續,雖然還會有人死,但起碼不會好像現在那樣一下子死那麼多人。
蘇雨馨和杜玉婷不說話了,同樣表情悲傷,看來和我一般陷入到昨天晚上那種悲痛裡頭。
後來,我們被帶過去做了一些簡單的筆錄,有諸葛承天在,所有的筆錄都簡單化了,基本沒有把我們當成嫌疑犯,只是問了我們幹嘛會出現在那裡看到了什麼之類的。
諸葛承天示意我們一切都不要說,因為這件事非常重要。
我明白的,蘇雨馨和杜玉婷也清楚。因為她們都知道鬼的存在,也都親眼看到鬼了。這種事情說不得,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的。
筆錄完成後我們就各自回家,回到住處的那一刻我先把小白安頓好,給它吃的,拿了藥物給它使用,這傢伙好像聽聰明的,擦藥的一刻也不閃開,很堅強的樣子。
接著我就坐下,和它呆在一起,沒有說話。
天早就已經放光了,可是經歷九死一生的場面我頓時就知道感概和悲傷,加上唏噓不已。
生命是多麼脆弱的啊,說消失就消失了。
現在我在想,我的未來會活成怎麼樣。要是昨天晚上我就不在了,是否還會有人提起我。
我是幸運的……
我下意識低頭去取那枚銅錢,拿在手上認真地端詳,看了很久。
沒有外曾祖母這個銅錢,我昨天晚上就一定不在了,不會有如此運氣。但是銅錢當中到底蘊含著什麼祕密呢,為何昨天晚上會發生那種事情?
看來這個東西只能去問我的外曾祖母了……
呸呸呸……
我在說什麼,外曾祖母已經死了。
我應該去問我爸媽才對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了解到其中的一些事情。至於問外曾祖母那件事就不要了,那不是在詛咒自己去死嗎?
苦笑著我接到電話,是班主任打來的,問我幹嘛不去上課,當然也提及到蘇雨馨那些人。
看來他還不知道天睿他們已經死了,等他知道不知道會產生怎麼樣的感受,望著班裡又少了幾個人的座位能夠發出什麼體會呢?
我說我不說服要請假了。
他也沒有多想,就是讓我注意好身體接著掛了電話。
自從鵬哥的事情出現後我早就沒有心思上課了,現在每一天都把自己的性命吊起來一般,隨時都會沒命的,那還有這個心情學習。
因此心根本就平靜不了,更加多的時候是把注意力放到那些死亡事件上面。
班級裡的其他同學也不清楚,由於我和蘇雨馨等人故意隱瞞,因此他們還是不知道的,即便死人了,在她們看來難過也不會持續太久。
因此他們才是最幸福的,不是我。
就如此,我內心複雜著和小白一起坐了一個上午,等我肚子在叫了的一刻才反應過來,而小白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睡著了,趴在地上的呼吸挺均勻的。
我笑了一下,這條狗跟了我之後也是累倒了,沒有辦法誰叫它跟著我這種人呢,不想倒黴都不行。
中午之後需要午休,吃了午飯,躺著好好休息,直到去到晚上,我還是不甘心,決定再次去鬼屋看看。
這一次,我打算就自己一個人出發!
鬼屋三層那幾個鬼影還是有許多疑問我沒有解開的,藏在你想總是彷彿有根刺在我的喉嚨那裡,讓我特別不自然。
因此今天晚上我要去,儘管發生任何事情。
說過出發就得實現,眼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我也決定離開了。
“小白,幫我看著這裡。”我出去的一刻停了一下,回頭對著小白說。
那傢伙還休息,聽我喊它,抬起頭望我一下,繼續趴下了。
這讓我挺不好意思的,隨即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腿部,那道傷口,不會讓我感覺到痛後。我苦笑了一下離開了大門。
這次離開,視死如歸。
我確實不願意再如此下去,這一次我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因為昨天晚上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其實內心帶著一種復仇的意念,因此今晚說清楚了,我是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去對抗那鬼魂。
我知道我沒有把握,只是我有外曾祖母的銅錢在,還有我身上的祕密。
我走在通往破別墅的路上,遠處能夠發現燈光在閃爍。
這條路我已經走過不少於十次了,因此我特別清楚,前面一點人家都沒有,更加不要說有燈光了,但現在出現了燈光是因為有了人住?
只是前面就是鬼屋啊,沒有人居住的。
我好奇,腳步加快了不少。
走近了,也看清楚那地方照射過來的,居然是鬼屋!不是燒燬的鬼屋,而是完整的,牆壁還是雪白的新居破別墅。
確實都是新的,張燈結綵,紅木大門,門前兩個紅紅的燈籠隨風在輕微晃動著。
怎麼會這樣?
此刻最疑惑的人大概是我了,破別墅這裡不是已經被燒燬的不成樣子了,裡頭的人多已經死光了。我現在卻看到了房子都變成新的,還有笑聲從裡頭使勁地傳了出來。
吱嘎!
紅木大門就在這個時候開啟,兩人從裡頭相繼走了出來,兩個都是男的,為首的是個中年人,而後面跟著的是一個……
漢子!
化為厲鬼的上了天睿身上的那個傢伙也上了福小龍的身上,就是他,那個漢子!
一看到他我雙目閉稍微北閉合了一些,仇恨的烈火在全身蔓延了起來,焚燒著握緊拳頭。
我向前走了過去,就在此刻背後傳來了悽悽涼涼的哭泣聲,彷彿是來自女人的那種哭泣。
我停下來,疑惑回頭去看。